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金融大廈頂層的一個房間內。少女的手指快速而靈活地敲擊着鍵盤,電腦屏幕上閃動着許多讓人無法理解的字母以及符號。
“你去哪裏了?”少女問道。
剛剛進來的金髮女性點燃一根菸,說道:“去找東西喫了。”
“哦。”
“我覺得真不可思議,怎麼能夠用計算機創造出那樣的世界?不然你也把我送到那個世界去吧。”金髮女性笑着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先死一次纔行。”少女說道,“萬一進不去的話,你可就真的死了。”
“你弟弟不是就成功進去了麼?”
“他的數據比較符合程序的需要,你也知道組織至今爲止已經祕密地處決了很多人,但是能夠進入那個世界的連萬分之一都不到。雖然我有辦法通過數據篩選將人類送入那個世界,但是卻無法和那個世界聯繫,也沒有辦法將人再弄回來,剛剛好不容易捕捉到一點數據卻被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給阻斷了。”少女接着說道:“能夠創造出'它'的人,已經可以說是入了神的領域,不,就連神也做不到。”
“你說的太複雜了,我根本聽不懂。”
“是你太笨了”
“沒關係,對於女人來說腦袋不是最重要的。”
“對。”少女停下動作,站起身來說道,“啊啊啊啊我好睏啊,我已經連續二百三十六個小時沒有睡覺了,我現在要睡覺了,麻煩你三個小時以後叫我起來。”
少女直接往一旁放着的沙發上一倒,一分鐘後竟然打起了呼嚕
齊國。
因爲懷孕的關係媛嬪被冊封爲媛妃,一時間朝廷的局勢漸漸向財度司吳勁松靠攏了,真是應驗了那句十年風水輪流轉的老話。只是由於吳勁松爲人處事一貫小心謹慎,尤其是經歷了皇後流產一事他更是草木皆兵。對於那些想要拉攏他地人全部都一一回絕,而着一切也讓齊帝更加地信任吳勁松了。
只是齊帝想起之前梅念法曾經告訴他財度司送了五十萬兩黃金給皇後,關於這一點他決定祕密調查事實的真相,可是誰是適合的人選呢?這讓齊帝犯了難。
最後,齊帝決定親自前往神月宮去請錦恆王,在三次遭到拒絕之後齊帝覺得無論自己做什麼樣地努力,或許錦恆王都不會再回到朝廷裏去,同時又對錦恆王地無情拒絕感到顏面掃地。
“小羅,朕已經三次去請錦恆王了,可王爺就是不願意回到朝廷裏來,你說朕應該怎麼辦?”
“皇上何不再去一次?”
“再去一次?結果還是一樣的。”
“皇上,奴才認爲您應該再去一次。”
“爲什麼?難道朕再去一次,他就會改變心意麼?”
“皇上,錦恆王之所以不願意回到朝廷裏來那是朝廷大臣早就已經彈劾了錦恆王,所以說皇上要想請王爺回來必須給王爺一個臺階下。”
“臺階?什麼臺階?”
“皇上您必須給王爺實權纔行”
“還是你聰明。”齊帝覺得小羅地話很有道理,雖然自己曾親自去請錦恆王,但是他卻從沒有想過錦恆王回到朝廷之後要怎麼辦,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錦恆王已經是被驅除出去地人了,讓一個被驅除出去地人重新回來就必須要給他實權纔行,否則回到朝廷和在神月宮又有什麼區別呢。
當齊帝第四次前往神月宮的時候,錦恆王終於答應齊帝重新回到朝廷,這一次齊帝給了錦恆王二十萬的兵權,再加上其手裏原本的十萬兵權,能夠與錦恆王想抗衡的朝廷中恐怕也沒有幾個人了。
並且齊帝還格外恩準一名叫江逸風的考生不必經過科舉,便直接賜官,進入承德院。當然,這一舉動遭到了朝廷大臣的極力反對,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齊帝在這一件事情上顯得格外強勢,最終仍舊是齊帝的意志壓過了朝廷。
從這件事情上,齊帝覺得作爲一個君主強勢是必要的,否則是會被那些朝廷大臣牽着鼻子走。這江山是他的江山,而不是朝廷大臣的江山。
錦恆王剛剛回到朝廷齊帝便祕密地讓他調查國庫的賬目,他必須知道梅念法所說的是不是真話,如果是那就證明皇後是清白的,如果不是,那麼齊帝不願意去想。
然後仁辰皇後並不擔心齊帝的懷疑和調查,因爲她知道國庫裏少了的並不是五十萬兩黃金,而是一千萬兩,並且她覺得媛嬪的懷孕對於她來說或許是件好事情。
“尚嬤嬤,你在這宮中多少年了?”
