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毫不在意這陳氏的臉色,陳氏是個十分謹慎的人,自然是步步都不會錯的,不過蘇妍可不是小女子古代記事。那中年管事打着哈哈道:“這原也是我們老太太心善,才賞給我的,倒是****奶好眼力。”

蘇妍笑道:“我小時候最是喜歡穿雪緞,料子是極爲舒服的。可惜我爹爹總是給我們帶淚緞,說是顏色純正一些。”那中年管事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有作聲。陳氏連忙道:“不知這是不是去客廳?”

那中年管事道:“正是,是我們老太太,太太們正在客廳等着幾位夫人奶奶?”陳氏笑着點了點頭。蘇妍邊走邊看着這眼前的風光,這時節已是冬天而這高府的鮮花卻開的十分奪目,衆多花圃中間又以這牡丹開的更爲豔麗,著名的嬌容三變居然也在裏面,長公主府裏每年辦花宴,這花也是全國各地最好的花,這高家也不差什麼了。

走在這回廊上,亭子的邊邊角角都是用的金子漆上,廊邊還掛了些名家名作,丫鬟們倒是規矩還欠着點,喜歡顧目四盼。

過了一會兒,纔到了這客廳。客廳和別的地方比實在是大的出奇,並且連這門檻都十分的高,蘇妍不得不在這麝月的攙扶下才跨過去。這會客廳裏已然是一片歡聲笑語,聽聞這高老太爺就是這高太後的親弟弟,繼承家業。而高老太爺卻有三庶一嫡四個兒子,高老太爺已經被封爲國丈,而這嫡子也才二十來歲,反倒是庶子作爲倒是挺大的,蘇妍不禁壞心的想,這高家以後也會不會是這庶子當家,反正他們家就是這個傳統。

蘇妍跟着前面的孔氏陳氏在一起走。孔玉珍抬頭挺胸很是有自信的走着,蘇妍慢慢的撫了撫肚子閒庭散步似的走了進去。陳氏帶着幾位媳婦像高老夫人行禮,高老夫人看上去並不是太老。看着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她看上去很是隨和,連忙叫起。口中稱道:“海夫人和衆位奶奶們快快起來,你們車馬勞頓已經夠累了。又何必如此大禮。”

陳氏很是自然的直起身子道:“謝謝國舅夫人了。”蘇妍幾個媳婦也直起了身子。高老夫人對陳氏笑道:“地方小,讓你笑話了,海夫人還是快快和幾位侄兒媳婦坐下吧!”

陳氏就着她的話就坐在她的下首,蘇妍彷彿記得這位高老夫人是劉氏,是安王妃的姐姐還是什麼身份的。這彭城劉氏的女兒嫁的都是出奇的好,例如說這安王妃以這郡守之女的身份直入了這安王的眼,還有這位劉氏如今的國舅夫人以前只是知道要嫁了個狀元郎。可不知會成爲國舅夫人。那時的高太後還只是個妃都算不上的嬪。這劉氏又要幾位兒媳婦過來陪着說話,這小兒媳明顯就是受寵一些,高老夫人只讓她坐在自己跟前,倒是其她幾位倒是很服帖規矩。

這小兒媳是個眉目很清秀的女子,她笑着對陳氏說:“知道海夫人和幾位奶奶要來,可把我們老太太高興的不行了。”陳氏笑道:“倒是讓你們受累了,我們也是盼着與你們見一面,見見這衆位高家的不凡風采。”

孔玉珍也插話道:“正是呢?之前看着你們的園子,真是和這長公主的花宴上的花,也不差什麼了。”

劉氏道:“我們哪裏趕得上皇家風采。大奶奶真是說笑了。”

蘇妍看這劉氏嘴角微微翹起。便知道她肯定是樂於別人這麼奉承她的。那位小兒媳又道:“大奶奶真是會說話呀!”高老太太拍拍這小兒媳的頭,親暱的說:“我這兒媳素來就是這天真爛漫的性子,說錯了什麼話,海夫人可要見諒呀。”

陳氏笑道:“這話是怎麼說的。這四夫人可是個好的,您別是說着玩的話,倒引得四夫人傷心了。”衆人也都跟着笑,蘇妍也跟着扯了扯嘴脣。大家有開始扯起古來。

劉氏笑道:“我妹妹說是娶的媳婦是蘇家三爺的女兒,****奶是一家吧?”

