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求生記同人修改版 > 卷一 第一百九十四回 寒夜溫情

[[[cp|:218|h:12o|a:1|u:16.jpg]]]且說咱們的路人一號因爲今天的事辦得十分之順利,心中那是暗爽不已。而一個人在遇上了順心事、開心事的時候,難免會生出些亂七八糟的自得之意,人也會變得相當之有興致。因此6仁在離開尚書府衙之後看看天色尚早就並沒有馬上回府,而是帶上了幾個隨侍的6氏子弟在許昌城中背起了手緩緩步行,優哉遊哉的閒逛起了街來,逛到集市中時還順便給婉兒、蔡琰、6蘭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後來逛到青果酒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在酒肆中飲酒的曹仁與曹洪,心情大好的6仁便應二人的邀請一起喝起了酒,結果喝了個酩酊大醉,人都是被6氏子弟們給擡回來的……

夜深人靜,許昌6府。

“哎呀哎呀……頭好痛!!早知道會這麼難受就不喝那麼多的酒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曹仁和曹洪的酒量怎麼那麼好?我居然喝不過他們……”屁話!就你6仁那身板,能喝得過真正武將出身的曹仁和曹洪那纔是怪事!

人暈暈乎乎的醒過來自然是猛揉太陽穴。揉了一會兒使頭腦稍稍的清醒了些6仁便翻身坐起,這才覺自己是獨臥在牀榻之上,婉兒並沒有睡在自己的身邊。微一錯愕剛想出聲去喚卻又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拍額自嘲道:“我這不是喝高了嗎?就我這一身酒氣的,身邊哪裏能睡得了人?現在又這麼晚了,婉兒多半回自己的廂房睡了吧?哎呀,記得當初她只是喝了一小碗酒就能醉得不成個樣子,要是我醉成這副德性婉兒還睡在我的身邊,那詁計我的這一身酒氣都能把她給薰暈過去了。呵呵……”

自顧自的傻笑了幾聲,6仁便翻身下榻想去屋外走動一下,吹吹夜中冷風,最好是把身上的殘餘酒氣也給吹掉。只是當6仁藉着朦朦月光摸到臺前點燃臺上的燈臺後,稍一側目望了眼一旁的梳妝檯就楞住了:“這些、這些都是婉兒身上的飾物啊……怎麼擺放得這麼亂?婉兒從來不會這樣的哎!”

人一扭頭,6仁便望見衣架上掛着婉兒的外衣,而婉兒的鞋襪也靜靜的躺在門階那裏,榻旁的小幾上還擺放着解酒的茶杯湯碗。再走到房門前伸手試拉了一下房門,房門果然是虛掩着的。這些事使6仁猛然明白過來,自己酒醉的時候婉兒肯定就在這裏照顧着他。而以6仁對婉兒的瞭解,婉兒在這個時候多半是有點什麼事纔會暫時離開這裏。

“可能是夜裏尿急,上廁所去了吧?”

胡亂的抓了幾下頭皮,6仁便想在榻上坐下等婉兒回來。只是方一轉身6仁卻又想起來了一件事:“不對!婉兒一向愛乾淨,那怎麼會上廁所不穿鞋襪就去了?再急她也不會急成這樣的啊!再說現在馬上就入冬了,晚上挺冷的,她外衣不穿還光着腳丫子的……這丫頭!肯定是心裏面有什麼事又不願和我說,就一個人躲起來自己去想了!”

不知爲何,6仁忽然想起了當初初任濮陽令,在濮陽城門那裏談論漢末三美時,婉兒小女兒家心態作而喫了點小醋的事,一時間心中啞然道:“壞了!我還真把婉兒給當成神了!再怎麼說,她畢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又全心全意的跟了我這麼久……我在外面胡搞瞎混她能不在意,可是明天就要正式迎娶蔡琰,這恐怕已經衝破了她心裏的底線可又不得不接受吧?以這丫頭的性子又不願讓我爲難,這會兒肯定躲在哪裏哭呢!”

