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方協文寫的有點變態了。
不過,電視劇中,方協文確實有點不太正常。
...
這天。
售樓部。
黃振華去年買的期房,交房了。
黃振華、吳江、黃劍知一起來收房。
白曉荷去了學校。她肚子有點大了,不方便來回跑。
黃亦去上班。她一邊上班,一邊複習考研,暫時還沒辭職。
“這房子跟承諾的不一樣啊!”吳江皺起眉頭。
幾人查了查房子,發現開發商承諾的很多東西,沒有兌現。
“是啊,這開發商騙人!”黃劍知也皺眉。
“去找開發商,非要討個說法!”吳江很不滿意,很生氣。
她和黃劍知是老一輩人。
在他們那個年代,幾乎很少有人敢坑蒙拐騙。
現在不一樣,現在的商人,能糊弄就糊弄,能騙人就騙人。
能做到貨真價實的商家,已經很少了。
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算了吧。”黃振華攔住吳月江和黃劍知,“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有的開發商更黑。
這期房能按時交工,已經很好了。”
黃振華倒是知足。
他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
現在的風氣就是這樣。
開發商明知道這樣做不對,但他們就是敢這樣做。
因爲沒人管。
大部分房主只能認栽。
少數頭鐵的,去告他們,也告不出什麼結果。
有的可能還被打擊報復了。
這就是現狀。
“不能就這麼算了。”吳月江堅持。
她是教授,是較真的性子,不想平白無故喫這啞巴虧。
“不算了能咋辦?難道把房子退了?”黃振華問。
“退了也行。”吳月江說。
“開發商巴不得咱們退房呢。”黃振華說。
“爲什麼?”
“房價漲了啊,咱們買的價格是兩千多不到三千,現在的價格快五千了。”黃振華壓低聲音。
“漲了這麼多?”吳月江和黃劍知驚訝了。
“對,房價還會漲。”黃振華淡淡說。
“還會漲?那大家能買得起房嗎?”吳月江又皺眉。
“有錢人多的是。
這裏是京城。
全國各地的有錢人,都來這裏買房。房子不是賣給普通人的。”黃振華笑着說。
“對。”黃劍知點頭。
“唉...”吳月江嘆口氣,搖搖頭,“算了,這房子咱們自己找人修修吧,這裏,還有這裏,都得返工。
“這些都好說,我認識幾個老師傅,找他們修一下就行。”黃振華說,“對了,爸媽,我有個想法,我想把房子抵押出去...”
黃振華說了他的想法:抵押房子,用抵押的錢繼續買房。
買房之後,再抵押,再買房。
“賺的錢還利息是足夠的...到年底分紅,就可以把貸款還清。”黃振華詳細說了。
“這有點冒險吧?”黃劍知有些擔心。
“是有點,但從現在的房價漲勢看,風險不大。”黃振華說。
“再想想,別急。”吳月江沒答應。
她和黃劍知想法一致,家裏有房就行,沒必要炒房。
一個月後。
房子收拾好,並且買了傢俱家電。
住不住?
或者租出去?
問題擺在眼前。
“房子給玫瑰住吧。”黃振華提議。
“給我?”黃亦驚訝了。
“對,這房子給你,辦房產證的時候,就在你名下。”黃振華不在意這套房,打算把這套房給黃,算是給黃亦的底氣。
“真的?哥,這不是你的婚房嗎?”黃亦玫問。
“我有一百八十平的婚房了,這房子就不要了。”黃振華沒有跟黃亦斤斤計較。
“曉荷姐同意嗎?”黃亦再問。
“同意,我昨晚跟她說了。”
“要不再跟曉荷商量一下?”吳月江問。
“不用了,我們不差這套房。”黃振華搖頭。白曉荷根本不在意這些。
“那我就住進去了!”黃亦高興壞了。她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獨立的空間。
轉眼到了8月左右。
醫院。
白曉荷要生了。
黃振華在外面等。
沒多久,黃劍知、吳月江趕來了。
幾分鐘後,白爾夫妻也來了。
“怎麼樣?”白爾儒問。
“剛進去沒多久,醫生說胎位正常。”
“正常就好,正常就好。”白爾一臉擔心,有些坐立不安的在外面等。
黃振華的情況也差不多,他也坐不住,就守在產房門口。
沒一會兒電話響了。
是元徵打來的。
“哥,我和老周在路上。”
“你們來幹什麼?不用來,好好工作就行。”黃振華說。
“是王總讓我們來的,看能幫上什麼忙嗎?”
“這是女人生孩子,你們來是添亂,況且也不合適,趕緊回去吧。”黃振華不讓來。
“這樣啊,明白了,那我們回公司了,有事你打電話,別客氣。”
黃振華搖頭笑笑,掛了電話。
一兩個小時後。
黃振華隱約聽見嬰兒的啼哭聲。
“生了!生了!我聽見了!”黃振華急忙喊。
“生了?”白爾儒等人圍過來。
“生了,應該快出來了,一定沒事。”黃振華說。
“對對,一定沒事。”白爾儒跟着說。
片刻後。
護士先抱孩子出來,給大家看看,“生了,是個男孩,六斤半。”
黃振華看了眼,“我老婆呢?”
