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出去後,石榴關好門,和九墨一起守在了外面。
李落這纔開口:“不知戚歌將軍這是何意。”
戚歌冷笑:“我是何意?下官自然沒有旁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問一問晉王罷了。”
單純?李落會相信她的鬼話纔有鬼了:“像將軍這樣的女子,必定沒有性命之憂。”
“若是夏溶月那樣的呢?”戚歌語氣逼人。
李落籠在袖中的手悄悄捏緊:“戚將軍要是知道什麼,或是不滿什麼,只管直說,不必同我拐彎抹角。”
聽戚薇的語氣,她知道了夏溶月那次遇險的事。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她是不是也清楚了?
李落終於是感覺到了危機。
如果戚薇是皇帝那邊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我就是想問問,既然你都捨得將她扔到狼窟去了,又爲何要在衆人面前作出一副喜歡的樣子。”見旁邊無人,戚薇乾脆把話說開,“我都替你覺得噁心!”
戚薇和戚歌的關係很好,她一直都喜歡那個嬌弱的小妹妹,所以連帶着長得像她的女兒也一同喜歡。
“本王.......”戚薇的質問,叫李落有些心虛。
當初夏溶月會出事,的確是他的失職。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所以戚薇的指責,他的確反駁不了,也不想反駁。
“怎麼?心虛?”瞧着李落的樣子,戚薇就氣。哇,如果他不是晉王,自己早就一個拳頭過去了,哪裏來的這麼多廢話!
雖然自己不怕他,但是他貴爲皇子,自己要是一拳下去,這個嬌氣的皇子被自己打死了,可就不妙了。
“這件事的確是本王的錯。”李落垂眸,沒有做任何解釋。
這樣坦蕩蕩的回答,叫戚薇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晉王何錯之有?”戚薇皺眉道。
難不成還有隱情不成?戚薇想,自己一定不能被這傢伙被騙過去。夏溶月定不能留在晉王府上。
留她在夏府幾年,已經對不起歌兒,現在眼看着她落入晉王府這個狼窩,自己再不作爲,良心也過不去。
夏相可以說是她的父親,自己接她回去不佔理,可晉王又算是什麼?
自己若接夏溶月回去,他根本就沒有攔着的理由。
“戚將軍今日來此不是說這些的吧。”李落道。
他不想與戚薇說什麼對錯,對與錯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戚薇愈發覺得自己討了個沒趣,她笑道:“我知道,上次那個大夫是夏溶月......”
“不是她。”李落打斷了她的話,看着戚薇的眼中滿是警告。
他不管戚薇有什麼線索,也不管她究竟知道了什麼,但是,他絕對不允許戚薇將這件事給說出去。
一旦夏溶月坐實了是他身邊的那個‘神醫’,不管是三皇子還是二皇子,都會將她視作眼中釘。
就算是父皇,怕也不會待見她。
“不是?”戚薇淺笑,帶着質疑的語氣,“那便不是吧。”
李落還未鬆一口氣,就聽見戚薇接着道:“今日我來,還有一件事。夏溶月雖不是我們家正經的姑娘,但既然夏家將她除出了祖籍,那我們戚家斷然沒有讓她流落在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