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一畝三分地 > 第409章 混世魔王來善後

程咬金一看又不願意了,吹鬍子瞪眼連連擺手制止他的暴躁行爲,很是不滿地道,“你輕點輕點,我說小侯,這桌子可是花了我三兩銀子,被你拍壞了,我找誰賠去?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有氣啊,就打這混小子兩巴掌。但是千萬別拿我家東西撒氣。”

“我?你?哼!”侯君集只我你了兩個字,卻沒敢真的動手,冷哼一聲就把頭扭向了程處嗣!

動手打人絕對是不明智的,何況還是在程老魔頭的家裏。

因爲程氏父子素來是最能耍賴的,誰要是忍不住他的激將法,那隻有認倒黴吧,不賠個三五百兩銀子,就甭想下半生消停過!

見侯君集火氣消得差不多了,程咬金這才咧着大嘴嘎嘎一樂,“我說小侯兒,孩子們之間切磋武藝,咱們跟着摻合什麼勁兒呢?是吧?

小侯你看哈,這動手比武必然會有贏有輸,而且呢,還會有磕磕碰碰。老程我說句難聽的,比武當中,誰捱了打受了傷,那都是他學藝不精,怪不得別人,這一點我不說,誰都懂。

不過呢,我不說出來吧,你又覺着自己的孩子捱了打很委屈的,所以老程只得把道理給你擺出來,當然了,我說歸說,你聽不聽是你的事兒。

小侯,說書唱戲的有句話說很好,叫什麼因果相續報應不爽,用雪丫頭的話說啊,就是種什麼因結什麼果,你家孩子捱了打,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不?你小侯要是還有委屈,那就回家問問你夫人,最近她都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兒。”

侯君集與程咬金的關係那也是非同一般,按說程侯兩家怎麼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是因爲李雪娘,因爲侯倩娘,使得原本關係非常融洽來往甚密的兩家,自此有了隔閡和罅隙。

到底是誰的錯?侯君集心裏比誰都明白,自己女兒驕縱的性子,又與尉遲蘭相交甚好,想要爲她強出頭兒轄制李雪娘,這纔有了今天不該出現的局面。

“程老魔頭,你最近喫了什麼藥了?一見面就喋喋不休像個碎嘴的老婦一般。”侯君集面上有些過不去,便開口笑罵着程咬金,爲自己解嘲。

程咬金翻了翻眼皮,把茶盞放到桌子上,斜睨着侯君集,“喫什麼藥就不需你操心了,不過喝點酒還是可以的。怎麼樣?咱們喝一杯?正好雪丫頭前兒個又送來幾瓶“英雄烈”,把尉遲老黑叫來,咱們痛痛快快地喝一頓,不醉不歸。”

“喝就喝,我害怕你個老匹夫不成?”侯君集心裏有事兒,正想要試探試探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等人對李泰回長安的態度,便毫不示弱地一擼胳膊袖子叫嚷道。

程咬金也不再廢話,當下就吩咐廚房備下好菜,又命近侍把李雪娘送來的“英雄烈”搬了出來,然後派人去潞國公府上請尉遲敬德。

其實,程咬金之所以慷慨大方的請侯君集和尉遲敬德過府飲酒,也是有爲程處嗣、程處亮和程處弼善後的意思,畢竟大家都是生死弟兄,也沒有殺父奪妻之恨,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程處嗣向父親和侯君集先告了假退了出來,回到自己房中抹了外傷膏藥,然後換了衣裳,便出府來見李雪娘。

此時的李雪娘正忙着準備明天布娃娃店開業一事呢,她躲在隨身空間裏,接連印製了大量的廣而告之,主要是關於籌建秦嶺山莊的廣告。

在籌建秦嶺山莊之前,李雪娘利用進宮與高陽公主、晉陽公主商議開業事宜的機會,求見了李世民。

李雪娘見到李世民,先是把自己籌建秦嶺山莊的計劃與他和盤托出,然後請李世民能給自己開一道綠燈,允許她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做自己想要做的產業。

李世民在認真聽取了李雪孃的計劃之後,當即就應允了,並且給了他一塊皇家玉牌,所到之處可以不經當地州府的管轄。

“雪娘啊,你這計劃很不錯,甚合朕意。”李世民作爲上位者,自然是要表達一下自己對臣子的加勉之態,“三弟玄霸得你一女,能安眠於地下了,朕也算是了了一心願。”

唏噓了幾句之後,李世民話鋒一轉,便說道這次府兵改制上了,長嘆手裏缺錢的煩悶。

李雪娘暗咬銀牙,心道,好你個李老二啊,算盤都打到我李雪孃的頭上了,剛纔說的那般好聽,原來是衝着我手裏的黃金白銀來的。哼,如果要問天下第一賊是誰,當屬你李老二!

