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車裏了,身上還蓋着一件外套,脖子上套着一塊汽車專用的旅行護頸墊。
我皺着眉頭,揉了揉發疼的額頭,車裏的暖氣把衣服烘得半溼不幹的,緊緊貼在身上,感覺極不舒服,回頭看到車速平穩地向前行駛着,車廂裏僅亮着一盞昏黃的照明燈,那痞子正專注地開着車子。
剛想要開口說話,突然鼻子一癢,連續打了幾個極不文雅的噴嚏,那痞子沉默着側過臉,眉頭微皺,然後無聲地抽了兩張紙巾給我,我接過來,馬上捂住鼻子開始做起清潔
幾分鐘後,車廂裏又恢復到原先的安靜,我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了那痞子一眼,腦子裏不由自主地閃過之前的畫面,一想起他親吻我的情景,臉頰就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燙。
突然,從旁邊飄來一記低沉的嗓音,“頭還疼嗎?”
“疼”我條件反射地應道,轉念一想,又馬上搖着頭否認道,“不疼”
見我一直低着頭,那痞子皺着眉頭,側着腦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出一抹壞笑說道,“你不會是被剛剛的大雨淋成白癡了吧?連疼不疼都說不清楚了。”
“你才被淋成白癡了呢!!”我狠瞪了他一眼,不小心對上他的視線,我的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馬上扭頭望着車窗外。
那痞子沒再和我吵下去,嘴角若有似無地往上揚。
我憋屈地看着窗外,車廂裏的突然安靜讓我倍感不自在,看着路上的標緻越來越不對勁,終於忍不住問道,“喂,你要帶我去哪啊?這路不是去我的家!”
“呵~”那痞子露出一抹邪笑,挑着眉毛看向我,痞痞地說道,“現在才發現不對勁?會不會遲了點啊?”
遲了?他是什麼意思?我戒備地盯着他看,雙手緊緊地攥着披在身上的衣服,大聲吼道,“你想幹嘛?要帶我去哪裏?”
那痞子馬上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將視線投向正前方,一派悠閒地說道,“嗓門還挺大的嘛,看樣子,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