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頓了頓,繼續說:“這個少年寄宿在姨父姨媽家,他的房間是樓梯口一個又暗又小的小廚間,而平時他需要負責爲姨媽姨父做飯菜,而十年來沒有人爲他過過生日,而他一直是任勞任怨地生活了下來。”
葉離頓了頓,看到臺下的人都用心地聽着,都在爲這個少年深深鳴不平的時候,然後他繼續講了下去:“而姨父家的孩子是一個肥胖、嬌慣、欺負人的大塊頭,更是對他拳腳相加,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十一歲生日那天,他迎來了變化。”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來。
“一個貓頭鷹給他寄來了一封信,然後邀請他去一個神祕的魔法學院,而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葉離頓了頓,說:“大致情節是這樣的,接下來就不劇透了。”
聽到這裏,臺下的觀衆議論紛紛:“這個主人公,好像是爲他今天剛幫助的這個少年而設置的呢”
“這個情節和龍族似乎有些相像啊?”
“龍族裏的主角,是爲自己而憂愁,似乎帶着一些文青,而這部小說寫的是一個普通人的生活,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更切合所有人,代入感更強,閱讀面更加大衆啊”
“無論如何,還是好好期待吧!這樣一個故事聽起來沒什麼問題,關鍵還是看怎麼寫了。我們要相信葉離。”
一時間,臺下許多人竊竊私語起來。一直對龍族沒有續寫下去感到遺憾的他們,生起了對這本小說的期待來。
這時。葉離看到臺下的反應。內心微微點了點頭。要知道羅琳一開始寫這本小說的時候,走了好多出版社,都不願意出版,都覺得這個故事莫名其妙,不知所雲,一開始羅琳付出了許多才讓這本小說得以出版,而現在的他,擁有巨大的名氣。已經給自己鋪平好了道路。
這一刻,藍漣漪輕輕地鼓掌着,美目一動,說:“真沒想到葉離同學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我們相信葉離接下來的這部作品一定會給大家帶來驚喜的,我們期待一個月後小說出版的那一天。”
葉離笑着點點頭:“到時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嗯,聽完葉離的天冷就回來,知道葉離新寫作品的內容這兩個重磅消息後,接下來,就是葉離同學演奏野蜂飛舞的時刻了。”藍漣漪說到這裏。臺下已經不由自主地歡呼了起來。
“不過”藍漣漪語氣一頓,頗不情願地。眉頭蹙了蹙,說:“今天在我們節目開始之前,另外一位鋼琴家來到了我們節目,希望能和葉離見上一面,聊上幾句,不知葉離同學願意嗎?”
“請藍姐安排。”葉離卻是看到了藍漣漪有一種身不由己的味道,而且語氣裏滿是對他的歉然,不由心頭一動,當下直接答應道。
“鋼琴家?不請自來?是針對我的嗎?”葉離想到這裏,目光一寒。
就在這時,臺下的一個青年站了起來,陰沉地說:“大家好,我是陳元風,是這一次新華夏十大青年鋼琴家之一。”
臺下衆人聽到這裏,掌聲寥寥,因爲這個青年的氣度看起來並不好,而且先是自己進行宣傳,並沒有內斂的性格,和葉離則形成一個天大的對比。
陳元風說到他的名氣,變得有些趾高氣揚了,然後說:“我想問葉離同學一個問題,僅僅一個問題,希望葉離同學不要避而不談。”
聽到這裏,臺下的人隱約都覺得這人來勢洶洶,不由內心對他有着更深的排斥之意,也生起了一絲對葉離的擔心,不知這陳元風會問什麼問題。
藍漣漪忽然打斷了陳元風的話,說:“葉離同學遠是來客,陳先生遠來也是客,我們自然一視同仁。不過既然是問題,就是解決不了的問題。”然後她轉身對葉離說:“所以如果覺得不便回答的,我們也不會勉強。”
聽到這裏,臺下的衆多觀衆都不由地鼓掌起來,沒想到藍漣漪立場如此鮮明,一時間對藍漣漪都心下讚歎着。
葉離看到這裏,心下升起了一絲溫暖之意,也明白了藍漣漪的立場,他頓時轉頭對大家說:“謝謝大家的體諒。”他這才轉身淡淡地對陳元風說:“陳先生有話請說。”
既然陳元風對他如此不敬,他也沒必要給對方面子。
陳元風看到這裏,不由臉色漲紅着,甚至手上還露出了青筋,似乎在壓抑着怒火,然後長吁一口氣,這才說:“我想問葉離,這首野蜂飛舞爲什麼很多人希望能獲得演繹的授權,你卻不答應呢?”然後他冷冷一笑,說:“難道是因爲怕別人的演繹超過你的緣故?”
“嗯?有人希望獲得這首音樂的演繹?我都答應了啊”葉離直接回答說:“約翰、洛庫、青楓我都答應他們了”
“那些都是你熟悉的人,或者是天宏影視公司裏的人!”陳元風冷冷地說:“這樣算什麼?那麼多家公司、歌手、鋼琴藝術家希望得到這首歌的授權,希望能一起演繹這首歌,使得這首歌的影響更上一層樓,使得華夏的鋼琴藝術在世界的地位再一次提升,可是你卻爲什麼都不同意呢?”
這一刻,他的嘴角帶出了一絲弧線,在前來之時,他是在炎漓的授意下經過一番思考的,而如今他相信這個問題絕對擊中了葉離的軟肋。
而看到這樣,藍漣漪的目光裏帶着一絲擔憂,她準備等着葉離稍微露出猶豫之色時,就馬上結束這個話題,不然若是葉離受了影響,導致演奏音樂失敗,那就是她的大失誤了。
而臺下的觀衆都屏息着,也爲葉離擔心起來。
“哦?”葉離的面色慢慢沉了下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在打這個主意,要知道他固然沒聽說過這個人,可是卻想起這華夏十大鋼琴師的評選,是在都城,是在京城電視臺的,顯然和炎漓息息相關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