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姨。”
陸吟秋的的動作停住, 她只得重新做回椅子上, 抬頭看向沈泱, 只見他面色如常,一時看不出喜怒, 但是儘管如此, 她也不得不小心應對,她朝他點點頭, “嗯”了一聲。
她此時表面是波瀾無驚,但是隻有她自己清楚,她心底早已是驚濤駭浪。
沈泱倒沒有再說什麼, 他跟她打了招呼之後便朝外門走去, 陸吟秋暗自鬆了一口氣,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但是她這口氣還沒有松完, 走到門口的沈泱卻陡然停下了腳步。
“陸姨,我們只見的約定我一直在守着, 但是您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毀約的事情。”
陸吟秋猛的站起身來,她看着沈泱的背影,冷冷的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說不上, 不指望您能幫助我什麼, 就只是希望別在背後捅我刀子而已,我尊重您,但是越俎代庖那就不好了。”這次沈泱是真的毫不猶豫的出了門。
陸吟秋氣的臉都白了,越俎代庖, 這成語用的還真是好,警醒了她也威懾了她,她雖然不喜歡他,但是她自己也不清楚,沈泱也未嘗多待見她,但是這麼多年相處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她說這麼重的話。
她一直都知道,這孩子不是什麼善茬,但是他卻始終謹守着自己的底線,這一次她大概是真的觸碰到他了,陸吟秋想了想,有些泄氣的坐了下去。
算了算了,他們爺孫倆鬥他們爺孫倆的,關她什麼事,從現在開始她就坐山觀虎鬥,任由他們鬥去吧,反正這一鬥必定一方勝一方敗,其實她還挺希望沈泱能勝的,畢竟她也被打壓久了,要是有人能挫挫他的銳氣她還是樂見其成的。
就在陸吟秋思緒紛飛的時候,她突然聽到沈非境喊她。
“媽。”
陸吟秋側頭看過去,見從樓上下來的沈非境一臉複雜,一顆心不由“噹”的一下往下墜着,也不知道她剛跟沈泱的話他都聽到了多少,但她依舊面不改色地道:“今天起的還挺早。”
“媽,我哥說的剛纔是什麼意思?”沈非境問道。
陸吟秋心裏在盤算着,問道:“你個說了什麼?”
“媽,你還在給我裝糊塗,我都聽到了。”
陸吟秋依舊面不改色的炸他,“聽到什麼了?”
“越俎代庖。”
“就只是越俎代庖?”
“不然呢,我一出來便聽到他說你越俎代庖,你是不是揹着我們去找姜珍了?”
陸吟秋瞪了下眼睛,“你怎麼知道?”下一秒,她又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跟姜珍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還是在你爺爺的前面知道的。”
沈非境抿了抿嘴脣,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先不管這些,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去找人家了,他今天過來就是因爲這件事?”
陸吟秋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便說道:“嗯,是。”
沈非境做到陸吟秋的身旁,“媽,我哥說的對你又不是你的親媽,你管這麼寬做什麼?”
聞言,陸吟秋瞥了一眼沈非境。
沈非鏡看她,“你別瞥我,瞥我也得說,以後他的事你不要管了,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陸吟秋難得沒有反駁他,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捲毛,“我知道了,我後面不管了,你快喫早餐吧,我上去了。”
“嗯。”
沈非境看着陸吟秋上樓,在她上樓後,他慢慢的收回目光。
約定?什麼樣的約定能讓一直恪守禮儀的母親如此失態,說實話,她還蠻感興趣了。
時間過得很快,在一轉眼這一年也快到頭了,在十二月底,臨城終於下雪了。
姜珍醒來之後便往窗邊跑,她拉開窗簾,隔着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整個城市已經被白雪覆蓋,清晨霧意皚皚,天空中還飄着細小的雪花。
因爲姜珍剛纔掀被子的動作太大,所以在她跑到窗邊的時候沈泱便已經醒了,臥室裏打着空調,但是站在窗邊的人就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一頭柔順的長髮並沒有因爲一夜而凌亂,依舊如同綢緞一般,睡裙齊及膝蓋,露出那節白皙修長的小腿以及纖細的腳踝處,在玉遇上姜珍之後,沈泱發掘了自己許多不爲人知的小癖好。
比如說手控,腳踝控,但是他便不是對所有好看的手以及腳踝癡迷,剛好就對她一個人而已。
他攔着杯被子朝她走過去,在她貼上窗戶邊開心不已的時候,他張開被子將她裹進自己的懷裏,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姜珍放鬆身體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整個人就跟一座火山一樣,貼上去從身體暖到心口。
“你醒啦?”
“你那麼大勁的掀被子,我能不醒嗎?”
姜珍笑了,“那我下次輕輕的掀。”
沈泱也笑了,他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喜歡雪嗎?”
姜珍點頭,“嗯,喜歡。”
“要不然去打雪仗?”
姜珍“蹭”的一下轉過身來,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但是也就短短的幾秒,“可是我們要被人拍到怎麼辦?”
