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逸勝帶着胖子徐徐降落下來高大的門柱上面雕龍刻鳳的慈逸勝四周看了看這可不是地獄該有的富麗景象:“南天門到了那麼四大天王呢?”
“四大天王在此!”隨着一聲不應該是四聲大喝一個柱子後面轉出四個身影來慈逸勝一看之下“噗哧”一聲樂了。
正確說來自稱四大天王的是一匹馬一頭牛一口豬和一隻不知道什麼玩意變異過來東西身上穿戴的盔甲倒是像模像樣的天王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說不定四大天王就是長這個模樣吧慈逸勝抬了抬手不知道是該抱拳的好還是合十的好乾脆開口說道:“初次見面啊請多關照。”
“不客氣!”抱琵琶的天王把手伸到懷裏掏索了半天弄出一張卡片來遞到慈逸勝的手裏:“這是我的名片。”
慈逸勝接過名片懷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什麼幻想咒語反正眼前的一切不但沒有任何的真實感並且從裏到外都怪怪的:“請問這裏是……”
“南天門!”
“幾位是……”
“四大天王!”
“扯淡那吧?”
“沒錯!”四個人異口同聲底氣十足。
“這個不是重點啦你不是來找五殿閻魔的嗎這邊走吧!”拿劍的天王衝慈逸勝招了招手說道:“閻羅大人已經等你多時了!”
這句話說的還算靠譜慈逸勝衝胖子使了個眼色兩個人跟着拿劍天王走了進去。
看着漫天的亭臺樓閣慈逸勝跟在拿劍天王身後小聲對胖子說道:“怎麼樣?這個地方不算太陌生吧?”
“嗯。”胖子沉吟道:“跟伊斯蘭教裏描繪的天堂很相像!”
慈逸勝閉上嘴放棄了跟胖子繼續交流的打算。
“請在這裏稍後片刻我去通知閻羅大人!吐嚕嚕!”拿劍天王說完轉身離去了最後那句是他那張馬臉打的響鼻這倒是讓慈逸勝想起了什麼。
“慢走啊馬面兄!”聽到慈逸勝這麼說拿劍天王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卻沒再說什麼轉身走掉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胖子在一個蒲團上面坐了下來把手擱在面前的矮幾上面。
“不知道。”慈逸勝環顧四周廳柱帷幔全都好像拍電視劇時候用的粗劣道具看上去富麗堂皇實際上一堆破爛:“走着瞧吧那邊的是誰!?”
慈逸勝看到對面帷幔後面人影一晃隨即喝問了一句結果帷幔後面走出來了一個人不不只是一個數十個身穿輕紗的宮廷少女打扮的美人端着銀白色的盤子走了出來一個個把盤子擺放在胖子面前的矮幾上又全部退了回去。
“開宴席嗎?”胖子打開一個蓋在銀盤上的蓋子一顆血糊瀝啦的人頭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把胖子嚇得一下子向後面倒了下去:“黑店!”
“也許對羅煞是不錯的酒宴。”慈逸勝打開另外幾個蓋子不出所料不是一條腿就是一條手要麼就是血淋淋的內臟最後慈逸勝從一個酒壺裏面倒出一些暗紅的液體在銀白色的小酒杯裏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啊!這太噁心了!”胖子伸手要把面前的盤子推開手卻不由自主似的抓起了放在盤子裏的一根銀叉一伸一縮就把那顆人頭唯一的一個眼珠給扣了出來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嘴裏:“不過好餓將就喫點吧。”
“不得不承認你越來越像一個羅煞了。”慈逸勝用手掩住鼻子往後退了兩步再怎麼樣看到一顆人頭在喫另外一顆人頭的場面確實太刺激了一點。
突然一隊身穿七彩紗裙的少女邁着輕盈的步子走進了矮幾前面的舞池之中不知道哪裏飄來了一陣說不上是清雅還是低迷的音樂幾個少女竟然輕輕舞了起來主舞的一個姑娘額頭上點着一顆紅色砂痣神情眼色之中充滿了某種隱祕的誘惑。
慈逸勝看了一眼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色迷迷的看着那個少女的胖子開口說道:“酒也有了菜也有了嫦娥有了豬八戒也有了王母娘娘呢?”
慈逸勝話音剛落王母娘娘就出來了不過慈逸勝也不是特別肯定對方的性別就是了。
臃腫的身體一擺一擺的出現在對面同樣擺盤羅煞酒宴的矮幾後面渾身長滿了流着惡濃的瘡皰胸前兩溜類似**的突起仔細數起來竟然有六個然而胯下卻又拖着一根又長又黑類似男根的東西那玩意長得張牙舞爪的看上去充滿了攻擊性。
“歡迎客人的到來!”聲音也似乎有兩個似的一高一矮一粗一細典型的變態雙性魔人形象:“這位怎麼不肯落座是我酒宴不美還是我美人不美?”
酒宴不美是肯定的了不過慈逸勝有點拿捏不住對面這玩意所謂的美人是指跳舞的那幾個還是她本人跳舞的那幾個算得上是國色天香不過對於見識過不少修羅女子的慈逸勝來說也算不了什麼至於對面的主人那根本就不是美不美的問題了。
“我是修羅王慈逸勝來找閻羅大人的。”慈逸勝沒有說出金喬覺的名字這個地方到處都透着古怪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對了我沒帶名片。”
“哄哄哄哄。”那個怪物出了一陣不是是笑是哭的聲音慈逸勝猜他是在笑:“修羅王?找閻羅大人是可以但你要如何證明你是修羅王呢?又爲什麼會來這個地方呢?”
慈逸勝微微咧咧嘴老怪物問題怎麼這麼多幹脆跟他說實話好了反正他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聽你這麼說看來你也不是閻羅至於我是不是修羅王對閻羅都沒什麼證明的必要更不要說對你了我來找閻羅一是爲了問他回去我原本世界的方法一是來找我一個朋友的他的名字叫金喬覺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呢?”
那個跟周圍聖潔素雅的環境極不協調的怪物似乎沉吟了一下突然轉移話題了:“我羅煞女的舞可好?”
可好?還他媽文縐縐的不夠也沒必要跟他囉嗦這些東西因此慈逸勝說道:“還成吧我說要麼讓閻羅出來要麼你快說你是誰我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耗着。”
慈逸勝一邊說一邊現舞池裏跳舞的羅煞女子一個個竟然脫起衣服來了雖然衣服穿的本來就不多但脫氣來還是蠻費事的這主要是因爲羅煞女並不是一下子把衣服脫乾淨而是用一種魅惑到極致的舞姿慢慢將身體顯露出來雖然慈逸勝自認在修羅道美女是見了不少但這種大庭廣衆之下欣賞這種充滿誘惑的舞蹈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慈逸勝定了定心神眼睛瞥了瞥旁邊的胖子這哥們的倆眼珠子和下巴幾乎都掉在矮幾上面了。
“閻羅大人現在剛好比較忙。”對面那個怪物站了起來不過他站着還是坐着看上去區別並不大:“我的名字叫做訶利帝母是閻羅大人的妻子不嫌棄的話請允許我先陪伴客人一會吧。”
這個時候胖子已經含着滿嘴的碎肉和鮮血爬了出去一步步向舞池中已經脫的差不多的羅煞女子靠近過去慈逸勝本來想阻止他的可是對面怪物身上起了巨大的變化吸引了慈逸勝幾乎全部的注意力。
醬子曰:補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