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樂的同學這個時候也管不得這麼多,一個甩手就把妖豔女人甩了開來,生氣道:“讓你自己管住你自己的嘴,你不聽,那就受着吧。”女人一看靠山也這麼說,她也就沒辦法了,自己一個人哭了開來。
雷伊看不下去了道:“李少,你下手太重了,你看看都出血了。來,豔豔,我給你弄下,這臉要不及時揉揉,估計會腫起來的。”女人一看沒有人爲她出氣,看來只有自己忍着了,這邊有個臺階,就趕緊下吧,慢慢的挪到雷伊的邊上,雷伊用手帕給她在臉上按着。
李少道:“我告訴你豔豔,你下回要是再多嘴多舌的,我直接把你舌頭給割了。還有王劍樂,給你說多少回了,這種女人能要嗎,整天帶在身邊,不丟人嗎,告訴你,下回再這樣,別再叫我哥了,聽見了嗎”
叫王劍樂的同學點點頭道:“知道了李哥,你也知道她也幫了我不少忙啊。算了,豔豔,你記住了啊,再有下回,直接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要不見一次打一次。”
雷伊看不過去了道:“好了,都別說了,不就是多說兩句話嗎,小妖,你也別拿着了,坐下吧,都爲你成這樣了,還站那。”小妖一看這不坐下不行了,就沒辦法坐了下來。
那邊老闆娘剛剛張着嘴,嚇得夠嗆,但是手裏始終是拿着那把菜刀,害怕歸害怕,但是誰要是傷害她的女兒,那她會拿着那把菜刀跟他拼命的。
這個時候一看事情過去了,才放下菜刀,端着一盤餃子走了過來,給自己女兒端上道:“都是同學,別整天鬧得不高興,小妖,你就坐在這裏喫飯吧,省的一會還要煮,我也休息會,別再鬧了,好好喫飯吧。”
小妖兩眼微紅的看着自己的母親,她知道今晚要是鬧大了,她母親一定會給他們拼了,那樣的話這個攤位以後估計也做不起來了,她從小就跟着自己的母親一起生活,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受了多少委屈,喫了多少苦。
當年爲了能在這洛陽的正中心擺個攤位來營生,求過多少人,跪過多少人,這街道上的混混只要來收錢,從來只有多給,不敢少給的。
正因爲這樣她母親從來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去求別人什麼,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求人,這輩子她能扛起來的,都會爲自己的女兒扛在肩上,不讓自己的女兒再去低三下四的求別人,求人的難處她不想讓小妖再去體會。
也是因爲這樣小妖只要一下班就來過幫自己的母親幹活,雖然很累,但她很開心,只要是能和母親在一起,幹什麼她都願意,也是因爲這樣她纔想要出頭。
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想過戀愛的事情,從初中到大學,她收到的情書是最多的,可她從來就沒有看過一封,全部都交給班上的班長。
小妖要強,從小學開始學習一直都是全班第一,上大學她的分數直接就能進北大清華,是河南的狀元郎。
可她填的學校確是河南科技大學,因爲這個學校就在洛陽,就在母親身邊,她在哪裏都能學到東西,可她卻不想自己離母親太遠。
就這樣她從來沒有什麼好的朋友,唯一的一個朋友就是學校裏的班長。
她慢慢的喜歡上了孤單,喜歡上了一個人獨處,喜歡上了一瓶辛辣的二鍋頭,她喜歡一個人躺在屋子裏拿着一瓶二鍋頭獨自的品嚐,喜歡那種辛辣的感覺。
今天的這一羣人就是河南科技大學的同學,不過不是一個班上的,以前從來都沒有搭理過這個男人,有時候他們來找自己,都是班長狄月新幫她把蒼蠅擋出去的,男人們在狄月新面前可從來就沒有招架的時候,因爲狄月新比他們還會玩。
哪知道今天狄月新不在,她聽說學校裏的大公子李橋華給人打賭,今天一定請到沐小妖陪他去酒吧給朋友過生日,那知道沐小妖到門口的時候已經圍了不少的學校同學,沐小妖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拒絕了李橋華。
因爲小妖知道,在這裏答應了他,那就是答應了做他女朋友,因爲學校裏盛傳只要是跟着李橋華去酒吧的女同學,晚上就從來沒有回來過,所以沐小妖不想讓自己冒這個險,那知道他今天竟然帶着人來自己的小飯店裏鬧來了,爲了能保住母親苦心經營的這個店,她現在只能陪着坐下。
劉三藏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追女朋友嗎,太彪悍了吧,直接上,不行就來硬的。”