心裏暗自不爽,可李雪娘臉上沒有帶出來,笑道,“陛下,銀子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樣能從那些大唐商人手中取回他們應繳的稅費。不過這問題不是雪娘該操心的。

現在,不,明天,雪娘要爲高陽公主和晉陽公主、晉王殿下的布娃娃店開業,做全面打算。陛下,明天的開業大典,希望能捧場哦。”

最終,李雪娘得了李世民允許她豢養秦嶺山莊護衛的許可之後,便離開了皇宮。

剛回到府裏,程處嗣就是上門了。

剛把程處嗣讓進房內,李雪娘一個猝不及防就被猴急的他給攔腰抱住了,然後用一隻腳把房門給關上了。

“你幹什麼?快把我放進開。”李雪娘沒有防備,被程處嗣突然地舉動給嚇了一跳,便掙扎着要掙脫程處嗣的懷抱。

程處嗣哪裏能讓她得逞?有一用力,就打橫地把李雪娘抱了起來,直接安置在了貴妃榻上,然後,自己坐在了榻邊,俯身輕笑,“傻丫頭,想什麼呢?嗯?是不是怕處肆哥哥喫了你?”

李雪娘臉色緋紅,窘迫不已,心臟也突突地,像個小鹿兒不肯安歇,跳個不停。

她想佯裝生氣,擺脫程處嗣的桎梏,但是心裏莫名地又捨不得他溫暖的懷抱,那男人身上特有的氣味令她有些迷戀。

掙扎了幾下之後,李雪娘放棄了自己的堅持,神情窘羞地輕聲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程處嗣貪婪地嗅着李雪娘秀髮的芳香,瞧着她脖頸白皙水嫩,尤其是沒有穿布襪的小腳,細白柔嫩,讓他一陣眼暈心神異樣。

尤其難得是,李雪娘今兒個格外的乖順討喜聽話,程處嗣只覺着自己的胸腔裏有股熱浪在不停地翻滾,很快地身上那股燥熱便通遍了全身。

“雪丫頭,”程處嗣艱難地輕喚了一聲李雪娘,使勁兒抑制住了自己發顫的音聲,口乾舌燥地道,“我今兒個給你出氣了。”

李雪娘這個情商大白癡,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惹了禍”,把身後的程小魔頭雄性荷爾蒙給激了起來,此刻她身後的傻小子正努力跟自己的小弟弟做着思想鬥爭和說服教育呢。

唉……都是自己一不小心惹的禍,遭罪的自然是跟着自己二十多年不曾“打封”的小弟弟了!程處嗣咬着牙暗自吞着口水。

“你說什麼?處肆哥哥?你給我出氣了?出什麼氣?”感情李雪娘早把長安城的流言蜚語的事兒給忘了。

程處嗣嘆了口氣,滿眼地溺愛搖搖頭,“真是個傻丫頭,讓處肆哥哥怎麼說你好呢?這麼大的事兒你都能不計較,不知道是應該說你大度呢還是說你缺心眼。”

“你才缺心眼呢。”李雪娘惱怒地伸手就再程處嗣的軟肋下掐了一下,毫不相讓地嗔怪道,“我李雪娘向來是最大度的,哪有你說的缺心眼那般不堪?”

這一聲嬌嗔,再加上說話時帶出的炙熱氣息,悉數都噴灑在了程處嗣的臉上,讓原本就受了不肯安分守己的小弟弟騷擾的程處嗣,更加地感到燥熱難耐。

而李雪娘芊芊玉指在他軟肋下那麼一擰,讓他忍不住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要命了!

惹禍的李雪娘並不知道程處嗣此時身心已經備受煎熬,聽着他粗重的喘氣聲,還以爲他突患感冒發高燒了。

“處肆哥哥,你怎麼了?感冒發燒了?”李雪娘關心的話剛一落音,差點沒把程處嗣給石化了。

程處嗣心裏這個抓狂啊,恰似有萬匹草泥馬在心底深處狂奔駛過……傻丫頭,她是真不懂風情啊!

努力鎮定了一下,程處嗣嗓音有些啞然地道,“我今兒個把散播你流言的那兩家的孩子給打了,而且打得不輕。”

“什麼?你,你打了人家的孩子?”李雪娘霍然就坐了起來,烏黑的長髮像瀑布般灑落在前胸後背,明亮的美眸瞪得雪亮,難以置信地看着程處嗣驚問道,“你把人家孩子打成什麼樣?沒有生命危險吧?”

程處嗣很奇怪地看着李雪娘,心說,這傻丫頭該不是真的傻了吧?人家在別後給你下刀子,按你以往的脾氣,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放過幕後者呀,今兒個怎麼一反常態了呢?

“你放心吧,你處肆哥哥心裏有數,手裏的馬鞭有準頭,抽不死人的。”程處嗣有些挫敗,他以爲李雪娘聽到這個好消息會高興地賞給他點什麼,比如吻啊之類,可是,雪丫頭好像根本就把這事兒當回事兒。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