“正在清洗,很快出來。”護士又抱着孩子進去了。
又等了片刻。
白曉荷被推出來。
“曉荷,怎麼樣?累了吧?”黃振華急忙上前,噓寒問暖。
“孩子呢?”白曉荷一臉疲憊。
女人生孩子是過鬼門關,白曉荷滿臉疲憊,臉色蒼白,看着讓人心疼。
“孩子沒事,在護士那兒。你現在還不能睡,我給你講個故事...”黃振華開始在白曉荷旁邊,絮絮叨叨,說個沒完,目的就是不讓白曉荷睡着。
白曉荷微笑一下,看着黃振華講故事。
這一刻,兩人很溫馨。
一旁,白爾儒等人看到,也沒過來打擾他們。
轉眼三天後。
白曉荷恢復的很好,可以出院。
白爾儒專門找了輛中巴,接白曉荷出院。就是爲了白曉荷坐車舒服點。
茉莉花園。
月嫂,保姆,都已經請好。
吳月江也準備好,打算每天過來。
白曉荷媽也要每天來。
大家都圍着白曉荷轉。
挺大的房子,頓時有些擠了。
商量一下,辭掉了保姆,月嫂留下。
月嫂主要負責晚上照顧孩子。
白天有吳江和白曉荷母親。
白曉荷喫的月子餐,是黃振華親自做的。
不用月嫂做,讓月嫂省事不少。
轉眼一個月過去。
白曉荷身體恢復很好。
這個月,她體會到了黃振華無微不至的照顧。
白曉荷母親使勁了誇黃振華,“振華對曉荷真好,面面俱到,飯菜十分可口,還很有營養...”
白曉荷對黃振華更愛了。
公司。
黃振華上班。
“哥,什麼時候讓我們去看看侄子?”元徵問。
“過幾天,週六吧。”黃振華一直攔着不讓元徵和周士輝去家裏。
“我們去帶什麼禮物比較合適?”元徵再問。
都是哥們兒,可以這樣問。
“尿不溼就行,就是那個日耳曼的一個牌子。”黃振華說。
“尿不溼?行,奶粉呢?什麼牌子的?”
“奶粉?好像是醜國的一個牌子,叫...”
“哥,你咋用的都是進口貨?”元徵問。
“進口貨保險。國產的套路深,防不勝防啊。”黃振華有些無奈。他也想用國產尿不溼和奶粉,但架不住坑太多,不敢嘗試啊。
幾天後。
元徵和周士輝去了趟黃振華家。
“哥,孩子眼睛像你,單眼皮...”元徵和周士輝帶了兩大包尿不溼,四桶奶粉。
“你們兩個,是不是該考慮女朋友的事了?”黃振華問。
“我已經在婚姻介紹所登記了。”周士輝說。他在爹媽的催促下,開始積極找對象。
“哥,我還不想找個人管我。”元徵說。他還廝混在會所。
黃振華看了眼元徵,沒說什麼,又看向周士輝,“好好找,找到之後,我幫你打聽一下。”
“行,明天剛好要去相親,要不你陪我去吧?”周士輝說。
“算了吧,你讓黃哥陪你去,要是那女的看上黃哥咋辦?”元徵笑着說。
次日。
周士輝相親。
剛見面。
“你怎麼這麼醜?”
周士輝被對方‘直言不諱'了。
周士輝的長相,確實有些醜了,被嫌棄了。
想當初,關芝芝怎麼看周士輝看順眼的?
“我這長相是天生的。”周士輝尷尬回了一句。
“算我倒黴,這次白來了。”對方立馬站起來走了。
周士輝目送對方離開,想說:“菜都點了,不喫一口?”
無奈搖搖頭,“喂,元徵,過來陪我喫飯。”周士輝只能叫人。
十幾分鍾後。
飯菜上齊,周士輝等了等。
跟元徵一起喫。
“別相親了,還是跟我去花都,好好玩玩,我告你,新來了一批洋人....”元徵說的眉飛色舞。
“洋人?”周士輝有些好奇。
“對,喫完飯,咱們去,讓你開開眼。”
“好。”周士輝猶豫一下,答應了。
花都。
之前,周士輝發誓不再來了,但卻又來了。
元徵跟管事低語幾句。
片刻後。
一排洋人站在元徵和周士輝面前。
“老周,選一個。”元徵擠眉弄眼。
周士輝看了看,“這個。”
“眼光不錯啊,我要那個。”
元徵和周士輝愉快的玩耍起來。
師範大學。
這天黃玫來報道。
她一個人來,沒人送。
行李也不多。反正週六日就回家。
“我叫黃玫,心理學專業的...”黃玫排隊報道。
“黃亦?”負責登記的是個帥哥,他也是心理學的,算是黃玫的學長,叫張文濤。
他看到黃亦後,有點一見鍾情。
呆呆看了幾眼黃玫,才登記。
黃亦這朵盛開的玫瑰花,到處“沾花惹草,這一不小心,又讓小夥子喜歡上她了。
“同學,你的行李呢?”張文濤問。
“我沒帶行李。”黃玫微微一笑,“接下來去哪兒?”
