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藥窕毒妃 > 027.懲罰!往死裏整!

這男人即使此時是閉着眼睛的,那一張俊美的容顏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慕容凝香走到蕭戰的身旁,手剛剛伸了過去,心裏就一陣陣的發慌,總覺得像是有雙眼睛在盯着她看,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她的手在蕭戰臉頰外的兩釐米處停了下來。

目光癡迷的看了蕭戰一會兒,她慢慢的轉過身子,小手撫上了自己的腰帶,輕輕一拉,腰帶就從衣服上滑落了下去,睫毛輕顫了幾下,慕容凝香強忍着心頭的激動,又把手附在了衣服上,慢慢的脫下

夏季女子的衣服本就單薄,慕容凝香又是早就準備好的,所以這樣一脫,就露出了裏面粉紅色的肚兜,白皙的手臂和胸前的大片肌膚都暴漏在了空中,惹人遐想。

手有些發顫,慕容凝香的手慢慢的抓向上身的最後一件肚兜

‘啪’

“哼”

頸後一股劇痛襲來,慕容凝香雙眼一翻暈倒在了地上。就在她跌倒的同時,一個茶杯在她的身邊碎裂開來,青白的瓷片在地上碎成了無數個小瓷片。

桌邊,蕭戰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都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直接就把目光移到了窗戶上。

“看夠了嗎?”

咯吱

窗子打開,花雲溪一躍就跳到了屋內。

她就說嘛,這男人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給弄暈了,真是沒趣。

繞着暈倒的慕容凝香轉了兩圈,花雲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纔看像蕭戰,嘖嘖兩聲。

“嘖嘖,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這麼嬌滴滴的一個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你竟然忍心用杯子敲暈了人家,哎!”

故作傷心的嘆了口氣,花雲溪走到蕭戰的對面坐了下來,美目看着他道:“我要是她啊!我就拿根繩吊死算了!”

眉心一跳,蕭戰看了花雲溪一眼,朝着空中淡淡的叫了一聲。

“喚雨。”

“主人。”

一個黑色的人影立刻出現在了屋內。

花雲溪微微挑眉看去,只見這女子一身黑衣,一張尖尖的小臉上除了恭敬的表情再無其他,柳葉眉,黑曜石一般的美目,小巧的鼻頭下是一張微薄的小嘴,也是一個美人,和她的冷血不相上下。

蕭戰依舊是看都沒看喚雨一眼,直接吩咐道:“把這個女人帶下去處理了。”

“是。”

抬眸,喚雨快速的看了蕭戰一眼,那一眼雖然極快,但還是被花雲溪捕捉到了。眉梢一挑,花雲溪轉頭看了蕭戰一眼,這男人果然是招風啊!連身邊的手下都對他動了不一樣的心思。

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浮現了出來,花雲溪趕緊收回了目光,制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這時,喚雨已經‘夾’着慕容凝香從窗子跳了出去。

花雲溪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也站了起來,想着蕭戰不知道把慕容凝香帶到了哪裏,花雲溪的心裏微微有些不忍。

她這個人一向都是恩怨分明的,雖然說苗茹對她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但是和這個慕容凝香卻沒什麼關係。

猶豫了一下,她淡淡的開口道:“你要對慕容凝香做什麼?她只是苗茹手中的一個棋子罷了,真正的罪魁禍首並不是她。”

劍眉輕皺,蕭戰看向花雲溪。

花雲溪身子一顫,分明看到他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眉頭皺的更緊了,花雲溪有些想不明白,原本他和慕容凝香雖說不是和顏悅色,但是也是和平相處的啊!爲什麼她竟然從蕭戰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這個男人,當真是喜怒無常。

蕭戰看着花雲溪的表情變化,默不作聲。

他之前之所以容忍慕容凝香的所作所爲,是因爲她沒有真正的觸犯到他。但是這次,她竟然給他下藥!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是不可原諒的了!

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想被人上,那麼他就成全她!讓她上個夠!

