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的眼睛一直盯着李雪娘和程勇這邊,生怕錯過了雪丫頭的什麼稀世寶貝,見秋菊託着托盤走了過來,程咬金也急忙腆着笑臉湊到了程勇面前,嘿嘿直樂,“雪丫頭,有什麼寶貝,別忘了爹那一份啊。”
李雪娘噗嗤一聲沒忍住就笑開了,心道,這老程家還真是個個都是極品哈,一個個的怎麼都會賣萌耍小孩子脾氣呢?難道是遺傳基因在作祟?那?我將來有了孩子,是不是也得隨了他們啊?
李雪娘這瞬間的功夫,就腦洞打開,浮想聯翩,還沒等洞房呢,就想到了自己將來的孩子,也不知道她是缺心眼還是大智若愚?
“雪丫頭,你快別賣關子了,快把禮物拿出來吧?都急死五叔爺爺了。”程勇摩拳擦掌,兩隻老眼爍爍放光,一副就要寶貝在手的興奮勁兒。
這時候程勇的兩個兒子程銀金和程仁金,也覺着李雪娘這邊熱鬧,更好奇她能給自家老爹什麼寶貝,就湊了過來,看稀奇。
可還沒等李雪娘說話呢,在程崔氏身邊的程處嗣不樂意了,怎麼着?都欺負我媳婦啊?於是大步上前就將李雪娘攔在了身後,不滿地道,“五叔爺爺,爹,三叔父四叔父,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你們這哪是在等着我媳婦回孝敬你們禮物啊,分明像是討債的好不好?我可跟你們說,雪丫頭還小呢,膽子也小,禁不住你們這般嚇唬,這要是嚇壞了她,孩兒可不依啊。”
“哎呀臭小子,你媳婦孝敬我們是天經地義,怎麼會被嚇壞了?嗯?你看見我們對她恐嚇了還是打罵了?臭孝子,去去去,滾一邊去,別礙着我們老人家的正事兒。雪丫頭,趕緊地,別讓處肆這臭小子壞了咱們的好心情。”
程勇端起了長輩的架子,訓斥着程處嗣,又轉臉就討好地衝着李雪娘露出笑臉,口氣也是隨着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程處嗣鬱悶了,瞅着李雪娘就堆起滿臉地委屈狀,求安慰。
李雪娘纔不理他呢,此刻她對程處嗣心裏也是有氣的,你說你若是好好地,別長得那般玉樹臨風的帥哥樣,哪能惹來安月蓉那朵爛桃花?唉……你若是個歪瓜裂棗,也不至於讓我十二指腸胃潰瘍,冒酸水啊!
李雪娘心裏升生氣,就用密音嬌嗔着責怪程崔氏,“我告訴你啊,今兒個你不把安月蓉那朵爛桃花給趕得遠遠地,從此以後你就別想着進我的喜房。
誰讓你沒事兒長得那麼招人兒呢,一朵爛桃花都敢湊過來,壞了我的好心情,我絕不饒了你。”
啊?冤枉啊!
程崔氏滿臉黑線,看着李雪娘,委屈的不行,心道,媳婦,誰招惹她了?從她進門我看都沒看她一眼好不好?我這純潔的眼神,可就是爲你一直保留着的!
李雪娘撇開程處嗣的溫熱的大手掌,直接無視他乞求安撫的眼神,笑着對一旁看熱鬧的程勇和程咬金道,“雪孃的禮物可是好着呢,準保讓您們喜歡。”
程處亮和程處弼這時候也圍上前來。程玉金更是想看看李雪娘給了程勇什麼稀世珍寶,他此時比程勇還着急呢,貪婪的心晴,讓他急得抓耳撓腮,卻不敢靠近前來,因爲程崔氏和程裴氏已經發怒了。
當彩繡把關押安月蓉的丫鬟婆子叫過來,把事情詳細地一說,程玉金和程安氏就萎蔫了。
一個伶俐的婆子稟告說,“夫人,大爺和大奶奶來給長輩請安,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斜刺裏就猛然衝出來一個人,這人雖然是盛裝打扮,但是因爲速度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是誰。
奴婢們又隔離的遠些,哪裏能瞧得清是誰這麼沒有規矩,衝撞大奶奶?老奴等想上前阻攔,也來不及了,好在大奶奶身手好,當下就把這踐祚之人給踹到制服了。
事情來得突然,奴婢們也都嚇壞了,誰也沒注意去看那人是誰,大奶奶又不認得安小姐,以爲是哪個奴婢行爲莽撞,就吩咐關進了柴房。
夫人,您是沒看見啊,當時衝撞大奶奶的這人,像瘋了一般,大奶奶將她踹倒在地,才避免了自己受傷。夫人,這要是大奶奶身手不靈敏的話,就能被撞個好歹的,受傷是肯定的了。
在這大喜的日子,這個不長眼的奴婢這般衝撞大奶奶,自然是令人氣憤,大奶奶賞了她幾個耳光,她也不說話,更沒大奶奶講明她是誰。兒奴婢們心裏害怕,哪裏還敢再多瞧一眼這個瘋子一般的人?就直接把她關進了柴房裏。
夫人,奴婢們護主不力,沒有及時地照顧好大奶奶,才讓大奶奶受了委屈,是奴婢們該死,請夫人處罰。”
婆子話音未落,一幹丫鬟婆子們就都跪地請罪。
程安氏聞言,氣得渾身直哆嗦,“你們……胡說八道,分明是想陷害我家月蓉,詆譭他的閨譽。你們欺人太甚。”
程裴氏冷哼一聲,“詆譭她?欺負她?安氏,安月蓉若是能安分地在她的客房裏,誰會詆譭欺負她?嗯?你看看她現在的穿着打扮,是一個大家閨秀應該穿的嗎?我看就差把頭髮挽成婦人髻了吧?
