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你再給我說一個??”
在我即將掛斷電話的那一刻,馬小優的好脾氣頓時不見了,一點不裝的罵道:“我就問你,我表弟出事兒了,你能不能幫忙?”
“不是,你看你別急眼啊……!”我揉了揉太陽穴,十分頭疼的說道:“君沒在重慶,去國外了!我在重慶也不認識人,你讓你爸找找他的人唄!”
“還忽悠呢,是不?!前幾天,你還讓我給張君買東西呢!怎麼這麼巧,他就去國外了?”馬小優根本不信的說道。
“……優優……!”我支支吾吾張嘴,還是想拒絕。
“行,那我明白了!不難爲你了!”
馬小優一看我這個態度,直接就想掛電話。
“等等……!”
我喘了口粗氣,憋了三秒,撓着頭皮說道:“我現在訂機票,晚一會到北京,你接我吧!”
“……老公,我也沒辦法,委屈你了,麼!”馬小優頓時柔聲說道,變臉速度不比彭登懷差啥,跟我一樣沒節操。
“優優,我就是看你面子!!”我認真的說了一句。
“那對唄,咱倆什麼關係,什麼面兒呀,是不?”
馬小優賤賤的說道。
“滾犢子吧!”
我煩躁的回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太和地產辦公室裏,我掛斷電話後,衝着門外喊道:“哈桑!”
“咣噹!”
哈桑推開門,直接問道:“咋了南哥?”
“訂機票,北京的,最近一班!”
我快速回道。
“好叻!”
哈桑應了一聲,直接走了。屋內老仙不解的衝我問道:“你Jb又上北京得瑟啥啊?明天還請李咚的同學喫飯呢?”
“你去吧,我有點事兒!”
我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啥事兒啊?”韓大雁弱弱的問道。
“呃……劉明明在重慶出了點事兒,我去掃一眼!”我想了一下,如實說道。
這句話只有我和韓大雁能聽懂,他楞了五秒,驚愕的問道:“你要去弄死他啊?我跟你去!!”
“不,我是去救他!”我自己都有點懵的說道。
“救他????”
韓大雁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救他!”
我說完這句,韓大雁起碼沉默了能有一分鐘,隨後豎起大拇指,由衷的對我敬佩道:“賤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牛B!!”
“……我他媽有啥辦法!”
我喘了口氣,感覺自己確實挺賤的。
……
由於事情緊急,我也沒收拾什麼東西,找了空隙躲開老仙,帶着哈桑,一個半小時以後趕到機場,隨後飛了北京。
老仙對我很不滿,因爲家裏一大堆事兒都要我處理,臨上飛機之前,打電話罵了我二十多分鐘。
晚上六點多。
我剛下飛機,就看見馬小優站在安檢外面等我,旁邊還有劉曼,二人都拉着行李。
“……阿姨,你好!”
我走過去,笑着打了聲招呼。
“麻煩你了,南南!”劉曼停頓了一下,第一次,用相對真誠的客氣跟我說了一句。
“……不麻煩,小優爲難,我也挺不舒服!”
我笑着回了一句,劉曼一愣沒再說什麼。
“機票我訂好了!咱就不回市區了,直接過去吧,那邊挺急的!”馬小優打了個圓場。
“哈桑的訂了麼?”我問了一句。
“訂了,我知道你肯定帶他來!”
馬小優回道。
“哈桑幫着小優和阿姨提行李,咱們走吧!”
我招呼了一句,隨即重新過安檢,準備等一小會,就登機。
……
另一頭,重慶。
周強回去要處理劉明明,而這邊的劉二剛要打探消息,弄清楚劉遠山夫婦,把案子報到派出所以後,派出所有沒有往市局裏報,所以他一直留在市區。
郊區某處。
周強開車回到某城中村裏,把車停在了一處二樓下面,隨即下車按了按門鈴。
“咣噹!”
一分鐘以後,鐵門被推開,一個帶着金鍊子,光着膀子的青年,點頭說道:“回來了,強哥?”
“嗯!”
周強點了點頭,隨即進了院子。
“強哥!”
二人進屋以後,客廳裏正在玩牌的三個人,也都站起來打着招呼。周強點頭回應,隨即從桌上拿起一把鑰匙,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玩你們的!我下去看看,別跟着!”
衆人似乎很怕周強,也沒敢說什麼,懂事兒得收拾了牌,就去門外待著了。
周強拿着鑰匙,順着樓梯下了地下室,打開了第一層鐵門,進入了光亮微弱的室內。
“嗚嗚嗚,嗚嗚!”
被綁在一個長三四米,寬一兩米大儲水箱旁邊的劉明明,一看見有人進來,激動的扭動着身體,嘴裏發着沉悶的聲響。
他中指從根上被幹折,包着鮮紅且埋汰的紗布,渾身散發着臭味,眼神蘊藏着無限驚恐。
斷指之痛!
三天沒見太陽!
黑了吧唧,宛若鬼屋似的地下室內,沒人跟自己說話!
這些糟糕無比的情況,讓劉明明這個小哪吒,徹底知道了什麼叫害怕!!
也知道了,這個社會上,除了那麼兩個人,沒人慣着他!
“嘩啦!”
周強擼動了一下槍栓,嘎嘣嘎嘣,晃了晃脖子,隨即從地上撿起一個礦泉水瓶子,直接插在了槍口上。
“嗚嗚!!嗚嗚嗚!!”
劉明明先是懵了一下,隨即再次劇烈掙扎,他抻着脖子,腦袋咣咣往地上磕着。
是的,他在求饒,因爲他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
“嘀鈴鈴!”
就在這時,周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即皺眉接起。
“咋了?嗯……我剛要辦……!”
周強走到樓梯口,手肘拄着扶手,衝着電話小聲說着。聽了半天以後,他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糾結,隨即舔着嘴脣說道:“行,我知道了!”
電話打了能有五分鐘,劉明明在這期間鬆了一口氣,但眼神依舊死死盯着周強。但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周強打完電話並沒有離去,而是扭頭又走了回來。
“吧嗒!”
礦泉水瓶子從槍口上滑落,隨即指向劉明明!!
“嗚嗚嗚……!”
“咚咚!”
磕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亢!!亢!!”
緊跟着兩聲槍響,瞬間在地下室迴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