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倒是可以饒他一命!”
江辰伸手把人皇劍給拔了出來,玄鳥主宰瞬間恢復自由。
不過他也不敢太過放肆,趕緊來到了槐王的身邊。
“多謝,事後玄鳥的賠償他會親自交給你!”
槐王對着江辰點點頭,便轉身帶着玄鳥離開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等槐王走後,江辰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沉。
“主神,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其他人調用你的權限進行傳送!”
“沒有!”
“那有沒有多餘算法被借用,全力追查!”
“是!”
主神應下之後便不再開口說話,但是在未知的地方,天網的算力已經被運轉到了極致。
就像是每個月會計盤賬一樣,丟個幾百上千萬,一點都不慌。
可就怕碰上這卻個幾分幾毛錢的事情。
如今,主要要做的,就是去計算這丟失的算力。
兩個小時後,主神的身影在江辰腦海中響起。
“主人,確實有一部分算力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調用了,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根據主神的情報,果然彭工之主是借用了天網才傳送回來的。
這讓江辰臉色更加陰沉了,能夠在不通過主神的情況下,借用天網進行傳送,那就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械祖!
本來看到只有父一個人的時候,江辰還猜測是不是白軒轅跟械祖攔住了其他兩個人,才讓戎父出來。
現在看來,明顯是自己想多了,械祖,竟然幫着彭工之主一起害他。
果然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明知道有危險,江辰自然不可能就這麼過去,而是告訴江瀾,讓她躲在人王殿中不要出來,等她回來。
既然你守株待兔,那我就偏不往上撞。
江辰直接一個調轉,來到了石重樓所在的地方,感覺到江辰靠近,那陌生主宰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因爲隔着比較遠,所以江辰也沒有去追他。
“怎麼回事,我突然收到傳信,說是人王殿有危險,我便趕過來的,結果中途遇到了他!”
石重樓皺眉,從自己被阻止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前去送信的人是人王殿一位半步準仙帝,石重樓見過幾次,所以並未懷疑。
對此,江辰並不感覺意外,對方既然能夠號召這麼多主宰在加準仙帝來布這個局,策反一個人王殿的半步準仙帝,似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江辰將事情經過大致跟石重樓講了一下。
上蒼之上跟界海宇宙之間隔着一片起源海。
準仙帝想要跨界而來都費勁,但主宰若是想離開,有準確座標還是沒問題的。
石重樓就是在剛踏上上蒼之上的時候被攔住了。
聽完江辰的話,石重樓眉頭一皺。
“五帝,他們被困在本源之地,這麼說,那彭工之主很有可能再次召喚一位五帝的真實之軀下來?”
“很有可能,不過這沒什麼,我想請前輩前往仙帝路,仙帝路有帝血池,那裏有一位對我有大恩的前輩在養傷,我擔心對方會對他不利!”
江辰點點頭,隨後對石重樓說道。
帝血池只有石敢當一個人,對方若是派兩個主宰去襲擊,肯定會驚擾了劍主的恢復。
若是加上石重樓,就會安穩許多。
至於彭工之主,江辰會等巨魔回來之後一起過去,大不了就讓黑龍老祖也現身。
自己掌握了黑龍老祖的雙魂之一,就算是不滅龍帝親自下場,黑龍老祖也要糾結一下,到底在這新舊兩人主人面前選擇誰了。
“好,交給我!”
石重樓點頭答應,江辰沒讓他趕路,而是命令主神直接將石重樓給傳送了過去。
從江辰發現彭工之主已經借用天網傳送到人王殿附近的時候,他就對主神下達了命令,監控天網一切異常算法。
若是發現不對勁,就馬上阻止,阻止不了,就強制關機。
縱然導致整個天網系統崩潰,也要關機。
天網的強大,是多方原因造成的,有主神,有帝皇,有萬族功勳系統,同樣的,也有械祖。
正是這多方原因,才造就瞭如今恐怖的天網,涵蓋幾乎整個諸天萬界,起源海,域外戰場。
拿捏沒有被天網覆蓋的地方。定然都是有特殊原因的。
比如說,落霞宮掌控的範圍,哪裏就不允許天網的出現。
但是天網再強大,也改變不了主神纔是其中關鍵,或者說不只是主神,還有帝皇。
別忘了,帝皇也被江辰稱之爲主神二號。
若是真確定了械祖有問題,江辰將直接收回帝皇核心的時空之道。
那樣的話,天網就徹底廢了,更別說超遠距離傳送了。
當然,那樣的話,主神也沒現在這麼強大了,完全可以說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等石重樓離開之後,江辰的身影緩緩消失。
而他跟巨魔也順利回來了。
“這次,可能還要再面對五帝真實之軀了!”
