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亮,花雲溪轉頭看向蕭戰。二人一同進入了暗道內。
花雲溪伸出手在牆壁上摸了摸才發現這周圍的牆壁竟然是鐵板,上面有一些潮溼的感覺。緊緊的跟着蕭戰二人慢慢的往裏走去,突然,身後的書櫃快速的合上了。
原本花雲溪就是藉助着書櫃處透進來的光亮視物的,此時突然而來的黑暗,一下子讓她有些不適應了,微微眯眼,她努力的想要看清周圍的環境,卻一無所獲。
忽然,左側的小手被一隻寬厚的手掌握在了手中,花雲溪身子一僵,就聽到身旁傳來了蕭戰的聲音。
“別怕!我帶着你走!”
身體慢慢的放鬆下來,花雲溪扭頭往蕭戰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看不到蕭戰的臉,但她的心卻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內力深厚的人原本在夜晚是能視物的,只是,花雲溪的武功是半路上被白眉傳授的,沒有從小開始打造,所以還做不到黑暗中視物的能力,只能隱約看清楚一點而已。
身邊有腳步聲傳來,花雲溪感覺到蕭戰往前走了,立即抬腳跟了上去。走了一會兒,花雲溪皺眉看着身前的蕭戰,他的速度和平時走路幾乎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遲疑,讓花雲溪恍惚覺得他們此時不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暗道內,而是白日裏平坦的道路。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花雲溪好奇的問道:“你能看清周圍嗎?怎麼走的這麼快?”
“我從五歲開始,就用一種特殊的藥水洗眼睛,所以黑暗中一樣視物,而且和白日無異。”蕭戰說話間,突然停了下來。
花雲溪疑惑的看了看周圍,還是漆黑的一片,伸手摸了摸周圍的鐵牆壁,觸手冰涼,甚至有一些刺骨,花雲溪快速的縮回了手,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蕭戰盯着周圍看了一會兒,這才繼續向前走去。
“沒什麼,周圍的牆壁上出現了一些圖案。”
“什麼圖案?”
感覺到花雲溪再次伸手摸向周圍的牆壁,蕭戰立即把她的手拉了回來,觸到那纖細的指尖透着絲絲的涼意,他伸手握住了花雲溪的手,皺眉道:“不要摸了,涼!”
心裏一動,花雲溪用力把手往外抽了抽,卻沒有抽出來。
不給花雲溪掙脫的機會,蕭戰從花雲溪的左邊走到了的右邊,改牽着她冰涼的右手,這才邊走邊說道:“剛剛我們經過的地方牆壁上畫着一些打仗的圖,現在是好像是某一方勝利了,另一方倒在了地上。”
語氣一頓,蕭戰不說話了,二人又繼續向前走去,直到又看到了另一幅圖案,蕭戰才停了下來,仔細的看了一下,這纔開口道:“這裏的圖案是一個女子出現在了戰場上。”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了什麼,蕭戰拉着花雲溪快速的向前走去,直到走到了第四幅圖面前,蕭戰這才停了下來。
花雲溪停下腳步,立即急急的問道:“這裏又是什麼?”
“”
看了花雲溪一眼,蕭戰盯着眼前的畫不動了。腦海中閃過幼時父皇曾經給他講過的故事,他把剛剛的三幅圖和麪前的一幅圖結合到了一起,很快一個故事就在腦中形成了。劍眉輕皺,蕭戰這才轉身看向花雲溪,解釋道:“五十年前,天下還不是如今的四分,而是五分。在東熠、西商、南蜀和北域之間還有一個富庶的國家中土國。”
挑了挑眉,花雲溪立即想起來,她曾經在璇璣門內的裏看到過中土國,只是上面提及的甚少,所以她也沒有在意。
“中土國曾經是五國中最富庶的國家,而且又處在四國之間的位置,其他四國想要相互買賣、交易,都要經過中土國,每年中土國光是過關的稅收就讓其他四國嫉妒的發狂。終於,在一次五國聚首的宴會上,除中土國外的其他四國皇帝達成了共識,決定對中土國發起戰爭。就是在那次戰爭中,由於其他四國兵力衆多,中土國終於滅亡了,在最後一次打戰的時候,中土皇後突然出現在了戰場上。她原本是西商的公主,戰場上,她淚眼婆娑的求自己的父皇,也就是西商的皇帝饒了中土皇帝的性命,可西商皇帝不想放虎歸山,沒有答應她的請求,最後這位勇敢的皇後就和中土皇帝在戰場上雙雙自刎了。”
蕭戰說到這裏陷入了沉默,花雲溪明白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也沒有出言打擾。
在古代,戰亂本來就是常有的事情,雖然她也很佩服那個自刎的皇後,可是卻更加的羨慕她。雖然,她是以自刎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可是卻是爲了自己心愛的男人。而且,能和自己心愛的男人死到一起,也算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了。
蕭戰此時並不知道花雲溪的想法。日後,當花雲溪無意間提起的時候,蕭戰卻搖了搖頭。
其實,當時的中土皇帝並不愛西商的公主,他是一個聰明的皇帝,自然也知道自己國家的財富已經引得其他四國眼紅、嫉妒了,所以纔會娶了西商的公主,以爲這樣就可以拉攏到西商。卻不想,西商的皇帝纔是那隻虎。
西商的皇帝有野心,當初他肯把公主嫁到中土國,也是爲了讓中土國的皇帝減少一些防備。而且,當初最先發起進攻的國家正是西商!
