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網遊小說 > 影視:從我的體育老師開始 >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肖恩出籠

聽到範閒的話。

費介沉默了。

他一臉無奈的看了看範閒,想說什麼,但都嚥下去了。

很多時候,很多事,很讓人無奈。

範閒在路上碰見了謝必安。

二皇子李承澤在旁邊。

爲了裝逼,還搭建了臨時的亭子。

“我記得這裏沒有亭子。”範閒隨意說。

範閒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李承澤的真面目。

“我讓人臨時搭建的。

身爲一個皇子,不驕奢淫逸,豈不是不務正業?”李承澤笑着說。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範閒有些無語,只能這樣說。

“何時啓程?”李承澤問。

“就這幾日。”

“等你回來,聲望也養足了。

那時春闈也即將開始。

你主持春鬧的事,應該不會有問題。”李承澤舊事重提。

之前夜宴,李承澤舉薦範閒主持春闈。

當時舉薦,是爲莊墨韓毀範閒名聲做鋪墊。

雖然最後沒毀了範閒名聲,但這鋪墊也不能隨意扔下不管。

後續的事,李承澤還要處理。

當春闈考官,是好事,也是壞事。

一切都順利,當然是好事。

但要是有人搞破壞,春鬧出了大問題,範閒首當其衝,免不了擔責。

這些算計,李承澤現在已經有了。

甚至都想好了用什麼法子,讓範閒摔個大跟頭,或者讓範閒翻不了身。

李承澤一邊跟範閒交談甚歡,一邊準備各種陰謀算計,害範閒。

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心難測便是如此。

“春闈之事,到時再說。”範閒沒把這個放在心上。

他不覺得他有資格當春闈主考官。

兩人隨意聊幾句。

“北邊鋒鳴關的守將,是我們下。

你若經過,我讓他護送。”李承澤裝作隨意提起。

讓範閒誤以爲是在拉攏他。

“多謝殿下,此次北上,多半不走鋒鳴,那邊太遠。”範閒無意中泄露了北上路線。

鋒鳴關是個較爲特殊的地方。

如果範閒不走鋒鳴關,又不想繞遠路,那範閒北上的路線,就剩下一條了。

“那就罷了。

酒也喝了,人也送了,今日的興致已盡...”李承澤問到範閒的行程安排,立馬走人。

爲什麼這麼急?

他急於傳信給李雲睿。

急於傳信燕小乙。

好讓燕小乙半路截殺範閒。

範府。

“哥,你能不能不去北齊?”範若若問。

她不想範閒去北齊。

“不得不去。”範閒淡淡說。

看着範若若,範閒想起林婉兒。

範閒想跟林婉兒告個別,但連面都見不到。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範若若擔心叮囑一番。

“沒事,我舅舅已經先出發去北齊了。

有他保護我,不會有事。”範閒笑着說。

“你舅舅?他不是大夫嗎?”

“對,他是大夫,不過,他培養了不少弟子,個個實力都不弱。

“實力不弱?”範若若有些懷疑。

“我見過舅舅的兩個徒弟,周虎和周鶴,他們都是九品高手。”

“九品?”範若若驚呆了,“真的是九品嗎?”

“真的,他們很強。

之前牛欄街刺殺,就是周鶴出手救我。

程巨樹厲害吧?

被周鶴一腳踢飛了。

之後又一腳,把程巨樹踢的倒地不起。”

“這麼厲害!”範若若眼睛一亮,“那應該好好謝謝人家。”

“已經感謝過了。”範閒笑笑,“若若,放心吧,我會平安歸來。”

片刻後。

範思轍找範閒。

“你去北齊也不能斷了更新,咱們的澹泊書局最近賺了不少銀子。

後續章節,你寫好讓人送回來...”範思轍主要關心賺錢的事。

範思轍還在一捲一捲出《紅樓》。

已經賺了不少。

還等着範閒更新,繼續賺錢。

“知道了。”範閒應付幾句。

之後,範建、柳如玉都叮囑範閒一番。

“讓我身邊的護衛跟着你……”範建把他的保衛力量給了範閒。

範建把範閒看的比他自己重要。

原因嘛,還是葉輕眉。

範閒是葉輕眉的兒子。

範建可以爲了葉輕眉的兒子,付出一切。

範閒跟家人依依告別。

滕梓荊和王啓年也跟家人告別。

他們兩個都跟着範閒去北齊。

滕梓荊是範閒護衛,跟着理所應當。

王啓年也跟着,是陳萍萍要求的。

電視劇中,王啓年的輕功,是大宗師之下,第一人。

陳萍萍讓王啓年跟着,是覺得王啓年能幫到範閒。

王啓年輕功好,人圓滑機靈,隨機應變能力強。

有他在,能幫範閒處理不少事。

騰梓荊跟王啓年相比,好像弱了些。

騰梓荊戰力不俗,能跟程巨樹硬拼幾招,也算不錯了。

還有,騰梓荊的披風暗器,也算一絕。

滕梓荊家。

他妻子爲他準備行李。

衣服雖然是舊的,但洗的很乾淨。

她知道,去北齊肯定危險重重。

但她沒說:“你別去了。”

