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爺,師師身子有些不舒服可否先行沐浴之後再”
宋徽宗一旁的李師師,紅着臉,對徽宗低聲說道。事實上,她此刻的身子確實不舒服,喫飯期間,莫名其妙的**了貼身的衣物粘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很不舒服再者一會讓佘奕作畫的時候,看到她衣褲上的那些穢物作何想法
“這個好吧”
徽宗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師師,微笑着點了點頭。 他確實荒誕,不過僅僅用在李師師身上,他有些期待,佘奕把李師師的那些裸像活生活現的化成紙張上時,會是怎樣的感覺
因爲李師師的身份,他不能把她弄進宮廷裏面,但是畫像卻是可以帶進宮廷
按照佘奕作畫風格畫出的李師師畫像,一定比東宮春閨上的繪畫有意思 倘若他和其它妃子行房之時,看着李師師的裸像會是多麼刺激的感覺。
佘奕跟若若說完了,走了過來。
“黃老爺,我們進裏面去吧”“
佘奕對徽宗說道。
“好小奕,師師說要沐浴,可有燒好的熱水?”
徽宗代替李師師問道。
“有的。那讓李姑娘先行沐浴,賈某準備一下紙張和畫筆。若若,你帶李姑娘去你阿孃的房間沐浴吧。”
“哦”
若若用餘光掃了一眼李師師。
“謝過賈公子。”
李師師行了個福安,跟着若若朝東廂房走去。徽宗跟着佘奕也進了正堂,徽宗坐在正堂會客桌旁邊,倒了一杯茶水,等李師師沐浴完畢。
佘奕穿過二堂,來到內室裏面。把桌子搬到內室的正中央,從裏面取出一張特製的紙張,鋪開。鋪到桌子上,然後,取出一些作畫的畫筆和顏料,這些東西放的零散,好些天沒用了,佘奕弄了半天才弄好。
大致的打量了一下房間,調整了一下房子裏面的佈局覺的差不多了也就是畫幾張人體藝術照,不是什麼難事。
要是有相機的話,就好了絕對適合徽宗趙佶的重口味。可惜這輩子估計見不到相機了以他的所瞭解的知識,不可能造出相機來的。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佘奕弄好了內室佈置,剛準備走到正堂。李師師和若若從門口走了進來。
.此時的李師師,穿的是嶽莫愁的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 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身段窈窕,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腰間繫着一塊翡翠玉佩, 手上帶着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 頭髮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發髫上插着一跟翡翠製成的玉簪子。
除此之外。還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裏透紅。脣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脣紅,整張臉顯得特別精緻妖嬈。
宋徽宗雙目放光,霍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盯着李師師。佘奕不以爲然。心裏嘀咕着,一會畫人體藝術照了,你穿再多的衣服再漂亮的衣服又有甚用還不是要脫個赤條條
“舅舅。我先去後院了”
若若看着佘奕。
“嗯,順便給蘑菇噴點水調節一下室溫。”
佘奕給若若交代道。
“哦,知道了”
若若轉身出了正堂。
李師師沐浴了之後,臉上容光煥發,精神明顯好了許多,看見徽宗看她的眼神,心裏生出幾分滿足感,但是看見佘奕看她的目光很淡定很平靜,心裏又有些不高興難不成她在佘奕的眼裏,還真比不上那個安伊雪?
好強心人皆有之
“師師,來喝一杯茶水這是上好的雀舌,想不到小奕這裏也有”
宋徽宗再次獻殷勤,訕訕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
“謝謝黃老爺”
李師師婉兒一笑,雙手接着徽宗遞給他的茶杯,先是抿了一小口,接着啜飲入口。
佘奕看着李師師端着的茶水,又看了眼徽宗不懷好意的訕笑輕輕搖了搖頭這趙佶十有八九又是放什麼東西到茶水裏面。要不然,就不會有這樣“猥瑣”表情了
“師師,我們現在進內室,讓小奕作畫吧”
宋徽宗扶着李師師的胳膊。
“嗯,好有勞賈公子了”
李師師心裏雖然對佘奕不滿,但在宋徽宗面前不會表現出來的。
佘奕微微一笑。
“姑娘請進”
佘奕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李師師向前走了兩步,朝內室裏面走去。
“咦黃老爺,您不進去?”
佘奕疑惑的看着原地不動的宋徽宗。
“這個嘛我就不進去了”
徽宗訕訕說道。
“黃老爺您可別坑我”
佘奕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知道宋徽宗給李師師的那杯茶水裏面放了藥物,萬一李師師在裏面來了藥勁
“怎麼會呢小奕,過來”
徽宗用手勾了下,盯着佘奕的眼睛。
“說實話,你碰過女人沒有?”
“當然碰過了我和我家若若天天住一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佘奕不屑的白了一眼宋徽宗。
“呵呵說謊話了吧那小丫頭還是小屁孩着呢其實你也不小了你看師師姑娘怎樣?”