西商皇帝原本是想着滅了中土國之後,再把公主接回到西商的,雖然她這輩子嫁不了人了,但是也可以衣食無憂。卻不想,公主早已在每日的相處中愛上了中土國溫柔的皇帝,最後寧可自刎也不願回到西商。
可能,最後她也是想以死明志吧!
縱使,中土國的皇帝當初也是爲了利用公主,但,相信他最後也看出了公主的真心。
失去了權利,得到了愛情,有得有失,雖然大多數的人都會覺得不值,但是,相信總有那麼幾個特殊的人覺得值得。
轉頭,蕭戰看了一眼身旁的花雲溪。如果是他,他會願意爲了一個女人放棄手中的權利嗎?
答案是
“後來呢?”
半天沒有聽到蕭戰繼續講下去,花雲溪迫不及待的開了口。
“後來當東熠、西商、南蜀和北域進入中土國皇宮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空空如也的國庫,四國的人翻遍了整個皇宮也沒有找到那筆巨大的財富,最後四國只是平分了中土國的二十個城池,而中土國國庫突然消失的‘寶藏’卻沒有任何的下落,四國最先也尋找了一陣,但是卻始終沒有消息。”
說到這,蕭戰突然話鋒一轉。
“北域得到那五座城池之後並沒有與北域融合,而且單獨管理着。外界都傳言北域攻不進,其實這五國是很容易攻破的,北域在那裏就駐站了幾千兵馬管理,只是他們的野心都太大,妄想着吞併整個北域,所以纔沒有看到這個肥肉中的一小塊雞肋而已。”
肥肉中的雞肋?
嘴角抽了抽,花雲溪挑眉望向蕭戰的方向。這個男人的話語裏,根本就沒有把中土國的那五座城池歸爲到北域的國土中去。就像肥肉和雞肋,怎麼可能是同一種生物身上的東西?這比喻經典!
就在花雲溪張口想要說話的時候,突然一股極淡的味道傳入了花雲溪的鼻尖,身形一震,花雲溪快速的朝前走去
“小心!”
緊張的呼喊聲從耳邊傳來,花雲溪想要收住步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咔嚓’一聲,彷彿是什麼機關被啓動了一樣,花雲溪感覺到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晃動,然後就有一些沙石落了下來,就在她心下產生不好的預感的時候,身子猛地騰空,被一雙結實的手臂抱了起來,然後,她的世界就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高難度旋轉,之後,就是不停的跳躍。
雖然,花雲溪看不到周圍的情況,可是她卻聽得出來,在他們每次跳躍起來的地方,都會發出幾聲彷彿利器扎進地面的聲音。心下一驚,花雲溪抓着蕭戰衣襟的手緊了緊,謹慎的說道:“小心!”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聽在蕭戰的耳中卻彷彿一陣暖流劃過心間,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小人,他又快速的跳躍了兩下,然後停在了地上,身後,也再沒有了聲音。
花雲溪靜靜的聽了一會兒,感覺到機關是真的沒有了,這纔在蕭戰的懷裏難耐的動了兩下。
“沒事了嗎?沒事就放我下來吧!”
蕭戰感覺到懷裏軟玉溫香的觸感,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想到二人身處的環境,他不得不彎腰把花雲溪放了下來。回身,他看了一眼二人剛剛走過來的地方,一路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射滿了弩箭,最前面被上面掉下來的一面巨大的石門堵死了。
劍眉輕皺,蕭戰收回目光,又牽起了花雲溪的手,“走吧!”說完,他帶着花雲溪繼續向前走去。
花雲溪的眼中雖然有疑惑,可是卻沒有說。剛剛聞到的藥香,此時也聞不到了。心中一嘆,花雲溪跟着蕭戰的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周圍一片寂靜,長長的暗道內只有二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花雲溪的手無意間摸到了牆壁,這才發現牆壁不再是滑滑的鐵板,而是冰冷、潮溼的石壁了。
花雲溪不知道她走了多久,慢慢的她竟然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了,有些像高原反應一樣的感覺,秀眉輕皺,花雲溪努力的呼吸了兩下,突然,她猛地站住了。
蕭戰轉身看向花雲溪,知道她已經發現了,這纔開口:“這裏是全封閉的,看來我們要儘快的找到出口了,否則”
餘下的話雖然蕭戰沒有說,但是花雲溪也知道了。否則他們就會因爲沒有氧氣,窒息而死?
