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的鏡湖最忙碌最緊張的要數天食小島上的廚。這是大王熊望第一次品嚐衆人烹調的美食並且還要宴請客人如果不能讓大王滿意龍顏大怒自己極可能會被拖出去砍了。
誰也不敢拿自己小命開玩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不敢有一絲懈怠。
日薄西山時分楚剛、諾依莎娃、母蛇妖小美終於涉水飄然登上了天食小島。
等到楚剛與客人在“天食殿”坐定小美轉身來到廚房張口嬌呼:大王口喻即刻傳膳。
於是乎一道道精心調製的美食被衆侍女流水般的端進天食殿。
天食殿名字聽起來相當拉風事實上就是一座寬敞的洞窟開鑿於山壁下臨湖水採光與通風都很不錯桌椅茶幾全是用最普通的青石切割而成還切割的相當粗糙與名貴、精緻沾不上一點邊。但桌椅擺放的位置很講究看似零亂實則井井有條與整個原始的石窟相得益彰有着一種古樸、粗獷的氣息。
青石地面被打磨得光潔如鏡中間空出一大塊地方專門用來欣賞歌舞。
“小朋友鏡湖窮山惡水條件比較艱苦比不上你在家裏就湊合一下吧。”楚剛握住壺把親自給諾依莎娃斟了一杯“百花釀”。
百花釀口感綿長清香撲鼻還帶着絲絲甜味對於猛男浪女來說這酒得扔但對一般女孩子來說這酒不錯喝它幾杯也不會醉得媚眼亂飛要當場大跳脫衣舞。
這酒搶自萬禽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鏡湖根基淺薄還沒有時間形成自己獨特的美食文化。喫的喝的用的幾乎全是搶來的。
“不不不很好很好就應該是這樣的跟我想象中的一樣詩日:靈溪宴清宇傍倚枯松根;四氣閉炎熱山島改明昏;夜深月暫皎。亭午朝始;信是天人居幽幽寂無喧。”諾依莎娃搖頭晃腦地吟誦道.
“你鐘意就好…就好……”
楚剛大感鬱悶舉起酒觴遮住半張臉打架鬥毆自己還馬馬虎虎。但要是吟風詠月賣弄風騷得找肖百川那小白臉。
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大廚支使着兩名智妖。躡手躡腳地抬進來了一頭烤全牛。這是一頭奔狼大草原上特有地“牛”普通的成年牛跟驢子差不多大小但結了內丹的牛體重怕是有好幾噸。只看這頭牛的體長與肩高就可以確實這是一頭結了內丹的丹獸。給予它足夠時間就可以化形成爲小妖。
食用這種烤牛。也有講究。需要在餐桌旁架上火盆現烤現割不然牛肉就涼了。也需要有廚師或者是夥計在一旁侍候着畢竟有些客人喜歡食用三成熟的牛肉有些則喜食六成熟、七成熟這麼大一頭牛隻有燒製的廚師才知道哪些部位烤了幾成熟。
“這是……給我喫的……”抬進這麼一頭大象般大小地牛諾依莎娃嚇了一跳傳說妖族與巫族最是熱情好客酒是一桶一桶的上還動不動就給客人整上全牛全羊你要是不喫還會惹得主人不高興。
楚剛放下酒觴也是一臉鬱悶這他孃的搞個整牛到底是給人喫的還是擡出來嚇人地?