她沒拖滕梓荊的後腿。

她把擔心和害怕都埋在心裏,認認真真爲滕梓荊準備行李,還放了不少銀錢。

眼淚不知何時劃過臉頰。

她也忘了擦。

騰梓荊看到,心裏不是滋味。

“放心吧,我一定活着回來。”滕梓荊柔聲說。

“家裏的燈,一直爲你點亮。”她溫柔的說。

很多男人所求,無非是家中那盞,爲他點亮的燈。

孩子已經睡了。

騰梓荊和妻子緊緊摟在一起,緩緩倒在牀上。

他們彼此融爲了一體。

王啓年家。

“娘子,放心吧,一定沒事。

我的輕功你是知道的。

遇到危險,我一定是跑的最快的。

範大人跑的也沒我快。”王啓年不斷安慰妻子。

他妻子也很擔心害怕。

也不想讓王啓年去北齊。

也想說一句:“你別去北齊了,讓別人去。”

但說不出口。

她麻利的爲王啓年準備行李。

千言萬語化成:“一定要小心,我和霸霸等你回來。”

王啓年女兒叫霸霸。

取這個名字,是爲了搞笑。但效果不怎麼樣,有點強行搞笑的意思。

“我一定平安回來。”王啓年保證。

她收拾完行禮,看了看熟睡的孩子,輕聲說:“孩子睡了,咱們去隔壁。”

“好。”王啓年跟妻子對視一眼,明白要幹什麼,嘿嘿樂了。

他們兩人也融爲了一體。

鑑察院外。

陳萍萍、費介、範閒三人閒聊。

“今日啓程,選哪條路出關別跟人講,自己定了就行。”陳萍萍叮囑。

顯然,陳萍萍叮囑遲了。

範閒已經無意中跟李承澤說了。

“我明白。”範閒點頭。

他沒意識到,行程已經泄露。

費介拿出一個小瓶,遞給範閒,“新做的,關鍵時候把它砸了。

它不會取人性命,也不會傷人肌體。

但就是大宗師,也得暈一會兒。”

費介這口氣有點大。

這毒藥想要對大宗師起作用,得先讓大宗師吸入這毒藥。

憑大宗師的身手,範閒砸藥瓶的一瞬間,大宗師就能殺了範閒或者遠遠躲開。

根本聞不到,談何讓大宗師暈一會兒。

不過,要是隻談藥效的話,可能能讓大宗師暈一會兒。

“多謝老師。”範閒拱手。

“不用謝,少逞能就行。”在費介眼裏,範閒最喜歡逞能。

地牢中,肖恩一步步走出來。

長長的鐵鏈拖在地上。

肖恩還被鎖着。

肖恩的修爲,沒有被廢。

肖恩的雙腿雙腳,也沒被打斷。

正常情況下,應該廢了肖恩。

但沒有。

之所以沒廢,是陳萍萍的算計。

陳萍萍和慶帝算計肖恩,算計了十幾年。

現在到了往前推動的時候。

眼前的情況,就是佈局騙肖恩。

言若海帶隊,壓着肖恩從鑑察院出來。

陽光照在肖恩身上。

他緩緩睜眼,緩緩感受這久違的陽光。

他被關在地牢十多年,一直沒見過陽光。

要是普通人,被關這麼多年,可能早就崩潰自殺了。

“陽光的味道!”肖恩忍不住感嘆。

肖恩適應了一下眼睛,看向陳萍萍幾人,“陳萍萍、費介,好!

你們都還活着!

我在裏面祈求你們能夠長命百歲。

好等我出來找你們。”

“你再廢話,我把你毒啞了。”費介被威脅不高興了。

“那你試試。

我兒子就是被你毒死了。

用的什麼毒藥來着?還留着嗎?”肖恩雖然被鎖着,但還是咄咄逼人。

費介不說話了。

因爲費介想起那時沒毒倒肖恩兒媳婦,害了陳萍萍。

提起這事,費介心裏難受。

“哈哈哈……”肖恩突然大笑,他也想起費介失手的事。

“你笑什麼呢?”陳萍萍淡笑着看肖恩。

“我笑你雙腳被我廢了。”肖恩實話實說。

“我還以爲笑你自己呢。

這些年,你在地牢中,寸步難行。

作爲一個失敗者,你是不是很舒服啊?”陳萍萍故意激怒肖恩。

“啊啊...”肖恩果然被激怒,發狂的衝向陳萍萍。

但被人抓住鐵鏈,過不去。只能無能狂吼。

“你年紀大了,火氣不要太大。”陳萍萍淡笑說。

肖恩轉瞬平靜下來,死死盯着陳萍萍,不說話。

“他是範閒,鑑察院提司,他送你回北齊。”陳萍萍介紹範閒。

陳萍萍是故意這樣介紹範閒的。

這是騙局的一部分,就看肖恩會不會多想。

一旦多想,就中計了。

“肖老前輩好。”範閒隨意打個招呼。

“你送我?”肖恩問。

“我送。”

“他們是你什麼人?”