臉色慢慢的蒼白了下去,花雲溪被蕭戰抓在手中的小手慢慢的收緊了。抬起頭,她忽然堅定的看向蕭戰,“我們快點走吧!”
多次的化險爲夷,她不相信她就要葬身在這漆黑、潮溼的暗道中了。
明白空氣對二人的重要,花雲溪努力平緩着自己的呼吸,再次隨着蕭戰向前走去。二人誰也沒有再開口,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目標,那就是找到出口!
就這樣,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花雲溪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身子一晃,還好一雙大手即使的扶住了她。
蕭戰皺眉看了花雲溪一眼,他也明顯的感覺到呼吸越來越難受了,在邊上尋了一處乾淨的地方,蕭戰隨手脫下了身上的外衣鋪在地上,把花雲溪扶到牆邊坐了下來。看着花雲溪的臉色越加的蒼白,蕭戰的眼底閃過一絲黯光。他突然站起身來。
“你留在這裏休息,我去找出口。”
感覺到蕭戰就要離開,花雲溪趕緊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仰起頭,喫力的呼吸了幾下,這纔開口。
“不不用了,我和你一起。”
另一隻手撐着身後的牆壁,花雲溪就要站起身來。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伸手在身後的石壁上小心的摸了摸
眼中閃過一絲奇光,花雲溪趕緊對着蕭戰道:“你摸摸這裏,這裏的石壁是乾燥的。”
聽到花雲溪的話,蕭戰也伸手在牆壁上摸了摸,果然只有花雲溪身後的牆壁是乾燥的。眼中一亮,蕭戰立即把花雲溪扶到了對面。
“小心一點,我看看能不能用內力轟開這面石壁。”
花雲溪點頭,眼中也慢慢的燃起了希望。
蕭戰又看了花雲溪一眼,這才轉身又回到了那處乾燥的對方,在石壁上小心的摸了摸,蕭戰慢慢的倒退了三步,凝氣與雙手,蕭戰慢慢的把身上五成的內力都集中在了手掌上,突然,他猛地揮手對上石壁
‘轟隆隆!’
一聲巨響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石塊塌落的聲音。
花雲溪突然看到前方的光亮立即用手擋住了眼睛,這才慢慢的眯眼雙眼向前看去,前方竟然是一個暗室!
眼中一喜,花雲溪立即走了過去。
蕭戰伸手扶住花雲溪,二人小心的走進暗室內。放眼看去,四周的牆壁上掛着四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用來照明,屋內兩側的牆壁上,擺放着很多的瓶瓶罐罐,正前方是一張畫像,上面畫着一個長眉毛的老者,下面還擺放着香燭。
蕭戰的目光落在香爐內明顯剛剛點燃的香燭上,目光在周圍一掃,他突然猛地向右閃去。
花雲溪轉頭看去,只見那處有一個小門,門口一個衣角閃過,蕭戰已經追了過去。
因爲這裏的空氣已經流通了很多,花雲溪此時已經不覺得難受了。抬腳,她剛要跟上蕭戰,突然,她的目光定在了小門口的地上,那裏靜靜的躺着一個綠色的瓷瓶。
秀眉輕皺,花雲溪上前把瓷瓶撿了起來,輕輕的晃了晃。
‘啪嗒啪嗒’
聽到裏面傳來異樣的聲音,花雲溪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疑惑,看着堵在瓷瓶口的布塞,花雲溪慢慢的伸手,拔了出來。
少頃,一個翠綠色的小毛蟲從裏面爬到了瓶口,探出頭來,當看到花雲溪的時候,竟然一滑,又掉進了瓶子裏。
瞳孔一縮,花雲溪把瓶子裏的小東西倒在了手上。翠綠色的小蟲子動了幾下,這才蠕動着把小腦袋轉向了花雲溪的方向,竟然慢慢的翹起了頭。
兩眼微微眯起,花雲溪伸出另一隻手碰了碰這小蟲子的頭。這還是一直幼蟲呢,什麼也不懂。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就是那隻和西商皇上體內的母蠱有聯繫的子蠱。
小蟲子吸着花雲溪的手指,竟然把嘴巴貼到了花雲溪的手指上。
眉心一皺,花雲溪在周圍看了看,終於在前面的桌子上找到了一盤燈油,旁邊還放着一個紙包。
花雲溪拿起紙包打開聞了聞,果然是她之前聞到的那種味道。
看了小蟲子一眼,花雲溪把紙包裏的藥粉倒進了燈油裏一些,然後把小蟲子一甩,就甩到了燈油中。
小蟲子在燈油中翻滾了幾下,這才意識到這是好東西,立即不動了,開始張嘴喝了起來,很快它的渾身就變得油油的了,肚子也鼓了起來。
花雲溪正聚精會神的看着小蟲子喝燈油,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就見蕭戰走了回來,花雲溪往他身後看了看,發現只有他一人,這才收回了目光。
“跑了?”