沈泱微微低下頭,他看着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珍珍,我們公開吧。”
姜珍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公···公開?”
“嗯,我想跟你做太多的事情,但是我們同時又被束縛着,如果公開我們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光明正大的牽手,逛街,一起出門一起買菜一起回家,不好嗎?”
沈泱最後那句“不好嗎”勾的姜珍那顆搖擺不定的心蠢蠢欲動,她也想像他說的那樣,可以不用在顧忌別人,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珍珍。”沈泱繼續引誘她。
姜珍最終被沈泱說服,她點頭答應,“好。”
於是兩人洗漱了一番之後就不簡單的戴了一口罩便下去玩雪,因爲兩人已經做好了公開的準備,所以玩的肆無忌憚。
她穿了一件駝色的大衣,圍了一條紅色的圍巾,在白雪皚皚中特別的顯眼,沈泱見她玩的高興,自然也跟着彎了嘴脣。
距離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沈家那邊倒也沒有什麼動靜,那件事就像是這樣過去了一樣,安靜的不得了,但是沈泱並不會覺得是真的過去了,老先生最擅長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他如今這麼安靜,肯定是在憋着什麼大招。
至於是什麼大招,他目前還不清楚,但是他的心裏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他會在姜阿姨身上做什麼文章,雖然姜阿姨現在恢復的不錯,可以說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但是他難免還是有點擔心。
因此他早就讓嚴祿做好了準備,他就是再厲害,他也有手段壓下來,把傷害縮減到最低,他一直以爲自己僅僅只是在娛樂圈混日子嗎?
在母親去世之後他就清楚,從今往後所有的事他都只能靠自己,如果不靠自己,他將什麼都沒有,因爲沒有人會給他做一輩子的靠山,也正因爲如此,他纔敢這樣跟沈仲賈說話。
正想着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對姜珍說道:“我接個電話。”
“好。”
“喂?”
“老沈,你上次說的事,我考慮過了,我不接受收購,但是入股可以,而且你做大股東。”
沈泱的嘴角朝上揚了揚,“可以,沒有問題。”
“真是沒有想到,我做了你這麼多年的老闆,誰曾想到有一天你會成爲我的上司?”
沈泱笑了一聲,“好了,過兩天我們喫個飯,再好好的詳談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計劃?你還有計劃?”
“不然呢?你覺得僅僅只是守着這一塊我們能打出去嗎,而且我們公司的腕太少了,我需要的是有實力的腕,而不是隻會裝腔作勢的腕。”
那頭沉默了一會,說道:“可以啊,老沈,看來我們得好好研究研究纔行,你定時間,可以了告訴我。”
“好。”
沈泱剛掛了電話,一個雪球就朝他砸了過去,他抬頭看過去,見那個始作俑者朝他笑的沒心沒肺,她將手機揣進口袋便朝她大步走了過去。
兩人玩了一上午,穿着一身乾爽的衣服下去,上來的時候兩人的衣服都的差不多了。
姜珍被沈泱強制性的推進浴室去洗澡,而他換了衣服之後便進廚房開始熬薑湯,等薑湯熬好之後他這纔跟着進去,他進去的時候,姜珍正站在花灑下。
浴室裏霧氣氤氳,眼前都是薄薄的霧氣,姣好的身軀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姜珍感覺到沈泱進來,她睜開眼睛,卻沒有想到會熱水迷了眼睛。
沈泱脫完衣服走了過去,同樣兩具熾熱的身體,是柔軟與堅硬的碰撞,姜珍靠在牆壁上,渾身顫抖的厲害,腦袋一片空白,想到她的所作所爲,她羞的哭出來,她用手抓住他的頭髮。
“不···不要了,你上來。”
沈泱摁住她筆直纖細的腿,過了一陣這才起身上來,他湊上來就想親她但是卻被姜珍一把捂住嘴巴。
“不要。”她搖頭拒絕,一雙眼睛紅紅的,泛着水光,他將她的手拿下來握在手心,薄脣湊到她的耳垂,“你這是嫌棄我呢,還是嫌棄你自己?”
姜珍的臉“騰”一下更紅了,她現在腿根還是軟的,又酸又軟,羞恥難耐,他現在還說這樣的話,於是她想也不想便打開身後的龍頭,溫熱的水從花灑裏落下來,她用手揉着他的嘴巴。
“洗嘴,洗嘴。”
因她這個舉動,沈泱不由的開懷大笑,他強制性的將她摁在懷裏又來了一次這才放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喫飯,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我寧願只是公開戀情,結果直接就公開結婚證,一點回頭路都沒有,她真的是非常好的姑娘,可能有些不能理解我這種追星粉的感受。
我喜歡了她七年,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看着她從全網黑到現在,我現在都還記得在《楚喬》裏說的那句,“我要帶你們回家”,看一次爆哭一次,她結婚了,在她生日這天公開。
我希望她是嫁給愛情,我希望她往後餘生都要幸福快樂。
所以今天大家能不能在評論區統一刷“穎寶,新婚快樂。”
我希望在我寫作的生涯中,只刷這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