蘇妍笑道:“正是,是我三叔的女兒。”那小兒媳婦也道:“****奶是蘇府的,那你祖母吳氏可是我的姑祖母?”

蘇妍搖頭道:“並不是,我祖母是黃國公府出身。您說的是我祖父如今的夫人。”那吳氏有些尷尬道:“原是這樣。”想必她也知道她的姑祖母是個怎樣的坐上侯夫人位置的。

高老太太不忍兒媳尷尬,便打岔道:“今年大批高門女子就要入選了,我們家也有個姐兒要選了呢?”

陳氏道:“貴府的女兒肯定都是好的,看咱們太後可是天下人表率。不知何時進京?”高老夫人道:“快把鳳兒叫來給衆位夫人請請安?”一方臉夫人下去吩咐。

高老夫人笑道:“如今我倒是不知道這京裏情況,不知這選採女入宮或是許配宗室子弟我們鳳兒能不能入選,我們鳳兒可是我大兒子的嫡女,很是孝順的孩子,只望着不給高家丟醜就行了小女子古代記事。”你個庶嫡之身還想許配個王爺當王妃嗎?

孔玉珍立馬笑道:“您真是謙虛,看您家這這氣派,教出來的姑娘總是一等一的。”

高老太太說道:“大奶奶真是過獎了。”門口突然出現了個姑娘,過來給在座的各位請安,她身材嬌小玲瓏,長的和蘇妍倒是有三四分相像。吳氏已然說道:“這大姑娘倒和海****奶有幾分相似。”

衆人在她們二人身上逡巡片刻。高鳳兒和這蘇妍看上去年齡相仿,都差不多十五六的年紀,高鳳兒身着玉藍色的交領衣裳和同色系裙子,頭上戴着似玉蘭花瓣的簪子,栩栩如生令人側目。這姑娘眼角眉梢很是柔順,恭恭敬敬的問好,規矩倒是不錯。而蘇妍坐在那兒氣質更加雍容,高家時暴富而蘇家則是代代都如此,單隻看這頸上的紫水晶項鍊便知道不凡。

蘇妍但笑不語,胡嬤嬤已經有些惱怒拿庶出的孫女兒和正正經經的蘇家大小姐比未免有些不妥。高鳳兒道:“這可不敢相提並論。”好似十分緊張。蘇妍笑道:“妹妹是花容月貌。倒叫我也跟着討了回好。”那方臉夫人道:“海****奶快別謙虛了。”

桂林縣主也笑着道:“大姑娘這般花容月貌,前途肯定無量。”方臉夫人又道:“縣主真是過獎了,我只希望她能向太後孃娘替我們問聲安就好了。”桂林縣主道:“大夫人真是孝心。太後孃娘知道也會感念您的,如今這各路的採女都齊集郢都,我們郢都到是會更熱鬧了。”

高老太太連忙笑道:“說了這些子話。倒是忘了還要開席,喫飽了各位好些休息。”

丫鬟們魚貫而入開始上菜。高府又與別處不同,上菜先上熱菜在上湯菜,再上下飯菜。菜色可謂十分精緻,三道熱菜宮廷洋芋燉肉排,肉鮮湯濃洋芋糯;豆豉五香鹽焗雞,皮脆肉嫩豆豉香;紅蔥頭悶牛肉丸,丸酥肉爛蔥頭辣。三道涼菜紅油肚絲、香辣牛肉、滇味涼白雞。口味偏酸辣。兩鍋熱湯,清湯籬笆鴨、八仙牛肉湯。又有一道點心花雕牛肉蛋包。喫的衆人是口齒留香。