江辰對巨魔說道。
“我算是發現了,跟着你混,我直接從天下第一,變成第二梯隊了!”
巨魔有些無力的吐槽道。
江辰沒回來之前,他巨魔那是兇名赫赫,整個諸天萬界,哪個人不怕他。
可現在呢,他似乎一下子被削弱了許多,那個人都敢來跟他叫板。
“這代表那些人怕了,不在乎你,纔會任你囂張,在乎你,只會提前扼殺你。
五帝的境界,只是比你高一個層次而已,等我人王殿君臨天下之時,你未必沒有領略那一番動靜的機會!”
江辰一邊安慰巨魔,一邊給他畫大餅。
巨魔又不是牛馬,根本不喫江辰這一套。
“不去不就行了,五帝投影也需要時間,也有限制,只要我們不主動湊上去,他們也沒法奈何我們!”
巨魔悶聲開口道。
“他在我人王殿本部,都不需要五帝投影,彭工之主一個人都能將那裏打爆!”
“巨魔,這世間沒有隻想收穫,而不用付出的事情,若是你不願意幫忙也就算了,我一個人過去,把黑龍老祖交給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之後咱們就平等而論吧!”
江辰一臉認真的看向巨魔,開口說道。
“你什麼意思,以爲老子怕了?”
“不然呢?”
"......"
“現在彭工之主都知道咱倆是一夥的了,我還能下船嘛,既然決定上船,我肯定不會退縮的!”
巨魔一拍胸膛,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但具體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跟江辰一起,他們就是最強組合,哪怕是面對五帝投影,那也是能打能跑。
可若是隻剩下他一個人,面對五帝投影,能不能逃走,可就真的是一個問題了。
“走!”
江辰以時空之道裹挾巨魔,一起朝着人王殿飛去。
其實,在多方因素的加成之下,主神的傳送功能,比他自己趕路還要快呢。
但江辰擔心械祖有什麼監控手段,所以還是自己趕路,更加穩妥。
行蹤不定,根本不會被敵人掌控到自己的具體位置。
等兩人來到人王殿附近之後,並未直接現身,有江辰的時空之道隱藏,那兩個主宰倒是也沒發現他們。
以因果之道聯繫江瀾女帝,讓他帶着人坐傳送陣離開。
萬一到時候真的打起來,人王殿的大陣可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主宰還能夠抗住,可是那些修爲低的弟子,可就是擦着就死,碰着就亡啊。
江瀾女帝馬上安排,實際上,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這麼做了。
就這樣,江辰在人王殿外,足足等了半年,而那兩個主宰也是眉頭一皺。
“我們還等什麼,萬一那江辰真的殺過來,配合上江瀾女帝,你我二人可不是他們對手啊!”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彭工之主親自下令,你我莫非要違抗不成,別忘了,咱們還有把柄在他手上!”
另一位主宰冷聲說道,明知道這麼危險,傻子才願意做這個誘餌,一切都是因爲迫不得已。
五帝時期,沒有其他限制,五帝就是這諸天萬界的天。
因此很多修士都在迫不得已之下被五帝給控制了。
當然,到了主宰境界,其實一切控制手段都沒那麼絕對。
就像是魂魄被抽走,其實只要願意付出代價,完全可以擺脫控制。
只是這種代價往往都太大,若是沒有絕對的絕境跟利益,沒人會選擇這樣。
“放心,彭工之主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不會讓江辰逃走的!”
