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暗流湧動
正午,萬里碧空沒有一片雲彩,陣陣微風吹起,帶起片片涼意。
時間已經是進入初夏了,雖然朱雀國的氣溫有所回升,但是仍如往年入冬時節那般,不過倒是挺適宜的。
楚越的家中,平日裏十分的冷清,不過今天倒是挺熱鬧。
中午蕭憶辰和蕭憶藍幾人都沒有和楚越回家喫飯,在大慶和蕭憶藍的攛掇和要求之下,楚越只好親自下廚做飯。
蕭憶辰、蕭憶藍和蕭憶蕊三人從來沒有經歷過鄉村生活,他們自小就出生名門世家,從不愁衣食,要說起做飯,恐怕連熬個粥都不會。
楚越有一段時間沒有在家中過,米糧食雜短缺,但今天幾人心血來潮,非要喫楚越做的飯,無奈下楚越做了分工,讓蕭憶藍去買菜,大慶生火,蕭憶辰打水,蕭憶蕊收拾屋子,幾人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簡單平常的家居生活,倒是興致勃勃。
最開心的人要數蕭憶蕊了,要說起來,楚越的家她只來過一次,以前她知道楚越在外面住時,本想天天來給楚越送飯,但有蕭憶茹總跟她爭,而且還很兇,她只好乘蕭憶茹有時沒有空的時候,偷偷跑來看看,但每次來的時候,楚越都不在家。
蕭憶蕊幫楚越收拾屋子時,很認真仔細,她心中總在幻想,如果這就是自己的家該多好,那她也能經常跟阿越哥在一眼,但突然想到某些羞人的事,蕭憶蕊就一陣臉紅心跳。
正呆之際,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蕭憶蕊如受驚的小兔一般,跳了起來,只見蕭憶藍已經買好了菜回來了,正站在她身後。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着她:“憶蕊妹妹,又思春了?”
“嗯,啊……”蕭憶蕊愣了下,隨即醒悟過來,臉一紅嗔道:“憶藍姐姐,你又取笑我。我哪有?”
“都寫在臉上了。還想狡辯!”蕭憶藍笑嘻嘻地打趣着說着。往廚房裏正忙活地楚越撇了一眼。突然又問道:“憶蕊妹妹。你說憶茹會不會真喜歡上別人。我記得以前她總是跟你在爭阿越。難道現在她不喜歡阿越了?”
“我不知道!”說到這件事。蕭憶蕊突然想到了自己地尷尬處境。這幾年來。她地心思都寄託在楚越一個人地身上。對身邊一些愛慕她並苦苦追求地男孩置若罔聞。她確實曾想過回家以後一定要把她喜歡地人搶到手。
其實當她知道蕭憶茹滯留天象帝國會晚一些回來地消息後。她當時心裏很開心。她覺得自己提前回來。機會就要遠比蕭憶茹大許多。
但是當回來以後。蕭憶蕊才突然現。楚越對她並不象小地時候那樣親密。甚至連刮鼻子這樣地動作都不曾有了。是因爲現在都長大了。男女之事要規避。還是因爲他和蕭憶茹已經提了童子親。是刻意冷淡迴避自己。其實她對楚越地感情流露已經很明顯了。但楚越卻裝作不知。仍當她小妹妹看待。蕭憶蕊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
看到蕭憶蕊又在獨自呆。蕭憶藍嘆了口氣。心想:“阿越估計心裏也諸多顧忌吧。他現在地身份依然是二叔地女婿。又怎麼能跟憶蕊好呢。這傻丫頭怎麼會不明白。唉。平時多麼聰明地人。怎麼到了這件事上。真是笨得可愛呀!”
“開飯嘍!”這時大慶在蕭憶藍和蕭憶蕊二人中間大叫了一聲。那嗓門驚得二女立即抱成一團。隨即醒過神之後。蕭憶藍咬牙切齒地就撲了上來:“你個該死地暴力狂。大嗓門。看本小姐怎麼踢死你!”說着。蕭憶藍起腳便踢。
大慶也不示弱,蕭憶藍那一腳也沒踢到。二人你追我趕,居然就在院子裏打鬧了起來。
楚越做的飯菜其實也比較簡單,都是些以前在龍山村時爺爺做過的一些簡單農家小菜,當他端着一碗粥進來擺放到桌上後,也沒有理會在外面打鬧的蕭憶藍和大慶,只是對蕭憶蕊和蕭憶辰道:“我們先喫吧,不用理他們!”
蕭憶辰自然也不會客氣,溫和一笑後,便拉着有些扭捏的蕭憶蕊坐了下來,不過三人喫飯靜悄悄的,也不知道是楚越的飯菜好喫,他們顧不上說話,還是氣氛尷尬,蕭憶蕊與楚越是面對面坐着地,她一直不敢抬頭,喫東西也有些拘束,不知道喫的是甜蜜,還是苦澀。
楚越心中自然明白這丫頭的心思,雖說他對這個乖巧聰明地女孩很有好感,但在一些事情沒有了結處理清楚前,他還沒有接受她的打算,那也只好採取冷淡處理了。
蕭憶辰自己本身在這方面就沒什麼經驗,自然也不好說什麼,見氣氛尷尬,也只好轉移話題道:“阿越,妖化野獸的事情,你真的打算要查?”