花雲溪見蕭戰不說話,也不再問了。說到底,她和慕容凝香也只是見過兩次面而已,她不是聖母,更何況她和慕容凝香的母親還是仇人呢,所以沒必要爲了她求情。

目光掃過依舊留在地上的衣服,花雲溪抬腳走向門口,手臂上突然一重

擰眉,花雲溪看向蕭戰,“還有事嗎?”

目光微閃,蕭戰看着眼前那張絕色的小臉,身體中的藥效慢慢的發作了起來,皮膚的溫度也隨之慢慢的升高,那有些發燙的溫度透過手掌傳遞到花雲溪的手臂上,引得她有些不舒服。

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着花雲溪的容顏,蕭戰平靜的闡述了一個事實。

“我中藥了。”

點頭,花雲溪淡淡道:“我知道啊!”

不僅知道,還是她親眼看着他把有媚藥的酒喝下去的呢。

眉眼一鬆,蕭戰慢慢的鬆開了手,“你不打算幫幫我嗎?”

幫?

眉心一跳,花雲溪憋了蕭戰一眼,這男人發燒吧?

“你中媚藥和我有p關係?自己解決!”轉身,花雲溪朝着門口走去,手臂卻再次被抓住了。

蕭戰咬牙,問:“怎麼解決?”

白癡似的白了蕭戰一眼,花雲溪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什麼,飽滿的脣角慢慢的翹了起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麼我也就誠心誠意的告訴你三個解決辦法”臉上的笑容一收,花雲溪猛地甩開了蕭戰的手。

“第一,冷水澡。”

“第二,自己用手解決!”

“第三嘛,直接切掉,一了百了。”

室內的溫度陡然下降了十度不止,蕭戰看着那女人小嘴一張一合的說出來的話,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狠心的女人!”

“謝謝!我相信王上長了這麼大一定聽說過一句話最毒婦人心。剛剛好呢,我就是這種女人,所以我把你的話當成恭維了!”

微挑着眉,花雲溪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窗外,繼續道:“不過呢,其實還有一個解決辦法的,我看你剛剛的那個手下姿色不錯,而且呢,我看她對你好像還”

接收到蕭戰眼底的寒意,花雲溪住了口。

“好了,主意出完了,我就走了!您慢慢的決定使用哪種方法吧!”轉身,花雲溪終於走了出去。

就在她剛剛離開之後,喚雨回到了屋內,察覺到蕭戰的臉色不好,她默默的站在一邊沒有出聲。

冷目在屋內一掃,喚雨平白的就成了蕭戰的撒氣桶。

“誰讓你回來的!下去領罰!”

“主”猛地抬起頭來,喚雨的臉上有些委屈。

沒錯,這次是她自作主張的回到了主人的身邊,可是,她實在受不了一個人呆在寒宮,更受不了看不到他。

她只是想呆在他的身邊而已,難道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行嗎?

臉上的表情更冷了,蕭戰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出去!”

身子一瑟,喚雨的臉上滿是猶豫,想了想,她終於開口:“主子,您身上的毒”

袖子一揮,喚雨的身子立刻被打的倒退了七八步。

蕭戰的臉色陰沉的彷彿烏雲蓋頂一般,烏雲密佈,怒吼出聲“滾!”

“是。”

強撐着嚥下了喉嚨口的腥甜,喚雨轉身退了出去。

蕭戰靜靜的在屋內站了一會兒,這才走到一旁的軟榻上盤腿坐了下來,開始運功舒緩體內的藥性。

◇◆◇◆◇◆藥窕毒妃*獨家◆◇◆◇◆◇

這邊。

花雲溪走出院子之後就朝着苗茹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在府內找了一會兒,憑藉着她敏銳的聽力,終於在一處偏僻的院子外聽到了聲響。

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花雲溪看了一眼周圍,這裏可以說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了,雖然不知道是哪裏,不過倒是一個很好的tou情的場所。

收回目光,花雲溪快速的進入院中,靠近了窗戶。

“啊嗯”

