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你不是嗎?”突然拔度羅有些訕訕的說道:“我當時可是親眼看到你從後背拔出阿修羅刀的。”
“就連勝神修羅都很少真正見過阿修羅刀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我是勝神修羅王呢?”慈逸勝看了看斯納淡淡說道:“何況我記得那時候斯納是跟你說我是假的勝神修羅王啊還是斯納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你了?”
這時候斯納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看着拔度羅說道:“沒錯我當時沒有告訴你他確實是勝神修羅王你現在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我我記錯了……”拔度羅突然汗都下來了他拿眼瞟了一下現阿泥樓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把他的退路都給堵死了不禁高聲喊道:“郡將大人難道你在懷疑我!?”
慈逸勝代替斯納說道:“我們也不想懷疑你只是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一點纔好畢竟我們可是身在敵營啊!”
拔度羅低下頭去喃喃的說道:“我不是我不是要害郡將大人我不是……”
突然慈逸勝厲聲喝道:“第一雖然瞻部城這麼大修羅又那麼多但無論如何我們的潛入也太容易了一點;第二沒有人告訴你我是勝神修羅王可你卻一口咬定那麼是誰告訴你的呢;第三雖然我跟韋藍只見過一次面但我知道他對犯了錯誤的人絕對不會只是砍掉他一條腿了事;第四你已經第三次在說話之前忘了先呵呵上兩聲了……”
拔度羅抬起頭有些委屈的說道:“沒有呵呵兩聲那是因爲……”
“好了好了!”慈逸勝擺擺手說道:“第四條我隨便說的可僅憑前三點我覺得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了!”
這時一旁的斯納囁喏了一下最終忍不住說道:“雖然有些可疑但我想拔度羅還不至於背叛我們吧也許只是些巧合呢也許他真的記錯了?畢竟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沒有其他修羅……”
“如果有其他修羅跟蹤監視甚至是攻擊我們那麼第一個死的的就是拔度羅啦!”慈逸勝大聲說道:“就是因爲他是你的部下我纔沒有動手現在沒事不代表過一會沒事現在我們就幾個人而外面上億修羅可能全部都是我們的敵人找不到韋藍難道你要我拔刀殺死所有的瞻部修羅不成!?”
似乎幾個人都沒料到慈逸勝會這麼大脾氣一個個都愣住了。
最後慈逸勝撇撇嘴說道:“別說我不會拔刀就算把阿修羅刀拔出來我看砍個七八千萬刀也要卷口了到時候韋藍再不知道從哪裏往外這麼一跳我看你怎麼辦吧!”
斯納靜默了一會突然一拍桌子吼道:“拔度羅你給我老實說清楚一點否則你不是不知道我愛郡郡將的脾氣!”
拔度羅立刻嚇的從凳子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斯納的面前。
看到眼前這一幕慈逸勝他們三個倒是愣了一愣怎麼看來原本呆呆傻傻的斯納在以前火氣也是蠻大的嘛看拔度羅現在戰戰兢兢的樣子好像回憶起了過往慘絕人寰的記憶似的斯納那麼個大塊頭真要動氣手來敢情能把他撕碎了都。
正當慈逸勝想象着斯納頭上長角口吐獠牙的魔王形象的時候只聽拔度羅說道:“我真的沒有加害郡將大人的念頭只是韋藍大人的新娘叫我這樣做好把你們給拖住罷了!”
韋藍的新娘?
“你說清楚一點!”斯納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低沉的說道:“你起來說吧!”
阿泥樓把抖的跟篩糠似的拔度羅給扶了起來這哥們還真讓斯納的一聲大喝給嚇的不輕他坐回到座位上喘了口氣說道:“那次跟斯納大人分開之後我按照你的吩咐在其他修羅面前否認勝神修羅王的存在等回到瞻部王城後我又親自求見韋藍大人想要告訴他只有郡將大人要來找他挑戰而否認有勝神修羅跟在一邊的事情……”
斯納不禁疑惑的問道:“我不是隻叫你在普通修羅間這樣說嗎韋藍不找你就算了你還親自上門去送死啊?”
拔度羅說道:“沒錯我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去的我是達納大人的左右手我去說的話韋藍大人應該可以相信這樣一來才能對郡將大人更爲有利……”
其他幾個人都沉默下來只有斯納厲聲說道:“不要以爲現在我還可以那麼輕易的相信你之後呢?”
拔度羅繼續說道:“韋藍大人聽了我的話不置可否只是要殺了我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可是我正準備赴死的時候卻有人出言阻止了韋藍大人……”
突然慈逸勝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就是你剛纔說的那個韋藍的新娘?”
拔度羅看了慈逸勝一眼說道:“正是她一個修羅女子阻止了韋藍大人救下了我……”
“你放屁!”斯納大聲喝道:“韋藍怎麼可能聽從一個女人的話!”
拔度羅驚恐的看着斯納說道:“可這是真的呀那個修羅女子說什麼如果你在我面前殺人那個我就不告訴你不告訴你什麼祕密……”
拔度羅眯縫着眼睛好像是在努力的回憶着原本那個女人所說的話可當他看到斯納正瞪着銅鈴一般大的眼睛盯着他的時候渾身一哆嗦又把頭給低了下去:“我說的都是真的呀因爲有那個修羅女子幫我說話韋藍大人才只是砍下我一隻腳而沒有取走我的性命你要相信我呀郡將大人!”
斯納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雙手伸向拔度羅的同時說道:“一派胡言!我決不相信韋藍會是一個聽從女人命令的修羅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
突然另外一個身形的度要比斯納快的多立時一隻手就掐在了拔度羅的脖子上兩個人一直衝到了牆邊拔度羅被捏住脖子竟然靠着牆被高高的舉了起來拔度羅本來就已經被斯納給嚇的夠嗆了可當他看到眼前這個修羅的面孔時魂都快嚇出竅了。
慈逸勝咧着嘴露出的牙齒甚至都變得又長又尖露出了脣外而兩隻眼睛也變得血紅血紅眼白眼黑全部消失紅的彷彿快要流出血淚來了低沉的嗓音與其是在說話不如說是在咆哮:“名字?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拔度羅瞪着踩空的雙腳艱難的說道:“她後來只是偷偷的問起我你們的情況然後告訴我說他就是勝神修羅王讓我把你們引到這裏來好讓你們趕不上明天韋藍大人的婚禮……”
“名字?我要名字!?”慈逸勝的聲音更加低沉手上用的力氣也更加大了。
“我不……呃……真的不知道……”拔度羅的眼睛都開始向上翻了其他幾個人看到慈逸勝這個樣子也不敢上前把兩人拉開最終拔度羅好不容易說道:“那是個……皮膚黝黑的……女子……呃……神情又冷漠……又堅毅……很少見到這樣的……呃……救命……”
就在拔度羅快要一命歸西的時候慈逸勝放開了手可是拔度羅還沒滑落到地上就再次被慈逸勝給拽了起來:“餵你沒事吧!剛纔錯怪你了你是好兄弟喂不要死啊!喂!”
本來剛要緩過勁來的拔度羅似乎是看到了慈逸勝臉上無比怪異的表情再次要翻眼昏過去的時候卻又被慈逸勝幾個巴掌給拍醒過來斯納他們三個在慈逸勝身後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隨着拔度羅昏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昏過去的表現就可以肯定慈逸勝現在的樣子肯定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