“嗯,我是想如果有時間的話親自去趟環山村,瞭解下情況,那裏的人我都認識,也曾經幫我過,他們生了這樣的事,我也理應去看看的!”楚越說道。
這時,在外面打鬧的蕭憶藍和大慶似乎同時想到了什麼,終於停了下來,紛紛進屋,到了門口地時候,卻卡在門口進不來,誰都不懇相讓,結果導致門框嚴重變形。
“啊越,你們太過分了,居然在偷喫,不叫我!”大慶中蕭憶藍“擠”進屋後,現桌子上的飯菜已經被三人消滅掉了快一半了,當即坐了下來,拿起筷子一邊迅地扒飯,嘴裏不滿地叨唸着。
“還不是你這個暴力狂!”蕭憶藍白了大慶一眼。
“我喫飯,好男不跟女鬥,我忍……”大慶沒理會蕭憶藍,自顧喫飯。
二人鬥嘴的時候,楚越放下了碗筷,道:“你們慢慢喫吧,我喫飽了,大慶,喫完飯記得和憶藍洗清收拾碗筷!”
“什麼?”大慶和蕭憶藍同時出聲,對視瞪了一眼後。只是哼了一聲,互不理會,各自埋頭喫飯,不過雙方間的火藥味似乎也變得濃烈了起來。
蕭憶辰和蕭憶蕊見狀,也都差不多了,先後放下碗筷。去了院子。
但纔出門,就見楚越似乎準備要出去,蕭憶辰問道:“阿越,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哦,憶辰大哥,我想去趟四方神殿,探望老主祭,還有些事我想要跟他談談!”楚越回道。
“小越哥哥,我們跟你一起去吧?”蕭憶蕊滿是期待地道。
蕭憶辰估計楚越去四方神殿應該還有些私事要跟老主祭談。只是看着妹妹說道:“蕊蕊,我們就不用去了吧,阿越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們還是別打擾了!”
不過令蕭憶辰有點意外的是,楚越說道:“如果憶辰大哥沒什麼事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吧!”說着,楚越又進了屋,搭在還在狼吞虎嚥的大慶耳朵邊小聲交待了幾句之後,大慶的眼睛頓時一亮,一陣猛點頭。
“你們在嘀咕什麼啊,搞得那麼神祕?”蕭憶藍見楚越神祕地樣子,好奇尋問。大慶卻得意地回了句:“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
“哼,暴力狂能有什麼事!”蕭憶藍不服氣地撇過頭,放下筷子後就開始收拾,大慶立即叫嚷道:“喂,肥婆,我還沒喫完呢!”
蕭憶藍一聽這肥婆稱呼,當即眉毛一橫,指着大慶鼻子叫囂道:“小子。你說什麼,你給老孃再說一遍?”
楚越見這兩個冤家似乎又有要打起來地架勢,只是跟大慶交待了一聲後,立即溜之大吉。
去四方神殿的路上,蕭憶辰道:“阿越,你安排大慶他們在家,有什麼用意嗎?”
楚越道:“憶辰大哥,剛纔你出門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的。或者說你沒有感覺到有人在監視着我們嗎?”
“有人監視我們。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啊?”蕭憶辰並沒有回頭張望,只是用眼神四處掃視了下。並沒有感覺出什麼異常來,好奇不已。
“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很奇怪,自從那天的事之後,我現在總能夠感應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楚越自己也覺得有些納悶,他最近感覺自己地知覺感應能力好像與平日擴增了許多倍,這難道是跟那天兆降臨,以及自己掌握地升龍決產生地一些連鎖反映?
雖然蕭憶辰有些半信疑,但小心無大錯,一路上也開始四處留意戒備了起來。
當楚越三人來到四方神殿的門口時,只見四方神殿門口圍着一些人,都在議論紛紛,楚越到這裏以後,路上被人監視那種奇怪地感覺消失了,但是另一種不安的情緒卻擁上心頭。
不知前方生了什麼,三人快步走到大門口,只見四方神殿大門前放着三具屍體,兩個中年人,一男一女,還有一位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年,看樣子就好像是一家三口被人殺了,他們身前正站着幾名神殿的青龍護衛,不讓圍觀的人靠近,一名中年神官正在探查死者地情況。
楚越認識那位中年神官,見此情景,不由好奇走上來尋問道:“生什麼事了,這裏怎麼會有三具屍體?”
那名中年神官轉過臉來,見是楚越,神色倒是顯得比較恭敬,這才站起來說道:“是小越啊,今早天未亮時,四方神殿遭到了一個不明來歷的黑袍人襲擊,一名在朱雀偏殿做早課的神官被殺,門口這三人應該是無辜地受害者!”
“那這個黑袍人來神殿殺了人,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或者是他的目的是什麼?”楚越問道。
中年神官說道:“我們在整個神殿搜查了一番,除了朱雀偏殿的朱雀靈像被毀了半角之外,其它地方倒沒有什麼異常!
楚越聽了這話之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忽然之間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