一念至此,6仁趕緊的穿衣趿鞋準備去找婉兒。慌慌張張的奔出房沒兩步,6仁又猛的一拍額頭轉了回來,左手扯過婉兒的外衣,右手拎起了婉兒的鞋襪——這一出房才知道外面挺冷的。

奔出院門時遇上了晚上值夜的6氏子弟,6仁便問他們有沒有看見婉兒。6氏子弟搖頭表示婉兒沒有出過院,6仁就又轉了回去,先去婉兒的臥房看了一下,但婉兒並不在房中。略一沉思,6仁便直奔後花園而去。

——————

晚秋之夜,月高風寒。

婉兒此刻正失神的坐在花園涼亭之中,儘管身上的衣物單薄,儘管一雙玉足**在寒風之中,可婉兒幾乎是一動也不動,就是那樣靜靜的坐在亭欄之上,任憑晚秋深夜的寒風吹在她的身上。若不是因秋夜寒風而舞動了婉兒的衣襟帶出幾分生氣,恐怕會被人誤以爲靜坐在那裏的婉兒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尊唯美的石像。

許久過去,婉兒終於稍稍的動了動,但也只是低下頭望定了手中的竹笛。又一動不動的望了好一陣,婉兒才輕輕的撫摸起了這支竹笛。摸着摸着,忽然有幾滴清淚滴落在了竹笛之上,接着婉兒的一隻手便死死的捂住了口鼻,強掩住了自己本來就已經很輕的抽泣聲。只可惜聲雖能掩,淚卻難阻,一滴又一滴瑩晶的淚珠正從婉兒的眼角輕輕劃落。而此刻若是細看婉兒的雙眼,就會現婉兒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已經帶出了幾分紅腫。

婉兒正在無聲的抽泣,一件外衣柔而又柔的披到了她的肩上。婉兒愕然一驚,剛想回身去望,6仁已經在婉兒的身前跪坐了下來,用衣襬強包起了婉兒**的雙足再抱入懷中。而6仁把婉兒的雙足一抱入懷中,儘管隔着幾層衣物,但6仁還是感覺像是抱到了一塊沒有溫度的冰塊。

6仁輕輕的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開口,婉兒就已經拼命的掙扎起來,想把雙足從6仁的懷中強抽出來:“主、主上!不、不可以這樣啊!主上身份尊貴,可婉、婉兒只是個……”

6仁抱住婉兒雙足的雙臂加了幾分力,使婉兒無法將雙足強抽出去。再抬頭仰望向婉兒時,婉兒也望向了6仁,二人的目光交錯僅僅一瞬,婉兒的頭便低垂了下去避開6仁的目光,連帶着雙腿也放棄了掙扎。

6仁又嘆了口氣,向婉兒柔聲道:“你這個傻丫頭……明明心裏面很難過,爲什麼不和我說呢?我和昭姬之間的事……唉,我承認我對昭姬早就垂涎三尺,可是也僅此而已啊!至於我要與她成婚的事,我也真的有我不得已的苦衷。因爲我如果不娶她的話曹公定然心中不悅,而我自己好歹對昭姬也已許下了承諾……”

婉兒聽到這裏卻楞住了,扭回頭望定了6仁輕聲問道:“主上,你在說些什麼啊?”

6仁撇嘴苦笑了一下道:“你這丫頭……明天我就要與昭姬正式成親,而你這丫頭今天晚上就一個人躲在這裏偷偷的哭,不是爲了這件事心裏難過又是爲了什麼?你看看你,眼睛都哭腫了,又衣衫單薄、足不着履的坐在這裏吹冷風,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這樣我會很心痛的?”