喫完之後,高老夫人安排人帶着蘇妍等人去住處,與這許家不同的是高家的客房十分富麗堂皇,蘇妍回到院子裏的時候才發現海子青和一名男子在房外交談。

海子青也看到蘇妍了,那男子對着蘇妍匆匆行了一禮就走了。蘇妍也不疑有他,和海子青一起走進房裏。兩人沐浴更衣完才躺在牀上,由於這 客房裏也燒了地龍,蘇妍只得穿單衣,兩人才躺在牀上。

蘇妍突然想起這箱子裏還有一件仿造現代的吊帶睡衣做的。正好夠剛剛包着屁股,於是又起牀來,海子青連忙問“怎麼了?要什麼東西我幫你去拿。”

蘇妍一想他根本不知道是哪一件,便自己起身道“我想換件寢衣。這件穿着不舒服,你也不知道是哪一件。還是我自己去拿吧!”說着就起身去拿着走到屏風後面換了出來。蘇妍撩了撩頭髮對着海子青笑道:“這件怎麼樣?這還是我當時我在家做得玩的,穿着最舒服了。”海子青看着蘇妍出來,嚥了咽口水,淡黃色的薄紗小裙,顯得胸部挺立屁股很是翹。蘇妍又一溜煙的跑到牀上睡着。

海子青慢慢的伸進手來,道:“妍兒,我能”蘇妍有些臉紅的點了點頭道:“我聽人說懷孕前三個月和生產前三個月不能做,其餘都能。”這還是玉清告訴蘇妍的,玉清怕這姑爺萬一忍不住的話,去找這通房小姐豈不是傷心。海子青一聽這話,勁都來了。

蘇妍道:“你動作小點。”海子青點了點頭。海子青着實憋了很久,但是怕傷着蘇妍,還是慢慢來。兩人********自不必提。

第二天早上,晴雯進來收拾的時候聞到這屋裏的氣味,不禁羞紅了臉,她也不是個小孩子了,自然知道這是做什麼的。晴雯看着海子青已經收拾好了,準備去伺候蘇妍,誰知這海子青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晴雯雖心裏有些古怪,但是還是退下了。

海子青撩開帳子輕聲道:“走了。”蘇妍整個人是********身上紅痕斑斑,蘇妍羞道:“快把衣服拿給我,我先穿上再起來。”海子青又去箱子裏找到衣裳遞給蘇妍小衣,外裳。蘇妍穿好之後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才發現脖子上也有紅痕,連忙急道:“快把我那個紅狐的圍脖拿來,這裏也有,幸好發現了,要不然要被人給笑死了。”

海子青倒是無所謂的,幫她攏了攏頭髮,兩人在屋裏忙亂了一段時間纔要下人進來。下人們明顯的發現這****奶氣色變好了,二爺也是精神奕奕的。

由於要繼續趕路,海老爺很是着急着告辭。倒是蘇妍走時,方臉夫人突然對她很熱情道:“****奶懷了身孕就要多注意些身子,我這裏有些老參,還望您不嫌棄?”

蘇妍兩忙推辭道:“這怎麼好意思,您還是自己拿着用吧。”無功不受祿的道理誰不懂呀?方臉夫人道:“快別這樣,我們鳳兒要是去選採女,可要多蒙您照顧?”

