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只要是程處寸和程處俠,以及他們的姨娘能安分守己,李雪娘不介意會給他們一份厚重的產業的,畢竟都是程處嗣的弟弟。
待程咬金身邊的長隨奉了茶,退出了出去之後,程府的家庭會議就開始了,也就此拉開了李雪娘農商並行的富裕帝國序幕。
程咬金並沒急着詢問李雪娘究竟是要商議何事,而是手端着香茶,輕輕地啜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心道,雪丫頭命人泡製的茶就是清香好喝,看來以後得讓雪丫頭把自己喝的茶給徹底地包下來,不然哪一天這孩子使了性子,我到哪裏去喝這等極品香茶去?
程處嗣、李雪娘、程處亮和程處弼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慢條斯理的程咬金,共同的心聲就是,自家老爹該不是腦子又抽了吧?
“雪丫頭,你說說你的大事吧。”程咬金裝夠了家長架子,非常嚴肅地一揮手,讓李雪娘開場道白。
李雪娘學着程咬金,慢條斯理地輕輕搓了一口香茶,卻先說了一句讓程咬金噴口水的話來,“今晚的菜有些鹹了。”
“什麼?媳婦,那你不早說?看把你齁的,可別得了氣喘病。”程處嗣立刻狗腿子似的上前給李雪娘又續了一盞茶,心疼地道。
程處亮和程處弼凌亂了,瞅瞅程咬金,又看看李雪娘,最後把目光都集中在了程處嗣身上,同情的眼神裏的意思是,哥,這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不是省心的呢?你以後可怎麼辦啊?
程處嗣不以爲然,爲李雪娘無償服務樂此不疲,又是續茶又是給她捶背,嘴裏還輕聲細語地道,“慢點喝,小心嗆着了。”
李雪娘擺擺手,與程處嗣秀夠了恩愛,這纔在程咬金和程處亮大小眼中,莞爾道,“爹,這件事兒,是關乎着我們程家後代子孫榮華富貴之事,所以非常之嚴肅。
剛纔我說菜鹹了,其實就是先活躍一下氣氛,是讓你們在寬鬆的環境下心裏有個準備,免得我說出來的時候,再驚着你們就不好了。”
“大嫂,你當咱們老程家的爺們都是泥做的呢?沒有一點剛性?”程處亮不以爲意,大咧咧地一擺手,“大嫂有什麼打算儘管說,我們哥幾個肯定會做好你的助手。”
“是啊,大嫂,三弟唯大嫂馬首是瞻。大嫂說往東,小弟絕不往西,你讓我趕鴨,我絕不攆雞。”程處弼也趕緊表決心。
程處嗣更是挺直了脊背,一拍胸脯,“雪丫頭,有什麼事兒儘管敞開說,咱們家都不是怕事的人。尤其是發財,絕不會瞻前顧後沒有擔當。”
不怕事兒還愛惹事兒,這是程老妖精一家子的通病,李雪娘相信程處嗣此言不虛!
不過,她何時就是個省油地燈了?!
李雪娘又掃視了程咬金、程處嗣、程處亮一眼,點點頭,“那你們且坐穩了,我就說了啊。”
“快說吧大嫂,都急死我了。”程處弼到底是年輕氣盛性子急,聽李雪娘這話吊人胃口,就忙催促道。
可程處弼話音未落,程咬金大巴掌就乎上了,奔着他肩頭就恨恨地來了一下,“臭小子,怎麼跟你大嫂說話呢?嗯?你急什麼急?你老爹我比你還急呢,都沒催她,你一個小輩的,就不能忍着?”
“噗嗤……咳咳咳……”李雪娘這回是真被口水給嗆住了,一連聲地咳咳咳地咳嗽起來,心疼地程處嗣又是給她撫胸捶背好一通忙活,末了才得了閒,狠狠地瞪了程處弼一眼。
嚇得程處弼一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了,偷眼瞄了一下自己老爹,就見自家老爹也是縮着脖子垂着眼,假裝喝茶。
程氏家庭會議繼續在友好和樂熱烈地氣氛中進行。
李雪娘依舊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發言,“爹,處肆哥哥,處亮,處弼,實話說吧,我這事情一旦做成了,那就富可敵國的。”
這回關於李雪孃的廢話,書房裏參加會議的人員沒有誰再不知深淺地多嘴插話,以程老妖精爲首,程處嗣和程處亮,程處弼都用非常崇拜敬畏的目光看着李雪娘,那意思是,你繼續,我們不多嘴。
“咳咳咳……”李雪娘感到情緒受到了挫敗,清咳幾聲只好自顧自地道,“當然了,這份大財,咱們程家沒有那麼大的胃口獨吞,但是私下裏再謀得一份也不是不可以的。
爹、處肆哥哥、處亮,處弼,你們聽說過玉礦,金礦和銀礦,沒聽說過煤礦吧?我今兒個要說的就是煤礦,一個能買下整個長安城的礦產。”
繞了半天,也給程咬金父子鼓勁兒了半天,李雪娘才說到正題上。
跟李雪娘預想的一樣,她的話說完了,書房裏果然是死一般地寂靜,程咬金、程處嗣和程處亮,程處弼都傻了,彷彿老僧坐定,沒一點反應了。
什麼?雪丫頭她……她說?說……煤礦?什麼是煤礦?