看看瞠目結舌的諾依莎娃再看看一臉哭笑不得的楚剛大廚渾身一哆嗦雙膝跪地磕頭如搗蒜連連告饒:“大王饒命小人有罪有人有罪……”
他還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裏爲了這道菜從中午一直忙到現在一刻不敢怠慢選牛宰殺放血剝皮去蹄去內臟選配佐料親力親爲使出渾身解數結果還沒有開始品嚐一抬上來大王就黑了臉。
估計他做夢也想不到楚剛與諾依莎娃會嫌烤全牛太誇張。在他的想象中楚剛是一位“妖聖”一頓就算是食用四五頭牛也只能喫個半飽。
“你起來吧不關你地事。”楚剛擺擺手。
“謝…謝大王……”就這麼一會工夫大廚就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轉了一圈險死還生兩腿軟。
“給我們來兩塊牛肉。”楚剛向廚師含笑道。
“上小塊的啊多了喫不完。”諾依莎娃趕忙補充。
於是乎偌大的一頭牛隻割了兩塊巴掌大小的牛肉倒是五行靈禾燉大刀魚喫地諾依莎娃讚不絕口。
不過烤牛與其它上百道菜餚也沒有浪費等到諾依莎娃喫完後被楚剛賞給了豹子巖與天食小島上居住的衆人。
也就是這一次楚剛親自作陪接下來的時間裏楚剛把諾依莎娃交給了小美諾依莎娃也沒有意見萬禽山、桐公嶺、沙田渡、青牙城整天拉着小美在鹿泯江南北亂轉重點參觀了妖族居住地山洞。
雲默那小子計劃着刺殺這個暗殺
卻沒有想過人家也可以跑到鏡湖領來刺殺自己因此樓裏參悟五行法則哪裏也沒有去算是親自坐鎮鏡湖震懾宵小。
目下火、土兩行入化境金行木行大成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入化境楚剛猶豫躊躇了幾天一咬牙一跺腳終於下定決心激水行元珠正式涉足水行領域。
之所以會如此慎重是因爲水行是五行之也是最接近於時間法則地存在。參悟水行法則地難度有多高只看楚剛所遇到的人中沒有一人是水行化境地就知道了水行最是不可捉摸這是領主界公認的。
道祖曾雲: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處衆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乍一聽還以爲道祖是在指點“上善之心”平平常常無好無惡浩浩蕩蕩無無仿極其和柔。而事實上卻不是那麼回事道祖只是在闡述“道”。借水行來闡述道算是以物喻意並不是勸人向善或者是什麼上善慈悲。
“幾於道”意指水行最接近於道。
還有子曾經在川上日過: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時光如流水一去不返回日夜不停。時間從不停留自己的腳步你憂傷也好。歡喜也罷時間從不曾停下來等待任何人。時間沖淡了一切也悄無聲息地改變了一切。
涉足了水行領域。楚剛纔算朦朦朧朧地“看”到了一絲時間法則的影子完全可以想象十八大領主的恐怖時間法則是高級法則還真不是五行法則可以抗衡的。看來現在還不是搶劫十八大領主的時候低調儘量低調。
讓楚剛鬱悶的是這水行法則滑溜的像條游魚。經過幾個月的探索分析與總結明明已經透析完了2o%的水行法則鏈條心裏正得意着。什麼五行之。最是不可捉摸。全他娘地一派胡言這透析起來可比其它四行容易太多了。結果。停下來回頭一看頓時爲之傻眼碎魂刀裏那原本透析完成的已經變得清晰通明的2o%法則鏈條不知在什麼時候又是一片混沌朦朦朧朧還原了。
換言之這幾個月楚剛是在做無用功還是在原地踏步。
這感覺有點像“抽刀斷河水”自以爲已經將水流截斷而事實上卻不是那麼回事。
要搞定河水最好的辦法是讓整條河流乾涸。如此看來要透析水行法則絕對不能再像其它四行一樣一段一段一點一點地透析要透析就整條鏈條一起透析。難度高。
有鑑於此楚剛也不再在竹樓裏枯坐開始滿鏡湖的亂逛有時佇立於碧波之上閉目沉吟;有時又蹲在溪邊皺眉苦思;有時看着一杯水怔怔出神;有時望着飛流直下的瀑布駐足良久。
豹子巖現大熊最近有點不大對勁像是腦袋被石頭砸了好幾天了大熊什麼都不幹光傻乎乎地站在一旁看自己劈瀑布看得豹子巖心裏毛忍不住出言相問楚剛的回答說:自己是在悟道幹正經事!讓豹子巖繼續不要打擾他。但豹子巖總覺得大熊不像是在幹正經事倒像是在神經。
鏡湖封山謝客老羅滔也知道大王是在修煉神功極力約束下人讓他們待在天食小島上不得隨意走動、喧譁甚至還約束他們不得點明火爲大王創造一個寧靜的環境。因此楚剛在那神經一就是七個月期間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七個月後地某一天木輕塵來到了境湖她這次是親自來給鏡湖送種馬奔狼大草原水草豐茂很適合開闢牧場不過與雲默交接完成後她跑來向楚剛興師問罪老羅滔也很無奈木輕塵是大王的貴賓自己想阻止她上山根本辦不到。
楚剛也同羅滔一樣無奈木輕塵擼起袖子氣急敗壞地殺上山來還不是爲了艾娜公主那點事而楚剛愣是裝傻木輕塵一提起艾娜楚剛就說:今天天氣真好風和日麗。
在楚剛想來那窩克妞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最多隻是個點頭之交僅此而已。結果第二天木輕塵就被楚剛氣走了。鏡湖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楚剛又開始“神經”。
木輕塵離開鏡湖還沒有兩個月安吉普來報白雲山傳人塞爾特到了獅子嶺小城目下正往鏡湖趕來。
塞爾特既然自稱“白雲山傳人”那他代表的就是白雲山並不是以楚剛好友地身份進入鏡湖。楚剛也不敢怠慢通知雲默擺開儀仗騎上火鳴親自出城六百裏相迎。
這面子是要給的楚剛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慧明聖母爲什麼會這麼看得起自己把自己的名字刻上了崢嶸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