“小sao貨你要榨乾我嗎叫啊快叫”

yinhui的話語從房間內傳了出來,花雲溪微微擰了下眉。她慢慢的離開窗邊在院子裏看了一圈,最後在牆角的一堆乾柴上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花雲溪又走回了窗邊,屋內的兩人依舊在劇烈的運動着。

看了眼天色,花雲溪索性在窗外等了一下,果然,很快屋內就偃旗息鼓了。

‘嘭’的一聲。

窗子被大力的推開,花雲溪身子一閃就進入了屋內,在二人還沒有驚叫出聲的時候,花雲溪已經來到了兩人的身邊,伸手一點就定住了二人的身形。

皺眉看了一眼捱到二人身子的手指,花雲溪趕緊從懷裏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然後用帕子裹着手掌在二人的頸後大力一敲,在二人驚恐的目光中把他們敲暈了過去。

不再看二人一眼,花雲溪轉身又從窗子跳了出來,手腳麻利的把牆邊的木柴圍在了房子的周圍,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火摺子,一扔

拍了拍手,花雲溪的身子一閃就消失了。

片刻後,她人已經身在宴會之外了。深吸了一口氣,花雲溪抬腳走進了院內。此時,宴會依舊在進行着,根本沒有人察覺到任何的異樣。

花雲溪直接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下,目光在旁邊的位置掃了一眼,這纔看向花小米,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看場內的舞蹈。

宴會上,衆人還沉浸在歌舞裏,誰也沒有因爲一些人的離開和歸來發生任何的變化。就在這時,突然有驚叫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不好了!着火了!快來救火啊!”

“西邊的景蘭苑着火了!快來救火啊!”

叫喊聲越來越大,終於傳到了宴會當中。

歌舞停了下來,人羣中也開始議論了起來。坐在上首的苗嶺聽到聲音,不悅的皺起了眉,看着身邊的下人道:“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是。”

下人領命退下了,不過片刻就慌亂的跑了回來,急急的喊道:“老爺,不好了!西邊的景蘭苑着火了!府裏的下人已經去救火了!”

喝!

一聽真的是着火了,苗嶺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什麼,他鎮定的問:“火勢大不大?景蘭苑內可有人?”

“暫不知。”

花雲溪看着周圍發生的事情,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餘光瞟到一抹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靠了過來,花雲溪把目光望向苗嶺。

本來正在擔憂火勢的苗嶺也很快看到了那抹黑色的身影,身子一震,那蒼老的臉龐立刻白了一分,卻只能強壯鎮定的坐在那裏。

蕭戰進來之後就目不斜視的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花雲溪和花小米,彷彿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可越是這樣,苗嶺的心裏就越加的沒底。

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個下人跑了進來,站在苗嶺的身前快速的回稟道:“老爺,不好了!”

“什麼事?”心中一急,苗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下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這才尷尬的開口道:“老爺,景蘭苑的火勢已經滅了,可是在屋內找到找到了衣衫不整的慕容夫人和和孫少爺。”

“什麼!”怒吼一聲,苗嶺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按照輩分來排,苗豫正是苗嶺唯一的一個孫子,雖然平時也知道這小子經常往妓院跑,可是苗嶺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竟然連自己的姑姑都一張老臉憋得通紅,苗嶺被氣的身子發顫。

下人的身子一抖,顫顫巍巍的又說了一遍,“在景蘭苑發現了慕容夫夫人和孫少爺。”

“孽子!”眼睛氣的都紅了!苗嶺大口的喘息了幾口氣,這才趕緊吩咐:“趕緊把那個孽子給我弄回去!關起來!”

“是。”下人領命去辦了。

可是,這還沒有結束。衆人才舒了一口氣,院子裏又跑進來了另一個下人,這人明顯的要比前面的一個精明瞭一些,進來後先是到處看了看,然後跑到了苗嶺的面前,小聲的說道:“老爺,剛剛在馬廄發現了衣衫不整的慕容小姐。”

這下人的聲音雖小,但是蕭戰三人本就坐在與苗嶺相鄰的位置上,更何況蕭戰和花雲溪都是內功深厚之人,又豈會聽不到。

眉梢一挑,花雲溪看向蕭戰。這男人,不會是把

果然,苗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忍着心中的怒氣吩咐道:“還不快把人拉出來!”