“……”婉兒錯愕了一下便拼命的搖起了頭:“主上你誤會了,婉兒怎麼會爲了這件事而暗自哭泣?真論起來,蔡姐姐不但美麗賢惠,而且學識淵博,能夠幫到主上的事太多太多,這都是婉兒無法相比的……說句心裏話,主上娶蔡姐姐爲妻,婉兒是有一點……只是一點點的難過。可是認真回想一下主上一直以來對婉兒都那麼的好,蔡姐姐對婉兒也有如親生姐姐一般的呵護倍至,婉兒突然覺得、覺得婉兒其實比誰都幸福。”

不知是不是勾起了辛酸的往事,婉兒的頭又低垂了下去,輕撫着手中的竹笛輕聲道:“想婉兒自幼就失卻雙親,在曹公府中當一個毫不起眼的侍婢任人打罵,爲的也只是想有口飯喫、有身衣穿,能苟延殘喘的生存下去而已,他事絕不敢奢求半分。可是自從跟隨了主上以來,就好像上天突然一下把什麼好事、幸事都降到了婉兒的身上一般。這幾年來婉兒不但衣食無憂,還有人疼、有人愛……婉兒知道,這全都是主上帶給婉兒的。主上對婉兒恩重如山,婉兒根本就無以爲報,主上哪怕讓婉兒現在就去死,婉兒也心甘情願……”

“婉兒,你說什麼傻話呢!?”

婉兒搖了搖頭,彎下些腰握住了6仁的手道:“主上,婉兒一向嘴笨,不怎麼會說話,可是現在就讓婉兒說下去好嗎?主上真的對婉兒太好了,好到婉兒心中總會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因爲婉兒覺得婉兒根本就不配……主上要迎娶蔡姐姐,婉兒一開始是有一點難過,可是真正想通之後婉兒的心裏卻踏實了許多,因爲蔡姐姐她才真正配得上主上啊!”

“……”6仁無語了許久才輕輕搖頭道:“那你這丫頭又在逞強!你說你不介意我和昭姬之間的婚事,那你好好的躲到這裏哭什麼?難道是有別的什麼事?”

一提起這件事,婉兒的雙眼便又紅了起來,再次低垂下頭去沉默了好一陣,婉兒忽然趴到6仁的肩頭抽泣了起來:“主上,你爲什麼要對婉兒這麼好?婉兒根本不值得主上如此啊!”

6仁也慌了神,急忙抱住婉兒道:“傻丫頭,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我我、我都搞不清楚你到底爲什麼會這樣了!”

婉兒的淚珠已經滴落到了6仁的肩頭:“主上,你爲什麼要瞞着婉兒?”

“瞞、瞞!?”6仁心中突的一動,心說該不會是我喝醉酒的時候亂說胡話,結果把自己是個穿越者的事給說出來了吧?映象之中,6仁好像也只有這件事一直在瞞着婉兒而已。

婉兒抽泣了好一陣才勉勉強強的止住,但聲音仍帶着幾分哽咽的道:“今天主上去尚書府衙辦事,婉兒就去撫幼義舍看望孃親(丁夫人)。當見到孃親之後,孃親責備了婉兒……”

6仁愕然:“丁夫人她責備你?你又沒做錯什麼事,丁夫人爲什麼要責備你啊?”

婉兒道:“主上,你在攻克下邳之戰中,是不是動用了不能用的七星禁咒,結果卻自折陽壽?許都傳聞,主上用出七星禁咒之後便吐血不止,最終真元受損、折壽一紀。而主上不惜動用逆天禁咒,只是爲了、只是爲了……主上!你怎麼能只是爲了早些見到婉兒,就如此自輕!?而這件事主上你一直在瞞着婉兒,還吩咐秀姐姐不要告訴婉兒……主上,婉兒在知道這件事之後簡直是、簡直是覺得無地自容……”說着婉兒又伏在6仁的肩頭哭泣了起來。

“……”6仁這回是徹底無語!心說我也真是玩昏了頭,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至於貂嬋,主要是下邳城一破就一直呆在6仁的身邊,只知道6仁是“真元受損”,卻因爲沒有出去走動什麼的關係沒聽到過什麼傳聞,所以不知道6仁還“壽折一紀”,既然不知道那當然不可能會告訴婉兒什麼。結果現在搞得到好,一家子人回到許昌,平時不怎麼出門的婉兒有了接觸到傳聞的機會,才一天就聽到了這些傳聞。而以婉兒的心性,聽說6仁只是爲了早些回來見她就“自折陽壽”,那還不哭得稀裏譁拉?

