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時代的鮮卑乃是堪與大漢帝國相提並論的龐然大物。在檀石槐大汗在世的極盛時期甚至能夠達到控騎百萬的恐怖規模,東到西域,西到扶餘,北至北海,南達大漢朝的邊疆,到處都是鮮卑族的土地。
比起大漢帝國的步履蹣跚,大鮮卑族的犀利兵鋒才更讓人恐怖!滅國上百!縱橫千萬裏疆域!只是幾十年前檀石槐死去,陷入內亂,才停下了擴張的腳步。難道如今,南方大漢帝國的接替者傳說中的明王殿下還沒有結束內亂,就已經將徵服者的目光轉向了北方的大鮮卑了麼?
明王殿下的胃口可真是大啊!這是何等的英雄氣魄!
思及此處,呼廚泉越發感覺到瞭如今這個正在中原冉冉升起的明王政權的可怕,其併吞四海的雄渾氣魄尤其是出身大草原的呼廚泉爲之心折!草原上的英雄們永遠只會崇拜殺人不眨眼的強者,而絕不會對腳下的被徵服者們施以哪怕是一點點的憐憫。
呼廚泉突然慶幸自己已經是儘早的搭上了這條船,不管前途是何方,對於草原上的英雄們而言,不敗的徵服者才永遠值得草原的勇士們追隨。
只是很快,他就不會覺得慶幸了。
南匈奴諸部投靠李哲軍之後,李哲軍騎兵很快的開始了徵服河套平原的腳步,隆冬之際,漢家兵鋒在南匈奴帶路黨的引導之下,對河套平原的胡人部落展開了全面掃蕩。幾支大的部族在聯軍絕對優勢兵力的摧毀之下,很快的消失殆盡。而更多的草原部族則是慌里慌張的向更北和更西處遷移。一路上,不知死掉了多少飢腸轆轆的牲畜和牧民,在倖存者們的心中播灑下了恐懼和刻骨的仇恨。
接着是匈奴族中被掠奪的漢民的遷移,其中有少部分人甚至是適應了草原的生活,不願意再回去了,而大量的從中原被搶掠而來的婦女們則是帶着滿身的傷痕。一路蹣跚回到了司州。只有極少數回到了家鄉,更多的則是選擇就地留下,現在這裏到處都是黑山軍的單身漢。這些婦女來到這裏將成爲這裏的香餑餑,被衆人搶着想要帶回家去做新媳婦。
而草原上,和回遷隊伍逆向而行的是大羣大羣的漢人定居民。他們從司州北上進入河套,帶來了成系統的醫療、種植、放牧和勘探技術,徹底地改變了匈奴人的生活狀況。
李哲從現代生物公司進口而來的改良版牧草苜蓿,得到了大規模的種植,從現代牲畜培育技術轉化而來的三國時空最原始的的馬種、牛種和羊種培育在匈奴人的配合之下開展,在漢人優良醫術的幫助下,匈奴人的生存狀況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是這一切的前提卻是宗教天師道開始在河套平原中廣爲流傳,天師道宣傳隊在中原就已經大行其道的宗教宣傳方式在草原上就更是所向披靡。
一方是大棒,一方是胡蘿蔔,李哲醞釀的對草原部族的徵服才只是剛剛開了一個小頭而已。一切在潛移默化的進行中。
另一方面。在邊界上,李哲軍騎兵,藉着冬天鮮卑族動員能力失落的時間段,對中部鮮卑不斷的侵擾,邊界線不斷的北移。在這個過程中,李哲軍騎兵在迅速的形成編制,擴大規模,演練出屬於自己的特色戰術。
而龐大的中部鮮卑,號稱控弦三十萬,卻對李哲的這種戰術完全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