劍眉輕皺,蕭戰點了點頭。剛剛他原本已經要追上那人了,卻不想他突然打開了一條暗道逃跑了,蕭戰原本想再追,因爲擔心花雲溪一個人在這裏,所以就折返了回來。
突然,蕭戰的目光落在花雲溪身旁的桌子上,“這是”
嘴角勾起,花雲溪又用瓷瓶把小蟲子裝了進去。
“這應該就是那隻子蠱了,可能是剛剛那人跑得快掉了出來,被我撿到了。”
得意的把瓷瓶收進了懷裏,花雲溪站起身來。
蕭戰往花雲溪的懷裏看了一眼,目光上移,他盯着花雲溪說:“我剛剛發現了出路,我們快些離開吧!”
點頭,花雲溪趕緊走到一旁從牆上拿下來一顆夜明珠,二人這才走出了暗室。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
花雲溪看着身前的蕭戰,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就在她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光亮傳了過來。
眼前一亮,她趕緊跟上了蕭戰向前走去。
終於,二人終於走了出來。花雲溪剛剛鬆了一口氣,忽然,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靠了過來,很快二人剛剛走出來的洞口就被密密麻麻的人圍上了。
花雲溪目測了一些,少說也有一萬餘人。心下一突,花雲溪看向蕭戰。
蕭戰正定定的看着前方的位置,花雲溪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一個紫色的身影從走了出來,兵馬立即分出了一條道路來。
西門御!
看着這個有過兩次之面的男人,花雲溪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沒想到這人的動作這麼快!
抬頭,西門御似笑非笑的看着不遠處的兩人,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沒想到多日不見,北域王竟然已經到了汴梁城,我派出去了那麼多人都沒有阻擋住你,看來北域王果然是神通廣大啊!”
劍眉輕皺,蕭戰沒有言語。伸手,他把花雲溪拉到了身後。
注意到蕭戰的動作,西門御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北域王還沒有看清形勢啊!素聞北域王一身武藝出神入化,就是不知,您一個人能不能抵擋住我這兩萬的精兵了?此時,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
目光一寒,西門御慢慢的向後退去。與此同時,周圍的士兵同時拔出了刀。
花雲溪的眼角餘光瞄到周圍閃過的陣陣銀光,她卻始終死死的盯着身前的那個高大的身影。
雙拳難敵四手,縱使蕭戰再厲害,對上兩萬的精兵也遲早有精疲力盡的時候。可是,這個男人的第一動作竟然是把她拉到身後,她怎麼可能沒有觸動?
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花雲溪向前走了一步,輕聲開口道:“蕭戰,如果我死了,而你能活下來,我希望你幫我做三件事。”
“閉嘴!”
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蕭戰回頭狠狠的瞪了花雲溪一眼。
沒有理會蕭戰的怒視,花雲溪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如果我死了。第一,你一定要照顧好小米,給他找一個好先生,好好的教導他,不求大富大貴,只要他開心快樂就好。第二,我希望日後璇璣門有難的時候,你可以幫一下。第三”
眼中閃過一絲黯光,花雲溪頓了一下,才說:“第三,我的師傅就是被魔教的教主血煞害死的!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報仇!”
原本,花雲溪是想說讓花小米爲師公報仇的,可是她卻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從小活在仇恨中,這樣也就違背了她的本意。
明白今日兩人必定是九死一生了,花雲溪伸手捏緊了腰間的紙包。這是她之前爲了以防萬一準備的毒藥,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可以用這些幫助蕭戰衝出去,她的武功不如蕭戰,雖然二人能逃出去的機會基本等同於零,但是花雲溪也想一試。
一雙手突然抓住了花雲溪的手,蕭戰銳利的眼神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定在面前那張動人的小臉上,眼中閃過一抹諷刺。
“女人,你認爲就這些廢物就能打敗我了嗎?我的命,誰也取不走!至於你”嘴角微微上翹,蕭戰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是要陪着我的,誰敢動你,除非我死!”
題外話
抱歉!今日早上老公臨時請假,和我出去買了一些東西,所以回來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