胡斐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都N多年沒有打漁撒網了,哪裏知道現在的行情和市價啊,估計有的女人就是喜歡這一號的。”
劉三藏道:“我在宋家的時候看見這個叫雷伊的女人和小小在一起,現在又和這幫富二代在一起,不會也是被包養的小蜜吧。”
胡斐差點噴劉三藏一臉道:“這話你要是讓雷伊知道,那估計你就慘了。”
劉三藏笑道:“不會她這麼彪悍吧,直接肉體上身。”
胡斐道:“上你一臉,上身,估計你出多少錢她也不會陪你睡覺,就是她願意,她家裏也不會願意啊。
你是不知道,這位雷伊小女生看着不起眼,家裏厲害着呢,爺爺是退下來的老幹部,以前是教育部的大頭,這麼多年手下栽培了不少北京的頭頭,雖然退下來了,但雷家的根基誰也動不了,別說步家,就是宋家也不敢怎麼招惹。
不過是人家雷家不願意再在這個小圈子裏鬧騰,所以這麼多年來宋家所做的事都避開雷家,人家雷家也不關心這一片的事情,只是過年的時候宋雷鳴會上雷家送點東西。
雷家老爺子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在西藏軍區當司令,女兒則在北京發改委任職。
唯一遺憾的是老爺子的兒子不會生育,到現在沒有孫子,這雷伊也是那女兒過繼到這邊他哥雷啓龍名下的,這雷老爺子和老伴在洛陽住着,就這麼一個外孫女。”
劉三藏道:“那雷家老爺子就是打算招女婿倒插門唄。”
胡斐笑道:“是啊,這個你可以試試,萬一進去了,就一步登天了,你別小看人家雷家,在河南這地方算上半邊天呢,只不過人家的兒女都很有出息,所以不用雷老頭子鋪路,雷老爺子的門生遍佈整個中國,教育部的大頭再加上黨校的校長,你說人家的門生都有多少。
現在退下來做了,人家兒子雷啓龍說話了,只要好好安享晚年就行了,不用管世俗的事情,所以雷老爺子從退下來到現在,從來就不插手政治上的東西。
不少人上門送禮,請老爺子幫忙,人家不管,當年宋雷鳴可是專門登門求過人家雷龍老爺子,可人家只說了一句話,你們的事我不插手,但是別鬧的太大了,上面要辦你,我可到時候旁邊站,不會爲你求情。
實際上宋雷鳴去哪裏要的就是這句話,只要是雷家不插手這洗牌的事情,那他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不過雷老爺子喜歡喝我家老爺子一起喝茶,有時候一喝就是一天,都說這是洛陽的兩座山,但都沒有後,要不是這兩家都沒有男性後代的話,河南就不姓宋了。”
劉三藏說怪不得那天在宋家看到雷伊和宋小小兩人玩的比較好,原來都是富家女。胡斐笑道:“招惹誰也不要招惹雷伊,這女的你別看年紀小,可什麼都知道,心思細膩,玩男人那是沒的說,暗地裏都說雷家出了一個現代潘金蓮,彪悍着呢,手裏的男人也是數不勝數。”
劉三藏遺憾道:“現在的女人真是開放,在我們賈家村百年也沒見到過這樣的,也就賈寡婦一個彪悍的女人,不過也是城裏人出來了,看來城裏的女人是老虎,一點都沒錯。還說給破風找一個好婆姨呢,看了一圈發現還是不要在城裏找的好,我怕破風到時候鎮不住,真要弄出什麼點花花腸子的話,那在我們賈家村可是要被鞭打的。”
胡斐好奇道:“不是吧,你們農村裏面還這麼古老呢,女人有男人會被鞭打嗎,這倒是真的第一次聽說,以前可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哪知道還真存在。”
劉三藏看都不看胡斐道:“就你這樣的扔到我們賈家村,估計一輩子打光棍,跟賈瘸子一個德行,滿嘴都是跑火車,有哪個女的能看上去,就是看上了估計也被人拐跑了。”
胡斐笑道:“哎,到時候我也去你們村唄,買上一個俊俏媳婦,然後往窯洞裏一鎖,看她聽不聽話,不行的話就打,然後讓她生個十來個娃子,看她還跑不跑。”
劉三藏笑罵道:“你這都什麼思想啊,我們那雖然娶不到媳婦,可也不會買賣,又不是別村的,我們村規定很嚴格的,真要買一個媳婦回家,也不用關起來,你就是鬆開,讓她跑,估計也跑不出我們村,外面全是山,進了山就是狼才虎豹,你告訴她外面的情境,就是讓她跑她也不敢跑了,沒有在我們那住個十來年的根本不可能跑得出我們村,進山容易,出山難。”
胡斐大笑道:“就這麼地,以後弄一個媳婦去你們那裏過日子,不聽話就打。”三人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