宋徽宗饒有興趣的看着佘奕。
佘奕一驚,連忙後退幾步,抱拳道。
“小民不敢”
這可是大事。
“停都給你說了黃某人現在是京城的商人,是黃老爺知否?”
宋徽宗一臉不悅。
“這”
“咳咳出來玩的,認真你就輸了”
徽宗拍了下佘奕的肩膀。
“黃老爺說笑了賈某不好那一口”
佘奕聳了下肩膀。
“你”
徽宗的眼睛瞪了一下佘奕剛準備用命令式的口吻,命令佘奕這個時候,李師師從二堂裏面走了出來,疑惑不解的看着佘奕和徽宗趙佶。
“黃老爺。賈公子你們?”
徽宗和佘奕同時側頭看着李師師。
“師師不急,我和小奕探討一下作畫的技巧。”
徽宗淡定的說道。
“呃,李姑娘先在內室裏面待着,我馬上就進來。”
佘奕微微一笑。
“好吧那奴家先進去了”
李師師猶豫了一下,轉過身,款款而行進了內室。
“好了,去吧”
徽宗退了一把,把佘奕推向前,順便在佘奕耳邊低聲交代了一句
“一定要畫的活色生香越越好你懂得”
“萬一畫不出來呢?”
“那黃某就讓畫師畫那個花魁安伊雪還有,聽過你有兩個姐姐”
“你”
“咳咳你自己看着辦了”
佘奕只好跟在李師師後面進了內室。內室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不過不是全部關上,而是留着一道縫隙佘奕知道,那是宋徽宗趙佶故意留下的,他正躲在那裏享受偷窺的樂趣
佘奕心裏暗暗罵了一句徽宗就這德行,活該榮王趙荊造反,活該靖康之恥被被金人掠走,父子兩人受盡凌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李師師看見只有佘奕一個人進來,宋徽宗並沒有進來,心裏也有一種不舒服的尷尬感覺
女爲悅己者容。她打扮的花枝招展,是爲了給宋徽宗看而不是給佘奕看的。
“咳咳姑娘現在開始吧”
佘奕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擺好姿勢。
“好吧”
李師師看了一眼佘奕,恢復了倨傲的神態。眼神明顯冷漠了許多。她走到牀邊,端坐在牀上從她的樣子來看,明顯沒有脫掉衣服的打算
佘奕看着李師師,有些無奈
“李姑娘。黃老爺沒有給你說畫的時候不穿衣服的”
“說了呀但現在黃老爺又不在內室裏面,你根據你的想象自己隨便畫一張就是了”
李師師不以爲意的說道。
佘奕眉頭一皺站了起來,看着李師師。有些生氣。要不是徽宗有着嗜好,他也不會給李師師作畫美女他見多了裸體的美女也見多了什麼蒼井空北原多香子飯島愛隨便一個島國女優,或者棒子國那些人工美女,哪個比不上她的風情萬種
他還真沒那個興趣看李師師的裸體,輪真正的姿色,嶽莫愁嶽珊兒姐妹兩人的姿色絲毫不比李師師差勁輪成熟女人的韻味,也能甩李師師幾條街
佘奕看了一眼門口方向,內室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顯然宋徽宗專門把門關上了。
李師師看見佘奕站了起來,依舊不以爲意的坐在牀邊。
“李姑娘,你再要是這樣的話,這話賈某就不作了就算黃老爺要怪罪,也怪罪不到賈某的身上。”
佘奕淡淡的說道。
李師師微微一愣,緊張了一下,佘奕這麼一說,她確實有點忌憚徽宗喜怒無常,和這賈奕(佘奕)關係親密,若佘奕故意在徽宗面前危言聳聽挑撥離間她沉默了一下也站了起來。
“賈公子,你應知曉奴家和黃老爺的關係,奴家是黃老爺的人,黃老爺喜怒無常,這時讓你肆無忌憚的作畫,過一陣子萬一反了悔恐怕小公子的是個聰明的人兒,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師師平靜的說道。
佘奕呵呵一笑,明白了李師師的意思。她的意思很明確,照着她的頭像作畫,身體的話。在隨便想象的畫了
本來,倘若李師師態度好一些,他確實可以這樣做但現在李師師倨傲自以爲是的表情讓他覺的很不舒服。
“姑娘,是你要承擔欺君之罪的罪名,還是要賈某給你承擔欺君之罪的罪名呢?”
