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無能,他們還在那裏!”吳健熙用手指了指一羣人圍攻的方向,目光帶着探究,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誰。
弄玉一眼看過去,立馬就認了出來。
雖然他的臉上包着布巾,但是那衣服還是認識的,是劉偉佳無疑。
此刻的他,正在一羣人纏鬥在一起,蘇辰風一出去,立即也認出了劉偉佳,所以,他很快就退了回來,隱身不見,誰也沒有看到他。
而目前與劉偉佳對打的,卻正是一羣羽林衛。
看得弄玉一陣擔心,這個呆子,都脫險了,還回來幹嘛,救自己?那是自己跟自己作對啊!
羽林衛是皇家的精英衛隊,武功雖然大多不及劉偉佳,但是,卻也是個個都很厲害,聯手對付劉偉佳,劉偉佳未必有勝算,加上這裏還有這麼多的人,以寡敵衆,想都不用想,必輸無疑。
關鍵是弄玉擔心劉偉佳被認出來,看得她在下面乾着急。
“走啊!你走啊!救了我你會後悔的!”弄玉對着他大喊,救了自己,他以後肯定後悔!
有那麼傻的人嗎?幫自己的未婚妻逃婚?
劉偉佳聽到弄玉的呼聲,看了弄玉一眼,卻並不說話,但是目光卻是堅定的。
但是,只是看了那麼一眼,注意力一下被分散,被後面的人捉了空子,一劍穿來,直刺他的後背。
畢竟在戰場上也呆了那麼一段時間,劉偉佳很快就反應過來,側身一躲,卻還是沒有躲過。那劍直直的劃過了他的手臂,鮮血一下子就狂飆了出來,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袖。ashu8使得他手裏地劍,“哐當——”一聲,就掉到了地上。
“劉……笑十九,你快走啊!走啊!”弄玉一急,差點叫出他的名字。
劉偉佳並不答話,而是繼續奮力抵抗,只是受傷又失去武器的他。很快就落了下風。
眼看着就要被抓。弄玉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千鈞一髮之際。打鬥的人羣中,突然跳出一個人來,動作極快。
只見人羣中白衣一閃,再定睛一看,卻不見了劉偉佳更別說剛纔閃過的那道白色影子。
可是弄玉卻看到清楚。剛纔那人使的,分明就是雲霄步。
弄玉的心,總算是安安穩穩的放了下去。
那人使得是和劉偉佳一樣的輕功,就說明出自同一個師門,那麼劉偉佳現在安全了。
這個傻子!
這個風波以後,弄玉被換了一間房,房間外地守衛,又多加了三成,現在幾乎是三步就守着一個人。
這下可是苦了另一幫想截人地人了。這幫人就是第五月離。
其實第五月離想的和劉偉佳想地是一樣的。在吳健熙的府上截人走。然後連夜乘坐快船,離開這個小鎮。到海島上去。
海島的位置隱蔽,又終日都有白霧環繞,要想找到,並不容易。
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安排好一切事宜以後,卻慢了一拍。ashu8
他只好帶人隱在暗處,看這事態的發展。
看着弄玉哭喊地樣子,他實在是想衝出去,但是,又不能暴露自己,否則後面就沒有機會了。
更何況,他確實也是有點私心的,雖然剛纔救了劉偉佳一把,但是他內心來說,還是希望這次這件事,讓劉偉佳喫點苦頭。
只是沒有想到,現在喫苦頭的,是自己!
現在多了三倍的守衛,要想將弄玉人不知鬼不覺的救走,那就難上加難了。
看如今的狀況,只有再找機會!
他的玉兒,怎麼可以嫁給別人,他是不會允許的!
所以,人不是他救的!
那麼會是誰救地呢?
天香樓裏,一對中年夫妻正站在房中,而他們地對面,是被點穴不能動彈的劉偉佳。
此刻地劉偉佳,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能恨恨的看着他們二人。
實在是沒有辦法,不點穴不制止他說話,這小子根本就安靜不下來。
“好在把你救出來了,不然,我都無法跟大哥和二師兄交代!”那個婦人蹲在劉偉佳的對面,心疼的看着他。
“好了,狐兒,別鬧,快把那個丫頭叫進來,給他診治一下!”中年男子一把拉起女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劉偉佳看着面前的二人,雖都已人到中年,可是男的依舊豐神俊朗,女的也是風韻猶存,只是,他不明白,他們的話什麼意思,是救自己,還是如何。
其實,現在的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救弄玉。
隨後,屋子裏走進來一個穿綠衣的女子,仔細一看,竟然是先前和弄玉在一起的那個女子。
青煙小心的將劉偉佳的衣袖撩起,擦淨傷口,然後敷上藥,再小心的包紮,待一切完畢之後,她才抬起頭對面前的中年夫婦說道:“夫人,他的後腦受過傷,我需要血蛭來幫他吸出淤血,這樣他纔可以恢復記憶!”
