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綠雅從來不知道她嘴巴這樣伶俐,一時被堵得無話可說,"我的奶酪子被你喫了?"
青鸞點點頭,"你讓廚房再做一碗就是了,不過是奶酪子也犯得着瞪着眼睛找來?怎麼跟八輩子沒喫過似的?"
"你笑話誰沒見過世面?"綠雅氣得頭髮暈,指着青鸞的手抖索起來,"不過是個丫頭,也敢跟我要強?看我不收拾你!"說着擼起胳膊袖子衝了過去,一把拽住青鸞的衣領撕扯起來。
青鸞也不是喫素的,伸手揪她的頭髮,嘴裏還不老實,"你以爲自己是誰?誰不知道你在大老爺那裏失了寵,這才逮住機會勾引二爺,不過是個二手貨!"
"爛蹄子,今個兒我非撕爛你的嘴!"綠雅被說到短處,更加氣極了,扭頭瞪着小丫頭罵起來,"你們都是死人?還不過來給我教訓這個小賤人!"
兩個小丫頭相互看看,不上前怕綠雅責罰,上前吧又忌諱青鸞是二奶奶跟前得臉的丫頭。正在猶豫着,外面進來幾個人。
"你們鬧什麼呢?"原來是致武和林氏回來了,一進屋就見到這鬧哄哄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綠雅沒怎麼佔到便宜,見致武回來更加的不肯善罷甘休,趁着青鸞鬆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清脆的聲音在屋子裏分外的響亮,青鸞先是一愣,隨即爬起來跪在致武跟前痛哭起來。
"二爺,您要給奴婢做主啊!"她哭得悲切,臉上五個手指印赫然在上面,讓人見了忍不住憐惜。
"奶奶調教的人可真是不簡單,喫了奴婢的奶酪子不說,還出口傷人!"綠雅整理一下頭髮和衣服,"這院子裏也沒個主子奴婢,都是奶奶好性給慣得!"
"照爺看是你二奶奶太寵着你,讓你忘了自個兒的身份!"致武剛剛和青鸞好上,見她捱了打自然是心疼。
他把青鸞扶起來,吩咐小丫頭拿冰塊來給她敷臉。
綠雅見狀一怔,今個兒二爺是喫錯藥了?怎麼不向着她,反倒數落起自己來了?
"二爺,奴婢被丫頭欺負,您要..."
"誰欺負你了?這殺上門來的人是你,打人嘴巴的也是你,還在這裏假裝委屈!青鸞是奶奶的陪嫁丫頭,一向有分寸懂禮數,不用問這事也是怪你,還不滾回房去反省?"致武根本就不容她說話,罵了她一通扭頭不理睬她。
綠雅見了委屈的不得了,可眼下不是她能辯解的時候只好轉身回房了。
這邊的青鸞還在抽噎,"二爺爺別怪姨娘,是奴婢肚子餓了去廚房找東西喫,不知道那碗奶酪子是她要的給喫了。這才惹得姨娘動怒,找上門來打罵。不管怎麼說她是個主子,奴婢不敢還嘴更不敢還手,只希望姨娘打罵過後出氣就好了。"
"她算什麼主子?如今你的地位不比她低,別怕她!"致武見美人說得可憐,一時間忘乎所以的說着。
旁邊傳來一聲輕咳,他這才記起林氏還在身邊,有些訕訕地說道:"爺是說青鸞是你的陪嫁丫頭,自然是比她一個姨娘強。你的人受了委屈,爺心裏過意不去。你也別一個勁的好性,該立威就立威,不然她們都亂了規矩!"
"妾身還能不明白爺的心思?只是這綠雅妹妹侍候爺很周到,臣妾自然就高看一眼。往日只要她鬧得不太難看,就得過且過了。如今爺吩咐臣妾一切照規矩辦,臣妾照做就是。可就怕妾身這一嚴格,她受不了找爺哭鬧,反而讓爺煩心。"林氏笑着說道。
致武聽了忙說道:"內院你說了算,爺不幹涉。她要哭鬧隨她去,不用理睬就是。"
林氏聞言眼神一閃,心裏暗自痛快。這個綠雅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她要是識趣就容她住着,不然就別怪這院子不留她。
"這天也不早了,爺趕緊去綠雅妹妹房裏休息吧。"林氏瞧了青鸞一眼,開始下逐客令了。
致武瞥一眼青鸞,"今晚爺就在你屋裏歇下了。"
"那讓青鸞侍候爺更衣洗漱,妾身進去把衣服換一下。"林氏帶着小丫頭進裏面去了。
致武見屋子裏沒了旁人,忙摟住青鸞,"讓你受委屈了,爺好好瞧瞧。"
"奶奶在裏面呢,小心讓她聽見。"青鸞壓低聲音回着,服侍他換衣服。
那致武手上不安分,趁着她近身侍候喫她的豆腐,摸摸小手親親小嘴,還在屁股和豐胸上捏了好幾把。他剛想要把手往裏面伸,裏面傳來窸窣的聲音,嚇得二人趕緊分開來。
"你站那麼遠幹嘛?難不成被綠雅欺負了,連二爺都埋怨起來了?"林氏出來瞧見二人一東一西站着,笑着說起來。
"奴婢生平第一次捱打,這心裏自然是委屈。今晚上就要小雨上夜,奴婢回房了。"說着不等林氏應允就走了。
林氏見了皺眉說道:"二爺瞧瞧,這丫頭也要妾身給慣壞了。"
"她跟在你身邊從未喫過虧,心裏肯定難受隨她去吧。"致武替青鸞說好話。
林氏聽了瞧了他一眼,隨後端起茶杯喝茶。這一眼看的致武心裏有些忐忑,倘若她知道自己已經和青鸞有一腿了,不知道會惱成什麼樣?這女人看着溫順,實際手腕硬着呢。跟前有幾分姿色的丫頭全都派到他瞧不見的地方,綠雅是大老爺賞得,她纔不得不容。自己把她跟前信任的人弄到手,以她的個性恐怕不會做順水人情,還會對青鸞不利。眼下只能先偷偷摸摸,有機會再跟她討人吧。
卻說這綠雅回了房間,又見致武留宿上房,她氣得咬牙切齒。想想今個兒受得氣,心裏有些奇怪。她細細回想,這纔想到青鸞和二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那日青鸞奉茶,二爺好像摸她的手來着,她不僅沒惱還發騷的拋媚眼。莫不是這二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