“回娘娘,奴婢十二歲進宮,在這宮裏已經四十年了。”
“好,尚嬤嬤你也算是宮中的老人了,聽說你還服侍過先帝的順德皇後,所以說什麼事該講,什麼事不該講你應該明白。”仁辰皇後說道。
“奴婢明白。”
“那就好”
在仁辰皇後剛剛進宮的時候尚嬤嬤原本以爲她是一位極其簡單的人,但是時間久了她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一位城府極深且心思縝密的人。只是這些並不是她應該去考慮的事情,她唯一需要做得就是聽仁辰皇後的吩咐,對皇後衷心。
八月初八,是齊國舉行科舉的日子。
江逸風覺得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只因爲自己走錯了路便莫名其妙地認識了錦恆王,更是莫名其妙地進入了承德院,當上了大學士。剛剛到乘德院的江逸風原本以爲大學士會很忙,但結果卻是他每天閒得要命。
按照規矩剛進入承德院的官員都是先做從學的,從學是幫大學士整理書籍或是做一些輔助工作,晉升爲學士後還要再過五年才能成爲大學士,成爲大學士仍然要學習三年之後才能教授皇子們課程。但是由於江逸風一進去就是大學士,但按照規矩又不能給皇子們上課,所以他每天只是去承德院看看書,然後就此打發一天的時間。
有的時候也會和柳太傅下棋,不過江逸風每次都會輸,而輸了之後柳太傅會很不客氣地問他要一枚銅錢。就這樣,沒多少日子,江逸風竟然輸了接近一百枚銅錢了。
“我說柳太傅啊,你每次都贏不覺得無聊麼?”江逸風看着棋盤上被柳太傅殺得片甲不留的黑子,恨恨地說道,“你就不能讓我贏一局麼?”
“不能。”柳太傅伸出手,說道,“一枚銅錢。”
“給你。”
“多謝了,咱們再來一局。”
“不來了,沒意思。”
“年輕人,其實你的棋藝不差,只是心思不在這上面。”柳太傅說道,“開局可以說是無懈可擊,只是每每到了中盤你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好像一位名將,開頭殺敵很勇猛,可這仗纔打到一半你這將軍就沒了打下去的慾望,若是這樣豈有不輸之理啊?”
“不過是下棋罷了,何必那麼認真是不是?”江逸風說道,“這棋上的輸贏來去也不過就是數子之爭,柳太傅何必那麼執着。”
“是啊,可江山若是這棋,你還能這麼隨意麼?”柳太傅說道,“這爲官就和這下棋一樣,必須步步爲營,否則一個不留神,你就要被喫掉。”
“多謝太傅提醒,不過我只是個閒來無事的大學士,想必也不會有人和我過不去。”
“你真的認爲自己還置身事外麼?你是錦恆王引薦的,而皇上爲了你也可謂是破了祖宗定下來得規矩,所以說你啊,早就被捲了進去,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罷了年輕人,這爲官之道你還有得學呢!”
“當官真麻煩”
“這可不是麻煩不麻煩的問題,總之要處處小心纔行。”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