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楓閣所在的位置我先說一下,據逍遙子告訴我的,它具體應該在:羅湖蓮塘,港蓮路-1號;我和伊然出發的時候,龍希還在睡覺,等我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她纔剛剛出發。
我以前沒來過這個地方,從黃貝嶺打的過來,到311總站這邊下車。這別說負一號了,連一號我都找不到,可真夠丟臉的;沒有辦法,只能等龍希來帶路,爲了消遣時間,我跟伊然去港蓮路5號,那個羽毛球館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羽毛球。
龍希到了聯繫我,說她在羽毛球館門口。我這都出了一身汗了,也沒衣服換,拉着伊然就這樣出去了;前者今天的打扮讓我眼前一亮,全黑色的緊身套裝,勾勒出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龍希看我出來就一直盯着她,可能渾身不自在,有些臉紅了:“還不快走,等會錯過了時辰,只能等明天再來了!”
什麼?去曦楓閣還有時間規定的嗎?!
龍拳風不是說它是有求必應的香堂嗎?那每天都應該有很多人去燒香纔對啊!龍希說不是這樣的,此香堂非彼香堂,它不是用來燒香的,而是別人設置的一個堂口;所謂有求必應,是曦楓閣不做普通人的生意,它的大門,爲我們這類人而開。
所以,曦楓閣所在的位置非常隱蔽,如果沒有去過的人帶路,你根本就找不到入口。跟着龍希走,到加油站那邊,有條路也是可以回到原地的,我是指羽毛球館;就過了加油站吧,那個拐角處,龍希停了下來,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張黃符,貼在牆上。
念一聲咒語,那黃符竟然燃燒起來了。等它燃燒完,一道刺眼的白光從牆壁上折射過來,非常短暫,白光過後,牆上竟然多了一扇門;龍希看向我和伊然,起起頭,然後打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這門裏門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一冷一熱,一亂一靜。前腳剛踏入,後腳門就自動關了起來,然後消失不見,就跟從未出現過一樣;這就是曦楓閣,簡直就跟客棧差不多,來來往往的人流都穿着奇裝異服,是在玩Cosplay嗎?
迎面走來一個穿着唐裝的中年男子,胸前口袋戴着一朵白色的玫瑰花。跟我和伊然不熟,見到龍希,他半彎着腰,鞠個躬:“龍小姐,感謝你能來參加韓堂主的葬禮。韓堂主臨死之前,讓我一定找到你,並且告訴你,是祕害了他;具體的情況,待葬禮辦完後,我再跟你細細道來,這兩位是?”
姓韓的死了?有沒有那麼巧,龍希事先都沒聽到消息,怎麼今天我們一來,他就死了呢?剛要開口說點什麼,就被龍希所打斷了,完了她還在背地裏擰了我一下;鞠躬回禮,她說:“奎叔,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仰慕韓堂主已久,今日特意過來上柱香!”
那個叫奎叔的男子疑惑的看了我和伊然一眼,隨即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龍小姐,還有二位,這邊請!”
我就說曦楓閣怎麼那麼熱鬧,還以爲客流量就有這麼大,沒想到原來是韓堂主死了。聽奎叔說的意思,這韓堂主可能是被祕害死的;還要讓他轉告龍希,是希望龍希幫他報仇嗎?
我怎麼感覺有點懵,這曦楓閣的堂主都死了,我找誰說話去啊?
奎叔帶我們三個來到靈堂,給韓堂主上香。龍希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前者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扶她起來;接着帶我們來到一個雅間,復古的,全木頭建築。
在門口,往四周看了看,奎叔怕有人跟蹤。結果沒有,他鬆一口氣,然後關上房門,請我們入座;他想給我們倒茶,因爲我喝不得,就給拒絕了,給伊然和龍希一人倒了一杯。
“啊希,我給你的白帖你收到了嗎?”奎叔剛剛叫她龍小姐,現在卻改口爲啊希,有貓膩:“我看你今日來的匆忙,似乎對堂主的死出乎意料。”
白帖?什麼白帖?龍希一臉茫然,看向奎叔。後者似乎早有預料,嘆一口氣,道:“喪事白帖,是我親自下的,讓身邊人送的;你果真沒收到?那就糟了,我在裏面還加了一封信,是給你的,怕是被祕給劫了去!
既然你沒收到白帖,那今日前來又所謂何事?以這兩位(我和伊然)的身份,啊希,你是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的?!罷了,這件事情稍後再談,堂主臨死前交代我,讓我轉告你一件事。
祕偷了藏書閣的禁書,私自修煉巫術,詛咒平遠整座城市;以靈氣換怨氣,人命爲貢品,他在祭祀殭屍王將臣;堂主生前算過一卦,殭屍王將臣,將在本月中旬重生;到時候,平遠必當生靈塗炭,要想阻止,必先殺祕!”