“去那邊...”張文濤指了一下路,“要不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學長,你忙吧。”黃亦拒絕了。
她經常被人追,看出張文濤的意思,所以拒絕。
黃亦往宿舍那邊走去。
附近陰影裏,方協文悄悄跟着。
沒錯,就是方協文。
黃亦考研的事,方協文知道。
甚至黃亦報考師範大學心理學專業的事,方協文也知道。
黃亦考上研究生的事,方協文也查到了。
所以,報道的這幾天,方協文悄悄來了。
他想看看黃。
對黃亦一見鍾情後,方協文就越來越喜歡黃亦。
對黃亦,方協文腦補過很多次。
在方協文心裏,可能黃亦是完美無缺的。
跟着黃玫,看到了黃亦住在哪個宿舍樓。
他沒走,在附近等,一個多小時後,等到黃亦玫和舍友出來。
“今天我們312聚餐...”
方協文聽到了這句話,也就知道了黃亦住在312宿舍。
方協文繼續跟着。
跟到飯店,方協文躲在偏僻的地方,一邊喫,一邊偷看黃亦。
方協文沒敢上前打招呼。
他只是瞭解黃亦玫的近況,想等研究所畢業後,就來京城工作,到時再追求黃亦。
喫完飯。
方協文又跟着黃玫她們。
直接黃等人進了宿舍,方協文才離開。
次日。
方協文又繼續跟蹤黃亦。
不過,這次他遇到麻煩了。
“你小子...又跟蹤我妹?”黃振華來學校看看黃亦,看安頓好沒有,順便請黃亦玫和她舍友喫飯。
黃振華跟黃亦她們匯合,同時發現了後面跟着的方協文。
“不是,沒有....”方協文急忙否認。
“不承認?那我報警了。”黃振華立馬掏出手機。
“別,別,大哥,我喜歡黃。”方協文急忙招了。
“喜歡黃亦?喜歡她就要暗中調查她,就要偷偷摸摸跟蹤她?”黃振華冷笑一聲,“你這喜歡夠嚇人的!”
“我……我……”方協文嘴拙,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單親家庭,家庭條件不好,讓方協文在黃玫面前,多少有些自卑。
“挺帥的一個小夥子,怎麼做事這麼齷齪?”黃亦舍友插話。
“我……”方協文低頭,不知道怎麼辦。
“你是方協文吧?我不喜歡你,請你別再找我。”黃亦玫盯着方協文說。
“我...我...”方協文抬頭看着黃玫,有些不甘心放棄。
“怎麼?還非要讓我哥報警嗎?”黃亦有些不耐煩了。
“別報警!我不來了。”方協文說完,腰往下塌了一些,顯得更加卑微了。
“滾吧,還愣着幹嘛?”黃振華沒給好話。
方協文抬頭看了眼黃亦玫,低頭黯然走了。
“那個小夥子看上去還不錯,你爲什麼拒絕他?”黃亦舍友問。
“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
“是這樣,之前我去魔都....
路過籃球場,就被他莫名其妙的跟蹤。
當時我哥發現了,警告他不要跟蹤。
沒想到,他還一直盯着我,還跟到了這裏。”黃亦簡單說了一下。
“好可怕!”黃亦另外一個舍友說,“陰暗的角落裏,一雙血紅的眼睛,一直盯着你,隨時準備撲上來,太可怕了!”
“別瞎胡說了,走,喫飯去。”黃亦招呼一聲,“我哥請客,咱們狠狠宰他一頓。”
“你哥剛纔好帥啊。”
“玫瑰,你哥有沒有女朋友?”這些女孩子很大膽。
“我哥結婚了,都有孩子了,別打我哥的主意。”黃亦翻個白眼。
“那可惜了。”
一頓飯,在嘰嘰喳喳中喫完。
跟學生在一起,黃振華感覺年輕了不少。
黃亦的大學生活又開始了。
沒幾天,又有不少男生追求黃亦。
黃亦喜歡輪滑,不少男同學,爲了跟黃亦一起玩兒,都跟着學輪滑。
有幾個不小心的還摔骨折了。
這事被黃亦當成笑話,告訴了白曉荷。
白曉荷笑笑。
她現在身上有股母性的光輝。
有了孩子,白曉荷的氣質又發生了一些改變。
更加的溫婉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