“費老是我師父,院長是我長輩,都待我如親人一般。”範閒實話實說。

“好好看看這孩子,以後見不着了。”肖恩這話,是必殺範閒。

“前輩也好好看看這院子,沒準以後還回來。”範閒嘴上不輸陣。

陳萍萍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他這笑,意味深長。

故意讓肖恩看到。

今天肖恩見範閒這個場面,是陳萍萍精心策劃的。

目的不只是讓肖恩對範閒產生殺意。

更重要的是讓肖恩多想,腦補一些事。

“哼。”肖恩冷哼一聲,不再廢話,往前走。

言若海過來跟範閒說,“範閒,使團一行和你的馬車,在城外與你匯合。辛苦了。”

言若海這話,潛在意思:範閒辛苦你把我兒子換回來。

“言大人放心,我一定把您兒子,安全接回京都。”範閒說。

太平別院。

本該跟使團匯合的範閒,被叫到這裏。

慶帝在這裏等範閒。

電視劇中,慶帝跟範閒交代了兩件事:

第一、‘紅袖招‘計劃。

劇中,司理理被關在鑑察院,和肖恩一起被交換回去。

司理理被下了紅袖招'之毒。

也就是胭脂有毒。

司理理是北齊小皇帝點名要回去的。

南慶這邊以爲,北齊小皇帝好色,要跟司理理脣舌相交。

這樣小皇帝就品嚐到‘紅袖招”,然後中毒而死。

這個算計,夠陰毒。

慶帝跟範閒說了這個安排,是擔心範閒忍不住,跟司理理脣舌相交,範閒因此中毒。

第二、慶帝讓範閒換回言冰雲後,找機會殺了肖恩。

現在,只有殺肖恩這一件事。

紅袖招計劃,沒了司理理,進行不了。

“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慶帝說完問。

慶帝讓範閒出發前來這裏,有送別範閒的意思。

而且是作爲家人,作爲父親,送範閒。

“臣有一事不明。

這些話在宮裏就可以說。

爲何偏偏選在這兒?”範閒問。

“在這兒跟宮裏不一樣,宮裏是君臣,在這兒...”慶帝說不下去。

他想說,在這兒是父子。

有葉輕眉的地方,範閒就是慶帝的兒子。

但真相還不能告訴範閒。

“有何不同?”範閒繼續問。

慶帝無言以對,只能說:“你活着回來。”

這話是父親叮囑兒子的話。

慶帝有時還有點人性。

範閒走了。

他知道慶帝的意思。

“偶爾纔有一點父子之情嗎?

但你爲什麼非要殺我娘?”範閒有些無奈,轉瞬恢復心情。

他打定主意,一定爲娘報仇。

如果真的是慶帝害死他娘,他一定殺慶帝。

快到使團隊伍時。

費介在這裏等範閒。

費介繼續叮囑:“在北齊有幾個人需要注意。

第一個是沈重,他是錦衣衛鎮撫使....

第二個是大宗師苦荷.....

第三個是狼桃,他是苦荷大弟子,實力九品上,大宗師之下,能勝過他的不多。

第四個是海棠朵朵,她是苦荷關門弟子,是個天才,實力同樣九品。北齊尊她爲聖女。

第五個是上杉虎,他是北齊大將軍,常年抵禦蠻族,百戰百勝,也是九品。

他是肖恩義子,一心盼着肖恩回去。”

臨別之際,費介有說不完的叮囑。

費介叮囑完,最後一句話:“一定要活着回來。

要不然我去北齊上京城,讓一城的人爲你陪葬。”

費介手裏肯定有‘大殺器”,能大範圍殺人。

“師父放心吧,我一定沒事。”

範閒帶隊出發了。

出發沒多久。

範閒就讓休息。

他獨自一人去了附近小樹林。

五竹在這裏等。

“我也去北齊。”五竹說。

“你跟我一起?”範閒高興了。

“不,我先行一步,去找苦荷。”五竹還是不跟範閒一起。

範閒從儋州來京都時,五竹先走一步。

這次,五竹還是先走一步。

範閒遇到危險時,五竹都不在。

這個巧合,挺有意思。

“找苦荷...幹什麼?”範閒問。

“打架。”五竹剛纔聽見費介說,苦荷有可能找範閒麻煩,就去打苦荷。

“苦荷是大宗師啊。”範閒提醒。

“打的就是大宗師。”五竹很平淡的說。

“霸氣!”範閒不得不說。

“大宗師之下由你解決。”五竹說。

他負責解決大宗師。

大宗師之下,讓範閒自己面對,算是磨鍊範閒。

“好,叔,你千萬小心。”範閒有些擔心。畢竟苦荷是大宗師。

“還有,我好像記得肖恩這個名字。”五竹說。

“舅舅說過,我娘認識肖恩。

她最早見到的人,是苦荷和肖恩。

還救了他們。

還給了他們《天一道功法》。

葉輕眉跟苦荷和肖恩的事,周強之前跟範閒提起過。

不過,說的不多。

“我走了。”五竹沒在說什麼,閃身消失不見。

“慶帝讓我殺了肖恩。

我娘認識肖恩。

肖恩跟我娘是什麼關係?”範閒不知道該怎麼對待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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