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的家除了張叔公和大慶知道,平時沒事來看看以外,蕭家其它人倒並不清楚。
唯獨楚越外出的那天,其名其妙地被蕭憶茹闖了進來以後,蕭憶茹算是第三個知道的人。當楚越回家看到這裝扮得就跟少女閨房一樣的屋子,不由得想到了蕭憶茹的傑作。
這小煞女如果打算賴皮也住在這裏的話,楚越的日子恐怕將會不好過了。
搖頭苦笑兩聲後,將包袱放到了桌上,心裏惦記着陰靈木的長勢,便拄着柺杖出了屋,往另外一間房間走去。
只是才一出門,就忽然聽到“嘩啦”一聲似乎是筐子掉落的聲音,楚越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眼前突然一花,自己就被一個懷抱給抱進了懷裏。
感覺自己的臉被緊貼在一對豐滿的雙峯之間,楚越斜眼瞄到那刺得人眼花的雪白乳溝,柔軟滑膩,帶着無限誘惑,聞着那少女特有的體香,楚越平生第一次居然出生了一股想要把這個身體佔爲已有的衝動。
“姐姐,你一直住在這裏等我?”楚越心中有些甜蜜感動地問。
“誰等你了!”蕭默默嬌嗔一聲。
緊接着,楚越感覺自己又被一把推開,身體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就被強行一轉,自己便趴到了蕭默默的腿上,只聽蕭默默用一種無比怨憤的聲音叫道:“叫你給我四處亂跑,居然敢一個月不回來,老孃今天一定要懲罰你這小王八蛋——”
“啪啪啪~~~~”
楚越感覺自己的**捱了重重的幾巴掌之後,並不是很痛,但那巴掌停了下來之時,楚越還覺得奇怪,但緊接似乎被尺子一樣的東西打在**上,一種生痛傳來,楚越痛得呲牙咧嘴叫道:“啊呀,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饒了小弟吧,小弟願意以身相許,哦,不是……”
“小混蛋。你再敢說……”那個聲音此刻忽然帶上了一種嬌羞地意味。嗔怒地語氣卻又帶着一種無限風情。讓人聽了只覺骨頭都快要酥了。好像**上再挨那幾板子已經算不了什麼了。
不過趴到蕭默默地大腿上時。只覺又有另外一股讓人容易衝動地旖旎念頭開始漸漸滋生。那火辣性感。修長美腿因蕭默默穿着緊身護精絲護裙。露出雪白地小腿。楚越一雙賊手偷偷地從裙角下指頭觸碰了下那充滿彈性地小腿。再緩緩上滑。只覺彈力驚人。但卻又不失柔軟嬌嫩。讓楚越感覺那蕭默默打在**上地疼痛早已消失。那**。似乎也不再是自己地了。
“啊。你個小王八蛋。你手往哪摸?”
蕭默默正教訓楚越地**時。突覺她自己地腿上傳來一股異樣。就好像毛毛蟲在爬。緊接着便到了她那豐盈性感地**上。蕭默默頓時驚呼一聲。似乎想要後退閃避那對賊手地襲擊。
但退地急了。似乎忘了後面就是門檻。結果不小心一下子仰倒了下去。而楚越因腿觸地一陣疼痛傳來。也失去了平衡。就那樣趴到了蕭默默地身上。
此時天空似乎有一隻烏鴉緩緩地飛過。出“嘎嘎”聲音之後。就再也聽不見了。氣氛一片沉寂。
楚越與蕭默默四目相接之後,二人的臉捱得很近,彼此都能夠聽到對方心跳及呼吸的聲音。
這曖昧的情景讓蕭默默愣住了,楚越也在那一瞬間愣住了,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旖想又再次蹦了出來,望着那精緻嫵媚的臉,充滿柔情的眸子,以及那幾乎與自己的鼻子碰到一起的遙鼻,還有那性感的朱脣,楚越忍不住,便低下頭在那朱脣之上留下了輕輕一吻,卻是令人那樣的陶醉。
蕭默默這時又羞又怒,她保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夠碰到一位心儀喜愛的男人以後留給他,但想不到卻在今天被這個讓她心中複雜難懂的半大孩子給奪走,雖然只是那麼輕輕的一吻,但她絲毫感受不到那是一個小孩子的親親,她心中無法將他當成小孩子,他那對成熟中帶着深情如火的眸子,讓她突然間覺得他不是一個小孩,而是一個愛慕着她的男人。
但又一想到對方與自己的現實年齡差距,蕭默默的心突然間好像感覺被潑了一桶冰涼的水,猛地將她激醒了過來,沖走了她心頭存有的那麼一點點幻想。
將楚越一把推開之後,蕭默默站了起來背過身,臉紅心跳不止,心中一直在這樣告誡自己:只是小孩子的親親而已,他只是個小孩子,我蕭默默怎麼能對他存在那種念想,但隨即她身體頓然一顫,感覺自己從背後又被人給抱住了,她正想掙脫開來,但一句話讓她彷彿忘記了掙扎,整個人徹底的呆滯住了。
楚越緊緊抱着她後,實在忍不住想將心底的話向她表白,心中經過一番掙扎之後,楚越還是開了口:“默默姐,我已經忍不住喜歡上了你,等我長大好嗎,一定要等我!”
“他還小,等他長大,我卻漸漸老去,不,我不能對這樣對他,我……”蕭默默心中掙扎良久,她始終無法接受這個有些荒誕的事實,她的心已經亂了,掙脫了楚越的懷抱之後,蕭默默也沒有回頭再看他,匆匆間跑出了房間。
楚越看着她漸漸消失在小院的身影,忽然覺得向她表白後,心中那壓抑的石頭被搬開之後,輕鬆多了,不管她對自己存有什麼樣的感情,他沒有理由霸道地要求她做什麼,或者承諾什麼,他只希望她能等自己長大,給他一個追求她的機會,這已經足夠了。
拋開心中的這些念頭,楚越看到門口的菜籃子,裏面乘着一些新鮮蔬菜,隔壁廚房裏這時也隱隱傳來水開的聲音,來到廚房,只見爐子上正架着才蒸好不久的米飯,散着撲鼻的米香。
楚越從地上撿起了那菜籃子,將裏面的蔬菜又清洗一遍,就在廚房裏簡單地炒了一個小菜,又做了一份清淡的湯,雖然她已經離開了,但楚越的心情依然快愉悅,自顧品味着那晚餐帶來的一種久違的家的溫馨。
直到夜了,躺在牀上,聞着牀上她留有的陣陣體香,她已然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但願她願意等自己**的那一天,楚越心中充滿了期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