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無影將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平攤成一線放在桌子上,說道:“你先還是我先。”
“我先好了”齊羽走過去,從中間抽出一張牌後,用手蓋在了上面,“現在輪到你了。”
鏡無影則從在邊上抽出一張牌,同樣用手蓋在牌上:“你先翻牌還是我先?”
“剛剛是我先抽牌的,所以這次就你先開吧。”
鏡無影慢慢將牌翻了過來
“黑桃a”齊羽笑着說道,“按照花色來看,我必須抽到鬼牌才能贏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從齊羽的神情來看似乎很有信心,伊塵湊過去小聲地說道:“你有沒有把握啊?”
齊羽也同樣小說地說道:“放心吧,我一向是逢賭必贏的。”他慢慢將那張被手掌蓋住的牌翻開,“看樣子我的運氣比較好!”
鬼牌
“哇,是大鬼耶,我們贏了。”伊塵滿臉興奮地看着桌子上的那張鬼牌,他不太相信伊塵會有這麼好的運氣,難道說是千術,“該不會是”誰知他剛想說出來就被流木從後面捂住了嘴巴。
雖然表面上極爲瀟灑,但齊羽的內心早就已經像煮沸的開水一樣翻滾起來。如果不是那個時候自己大概也沒辦法贏得那麼輕鬆,只希望他不要發現其中的奧祕纔好。
“恩。”鏡無影眯起眼睛,盯着齊羽面前的那張鬼牌說道,“還真是運氣的問題啊不知道爲什麼你的好運氣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齊羽心想道:你千萬別告訴是那位喜歡喫巧克力的賭神啊
“不想告訴你。”鏡無影回道。
“小氣。”齊羽說道,“既然我贏了你,那我就可以走了。流木,我們走吧。”
“等等。”
齊羽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又怎麼了?這打,伊塵和你打了,這賭,我和你賭了。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是暗戀我們家的這位流先生?”齊羽完全沒有注意到流木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可怕,就連一旁的伊塵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詭異殺氣。
“之前說過,輸了要幫對方完成一個心願,現在我想問下你的心願是什麼。”鏡無影說道,“你最好現在說出來,否則的以再說萬一我無法兌現的話,豈不是要成爲失信於人的小人了。”
“我當什麼事情呢?”齊羽不以爲然地說道,“好吧,我的心願就是從今以後你要做我的僕人。”
“”
“怎麼?你想反悔麼?男子漢一言九鼎哦。”
沉默了良久,鏡無影將一隻閃着金光的東西拋在了齊羽面前:“這是千裏傳音笛,以後只要你遇到什麼事情,吹這隻哨子的話,我就會趕過去。”
“笛子?”齊羽左看右看,最後一臉鄙視地說道:“這哪裏是笛子?分明就是個哨子。連笛子和哨子都分不清楚你老年癡呆啊?還有這個能千裏傳音麼?”齊羽用力地將哨子吹了一下,卻發現和普通的哨子並沒有什麼分別。
鏡無影滿臉鬱悶地說道:“就算是在千裏之外,只要吹這個哨子我就能聽到,不過每個音符以及聲音的長短都代表了不同的意思,所以要想靈活使用的話必須要下工夫學。”
“太麻煩了,不如這樣吧,以後我吹一聲就表示我有事情找你,吹兩聲就表示我有麻煩了,吹三聲就表示我生死攸關了,吹四聲就表示表示表示我閒得無聊沒事吹吹罷了
“”
撲哧流木捂住肚子說道:“這一賭真是賭得太值得了,連鏡無影的千裏傳音笛都讓你給贏來了。”
“感覺是賺到了”齊羽說道,“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回去吧嘿嘿,眼睛有點難受。”
齊羽很瀟灑地背對着鏡無影揮揮手,表示告別。
走出賭坊的時候,齊羽再次見到了那個之前把他攔在門外的彪形大漢,他從袖子拿出一張銀票說道:“大爺我今天心情好,來,給你的小費。”
“我說你也不用一出手就是五百兩吧,你當我是錢莊麼?”流木說道。
“嘿嘿”齊羽笑了笑說道,“我就當你開錢莊了,仔細想想你的錢多得有些嚇人,搞不好比整個齊國的財富加起來還要多。”
“有這麼多麼?”伊塵問道。
“應該有,這還是保守估計哦。”
“哇,原來流先生你這麼有錢啊”伊塵的眨巴着兩隻大眼睛,一臉崇拜地說道。
“呃差點忘記了,伊塵你剛剛吹奏出來的曲調很流暢,不,應該說是優美了,怎麼回事?”流木故意將話題轉開,問道,“似乎不像是你吹的。”
“不知道”伊塵說道,“當時那個男人的殺氣實在是太強烈了,感覺好像是本能一樣就吹了出來,而且我還發現自己可以通過笛聲來控制那些絲線,只是還不太熟練,畢竟沒有手指靈活。”
流木點點頭說道:“的確,總不能一直把這血笛拿出來,這麼看來還是靈活的手指更好。”
齊國。
夜晚,月亮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似乎預示着什麼。
財度司吳勁松和媛嬪會面之後終於確定皇後流產的事情正是自己的女兒所爲,如果這件事情被查了出來那麼吳氏自此之後恐怕就再也不存在了,想到這裏這位平日裏一向謹慎的財度司終於覺得自己一生做的最冒險的事情就是將女兒送進皇宮。
現在想來也當時也不知是怎麼了,明知道按自己女兒的性格若是進了皇宮肯定會闖出大禍,可是當時朝廷大臣們紛紛將自己家族的女眷送進宮以求得一點力量,於是也就跟着鬼使神差地隨波逐流起來。
這次負責徹查皇後流產的是刑度司,他必須去探一探梅念法的口風,可讓吳勁松爲難的卻是自己平日和這位刑部的梅大人並不熟悉,如果冒然去找他會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到底以什麼理由才能去找他呢?這是吳勁松此時最爲煩惱的事情。
吳勁松就這麼一個人在街上走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去找梅念法,或許是由於腦海裏一直想着的緣故,不知不覺間他竟走到了梅念法府邸的所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吳勁松只覺肩傳來些許疼痛感覺,再一看卻發現是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男子撞到了自己,從男子的穿着來看似乎是一位商人,而在男子的身後則跟着一位看上去很像管家的老頭。
“沒事。”吳勁松此刻可沒有心情去和一個醉鬼糾纏不清。
“哈哈”那男子勉強站穩,說道,“嘿嘿,我請你喝酒,喝酒”
好俊美的面容,吳勁松在心中這麼想道,就算是女子在他面前恐怕也要自慚形穢。正想着只見那名管家將男子扶住:“主人,你喝多了。”
“喝多?誰說我喝多了?我是千杯不醉的,哈哈哈,你看這夜色多美,這月亮多圓啊“
“對不起。”管家對吳勁松欠身行了個禮後準便攙扶着那名男子往旁邊走去。
耳畔傳來男子大聲的喊叫聲:“哈哈月亮啊月亮,總有一天你的光芒會勝過白晝的太陽,哈哈哈”
看着男子的樣子,吳勁松嘆了一口氣:“真是倒黴,算了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