安氏,我們魯國公府那你是客人,對你們一家好喫好喝好招待,你們卻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弄出幺蛾子來,是不是你覺着我們魯國公府裏上上下下都是傻子啊?看不出你們這些下作的伎倆?”
程安氏只覺着後背直冒冷風,她聽出來了,人家魯國公府壓根就沒把她們當作自家人,在他們眼裏,自己一家子只不過是客人而已。
程安氏漲紫的老臉,瞅着在與李雪娘逗笑的程勇,可是令她失望的是,程勇連眼角都沒朝她這邊看,更甭說指望着他能給說句話了。
不過,程安氏還待辯解的時候,程玉金那殺人如刀的眼神就掃到了她的身上,嚇得程安氏心裏直哆嗦,她這才恍然醒悟,自己光顧着自家侄女兒的前程了,就忘了夫君的前程還要靠着魯國公府呢。
因爲安月蓉,程玉金一家得罪了魯國公府新進門的大奶奶,程安氏知道,他們家這下徹底地沒戲了,想在堂哥程咬金身上沾光借力謀份好前程,那是做夢了!
此時此刻程玉金殺死程安氏的心都有,這個敗家娘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爲了你孃家侄兒女,竟敢算計藍田縣主,程家大奶奶,你不是自找死路嗎?你死了不要緊,還拉着大爺我跟你受連累,哼,等着回家的,看老子不剝了你的皮!
想到這兒,程玉金趕忙歉然賠禮,“大嫂,小嫂子,都是小弟治家不嚴疏於管教,才讓安氏和安月蓉才衝撞了處肆媳婦,小弟在這裏先行賠罪了。我……”
程裴氏不等程玉金說完,不耐煩地一擺手,“行了,你什麼話都不要說了,我們沒工夫聽你們磨嘰。
我告訴你,程安氏,今兒個若不是因爲處肆和要先替的大喜之日,我絕不寬饒你們。
行了,時辰也不早了,你們該走了,別在這裏礙眼,我看着心煩。來人啊,送客!”
跟這種人還講什麼虛禮啊?程裴氏可沒有好耐性跟程安氏講什麼裏表,給她什麼面子,直接送客趕人!
程玉金雖然捨不得離開,但是饒是臉皮再厚,也不能賴着不走,只能回家後再作打算,堂哥這條路,她是決計不會斷的,所以想開了之後,程玉金咬牙切齒地瞪了程安氏一眼,就向程玉金告辭。
程玉金頭都沒抬,就擺了擺手,“回去安生過日子吧,其他的心事就不用肖想了。長安城不適合你們,回你們的祖宅看守祖陵吧。”
這就把他們一家發配了?程玉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地上,心口就覺着一陣翻滾,嘴裏發腥,好像是要吐血。
程安氏這會兒臉都白了,安月蓉披頭散髮地,臉上還還腫脹着,一家人甚是狼狽不堪,倉皇出了魯國公府。
魯國公府的守門人,眼見着程玉金家的車子離遠了,還能聽見程玉金氣急敗壞的咒罵聲,以及程安氏慘痛地哭聲。
貪心不足蛇吞象!竟敢肖想不能得到的,活該受到懲罰,這是守門人心裏話,“挺好的一個靠山,非要整出幺蛾子噁心人家,就是泥人還有三分血性呢?竟想那些沒用,不切合實際的,不被人家趕纔怪呢。”
程裴氏趕走了貪心的程玉金一家之後,心裏這纔算是舒坦了,而且作爲程氏的族長,程玉金讓他們一家去守祖陵,算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了。
“媳婦,快把禮物拿出來吧,再不拿出來,叔爺爺和爹孃可是心急了呢。”程處嗣爲了緩解鬱悶的氣氛,笑着軟聲對李雪娘道。
李雪娘這才笑盈盈地把秋菊手裏的托盤打開,裏面豁然是幾件稀奇古怪的東西。
李雪娘取過一隻摺合的鐵製品繡花噴漆的東西遞給程勇,“五叔爺爺,喏,這是天下難尋,地上難找的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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