我發現這於丹丹倒是有點兒適合去幹傳銷了,她這蠱惑人心的手法和那些講師有的一拼。
徐瑤立馬用更低的嗓音“嗯”了一聲。
接着就聽於丹丹繼續說道:“行了,那這麼看來,小瑤也不是什麼外人了,我就把前幾天青龍集團和我們隆商集團之間的情況說一下。”
於丹丹說這話的時候是盯着林海說的,畢竟林海纔是我們這些人裏唯一一個隆商集團的正式成員,鈴鐺不算。
原來隆商集團內部出現的叛徒比我所預料的還要多,並且還有幾個集團內部的高層,以前也是向先生的親信也都參與了叛變,這也就直接導致了松江市那些產業的合法合同落入到了青龍集團手裏,因爲向先生過於信任他們,早就把相關產業的法人代錶轉到了他們的名下。
相對來說,之前我所知道的紅毛劉海洋、王彬王禮兄弟根本就是小蝦米中的小蝦米了,他們只不過是些比最底層的打手稍微高級一些的人物而已。
更關鍵的是,由於當天晚上任濤大鬧了松江市警局,導致大部分的警力當天都集中到了警局那邊,這樣一來松江市其他地方的警力巡邏就變弱了許多,直接導致青龍集團悄無聲息地奪取了松江市的大部分地盤。
再然後就是蘇城這邊的動亂,雖然沒有松江市的動靜那麼大,但是青龍集團卻在這邊對他們幾個最重要的人物下了手,其中就包括於丹丹、黑子和花豹哥。
花豹哥第一次被人伏擊的時候其實已經逃出來了,不過他緊接着又被自己身邊的人給出賣了,現在已經和黑子一起被被控制了起來。
我有些擔憂地問他們應該不會出事吧?於丹丹笑着說青龍集團暫時還沒有膽子去真正傷害他們,他們抓住他們的目的只不過是爲了要挾隆商集團而已,好提高自己談判的籌碼。
“這些人很狡猾,故意把我們分別關在不同的地方,而且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所以……肖辰,你不是認識陸家的人嗎?你看看能不能拜託那雙子姐妹查一下花豹哥的位置。”
我點點頭說這倒是沒問題,不過那雙子姐妹現在因爲幫助我已經被陸家驅逐出族譜了,也不知道光憑着她倆那雙“肉眼”能不能查到。
“原來是這樣,那就先不要麻煩他們了。”於丹丹皺了皺眉說道:“這陸家也是奇怪,不知道怎麼會和青龍集團的人扯上關係,按理來說他們是從來不會參與這種利益爭鬥的。”
“行了丹丹。”林海起身說道:“時候差不多了,現在是四點半,正是天黑的時候,我們正好可以去找向先生。”
於丹丹聽了之後也立馬對我說道:“怎麼樣,肖辰,能跟我們來一趟嗎?”
“當然。”我急忙起身說道:“丹丹姐叫我往西,我不敢往東!”
於丹丹立馬就樂了:“就你嘴甜……”
徐瑤則立馬跑到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說道:“那我也去!”
“當然了,小瑤你是肖辰的女朋友,你們肯定得在一起,我們出發吧。”
我又問了下於丹丹的身體不礙事了嗎?於丹丹說現在感覺已經好多了,沒什麼大礙。
我們立馬又隨着於丹丹和林海出了公寓,還是坐上了那輛不起眼的破舊金盃麪包車。
我問林海這是往哪兒走,林海說直接到向先生家裏。
車子在市區裏穿梭了一陣子,接着便停在了一處高檔小區的外邊,我看到林海從身側掏出來個小東西對着那小區門口的電子門照了一下,這門便直接開了。
我心說這八成是我之前和徐瑤去找那副校長時所去的小區差不多,也是這種感應的小區電子門。
期間我注意到林海和於丹丹兩人果然一直都沒有給向先生打過電話,我還傻乎乎地問這樣突然登門拜訪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但是於丹丹卻笑着說道:“肖辰,相信我,這個時候你給他電話反而會惹他不高興的。”
車子在小區內部的一處空停車位上停了下來,我聽到於丹丹在下車之後還特意囑咐鈴鐺待會兒去了向先生家裏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只在旁邊安靜地聽就好了,鈴鐺一臉惶恐地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陸琴給我打來的。
於丹丹叫我趕緊接,我接起來之後陸琴立馬問我現在在哪兒,我只胡亂說自己正在外邊跟着丹丹姐辦事呢,陸琴接着說她倆已經發現了青龍集團在那郊區的祕密,問我想不想知道。
我心說這他嗎的不是廢話嗎,立馬說“想”。
“想知道也可以。”陸琴在電話另一邊帶着小音說道:“不過你得和我們交換。”
“交換?拿什麼換?”
“我們姐妹倆近期想試着突破一下練功的瓶頸,需要你的幫助,你如果答應,我們才能告訴你。”
“哦……幫助你們突破瓶頸……”
我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幅香豔無比的畫面。
“當然答應了!”我立馬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行,就這麼定了,我們明天再聯繫你。”
我還想再說話,然而陸琴此時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我把剛剛陸琴所說的她們“發現了青龍集團的祕密”告訴了於丹丹他們,於丹丹點點頭說應該沒錯,這些青龍集團的人在郊區肯定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得趕快找向先生商量一下補救松江市損失的辦法。
跟着於丹丹在這豪華高檔小區內走了足足十幾分鍾,我們纔在其中一棟樓前停了下來,又坐了二十多層的電梯才終於抵達了向先生的家門口。
接着就聽於丹丹衝我說道:“肖辰,我們待會兒說的話你肯定聽不懂,但是你什麼都不要問知道嗎?”
我立馬點了點頭,心說難道他們待會兒要用外星語言交流嗎?
於丹丹上前輕輕敲了三下門,我注意到這房門上是有門鈴的,然而她並沒有按。
很快我就聽到裏邊也傳來了三聲同樣頻率的敲門聲,於丹丹又回了兩下敲門,接着我就看到門被打開了。
額……
這倒是有點像特務接頭的感覺。
開門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一看就是那種闊太太的打扮,臉上貼了一臉的黃瓜片,明顯在做面部保養。
接着我就聽到於丹丹開始和這女子打起了啞謎,兩人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猛聽上去似乎是在拉家常,不過我很快就明白她倆這肯定是在用暗語對話呢。
我看到鈴鐺的小眼珠子滴溜溜一陣亂轉,旁邊的林海可能是怕她亂講話,直接把她的小嘴給捂上了。
很快,這兩人的對話就停止了,於丹丹回頭衝着我們輕輕招了招手,示意我們跟着她往裏走。
我們幾個急忙跟了上去。
這向先生的家感覺比徐瑤家的別墅好像還要大一樣,我感覺自己走了好長一截才終於停在了一處明顯是臥室的屋子門口,於丹丹這次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進去了,同時還衝着我們再度招了招手,我們幾個也立馬跟了進去,同時我注意到林海等我們都進來之後立刻將房門關上了。
只見屋子裏頭坐了個滿頭銀髮的男子,看上去也是四十多歲的樣子,這男子此時正坐在一把躺椅上,手裏拿着兩個健身球把玩着,我見他的目光先是在於丹丹身上停留了一陣子,接着又朝我們其他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才重新衝着於丹丹說道:“好了丹丹,這屋子裏沒有被監聽,你有話直說就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