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如將他們放了再來個宴請吧,都是自家兄弟,哪裏來的那麼多的仇恨,只是,您知道的,老五那性子莽撞的很,幾句話不和就能與人動手,所以……”
“你以爲朕沒想過嗎,可是你要知道,老六還在邊上看着呢,他盯的是朕的皇位!你覺得你說的那種現象能發生嗎?而且這兩個月他一直稱病不上朝,爲了什麼,你不懂嗎?”上官鈺說完,一甩袖子轉到了一旁。
“唉,是臣妾沒用,若是表姐還在,定會給皇上出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蘇晚珍低低的說道,隨後拿帕子抹了眼角。
上官鈺一怔,腦中想起那一張美人臉,溫柔的性子,軟軟的語調能融化冰川,可是……上官鈺閉了閉眼睛,隨後睜開,眼裏已沒了之前的暴躁。
他平靜的看着蘇晚珍,“好了別再說了,咱們休息吧!”
今天是月中十五,祖上有訓,不能冷落了後宮之主,每月初一與十五,皇上必定要宿在皇後的寢宮!
兩個人剛剛躺下,安德全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殿外急聲說道:“皇上,出事了,御林軍左統領求見!”
上官鈺唬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兩步衝了出去,就見到御林軍左統領佐明權跪在殿外。
“出了什麼事?”上官鈺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轉頭去看了看沙漏,此時還沒有過戌時。
而平時,這個時間,他還在御書房批閱奏章,可今天實在是氣到了。
佐明權臉色慘白,硬着頭皮回道,“皇上,五王被刺死,七王被劫走了!”
聽到此,上官鈺的臉色變了又變,轉瞬間一拳頭砸在了身邊的牆壁上……
這幾日京城似乎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
人人小心翼翼的,大氣不敢喘,生怕被人揪出什麼。
早朝上,上官鈺臉色發黑,看着眯着眼睛的薛震,“薛大人,五皇弟在天牢裏被刺殺一案,可有進展?還有七皇弟,雖然他有謀逆之罪,但朕一直念在兄弟情份上只是將他羈押在天牢,現在卻不見了蹤影,可有找到?”
薛震上前一步,“回皇上,毫無進展!”
“你……朕再給你們十日的時間,再無進展,提頭來見!”上官鈺伸手指了指刑部的幾人厲聲說道。
“皇上。”卻見容靖站了出來。
“難道容愛卿對案子有什麼特別的見解?”上官鈺這話問的有些嘲諷的意味。
“皇上,臣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爲臣要辭官!”容靖說完話,滿臉悲慼的看着上官鈺。
上官鈺一怔,容靖入朝爲官的那一片真心他再清楚不過了,可這前後不到兩個月,怎麼就要辭官了?
而滿朝文武也同樣是不可置信!
卻見此時,薛震也跪了下去,“皇上,老臣今年七十歲了,臣老了,這案子您還是交給年輕人吧,臣請辭官!”
說完,薛震將刑部尚書令遞了出去。
本就惱火的上官鈺,此時就差揭了面前的御案了。
陰冷的臉站了起來,“退朝!”
一撩袍子轉身大步離開。
可知,他有多氣憤!
“唉,薛大人,您這是何必呢……”大理寺卿郭清沛跟了上來。
“本官老了,沒有什麼何必不何必的……倒是容小子辭官,怪可惜的啊!”薛震嘆了一下。
郭清沛道,“那案子真的就那般的棘手嗎?”其實心中對七十歲的薛震有些不屑的。
還未待薛震說道,安德全緊趕慢趕的追了上來,“薛大人,容大人請留步,皇上有請。”
郭清沛對着薛震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
薛震看了一眼容靖,隨後兩人跟着安德全去了御書房。
“爲什麼要辭官?朕要聽實話!”上官鈺看着下方跪着的二人,清冷的聲音沒有起伏。
薛震抬起了頭,“皇上,臣七十歲了,最近這腦子越發的不好使了,越來越糊塗不如年輕人有魄力了。”
“是不是五弟與七弟的案子有什麼發現,而且這背後的人,是你不能動的……”上官鈺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而薛震卻再沒有說一句話,再次將尚書令遞了上去。
上官鈺看着他,眼裏閃過一抹陰狠,可這一次卻對安德全點了點頭,安德全則將令牌收回放到了上官鈺的面前。
“即是這樣,那朕就容許尚書大人告老還鄉……”
薛震磕了頭道了謝走出了御書房!
上官鈺盯着容靖,“起來吧,這沒有外人了。”
容靖站起了身子,一邊的安德全則退了出去,將御書房留給了裏面的兩人。
沒多久容靖笑容滿面的走出了御書房,不但如此,剛剛空下來的刑部尚書一職,卻落在了他的身上。
“聽說五王被殺一案移交大理寺了?”容府狂仙兒的小花園裏,狂仙兒躺在貴妃榻上,閉着眼睛假寐,龍憂一走了進來,坐到一邊輕聲地說道。
“呵呵……”狂仙兒低低的笑出來,睜眼看到龍憂一那俊朗的笑臉,眼睛花了一下,“是啊,刑部無能啊,只好移交大理寺了。”
“哈……可你知道嗎,大理寺卿這幾天上火了,聽說起了滿嘴的大泡,連飯都不能喫了。”
“所以啊,薛老才辭官的。這多好,不但扔了個燙手山竽,還得了皇上一大批封賞,他老人家正好回家含飴弄孫去!”
“那你呢?”
“我?我呢聲淚具下:皇上,臣發現所有的案情都指向了六王,但是,繼續追查下去,臣卻發現,六王只是一個晃子,因爲深追下去,這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皇上了……”
“噗……”龍憂一大笑,“這怎麼可能啊?上官鈺也不會信啊……”
“有什麼不信的,要知道,上官傑確實是他安排人殺的,只是,那把嫁禍給六王的匕首被我換成了他的匕首而以,呵呵……”
聽着狂仙兒的笑聲,龍憂一突然覺得有些冷,伸手搓了搓雙臂,“我是知道你在東嶽的汴州有些力量,卻沒有想到,這麼厲害!”
狂仙兒抬起嘴角看了看他,隨後捻起一塊糕點放入嘴裏慢慢的嚼着……
上官鈺,怎麼可能放過陷害上官辰的好機會!
他是對御林軍左統領佐明權千叮萬囑,尤其是下半夜丑時那個時段,可是,他卻叫人在戌時行動了。
因爲這個是時間,佐明權定會將所有的士兵叫到前面訓話以做強調,必保證每個士兵在丑時都精精神神的纔行。而就是因爲這樣,上官鈺的人進入天牢纔會輕而易舉不說,殺人更是容易,因爲此時的天牢內,守衛是最少的。
所以,他的人將天牢內的守衛全部殺死,再去刺殺五王,只是,也就是這個空隙,春子與廚子鐵大嘴尾隨他的身後同樣進入了天牢,春子悄無聲息的將七王救了出去,鐵大嘴則呆在了暗處。
待那人再回身去殺上官旭的時候,發現上官旭沒了!
逼的他不得不將匕首再一次插回上官傑的胸口,而他則跑了出去。
隨後,鐵大嘴從暗處走出來,抽出那把匕首換上了上官鈺擁有的那一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