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靠天皇的脾氣最爲火爆:“你胡說什麼。你別忘記了,你也是我們皇室的人,爲何要替外人說話?”
“還有,你曾經是無雙戰皇的奴才。一日爲奴,終生爲奴。說句不客氣的話,你邀月老人不過就是個奴才,我皇室的奴才。”飛天皇楊嶽哼道:“此前,你就百般遊說我們,讓那王澤進入內院,如今王澤和魔頭勾結,你也是有責任的。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已經去無雙戰皇的牌位前懺悔了。”
“你這不忠不義之人,實在是難成大業!”裂天皇楊吉說道:“這次的事情了結後,我們會和皇帝建議,取消你在皇室的特權。
“邀月,我早就跟你說過,這三個老東西,不是迂腐,而是包藏禍心。”突然,一個平淡而儒雅的聲音傳來。聲音一落,加路達的身影赫然出現,他一身黑色修身長袍,顯得俊朗儒雅,周身更是充滿了強者氣息。
三皇的氣勢,在這加路達出現的一刻,徹底消彌於無形之中。加路達是神仙修爲,等同於神僕境界。這樣的境界,卻是足足超越了三皇九重。而且,天驕九重和神僕也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境界,是一個質的變化。所以,三皇的境界和加路達實在是天差地別。
“是你!”加路達出現的那一刻,裂天皇楊吉瞳孔猛然收縮,流露出一股深深的忌憚。
“沒錯,是我!”加路達輕笑一聲:“爾等要爲難我的弟子,我這做師尊的,豈能不出頭!”
裂天皇楊吉突然一笑道:“加路達大人,好久不見了。依然和當年一般風采啊!”
“可是你們卻老了,變了!”加路達淡然笑道,恬淡的聲音,在四周空間迴響。
裂天皇楊吉臉色猛然變了變,來者不善啊。
飛天皇、靠天皇也是臉色大變,他們意識到今天的事情很難善了。若是邀月老人一個,他們或許可以以大義壓制,以無雙戰皇的名頭去限制他,可是這加路達卻不喫他們那一套。
王澤暗暗發笑,好戲似乎要開演了。
裂天皇楊吉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道:“看來你們是早就有預謀的。你們此前擔保讓王澤進入內院,就是爲了接觸那個魔王。”
加路達微微搖了搖頭:“楊吉,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讓小澤進來,完全是爲了顧念天下蒼生!”
裂天皇楊吉微微愣了一下,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你真的已經達到了那一步?”
加路達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着裂天皇楊吉。
裂天皇楊吉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得失。良久,他大袖一拂,恨聲說道:“加路達,看在你的面子上,王澤無禮的事情,我們就不計較了。但是”話鋒一轉,楊吉說道:“王澤必定已經和魔王見面,其中的一些事情,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
一直沒有說話的王澤輕笑一聲:“三位皇者,我實話跟你們說吧,內院的危機已經解除了。我已經和普爾斯菲大神達成了協議,並且約法三章,脫困之後,他將遠離大宇王朝,不再嫉恨和報復大宇王朝皇庭內院。”
“啊?”此話一出,不僅是內院三皇,就連加路達和邀月老人都大喫一驚。聽王澤的口氣,那個魔王似乎要脫困了。
加路達急忙問道:“小澤,你說的是真的,裏面真是普爾斯菲?”,
“嗯!”王澤點頭。
裂天皇楊吉急忙詢問道:“加路達大人,請你告知,那普爾斯菲到底是何方神聖”內院三皇鎮壓魔宮已經有些年頭了,但這件事情自古就傳下來的,具體的情況,裏面是何人,他們都不清楚。他們只知道,那是一個魔王,一旦脫困,天下蒼生岌岌可危。
加路達略微猶豫了一下,認真說道:“普爾斯菲是存在於上個宇宙紀元的神皇,後來被一位神通廣大的仙家鎮壓於此地。想不到,他今日便可以脫困了,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神皇?”內院三皇徹底驚呆了。雖然他們也知道,鎮魔宮的魔王神通廣大,但他們絕對沒有朝着神皇的方向去想。如果他們早知道鎮壓的是神皇,估計早就罷工不幹了。神皇是什麼人物?那可是領悟了金剛不壞、不死不滅、長生五大天神法則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即便在宇宙位面,也是少有的宇宙巨擎霸主啊。這樣的人物,即便是被鎮壓了,也絕對不是他們區區天驕一品的宙師可以得罪的。
邀月老人也是微微一驚。他顧不上與三皇一般見識,急忙向王澤詢問道:“小澤,你之前說,你跟普爾斯菲大神已經協商好了,是真的嗎?”
“嗯!”王澤以傳音之術,向兩位師尊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他徹底吸收了三大天神法則的事情卻沒有說。並不是他有意隱瞞,只是他當心隔牆有耳。茲事體大,一旦此事曝光,他極有可能會成爲衆矢之的,甚至還有可能會引起神殿高層的關注。以他現在的情況,還無法和神殿真正的中間力量抗衡。
兩人聞言,完全驚呆,他們被語嫣的身份驚呆了。
試想,一個連普爾斯菲這樣的絕世霸主都忌憚的強者,那是何其的厲害啊?
加路達和邀月老人再次萌生了要拜見語嫣的念頭。
“三皇,此事已經解決了!”邀月老人淡淡說道:“我可以不在乎你們之前的冒犯,但你們要明白,小澤並不是你們這樣的人可以對付的。即便,你們機緣巧合突破了神王級巔峯,達到了天驕,也是萬萬不能的!”
王澤趁機說道:“若論單打獨鬥,我王澤根本不懼你們任何一人!”聲音一落,王澤突然就拿出冥府驚堂木朝着裂天皇楊吉拍過去。
楊吉也不在意,大袖一捲,送出一股無形的力量。可是下一時刻,他就臉色大變。因爲他隨意施展的五千兆力道,卻被王澤的板磚輕而易舉的拍散了,若不是他反應夠快,那板磚已經拍在他的門面上了。
“怎麼樣?我這弟子還不錯吧?”加路達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