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回到酒店。

姜珍將揹包裏的衣服拿出來, 她一邊拿衣服一邊問他,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她等了一會,並沒有聽到沈泱的回覆, 於是她奇怪的回過頭去看向他, “我跟你···”然而話還沒有說完,站在那裏的男人突然就走了過來。

他只是朝她走過來她便心慌的不得了, 她下意識的朝後推了一步,她大概是忘記自己後面就是牀,這麼一退, 膕窩碰到牀尾, 腿頓時一軟,整個人朝後倒去。

酒店的牀夠軟,倒下去也不覺得疼痛, 她當即就準備起身,但是沈泱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步, 他單膝跪在她的身側,將她困在牀面與他之間。

姜珍被他那雙深邃至極的眼眸給包圍,淹沒, 周圍的空氣毫無預兆的曖昧起來, 她不知這麼就想到了那天的事,頓時臉頰泛紅,她伸出手輕輕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沈泱懸在她的上方,他看着她泛紅的臉頰, 不由地俯下身體,輕輕地吻了一下她挺立的鼻尖,捉狹的問道:“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姜珍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更加用力的推他,“什麼都沒想,你快起開,我要去洗澡······唔······”

他最近特別喜歡這樣吻她,每次都在她話說道一半 的時候堵住她的嘴,還吻的那麼用力,她都怕他吻着吻着會張口咬她,周圍很安靜,安靜到她甚至能聽到他們交濡的聲音,她又羞又臊。

“你···你別脫···我衣服···唔···”

“我好想你。”趁換氣的時候,沈泱低低的對她說着,嗓子就如被煙燻過一半,沙啞,喑啞。

姜珍的臉又紅又燙,“你纔不是那種想。”

沈泱俯在她白皙的肩頸處,“嗯···我想,它更想。”

姜珍羞的直呼了他的名字,“沈泱!”

沈泱笑了幾聲,“嗯,你喊我的名特別好聽,以後就喊我名好嗎?”

“你好煩···唔···”

嘴脣再次被他堵住,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的熱情,一次比一次的強悍,而她所有細碎的嗚咽全部被他吞入腹中。

“還···還沒有洗澡!”

“結束後一起洗。”

“我不想跟你一起···啊!”

她搭在他的肩膀上,汗津津的,汗水順着他堅毅的側骨落在他的胸口,是滾燙的,在這一場名爲·欲的浪潮裏,他們都迷失了自己,巨大的浪將他們徹底湮沒,一切都在失控着,無法掌握着。

最後,姜珍終於承受不住,她低低的哭出聲,一邊哭一邊求饒,結束的時候,她的嗓子都啞了,她伸手想狠狠的錘他兩下來泄憤,但是她累的手幾乎抬不起來,捶上去也是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她氣,累,困,想到他剛纔那麼去無情,她乾脆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枕頭裏,不想理他。

沈泱輕輕地吻着她白皙光滑的後背,“生氣了?”

“沒有。”她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裏傳來。

沈泱輕笑一聲,明明那麼的沙啞,卻說不出來的誘惑。

她不由的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聲,太沒出息了。

沈泱強迫她將臉轉過來,她白皙的臉上是未退的紅潮,眼睛跟鼻尖都是紅撲撲的,黑色的髮絲粘在小臉上,極爲凌亂的美感,他蠢蠢欲動,但是見她氣鼓鼓的樣子,他忍住了,但是他沒忍住低頭親她的眼睛,鼻尖。

“彆氣了,好嗎?”

姜珍瞥他一眼,不講話。

他繼續親着她,極其的溫柔纏綿,“我抱你去洗澡,親自服務,好嗎?”

因爲親自服務四字,姜珍的臉更紅了,她伸手推了一下他英俊的臉,“你走開,誰要你服務啊。”

沈泱笑着,“走吧。”

說完,他掀開被子下牀將姜珍抱去浴室,雖然兩人早已□□相對過,但是讓他給她洗澡,她還是做不到,實在是太羞恥了,於是在她放好熱水將她放進浴缸裏的時候,她就把他給趕了出去,浸泡在溫熱的浴缸中,姜珍頓時覺得全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二十分鐘後,她裹着浴袍出去,沈泱已經換了乾淨的牀單被套,“洗好了?”

“嗯,你去洗吧。”

“過來睡覺。”

姜珍一沾牀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剛纔消耗的實在是太大了,睡的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撈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有一雙溫熱的嘴脣在她的嘴上遊移着,好像還有一句話···是什麼?

好像有人貼在她的耳邊說了一聲。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李婷婷就這樣被趕出了劇組,本以爲她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大家似乎高估了她,投資人並沒有因爲她的緣故而撤資,而是又送了一個新人過來頂替她的位置,大概是有李婷婷這個前車之鑑,新人要收斂禮貌得多,劇組生活也算是相安無事。

回到晉城之後,日子照舊,每天該拍戲拍戲,該跑行程跑行程。

晚上陳蓓蓓送姜珍回酒店,她在裏面卸妝,她幫她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化妝品,突然她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通來自蘇嬸的電話,陳蓓蓓跟往日裏一樣,接了電話。

“你好,我是珍···”

“珍珍啊,不好了,你媽媽····你媽媽······”

那頭的聲音聽起來驚慌失措,陳蓓蓓頓感不妙,“阿姨,您先不要急,有什麼話你慢慢說,我聽着呢。”

“你媽···從閣樓上摔了下來,太嚴重了,鎮上的醫療設施不好,我們現在正在送晉城的大醫院······”

陳蓓蓓聽懂了,臉色頓時蒼白了下來,就在這時浴室門打開,姜珍走過來,她看着她臉色有些不太對勁,便問道:“小陳,你怎麼了?”