想到這裏6仁卻不由自主的笑了,伸指在婉兒的眉間輕點了一下道:“你這傻丫頭啊……來,伏耳過來!”

婉兒見6仁笑了起來就有些茫茫然不知其意,6仁則湊到了婉兒的耳畔低聲耳語了一陣。耳語過後,婉兒便張大了嘴巴,神情也僵在了臉上:“主上,你、你剛纔說的是真的?不是、不是在安慰婉兒吧?”

6仁用力點頭道:“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你,你也記住千萬不可以說出去,否則我們這一家人都會性命難保,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設下此計去騙人。還有,當時我是沒想太多,可是現在回想起來,覺這件事還可以加以利用。如果利用得好,對我心中一直以來辭官歸隱的夙願大有幫助。只是婉兒,我還是有些擔心你,因爲你這丫頭……心裏面如果有事,旁人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可是現在你知道我其實沒什麼事,言行舉止之間難免就會流露出來。這要是萬一被人從你的身上看出什麼破綻,那我就會死得很難看了。”

婉兒咬了咬嘴脣,低頭細想了一陣才道:“婉兒日後儘量不出家門,不與旁人相接……”

6仁望望婉兒的神情,微笑道:“到也不用那麼麻煩。剛纔去了你一塊心病,可是現在知道了真相的你卻又多了一樁要深埋在心底的心事,言行舉止間詁計也差不多了。而你又少不了會被人非議,到有些難爲你的。畢竟你可不像阿秀那麼會演戲。”

婉兒用力搖頭,臉上也終於破泣爲笑:“沒關係的,這點苦婉兒喫得了。”

6仁又伸指點了一下婉兒的眉心道:“我就是怕你這丫頭把喫苦當成樂事!那包準會被人看出破綻來!唉,算了算了,就照你說的,你以後沒事儘量少出門,撫幼義舍那裏能不去就儘量別去了。實在要是在家裏悶得慌記得和我說,我帶你出去散心就是了。”

“主上,婉兒知道了。”

6仁撇了撇嘴道:“現在主要是要等糜貞從徐州回來,我才能接着安排下一步的事……罷了,先不理會這些,婉兒你也別擔心什麼。好了,別在這裏吹風了,萬一你被吹病了我會亂了陣腳的。說實話我誰都不擔心,就是擔心你一個。”

婉兒聞言,頭又一次的低垂了下去,雙手也用力的捏揉起了衣角:“主上,婉兒……真的值得主上如此嗎?細想起來,婉兒其實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自始自終都幫不了主上什麼事,還總是累得主上爲婉兒擔心受累……”

6仁笑了笑,伸手託起婉兒的頭,再與婉兒雙額互抵:“傻丫頭,論容貌、氣韻、學識,你是比不上昭姬、糜貞、阿秀她們,可是一直以來只有你這丫頭是在全心全意的關愛着我。我是人,不是神,我有七情六慾,我希望有人能真的關心我、愛護我,而這些只有你給了我啊!我們兩個都在彼此關愛着對方,這纔是真真正正的兩情相悅。至於昭姬他們嘛,我充其量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不不不,可能連一廂情願都算不上,因爲我只是想像一條狼一般把她們推倒,然後就嗯嗯嗯、啊啊啊個痛快,像我們這樣在夜裏能靜靜的談一談心的事我可從來沒想過。最多最多,我也就是會對自己做過的事負一負責,畢竟是我男人嘛!總不能自己嗯嗯啊啊的爽快過後就什麼都不管了吧?畢竟再過一年我就要帶着你離開這裏,而她們又都是家世清白的好人家,我們得爲她們在我走之後要如何生活下去的事考慮一下。你說是不是啊,婉兒?”

