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網遊小說 > 影視:從我的體育老師開始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偷塔’

靖王府。

涼亭。

二皇子李承澤和範閒還在閒聊。

李承澤招攬範閒。

雖然範閒被林婉兒退婚,但李承澤還是看好範閒。

李承澤的招攬,範閒沒有拒絕。

範閒已經知道他娘是皇後害死的。

皇後的兒子就是太子。

範閒跟太子李承乾,有化解不了的仇恨。

對付太子李承乾,範閒自覺有點勢單力薄。

跟二皇子李承澤聯手,對範閒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範閒也沒輕易答應李承澤。

“前段時間,我在儋州被暗殺,不知道殿下可曾聽說?”範閒問。

“聽說了。”李承澤還在喫葡萄,同時示意範閒也喫。

儋州刺殺的事,李承澤知道是李雲睿乾的嗎?

應該知道。

這個,李雲睿應該沒對李承澤隱瞞。

“殿下能不能幫我找到幕後主使?”範閒只提要求,沒承諾要求滿足後,就投靠李承澤。

範閒的小聰明,李承澤看到了。

不過,李承澤還是隨意答應,“可以。”

李承澤還在喫葡萄。

不過喫的時候,李承澤臉轉到一邊,避開範閒的眼睛。

李承澤差點笑了。

因爲,李承澤也算儋州暗殺的半個幕後主使。

範閒讓李承澤找幕後主使?

李承澤能忍住不笑,也算是有定力。

“多謝殿下。

那郭寶坤是太子門下。

他又不斷找我麻煩。

等有機會,我幫殿下揍郭寶坤一頓。”範閒笑着說。

他這樣,也算表明一下立場。

“好。”李承澤笑着答應。

跟李承澤聊了一陣,範閒又去找林婉兒。

範閒一走,李承澤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此刻,他覺得範閒傻的可愛。

範閒那邊。

“什麼?郡主已經走了。”範閒傻眼了。

詩會沒結束,林婉兒和葉靈兒就走了。

林婉兒提前走,也是不想被範閒糾纏。

林婉兒雖然不喜歡範閒,但對範閒抄的詩很喜歡。

在馬車上,林婉兒反覆品味《登高》。

“這首《登高》足以傳世!”林婉兒給出客觀評價。

“小姐,這麼說範閒還挺有才的。”侍女說。

“是有才。”林婉兒微微點頭,然後心裏想起周強。

林婉兒覺得,即便範閒有才,也不如周強。

百金堂。

範閒抄的詩,也傳到了這裏。

“風急天高猿嘯哀...”大家都在反覆誦讀。

越讀越覺得詩好,越品越覺得有味道。

“這是範閒寫的詩?”周強笑笑,搖搖頭,繼續給病人看病。

要說抄詩,周強也能把《唐詩三百首》全都背下來。

《紅樓夢》、《西遊記》、《水滸傳》、《三國演義》周強也都能背下來。

不僅如此,周強還可以自己寫詩,寫話本、小說也不在話下。

比才華的話,周強比範閒強多了。

只是周強懶得比,不想因爲區區薄名,影響正常生活。

範閒回了範府。

“公子回來了...”

因爲《登高》,範府的人,對範閒更熱情了。

“閒兒……”柳如玉熱情招呼,對範閒也刮目相看。

“姨娘……”範閒勉強笑了笑,打個招呼,回了自己小院。

雖然抄了首詩,收穫了無數美,但範閒的心情並不太好。

因爲林婉兒拒絕跟他見面。

想到那個一見鍾情的女子,冷冷的拒絕,範閒就煩得不行。

騰梓荊不在,他回家了。

騰梓荊假死的事,還沒解決。

心裏有點煩,範閒想找人發泄一下。

正好範若若過來。

“若若,你知道在哪裏能找到郭寶坤?”範閒想揍郭寶坤一頓,出氣。

“郭寶坤?”範若若想了想,“他晚上經常去流晶河畔。”

“流晶河?”

“郭寶坤生性風流,常年流連青樓花船。

流晶河沿岸,都是那些行當。”

“原來如此。”範閒想了想,“若若,找人給靖王世子傳話。

就說我約他去流晶河,喝酒談心,地方由他定。”

轉眼到了晚上。

百金堂。

周強還沒走。

他要等個消息。

沒多久。

“師父,範閒去了流晶河醉仙居。”周鶴彙報。

他是周強安排的,暗中盯着範閒的人。

“好。”周強擺擺手,示意周鶴繼續盯着範閒。

片刻後。

周強換了身夜行衣,跳上房頂,悄悄去了流晶河。

流晶河上,已經有了不少花船。

其中最出名的是司理理的花船。

要上司理理的花船,光有錢沒用。

要麼有才華,寫首詩,司理理喜歡,才能上船。

要麼有其他司理理欣賞的才能。

李弘成把範閒寫的《登高》送去司理理的花船。

沒多久。

司理理的花船動了。

她的花船要靠岸。

這意味着,司理理動心了,要接某位客人上船。

這上船,還包含了過夜的意思。

司理理看了《登高》,動心了,想讓範閒上花船。

司理理要陪範閒睡覺?