佘奕冷冷的說道,目光凌厲的盯着李師師。
“這”
李師師看了眼外面,看了眼佘奕,有些猶豫。
“李姑娘抓緊時間!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朝廷文武百官從後半夜開始就跪在了賈府大門外面現在依舊跪在大門外面,黃老爺什麼時候回去,他們才能什麼時候起來。而黃老爺說了。作完畫就回去你要是依舊這麼猶豫呵呵”
佘奕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你好吧奴家就賣你一個人情”
李師師背過身子,解開衣服素衣輕紗從她的身體上滑落,落在地上,露出了她白淨光滑的身子。
不過她並沒有完全脫光,依舊穿着一件紅色的貼身肚兜,這個紅色的肚兜剛好包住她的上身和下身,這件紅色的肚兜就像後世女子遊泳穿的比基尼一樣。
李師師轉過身,坐在牀上,簡單的擺了下姿勢。雖然有些尷尬,但並不羞澀對於她們這種久在煙花之地的風塵女子羞澀猶如節操,早在入行的時候丟的乾乾淨淨偶爾表現出來的羞澀也只是做做樣子就像每個月的女子例假一樣。
顯然,她沒有打算把紅色肚兜脫下來。
“李姑娘。看來你打定主意了!”
佘奕一臉生氣的表情,徑直朝牀邊走去。李師師看見佘奕徑直朝她走了過去,明顯緊張起來
不過臉上並沒有畏懼的神色。
“站住!賈公子,你要甚!”
李師師一手捂住胸口。朝佘奕叱喝道。
“脫了!”
佘奕在距李師師不到三步遠的地方止住了腳步。
“你說什麼!?”
李師師不甘示弱,盯着佘奕的眼睛反問道。
“脫了!莫讓我再說一遍!”
佘奕冷冷的說道。
“你在命令我?”
李師師站了起來盯着佘奕
二堂的門口,宋徽宗趙佶悄悄的拉開一道縫隙。弓着腰,扶着牆壁,透過那道縫隙看着內室裏面的佘奕和李師師。
他眼睛中閃爍着激動和期待的神色
“上去脫呀”
宋徽宗低聲嘀咕道。
他剛嘀咕完,站在李師師面前的佘奕眼睛中射出兩道寒芒,突兀的出手,抓着了李師師肚兜上的絲帶,嘣的一聲拉開了
“啊”
李師師一聲驚呼,雙手捂住胸口
佘奕上前一步,抓住李師師的肩膀,推到了牀上,撲的一聲,紅色的肚兜被撕掉了露出了李師師白花花的身子
李師師慌亂的抓起一塊牀單,擋住胸部
佘奕把手中的紅色肚兜丟在地上,轉過身,走到了桌前前,坐到了椅子上。李師師呼吸急促,氣急敗壞
“你這登徒浪子!居然”
“李姑娘還是安安分分坐好吧要不然”
佘奕冰冷的眼神掃過李師師,李師師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憷
“你”
李師師剛準備開口破口大罵一句,看見佘奕冷冷的眼睛盯着她,到口邊的話又咽回去。
“好了,擺好姿勢!莫要動彈!”
佘奕手裏拿着一支畫筆,盯着李師師,冷冷的說道。李師師的臉色忽青忽白 一番變化之後,恢復了冷靜再次猶豫糾結之後,把擋住胸口的牀單放下來。
白淨光滑的身子總算全部暴露出來了
“把手放下來肩膀側過一點,半臥在牀上”
佘奕接着說道。
李師師低着頭,按照佘奕的指示,調整了下身體。
佘奕點了點頭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內室裏面安安靜靜的,佘奕坐在書桌前,手中拿着一支畫筆聚精會神的作畫。
紙張之上,已經有了一個女子的輪廓。
牀上側躺着的李師師,神情不像剛開始那樣冰冷,臉上的慍怒也消散了目光平靜,身子一動也不動。
佘奕:“李姑娘,頭稍微向後傾斜一下。”
李師師點了點頭。
又是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佘奕以及專心致志的作畫紙張上,已經有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女子。
這個女子皓眸清澈見底又不失明媚,卻透着神祕,另人無法琢磨,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滿是甜甜的笑,水靈得能捏出水來,小巧精緻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小嘴整個頭像栩栩如生
當然,此刻牀上的李師師明顯發生了一些變幻。她的身體姿勢不再那麼僵硬,臉上的碧青也自然了許多
佘奕:“嗯,李姑娘,把你左腿稍微往上彎一點。”
李師師看了一眼自己擺的這個姿勢,左腿按照佘奕的提示,稍微向上彎曲
趴在門口“偷窺”的宋徽宗,手掌一揮捏住一揮鬆開,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他沒有想到讓李師師光着身子給佘奕畫,能使的他如此亢奮刺激
此時的李師師嫵媚動人,可謂集萬千風情與一身,誘惑無限,白皙的臉蛋上有兩團淡淡的紅暈,嬰兒般的皮膚吹彈及破,絲綢般墨色的秀髮的飄散在腰間,身材纖細,蠻腰贏弱,顯得楚楚動人
上本身的傲然飽滿,和下半身的乍泄的春光無一不讓人男人着迷蠢蠢欲動
心裏計算了下時間,感覺差不多了怎麼李師師還是安安穩穩的躺在那裏?他正疑惑的時候,發現一個細小的環境,李師師的腳趾似乎微微在動細細看來,她的目光也有些撲朔迷離看來,下的藥,還是起作用了
徽宗嚥了下口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