婉兒呆然了半晌,等明白過來6仁剛纔話裏的意思時俏臉唰的一紅,忽然伸手捂嘴噗哧一笑,又用額頭輕輕的撞了6仁一下道:“主上什麼都好,就是好色了一點……哦,婉兒的意思是說主上就是太過風流了一點。不過還好,主上現在就在爲蔡姐姐她們今後的事作打算,到也算不上是始亂終棄。”

6仁見婉兒笑了出來,終於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一雙狼爪就開始很不老實的向婉兒的酥胸上摸將過去。婉兒被6仁整得春潮上湧,卻急忙舉手按住了6仁的狼爪道:“主上,婉兒再問你一件事好嗎?”

“什麼事啊?”

婉兒咬了咬嘴脣,輕聲問道:“主上既然是想辭官歸隱,那麼爲什麼只帶婉兒,不能帶上蔡姐姐她們呢?”

“呃……”6仁的手停了下來,想了好一會兒才搖頭道:“婉兒,有些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是爲什麼。我只能告訴你,一年之後,我能帶走的人只有你一個。到不是我不想帶,而是真的帶不了啊。再說帶她們幹什麼?真到那時候,我可能光應付你都會有些應付不過來,哪裏還能顧得上她們?”

婉兒愕然不解其意,6仁則用額頭輕輕的撞回了婉兒一下笑道:“到那個時候,你要學的東西可不是一點半點。你要是不好好學,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婉兒抿嘴輕笑,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便低下了頭去,按住6仁狼爪的手也悄無聲息的鬆開了。6仁知道婉兒這幾天正處在安全期,當下也不再猶豫,一翻手把婉兒自亭欄上橫抱了起來奸笑道:“你這丫頭哈!就爲了這麼點事,也不暗中先問問我就一個人偷偷的躲到這裏哭,還害得我這麼擔心,現在沒事了是吧?你主上我氣不過,決定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

婉兒俏臉立時就變得通紅,深深的埋入了6仁的胸間,雙臂也乖巧的去勾住6仁的頸間……生了這麼一段小插曲並展到現到在,這二人之間似乎什麼都不用去說了。xxoo這種事,其實有些時候並不是肉慾在作怪,而是一種情感的昇華體現,所以——讓xxoo來得更猛烈些吧。(ps一下,放在後面。)

卻說6仁抱起了婉兒準備回房,只是方一動步腳下卻忽然一痛,接着便有竹器碎裂的輕響。二人各自低頭,卻是婉兒先前手裏的那支竹笛在二人談心的時候掉在了地上,現在被急着把抱婉兒回房的6仁失腳給一腳踩裂了。

婉兒一驚之下捂嘴輕呼道:“我的竹笛!”

6仁也皺了皺眉輕嘆道:“哎呀,可惜了呢!這支竹笛是我尚在徐州隱居的時候,牧童小*平送給我的,後來我又轉送給了你用,都已經跟了我們好幾年了……算了,明天你幫它就在這花園裏起一個器冢,我去新買一支回來再讓昭姬校一校音給你用。”

婉兒應了一聲,人在6仁的懷中卻仍在不停的向斷裂的竹笛張望,臉上也現出了一絲愁容。6仁望見婉兒的神情之後勸慰道:“好了別這樣了,我知道這支竹笛跟了我們這麼久,突然一下被我一腳踩斷,你會有些心痛……”

婉兒搖搖頭打斷6仁的話道:“不知爲何,婉兒覺得此笛之亡是一不祥之兆。”

“……”6仁無語了片刻便又輕輕的撞了一下婉兒的額頭道:“你這傻丫頭,別這麼神經兮兮的好不好?”

“嗯……”婉兒輕應了一聲,卻又想向躺在地上的斷笛望去。不過雙眼未抬,6仁的嘴就已經吻到了婉兒的櫻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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