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慈逸勝不再運用勝神修羅的武藝但眼睛的度可沒辦法控制他清楚的看到阿泥樓先是跳到半空然後用過重力加度的度砸落地面身體向旁邊閃去之後纔再次向自己的側後方衝了過來。
“土牢咒!噶朗札吽呸!”
突然阿泥樓周身的土地翻動起來豎起四道土壁的同時連上方都給遮掩起來但慈逸勝也知道這種土牢可困不住阿泥樓這樣的勝神修羅於是還沒等土牢完全成形慈逸勝已經一邊向後退一邊再次結起手印來了。
本來下一個瞬間就該衝破土牢的阿泥樓卻並未現身甚至土牢也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慈逸勝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的同時腳下突然一隻手破土而出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腳踝。
慈逸勝雖然喫了一驚但手中的結印度卻並沒有任何緩滯當阿泥樓整個人衝出地面的時候慈逸勝也結完最後一個印結大喝道:“金身咒!鉢囉襪多野吽!”
阿泥樓凌空一腳踢在慈逸勝的臉頰上而慈逸勝只是偏了偏腦袋反而阿泥樓落下來後一把握住自己的腳腕子大聲叫起怨來:“金身咒?太賴皮了吧!”
“金身咒遇到一次強力打擊就會實效啦你嚷嚷什麼繼續啊!”仍然坐在斯納肩膀上的鳩摩羅多大聲喊道:“還有你不要老用防禦性的真言咒呀否則怎麼打敗敵人啊!”
慈逸勝嘟嘟囔囔的說道:“這種真言咒好記不是嗎。”
阿泥樓突然原地來了一個掃堂腿慈逸勝因爲完全沒有用力而被掃了一個嘴啃泥急忙翻過身的時候看到阿泥樓已經跳在半空中兩個膝蓋朝下狠狠的跪了下來這要挨一下子胸膛不被跪扁也要斷幾根肋骨。
“你來真的!?”慈逸勝大驚失色之下仍然躺在地上的身體竟然平平的向後移開了幾尺阿泥樓變招也快迅收起兩腿身子在極斷的距離內一翻一腳又向慈逸勝砸來而慈逸勝卻只用腳踝的力量整個人竟然好像殭屍一般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而在這電光火石之中慈逸勝的兩隻手臂好像蜂鳥扇動着的翅膀般不斷結出各種手印度快的只是看到一些手臂的殘影而已阿泥樓的腳還沒砸到地上之前只聽慈逸勝再次喊道:“金針咒!達雅塔班贊哲雅阿瓦波達呢耶所哈!”
阿泥樓已經整個趴在了地上聽到慈逸勝的呼喝他立刻記了起來這是東海鎮將覆藏曾經用過的真言咒看似是有形的金針肌膚碰到的話卻會立刻腐爛我說不要招惹慈逸勝的吧這回怕是要非死即殘了!
阿泥樓下意識的舉起雙臂護住頭面卻只聽到自己腦袋頂上一陣“噗噗”聲回頭看時距離自己腦袋不過咫尺的地方已經多了十幾個小洞雖然不見有任何金針的影子可是每個小洞卻一邊冒着縷縷青煙一邊擴大不一會已經快有指頭那麼粗細了阿泥樓呆了片刻立刻跳起身來兩手貼着身體從上到下的摸索起來。
慈逸勝笑着說道:“別摸啦我還能真傷了你不成!”
阿泥樓終於確認自己沒什麼傷衝着慈逸勝大聲喊叫起來:“你也是剛開始使用真言咒吧鬼知道你控制的好控制不好差點要了我的命啊你知道不知道!”
“好這一局慈逸勝贏了!”這時斯納走近過來他肩膀上的鳩摩羅多跟着晃晃悠悠的看上去倒是很自在:“作爲勝神修羅的阿泥樓在力量和度上確實沒話說我看普通瞻部修羅即使使用增加力量和度的真言咒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這麼說……”阿泥樓看了看慈逸勝接着說道:“現在慈逸勝在真言咒上的武藝已經過了普通瞻部修羅了嗎?”
鳩摩羅多搖頭晃腦的說道:“嗯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是這樣子。”
慈逸勝擺擺手說道:“喂老頭你就這麼不好意思承認我的實力已經過你了嗎?”
“我可是瞻部第一羅將跟我比你還差的遠呢!想當年……”鳩摩羅多說完不自禁的摸了摸頭還好在慈逸勝跳起來敲他腦袋之前又把話題給扯了回來:“咳咳故事以後再說給你們聽勝神修羅的度確實了不起不過要把這種度運用在真言咒上卻是兩回事真言咒需要誦咒、結印、觀意同時進行心要執又要專分三念而又要平等施爲……”
慈逸勝不耐煩的打斷鳩摩羅多說道:“請直接說重點ok?”
鳩摩羅多說道:“不讓你使用勝神修羅的度本意其實就是讓你把勝神修羅的度全部用在真言咒上現在看來你已經摸到一點門道了。”
阿泥樓這時突然說道:“我們以前遇到一個快字真言流的修羅他度就很快的!”
鳩摩羅多幹脆從斯納的肩上跳下來比比劃劃的說道:“嗯快字真言流是這樣他們幾乎無時不刻的在自己身上加持快言咒的效力久而久之已經可以練就不用結印誦咒就可使用快言咒所以他們才能使用好像金針咒這種複雜的真言咒而現在慈逸勝的度已經比普通瞻部修羅快了很多連金針咒也可以適時施放了但你在真言咒的使用經驗和真言數量上卻又差了很多。”
慈逸勝攤攤手說道:“是啊我來算算加上一字心咒我也纔會六種真言咒不是五種孃的再也不要用一字心咒了!”
慈逸勝兩眼微閉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彷彿陷入一片慘痛的回憶當中去了。
“其實你又何必學什麼真言咒你已經是勝神修羅的王唉這樣做我總感覺有些不妥!”阿泥樓撣了撣身上的塵土說道。
慈逸勝睜開雙眼一邊走一邊說道:“哼哼這就叫做以彼之道還屍彼身!”
鳩摩羅多跟在慈逸勝身後說道:“什麼叫以彼道屍身?”
“這是很高深的勝神武藝說了你也不懂啦!”慈逸勝咧咧嘴說道:“韋藍你就等着我給你準備份大禮吧!”
阿泥樓仍然有些不解或者說有些不甘心的嘟囔道:“我就不信你以勝神修羅的武藝就贏不了那個瞻部修羅……”
慈逸勝說道:“眼光要放遠一點放寬一點知不知道啊我學真言咒可不只是爲了打敗韋藍阿泥樓你難道忘了我是……”
“還有我!還有我呀!”
突然一陣老牛哼哼似的聲音從三人背後傳來他們回頭看過去現斯納仍然站在原地一動沒動跟走開的三人已經拉開不小的距離了。
斯納呆了片刻說道:“下一個是我呀!”
這時另外三個人纔想起來剛開始是爲了解決斯納和阿泥樓的決鬥纔想出來讓他們挨個跟慈逸勝對戰的注意來的啊!
聊着聊着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你還是算了吧!”阿泥樓衝斯納擺擺手說道:“你不是沒領教過這傢伙的恐怖吧我不跟你計較了你也別這麼着急去死了!”
這時鳩摩羅多已經一顛一顛的跑到一邊高聲說道:“很好我也差點忘了呢快點開始吧!”
慈逸勝看着遠處的鳩摩羅多說道:“我怎麼越看你越像個戰爭販子呢?”
阿泥樓看了看慈逸勝乾脆也向鳩摩羅多那邊走去了:“快點了結那個白癡吧否則我們今晚真的要露營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