李雪娘悠然地喝着茶,也不着急,自己這話說出來,不得給人家一點時間消化不是?
約有半柱香的功夫,程咬金第一個回過神來,他晃了晃自己的大腦袋,使勁兒掏了幾下耳朵,最後又不管不顧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確定是真的疼,這才恢復常態。
李雪娘看着程咬金手上用了力道掐自己,不由地心一緊,眼睛一閉,不忍看他自虐!
至於自己折磨着自己下這般狠手嗎?不就是自己說了煤礦兩個字,你就捨得下狠手掐自己?那要是我說我把隨身空間裏的手槍送給你,你還不得用針扎自己啊?
“雪丫頭,你說的那個什麼……煤礦的,比,比金礦還值錢?”程咬金強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抖着顫音問道。
李雪娘點頭,“差不多。金礦產金子,銀礦產銀子,玉礦產玉,那煤礦就產煤。”
“那你說的煤……煤能有什麼用處?”這時候程處嗣也緩回神來趕緊接聲問道。他也激動啊,說話的聲音更加溫和柔順,不知道還以爲他實在調。情呢。
程咬金惡恨恨地瞪他了一眼,這個沒出息的,怎麼越來越不像個爺們了,跟你自己媳婦說話,用得着勒着嗓音裝柔和嗎?哼,真不是我程咬金的種!
好嘛,看不慣兒子討好媳婦的慫樣子,就誣賴死去二十多年的發起孫氏不貞,這要是孫氏能聽見程咬金說得話,估計非得從祖墳裏鑽出來找他算賬不可,程處嗣不是你程咬金的種,那是誰的?!
程處亮和程處弼也是大眼瞪得溜圓看着李雪娘,很顯然,她的話,着實是驚呆了程咬金父子。
“雪娘啊,你說的那個煤礦,真能發財?發大財?”程咬金還是半信半疑,更是不放心地問道,“那東西能做什麼?”
李雪娘肯定地點頭,“煤,也叫烏金。它的用途很廣泛,也極其重要。最簡單地就是用來取暖和鍛造精鋼,打造武器。”
“啪啦……”程咬金驚得一抬手,就把桌子上的茶盞給碰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書房外守衛的侍衛們聽到書房裏傳出來茶盞落地碎裂的聲音,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想進去看看,可是沒有得到主人的吩咐,他們還是穩住了性子,靜聽其變,再加應對。
等了半天,書房裏沉寂了半晌,才聽到程咬金的聲音,雖然聽不清,但是那聲音絕對是正常的。
“雪丫頭,這烏金還有這麼大用處?它比木炭還管用?它,它……在哪裏能找到它?煤……礦?”書房裏的程咬金父子爺們從震驚中緩醒過來之後,自然是由家長開口動問最合適。
程處嗣、程處亮和程處弼就看着程咬金一臉的驚奇和喜悅,顫着聲音問李雪娘。
關於開採煤礦的事情,衝擊力確實不是一般地大,它太讓人受不鳥啊!
李雪娘沒有說話,而是從懷裏取出一張大唐地圖來,在籌建秦嶺山莊的洛南一帶用手裏的鉛筆畫了一個圈,這纔看着程咬金笑道,“爹,處肆哥哥,您們看啊,這裏……還有這裏,以及這裏,都是我說的那個煤礦區。
這裏的烏金產量,目前是大唐絕無僅有的。只要咱們在這裏把煤礦開採出來,定然是夠程家幾代人喫穿不盡的。
只是這件事,,爹,處肆哥哥,這麼大的事情不是我們一家之力所能做到的,最主要的是不能越過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
這東西開採出來後,後續的事情還有好多要做,所以我纔要爹爹您拿個主意來。”
程咬金和程處嗣,程處亮,程處弼沒看到地圖上看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來,雖然李雪娘已經標識出來了,可他們依舊是沒覺着畫了圈圈的地方,跟別的有什麼不同之處。
“大嫂,您……手裏的……那個東西,是什麼?給小弟飽飽眼福唄?”程處弼被李雪娘手裏的彩色花紋的鉛筆給吸引住了,眼巴巴地請求着。
“哦,這個呀,是寫字的鉛筆。”李雪娘隨手就把鉛筆遞給了程處弼,“三弟喜歡就送給你了,等有時間大嫂教你寫硬筆字。”
“還有我呢大嫂,我也要學寫硬筆字。”程處亮一想到自己在人前把這本事一亮出來,他相信,房遺愛、杜荷和蘇慶傑等一幹小兄弟非得嫉妒得吐血不可。哈哈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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