蘇妍更是拒絕道:“這是皇上的旨意呢?與我們又有何關?”方臉夫人便道:“昨日看您和我們鳳兒很是投緣。我們這丫頭從小就是個好的,只盼着與您做親戚才更好。”

到這裏蘇妍已經完全知道了,原來是衝着熊彬去的。熊彬乃是沐王府的世子,才學人品皆是上佳,對熊氏這個唯一的親姑姑很是親近。蘇父在他小時候也教過他武藝。可惜當時爲了避嫌,熊氏並沒有要與這沐王府聯姻。蘇妍想着熊彬是不削爵的王爺。嫁給他等於是一事無憂,多少人想嫁進這沐王府。一個暴發戶的後代,庶嫡之家的女兒也敢妄想,高家這些年怕是被這富貴迷昏了頭,被別人捧着些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蘇妍面上笑得更是甜美,並且接下這方臉夫人送的老參。方臉夫人才喜笑顏開。待上了馬車,海子青問這蘇妍道:“大夫人對你挺好的。還跟你送了根老參。”蘇妍笑道:“她指望着她女兒做我的表嫂呢?自然對我這個表妹得好點。”海子青抓抓頭道:“什麼表嫂?”

蘇妍看他有些迷惑便道:“沐王府的世子是我嫡親的表哥,永不削爵王府小女子古代記事。”海子青道:“這是爲何?”蘇妍眯了眯眼睛道:“所以說她這是妄想,庶出的嫡女又怎麼樣?不過是個暴發戶而已,什麼東西不該是她的,他也妄想。還說跟我長得有幾分相似,真是不要臉。”

海子青也是沉了沉臉道:“這大夫人也確實做得不像話,不過,太後萬一下旨可怎麼辦?”蘇妍笑道:“我舅舅好歹管着宗親一二十年了,乃至這外祖父都是,太後孃娘也不敢如此。說起來皇上除了我姐姐與你弟弟之外也沒下過什麼特定的旨意。”

海子青只得說:“如今你呀,安心養胎就好,你以後要做什麼我自幫你辦好。”蘇妍笑道:“以後可不準搶我的點心喫,不過現在我餓了。你把點心匣子拿過來給我。”海子青道:“只許喫兩塊呀,多了都不行。”自從海子青聽說這孕婦不能喫太飽,否則生孩子的時候怕孩子太大了會難產,便控制這蘇妍的食量。蘇妍便哭喪着臉,慢慢的喫了這兩塊糕點。

另一處,蘇早正好抱着兒子玩,看見陶禾回來,便把孩子遞給身邊的奶孃,伺候着陶禾脫下大衣裳,才又把兒子給接過來。蘇早先打發下人下去才把孩子往陶禾身上湊道:“看看咱們兒子,一整天就只會吐泡泡了。真是個小調皮,你看我的衣裳這兒都溼了?”

陶禾看這蘇早的前襟果然溼了一些,便道:“快把他給我看看。”看着這兒子白嫩的臉,陶禾心裏纔有些溫暖起來。他年少就位高,家裏幾個兄弟對他也有些不滿,總說是兩個老的偏疼這小的。可是陶禾知道,皇上正是看中他年紀最小才選的他,最好是做不好什麼事,才顯得陶家無能。

他命運有些不好,二十五歲才娶着這個小媳婦。皇上當時當時雖然下旨了,可是還是提防着兩家走的太近,從而把握朝政。陶禾從年少到現在一直很認真用心做事,從十歲雖歷經到現在二十七歲,位高權重,中間的辛苦確實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得到的。而他卻不能倒,他要是倒了姐姐怎麼辦?幾個外甥怎麼辦?還有妻子剛爲他生了個兒子,生了個大胖兒子,妻子今年才十七呀?

蘇早用手肘推了推他道:“老爺,想什麼呀?你看孩子都流涎了。”陶禾連忙看着手中的兒子笑着流涎來。陶禾道:“皇後身體怕是有些不好了?”