不是。

她應該是欣賞範閒的才華,想吟詩作對一番。

這樣能提高她的名氣,行事更方便。

司理理是北齊的暗探。

她的名氣大了,更容易打探到機密消息。

至於要不要跟範閒睡覺,估計司理理沒這個想法。

她身邊有高手,有辦法,把範閒糊弄過去。

隨着司理理的花船靠近。

岸邊的歡呼聲響起來。

“司理理!”

“理理姑娘!”

“到我們這裏來了!”

圍觀司理理的人很多。

可見司理理名氣很大。

還有漫天的煙花。

這場面,倒是挺大。

司理理上岸,走到範閒和李弘成身邊。

給李弘成遞上腰牌,上面寫着:烏金梅花,司理理。(這烏金梅花是什麼意思?)

李弘成看了看,笑着說:“理理姑娘果然清麗脫俗,這位就是範公子。

“範公子。”司理理溫柔一禮,動作輕盈迷人。

範閒看司理理,看的有些發呆,沒有還禮。

司理理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範閒,“我一直在想,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詩。

詩...我很喜歡,人也不錯。

範公子,要不要一起遊湖。”

司理理髮出邀請。

“才子美人,這是佳話。”李弘成先開口,有些羨慕的看着範閒,“看來範兄這一夜,要在船上渡過了。”

李弘成也喜歡流連青樓場所。

司理理這樣的極品,李弘成嘗試過的也不多。

李弘成買的花魁,都比司理理差一些。

這些年,李弘成買了不少花魁,但都差點意思。

因爲,好的花魁,都被周強搶先買了。

“唉,世子。”範閒跟李弘成說話,但眼睛卻死死盯着司理理,“範某不是這樣的人。”

範閒故意表現的很好色。

他沒打算跟司理理髮生什麼。

他沒打算把第一次給青樓女子。

哪怕是清倌人,哪怕是司理理這樣貌美如花的。

範閒也有點“嫌棄”。

範閒跟司理理上了花船。

周強也到了附近。

他知道,等一會兒,範閒就會下藥迷昏司理理,然後悄悄離開。

範閒大半夜的,不和司理理尋歡作樂,反而去找郭寶坤‘報仇’。

“小鶴。”周強輕喊一聲。

呼...周鶴飛了出來,“師父”。

他一直跟着範閒。

周強到了附近,周鶴就過來了。

“等一下範閒,會離開花船。

你跟着他。

找時機跟範閒說,司理理是北齊暗探。

讓他不要再回花船。

後面的事,我會處理。”周強叮囑。

周強的意思是:範閒離開花船後,就別回來了。

爲什麼不讓範閒回來?

這個麼...周強嫌範閒回來打擾他,辦正事。

“是。”周鶴領命離去。

片刻後。

範閒果然悄悄離開了司理理的花船。

周鶴悄悄跟上。

範閒雖然是偷偷離開,但知道的人不少。

不僅周強知道,李弘成也知道。

李弘成一直盯着範閒。

不過,李弘成沒發現周強,也沒發現周鶴。

倒是周鶴也察覺到了李弘成。

範閒剛走。

周強就上了司理理的花船。

周強上花船,沒被任何人發現。

司理理是北齊暗探。

她身邊有高手保護。

周強先拿出自己配製的迷香,迷暈司理理的‘保鏢”。

這種迷香,足以讓這些保鏢睡到天亮。

然後。

周強站在司理理房間門口。

看了看門縫。

不是通過門縫看司理理,而是真的看門縫。

電視劇裏,範閒離開時,故意把門縫留了一個指頭的縫隙。

這算是範閒的小技巧。

周強看了看,果然如此。

範閒倒是有不少小聰明。

周強拉開房門進去。

司理理此時躺在牀上,她被範閒下藥,迷暈了,還沒醒。

周強拿出一小瓶藥,在司理理鼻下抹了一些。

沒幾分鐘。

司理理迷迷糊糊醒了。

不過,她似乎有點神志不清。

周強嘿嘿一笑,“理理姑娘,今晚夜色不錯,咱們要不要吟詩作對...”

周強和司理理,愉快的玩耍起來。

另外一邊。

範閒在牛欄街附近,截住了郭寶坤。

郭寶坤坐在轎子裏,有點昏昏欲睡。

他剛纔在青樓尋歡作樂,耗費了不少精力,很累很困。

突然,轎子停下。

郭寶坤有些奇怪,他覺得沒這麼快到家。

掀開簾子,郭寶坤發現轎伕不見了。

就他一人一個轎子,在大街上。

郭寶坤有些慌了,跳出轎子,就往前跑。

沒跑多遠,郭寶坤聽見後面有聲音。

往後一看,沒發現人。

剛要繼續跑。

一個麻袋罩下來,把郭寶坤裝了進去。

範閒和騰梓荊一起出現。

騰梓怎麼也來了?