又是一年,江辰派出一道分身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腳下是黑白長河,周身萬法領域籠罩。
整個人,像是披了一層彩霞的神邸。
“江辰!”
看到正主來了,這兩個主宰頓時臉色一片凝重,人的名,樹的影。
他們頓時激發出道則護體,背後更是浮現出真實的異象,隨時準備應對江辰的進攻。
而江瀾女帝,也在這時候殺出了人王殿,手持仙劍,身披戰甲,宛若一尊女武神。
“你們兩個還真是了不得,明知道我回來了,還敢守在這裏,是感覺江某提不起劍了嗎?”
江辰臉色冰冷,宛若實質一般的殺意徑直的射向二人。
雖然這只是分身,可也是主戰分身,另外留在巨魔身邊的分身,也只是勉強維持住準仙帝的戰力罷了。
沒有多餘廢話,江辰直接一劍斬出,人皇劍看似平平無奇,可斬出的劍光卻帶着黑白二色,破開虛空,宛若撕開一張水墨畫。
兩位主宰也不是喫素的,一人祭出一口大鼎,鼎上擁有銘文,花鳥蟲魚這一刻彷彿都過了過來,他們朝着那劍光飛去。
宛若飛蛾撲火一般,磨滅劍光的威力,最後劍光在大鼎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江瀾女帝也直接殺向了另外一人,主宰大戰,直接將周圍的時空帶動,好在這裏是人王殿的地盤,有大陣鎮壓,否則光是剛纔那一下,就讓這裏破碎了。
時間長河的投影被召喚下來,四人脫離現實時空,江辰以時空沼澤禁錮,八卦鏡也被他祭出來,頓時八門金鎖浮現。
紫光照耀之下,那準仙帝感覺自己的氣息彷彿都被鎖住了。
他們只是尋常主宰,因此江辰並未祭出紫葫蘆跟人皇法旨。
欺身而上,很快在法則對轟之下,對方就有些不敵,聽說是聽說,真對上,他們才知道,江辰的厲害。
你跟其他主宰交手,不敵也許還可以纏鬥,但是跟有些時空領域極高造詣的江辰交手,你就會很難受。
因爲他的許多攻擊,你都要硬生生的去抗住。
那大鼎,在八卦鏡跟人皇劍的聯手攻擊之下,已經漸漸產生了裂痕。
上面的花鳥蟲魚銘文暗淡,已經不復一開始那麼栩栩如生了。
而江瀾女帝那邊,也沒什麼大事,只要江辰這邊打贏,對方不是什麼問題。
“該死,還要看戲不成!”
江辰的對手大喝一聲,他已經受不了了,只見那大鼎中浮現出一顆圓球。
圓球飛向江辰,轟的一聲炸開。
恐怖的衝擊波,直接轟碎江辰身前千萬層時空壁壘,最後衝破他的萬法領域,落在本體之上,將他掀翻。
江辰身體變得一片血肉模糊,不過很快就被他恢復了。
他有些詫異,一片都是他炸別人,沒想到今天竟然是他挨炸了。
剛纔那圓球,正是一尊殘缺的主宰道果,這玩意可不多見。
而在釋放完主宰道果之後,那主宰也迅速逃跑,也不管什麼彭工之主的命令了。
小命要緊,至於其他,都得往後排。
看到此人逃走,江瀾女帝的對手也是沒有猶豫,不然再想跑,估計他也跑不了了。
主宰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等江辰壓制住傷勢,他的對手早就已經跑沒影了。
哪怕有時空沼澤的禁錮,也是一樣。
而江瀾女帝的對手,這時候倒是沒有跑出時空沼澤,江辰腳下湧現出陣陣漣漪。
頓時,一道道時空之刺出現在那逃走的準仙帝必經之路上。
一個個萬法傀儡現身,像是那汪洋中的海怪,伸出觸手要將他留下。
江辰跟江瀾女帝都在快速靠近,那主宰不由露出一抹絕望。
“不,救我!”
他沒有能將江辰炸傷的後手,想要做到,就只能自己引爆體內法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