蘇早一驚道:“前幾日,命婦去拜見皇後的時候看上去還挺精神的,如何”

陶禾道:“太子今日下朝後跟我講的,怕是真的了。”蘇早道:“要不我明日進去看看,你說如何?”陶禾道:“不必如此,你此時去別人怕是更爲疑心,正月十五命婦不是要進宮去領宴嗎?你就去姐姐那兒看看。”

蘇早點了點頭道:“今年三四月份選採女,如今要儘快確立太子妃呀!否則太後怕是要攬權了,幸好姐姐聰明倒是沒讓太後給找藉口。否則”陶禾笑道:“她今年都六十有四了,雖然身體好可是到底熬不過年輕人。況且高友德那個老匹夫嫡子才二十來許,尚不能撐起門戶,待我的人去把她們家的渾水給攪上一攪,到時候他自己都自顧不暇了,何來管她姐姐?”

蘇早擔憂道:“妹妹昨日派來人說高家有意把這大兒子生的嫡女嫁給沐王府世子,這該如何是好,此時皇後身體也不好?高家的事若是有這太後一錘定音,我外祖家怕是也難以抗旨?太後如今又把六皇子放在身邊,這可真是全面出擊了。”

陶禾道:“不急,來郢都就要個幾天,況且來了也是要再學些規矩的,這中間的時間足夠了。一個採女,庶子生的,不過佔着個高字姓罷了,翻不起多大的浪。”蘇早聽他這麼說才放下了心。

而此時的蘇妍站在客棧門口,正在打量着這客棧。因爲離郢都只有一天的路程,這裏的客棧還是很火爆的,人來人往。並且這個客棧也是丹東最大的客棧,大約有個三層的樣子,小二搭着白毛巾十分殷勤地問道:“各位客官是打尖還是喫飯?”

海老爺道:“我們想住一宿,住你們的上房,可要乾淨點兒的。”這小二十分殷勤的應了,海老爺又要管家先去付賬。小二給了牌子之後,便有去招待下一批人。

蘇妍便命令着下人先把東西抬進去,才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周圍的環境,這一樓還擺這些桌子,有些人在這兒喫飯,不過還是住店的人比較多,這店裏大概有三四個小二,他們跑得十分勤。在這兒住店的大多數都還是家境比較好的人,從他們所乘的馬車和衣服上就可以知道了。

不過蘇妍最高興的就是能夠終於不戴面紗了,因爲在楚朝成過親的女子還是比較自由的相比起那些待字閨中的女兒來說。海子青看蘇妍左顧右盼的,周圍有幾個男人都在暗中看她,今天的蘇妍穿的薑黃色的襦裙,看上去絲毫看不出是懷了孕的,因爲乘了雨露的關係,臉色更加嬌豔如花。

海子青便上前去拉了拉蘇妍的袖子,小聲道:“妍兒,我們先上去吧,你看這兒人多氣味也不好聞,待會兒不舒服怎麼辦?”蘇妍看了看海子青,覺得他很體貼,不禁高興的點了點頭道:“好,相公你真是處處都爲我着想,我這就上樓去,待會兒咱們要下人們把這飯菜端上來怎麼樣?”

海子青聽到她說了這話,不禁暗中吐了口氣,連忙和她一同上去了。蘇妍進來房裏看這東西都收好了,便坐在牀沿上,看着海子青道:“丹東可真是個好地方,相公你可真厲害,這丹東的溫泉可是最有名的。”海子青笑道:“那地契你可得收好,到時候我休沐的時候帶你來住上一天也不是不可以?”蘇妍直呼高興,看着蘇妍這麼高興海子青也翹了翹嘴脣。又過了一天,全家人纔算是到了郢都。

陳氏看着前面站着的二兒子,又問了一遍道:“你說什麼?爲何要去莊子上住,家裏的條件都不錯呀,莊子裏請個大夫都要請半天,況且,她懷着孩子可不能有什麼閃失,你還是就到家裏住吧?”

海子青堅持道:“那莊子山明水秀,兒子媳婦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馬車,如今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況且 陽明先生也住在哪兒?兒子也好去”陳氏本以爲是媳婦挑唆兒子來的,沒想到兒子是去結識人,罷了帶着他媳婦也確實是好些,便同意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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