他是被範閒叫來的。

今晚範閒打算揍郭寶坤出氣。

想起騰梓荊也被郭寶坤欺負過,就喊騰梓荊過來,一起揍郭寶坤。

噼裏啪啦...

郭寶坤被範閒和騰梓荊一頓打。

範閒沒吭聲。

電視劇裏,範閒打郭寶坤,自爆姓名。

現在,範閒不想讓郭寶坤知道是誰。

範閒只是單純想發泄一下。

打了一陣。

騰梓荊回家。

範閒回花船。

半路,周鶴出現。

“誰?”範閒一驚。

“我是周鶴,範公子,咱們見過。”周鶴開口。

“周鶴?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範閒問。

“你到京都之後,我師父就派我暗中保護你。”周鶴如實說。

“保護我?”範閒皺起眉頭,他不想被這樣保護,覺得有點被監視的意思。

“範公子,我師父說,司理理是北齊暗探。”

“什麼?”範閒又是一驚,沒想到隨意找個花魁,竟然是別國暗探。

“師父說,你不用再回花船,後面的事,他處理。”

“怎麼處理?不會殺人滅口吧?”範閒擔心周強殺了司理理。

“不會,師父是大夫,治病救人,從不殺生。

師父自有辦法讓司理理保密。”周鶴說。

“那...好吧。”範閒點頭,“你以後不用跟着我。

我的實力也不弱,不用保護了。”

之前範閒不知道有人跟着他。

現在知道了,範閒立馬拒絕保護。

“好。”周鶴微微點頭,嗖的一聲,飛了。

範閒回家了,沒去花船。

周鶴回到花船附近。

他耳朵輕輕動了一下。

聽到了花船裏的那種聲音。

“師父又幹荒唐事了。”周鶴臉色一紅。

他還是個乖孩子,還沒經過男女之事。

周鶴遠離,直到聽不見聲音。

花船晃動的很厲害。

一個時辰後。

周強收拾好。

拿出一枚玉佩,直接捏成兩半。

把一半放在桌子上。

找到紙筆。

龍飛鳳舞寫:“今夜歡好,甚是愉悅。

佳人柔情,不敢相忘。

來日有緣,自會相見。

此玉佩爲信物。”

周強寫完,又親了親司理理,幫司理理蓋好被子,瀟灑離去。

到了外面。

“出來吧。”周強聽到周鶴在附近。

“師父,剛纔範閒和騰梓荊打了郭寶坤...

範閒說,不需要我保護...”周鶴把剛纔的事都說了。

“不需要?”周強冷笑一聲,“範閒已經被人盯上,殺他的人已經在路上。

他竟然不要保護?”

想起電視劇中,騰梓荊爲了保護範閒,被程巨樹打死,周強冷笑連連。

剛想說:“不要保護,就不去了。”

周強又猶豫了。

他動了惻隱之心。

範閒死不死,周強不在乎。

周強反倒是有點可憐騰梓荊。

“騰梓荊死了,他的妻小...難道我來照顧?騰梓荊老婆,倒是有點姿色。

騰梓荊是小人物,他的死,無足輕重。

但他死了,他妻子、孩子怎麼辦?

小人物就該被犧牲嗎?

小人物的小家庭,就該家破人亡嗎?”

周強搖搖頭,跟周鶴說:“範閒還有生死大難,你還不能走。”

“那我繼續暗中跟着範閒?”周鶴問。

“對,範閒遇到生死危機,你再出手。

“是。”

周強回到家,洗漱一番。

正準備睡覺。

袁夢進來,“老爺,你又去私會哪個姑娘了?”

“司理理。”周強沒有隱瞞。

“司理理?她...”袁夢想了想,“她不是拒絕老爺上船嗎?”

“是,她是拒絕我,但我是悄悄上的船,她不知道。”

“啊?老爺當了偷竊玉的小賊了?”袁夢笑的很壞。

“不,我是處處留情的盜帥。”周強把袁夢拽上牀。

***

花船。

司理理慢慢醒了。

她還有些迷糊。

“我做夢了?”司理理以爲做夢了。

夢裏還跟人...一起愉快的玩耍。

“不對!”司理理很快發現異常。

“我...我被...那不是夢!我被人....”司理理臉色大變。

“是範閒?”

很快,司理理看到周強留下的東西。

“玉佩?還有這字...”

“不是說範閒的字,很醜嗎?”

“莫非...不是範閒?!

那剛纔是誰?”司理理臉色很難看。

她出去找護衛。

“怎麼都被迷暈了?

到底是誰把我...”司理理臉色更難看了。

“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司理理怒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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