“好,你需要什麼儘管說!”
不久,就有人送來了血蛭,青煙找出了淤血的位置所在,然後在他的後腦勺上灑上了什麼藥粉,再用鑷子小心的將血蛭夾到淤血的位置。
許是那藥粉的關係,血蛭一口就吸上了劉偉佳的後腦勺。隨着血蛭的身體逐漸變大,慢慢的透出了血紅色,青煙又灑上了藥粉,那血蛭立即從吸血的位置脫離開來。
青煙小心的擦乾淨,又灑上了其他的藥粉,這才抬起頭對那隊中年夫妻說道:“他需要好好地休息幾天。就會慢慢恢復過來,請到時候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那是自然,你放心。我玉樓門答應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男子微微地頷首,然後伸手在劉偉佳的睡雪上一點,劉偉佳便帶着不甘,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至始至終,他們兩個都一直緊緊的握着手。
青煙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隨後轉身下去了。
而吳健熙的府上。再次迴歸了平靜之中。
弄玉回到新的房間。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他地世界除了你,便一無所有了!
他地世界除了你。便一無所有了!
這句話久久的回想在弄玉地腦海之中,想起以前的種種,想起劉偉佳每次總是任自己欺負還要保護自己,又想起自己逃婚時最後一次見面,再想起先前的種種。她只覺得鼻子一酸,眼眶一熱,有什麼東西就要滾落出來其實,自己對劉偉佳,瞭解的並不是很多,只知道,他是自己的出氣筒,他總是愛管自己,總是對自己百依百順。除了最後地那一次。
只知道。他是個貴公子,從小也是呼風喚雨的。
也知道。他還沒有出身,便沒有爹!
但是說實話,自己還真的是沒有去關心過他。
可是,阿離哥哥呢?
一想起來,心裏就痛,想起那甜甜的吻還有他溫暖的懷抱,卻真的只是爲了報恩?!
心痛,已經不知道是爲了劉偉佳還是爲了第五月離。
現在的弄玉許是被這件事打擊太大,被一種叫做自責的東西,深深的糾纏着。
“蘇辰風!出來!”朝着屋內大喊一聲,蘇辰風便出現在她地面前。
“想哭就哭,我不會告訴別人地!”蘇辰風淡淡的開口,卻沒有冷嘲熱諷。
“你怎麼知道我想哭?”弄玉鼻子一酸,確實是想哭,但是被蘇辰風這麼一說,卻有死死地憋着。
“傻瓜!”蘇辰風一把攬過弄玉,擁到自己的懷裏,然後低聲說道:“我的懷抱可能不如他的溫暖,但是可以隨時提供給你躲避!”
聽到這麼一句話,弄玉一下子就“哇——”的一聲,抱着蘇辰風就大哭了起來,傷心欲絕,是自己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這樣哭泣。
寂靜的夜裏,弄玉的哭聲就那樣揪着屋裏屋外兩個人的心,可是卻只能在心裏心疼,心裏嘆氣。
第五月離倒是很想一把就將弄玉抱在懷中,好好的安慰她,好好的吻她,可是,他們之間卻隔了上百上千個人。
如果先前沒有劉偉佳那一闖,那麼在先前的情況下,要帶走弄玉會十分的簡單,但是現在,除了吳健熙的府上包圍重重之外,整個城鎮也全部戒嚴。
相信無論是海邊,還是進出城鎮的道路,也全部被嚴厲的監視着。
要說硬拼起來,自己救出弄玉完全沒有問題,關鍵是會兩敗俱傷,他的這些兄弟們,多半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所以現在的他,只能隱忍,再尋找合適的機會。
現如今,就算再相見弄玉,就算弄玉哭得再傷心,自己再心疼,也得忍着,小不忍則亂大謀!
弄玉這一場大哭以後,卻也安靜下來。
當年跟着杜尚儀學的想吐血的那些禮儀,她幾乎就從來沒有做對過,可是如今,她卻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做的比誰都好,做的比誰都標準。
廢話黨:無語凝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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