以靈氣換怨氣,人命爲貢品,這是多邪惡的巫術?難怪平遠有些地方,水田乾涸,山地寸草不生,原來都是祕搞得鬼;他想讓殭屍王重現人間,必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奎叔說詛咒已下,無法撤回;唯一能阻止將臣重生的辦法,就是殺了祕,也只有殺了祕,平遠才能恢復正常。
龍希沒有說話,在思考着對策。伊然就更別說了,讓她出來簡直就是一個錯誤,嬌滴滴的,頭都不敢抬起來,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我來曦楓閣的目的就是爲了讓祕解除詛咒,既然無法解除,那就殺了他,逍遙子說了,下咒之人一死,詛咒必定消失。
“額,那個,奎叔是吧!”沒人說話,我就先開了口:“我是逍遙道長的徒弟,或許史無前例,正如你所看到的,我是一個殭屍。”
他看着我,似乎在暗示我繼續說下去:“我來曦楓閣的目的,主要就是爲了這個詛咒;逍遙道長說了,祕就是下咒之人,他想讓我們阻止他;辦法有兩個,哦不對,目前似乎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殺了他。
但是,我們現在怕是不宜動手,等韓堂主過了頭七之後,我們再來商量對策,如何對付他;我需要奎叔給我介紹一下他,越詳細越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奎叔思考片刻,最終開口,道:“哦,原來你是逍遙子的徒弟,這老不死還真是古怪,竟然收了兩個殭屍做徒弟;說起來你師父跟我們曦楓閣也是熟人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既然如此,我便給你說道說道。
祕和堂主都是被閣主收養的兒子,他性格古怪,行事作風也是詭異至極。閣主把這個香堂給堂主打理,並讓祕跟在堂主左右,爲他效命;這祕是什麼人,堂主心裏一清二楚,他從未信任過祕,大小之事基本上都是親力而爲的。
說實話,不僅堂主沒見過祕的真面目,就連閣主也不清楚。他臉上的面具是拿不下來的,就像粘在一起了,它可以隨着祕的身體變化而變化;而且,他從未說過話,終日只知道修煉巫術,冥王咒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堂主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當日,堂主見他在後花園中設壇做法,畫符唸咒。這所念之咒,正是失傳已久的冥王咒,古老的邪惡巫術;在藏書閣有一本禁書,消失過一段時間,想必就是被他偷了去。
黃符上的“平遠”二字,讓堂主聯想到,祕是想讓殭屍王將臣重生。
堂主想阻止他,結果卻被打成了重傷。我想將他依法治罪,卻不料,整個香堂的人,除了堂主的親信,都被他給收買了;他想霸佔曦楓閣,堂主死後,他更是過分,讓我們做完頭七,帶着堂主的骨灰回佛山!
今天便是頭七了,最後期限。香堂絕對不能落入他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外面那些人,都是祕找來的;如果明天我不帶着堂主的骨灰回佛山,他就會對我們下殺手。
既然他放你們進來了,那就別想出去了。他現在就在香堂的某一處,可能正在預謀着,今晚要不要將你們做掉!”
這不是典型的忘恩負義嗎?閣主收養他,他卻想霸佔曦楓閣,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養虎爲患啊!由此說來,他放殭屍王將臣出來,就是爲了獨佔鰲頭咯?
我們沒找他,他還想做掉我們?可以啊,這倒省了我們的時間,讓他自己找上門來;拿奎叔的話說,我是初出茅廬的虎崽,天不怕地不怕;聽他的意思,這祕是很強大嗎?
明着來不行,那就來暗的。
“祕這個人,我跟他交過手,道行高,城府深。”龍希終於開口了,剛纔奎叔說了這麼多也沒說到重點,她卻一語中的:“每個人都有弱點,奎叔,你知道他最怕什麼東西嗎?”
祕最怕的東西?
奎叔仔細的回想着,大概五六分鐘後吧,似乎有結果了。他看了我和龍希一眼,表情非常嚴肅,卻說出一句足夠讓我們三個人暈倒的話: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他應該對我們有所隱瞞,因爲他說話的時候,手上會有小動作。肯定不是習慣性的小動作,而且,我能感覺到他有點小緊張,心跳不正常;但他說起祕的時候,又異常淡定,似乎就在介紹自己一樣,給我的感覺,此人不可信。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對策,現在沒計劃怕是行不通了。不過,我自己還得留一手,用來防奎叔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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