聽到姜珍的聲音,陳蓓蓓一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珍姐,不好了···剛纔有一個叫蘇嬸的人給你打電話。”

蘇嬸?

姜珍的表情將迎來一下,下一秒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握住陳蓓蓓的肩膀,“怎麼不好了?快告訴我!”

陳蓓蓓被姜珍嚇到,但是她還是迅速組織好語言,“蘇嬸說你媽媽從閣樓上摔下來,目前已經送到晉城醫院了···”

“摔下來···怎麼···”

姜珍一時語無倫次,腦子一片空白,她想也不想便朝外面跑。

陳蓓蓓趕緊拿過她的外套跟包追了上去,“珍姐!衣服! 你不能這樣出去!”

前面的姜珍似乎聽不到她的聲音一般,最後陳蓓蓓沒有辦法,“珍姐,你這樣出去肯定會被粉絲圍住的,那你很難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她這話一說,姜珍的腳步頓了下來,陳蓓蓓趁機趕了上去,她將外套給她套上,並給她戴好口罩與帽子,她攬住她的肩膀,“珍姐,你不要急,聽我的,我會送你到醫院的。”

“小陳······拜託你了······”

姜珍趕到醫院的時候,姜白茜還在急救室。

“蘇嬸,我媽她···她怎麼樣了···”

蘇芸的臉色不是很好,“還在搶救,不過你不要急,肯定會沒事的。”

姜珍的臉色蒼白的可怕,雙眼無神,聲線顫抖,“對,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她曾經那麼多次都想拋下她離開,但是她還是回來了,所以這一次也一定會沒事的······

半個小時後,急救室的燈滅了,急救室大門打開,戴着口罩的醫生從裏面出來,姜珍快步走了上去。

“醫生···醫生,她怎麼樣了?”

“珍珍,你先不要着急,是我。”醫生將口中取下來,是舒梁遲。

“舒···舒大哥,我媽···沒事吧?”

“沒事,已經沒事了,所以你不要太着急。”

舒梁遲的話讓姜珍整個繃緊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一直拼命壓住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她伸手抹了抹,“謝謝你,舒大哥。”

“跟我還說什麼謝謝,阿姨一會會轉入普通病房,她還沒有醒,注意讓她好好休息,我後面還有一點事要處理,等我處理完去看你。”

“好。”

舒梁遲離開之後,姜白茜被推了出來,她頭上纏住繃帶,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去形容,她躺在那裏,毫無生氣,那種久違的恐懼感狠狠的遏制住她的咽喉,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姜珍坐在姜白茜的牀邊,她小心翼翼的握着她冰涼的手,她無助的將她的手貼到臉頰上。

陳蓓蓓在一旁看着她,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姜珍,她有些無措,她拿出手機給張靚靚打了一個電話,那頭很快便接通,她將這裏的事情簡單的跟她說了一下,張靚靚丟下一句等我過來便掛了電話。

張靚靚很快就趕了過來,姜珍保持着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她走過去,“阿珍?”

姜珍的眸光微微動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張靚靚,嗓子極其嘶啞,“靚靚姐,你怎麼來了?”

張靚靚輕輕的揉了一下她的發頂,“蓓蓓給我打了電話,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對不起,靚靚姐,我·····”

“好了,沒事了。”張靚靚的目光落在病牀上的女人身上,那是一張極其精緻豔麗的臉龐,及時此刻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要不是知道她是姜珍的母親,她壓根就不會想象眼前這個女人已經是結過婚有過孩子的人。

認識姜珍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過她的母親,姜珍長的不太像她的母親,只是眉眼間略微相似,想來她應該是更像她的父親,但是越看這個女人,張靚靚就覺得越是眼熟,她好像在那裏見過她,但是記憶就像是被堵塞了一樣,她想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以爲是個王者,結果是個青銅,ok,棒棒的!

注意注意:

這個女人又開坑了!!!想打人!!!但還是要支持!!!

作者:時星草

作品:《小公主,跟我回家吧》

文案:

她是唯他一人的小公主,他甘願一生爲她臣服。——霍嘉珩

即使跋涉千山萬水,我也會回到你身邊。——周初年

——

圈子裏誰人不知霍嘉珩手段狠決,不近人情,高深莫測。

直到突然爆出霍總有一位捧在心尖兒上的人,衆人翹首以盼,想要知道那女人是誰。

某日,衆人發現,霍總的小心肝…… 竟然是一個可萌可軟的小蘿莉,霍總扔下公司一大堆事兒還陪着小姑娘逛遊樂園。

甚至還臭不要臉,趁人小姑娘喫冰淇淋時候套路偷親——

一次採訪,有人問:霍總,傳聞您的心上人是大學生?

霍嘉珩微微笑:傳聞?

衆人瞪大眼睛:所以,是假的?

霍嘉珩想着小姑娘軟語撒嬌的樣兒,眼睛裏盛滿了寵溺,道:不是傳聞,她是我的小公主。

……

霍總,請把狗糧拿走,我們不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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