“拉不開。”下人的臉上有些爲難,輕聲回稟道:“慕容小姐好像被下藥了,她抱着馬腿不鬆手啊!”

“混賬!那就弄死那匹馬,把人給拉出來!”

“不行”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爲難了,下人小聲的說:“那馬那馬是您的!”

面色一僵,苗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他這纔想起來前幾天他的坐騎藏青發qing了,這幾天忙着壽宴的事情,他就把配種的事情擱置了下來,卻不想

想着藏青跟隨他多年,他自然是不捨得把它給弄死的。

可是,想到慕容凝香和藏青,他的心裏就一陣的噁心,這

“咳咳。”

就在這時,蕭戰突然咳嗽了兩聲。

苗嶺身子一顫,慢慢的轉頭看向蕭戰。

只見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悠悠的開口道:“這馬連人和畜生都分不清,我看不要也罷了!”

那聲音輕飄飄的,彷彿再說這菜不好喫,倒掉吧!

可是聽在苗嶺的耳朵裏就變了味道了。

花雲溪瞳孔微張,轉頭看向蕭戰,此時她也不得不在心裏給這男人豎起大拇指了。

這話說得,明着說馬的眼神不好,實際上不就是再說人嘛!而這人,當然就是苗嶺剛剛所做的事情了。

只是,可惜了那無辜的馬。

不過,想到蕭戰竟然把慕容凝香扔到了馬廄裏,花雲溪微微皺眉,想不到這男人這麼記仇!竟然對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這麼狠!

下人半天沒有聽到苗嶺開口,卻聽到蕭戰開了口,一時間有些猶豫。

衆人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尋常,彷彿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火藥味一般,頃刻間,院子內安靜的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蕭戰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漆黑的雙目在宴會場上掃了一圈,衆人立即如芒在背,全部低下了頭。

花雲溪抬眸看着這個俯瞰天下的男人,有的人天生就是王者,那一身的王者之氣就算是穿着乞丐的衣服也是掩蓋不住的,花雲溪此時覺得蕭戰就是這樣的男人。

“這苗府在這裏坐落的時間也夠久了!”

輕聲的話語落在衆人的耳朵引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苗嶺一瞬間如同石像一般,僵在了原地。

此時他是多麼的後悔幫了苗茹啊!可是他卻不後悔,那是他的兒子啊!就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選擇兒子的!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苗嶺靜等着蕭戰的‘判決’。但是,他的心中還帶着一絲期望!希望蕭戰看在他母後的面子上,不要太牽連到苗氏一族。

“聽說苗氏的祖籍在虞城?”

“是,在虞城富來鎮。”苗嶺回答。

黑目淡淡的掃過下面一張張驚疑未定的面孔,蕭戰慢慢的、輕聲的、說道:“富來,錢來,這名字真不錯,既然這樣,苗氏以後就搬回富來鎮吧!”

轟!

猶如一聲驚雷在人羣中炸響,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住了。驚訝過後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跪拜了起來。

“皇上饒命啊!”

“饒命?”劍眉一挑,蕭戰一臉的不解,“朕沒說要你們的命啊!何來饒命一說?還是說”聲音漸冷“你們想要朕要你們的命呢?!恩?!”

一瞬間,衆人的臉色立即蒼白如紙。憋着口中的話,再也不敢求饒了!最後,所有人不得不把目光看向苗嶺。

察覺到衆人的目光,苗嶺無奈的低下了頭。

今日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如今的懲罰已經是輕的了。

一瞬間,苗嶺像是蒼老了十歲一般,一雙看盡世間滄桑的眼睛裏麪灰濛濛的一片。雙膝一軟,他跪在了地上,慢慢的叩下頭去。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人一看到苗嶺的態度,心立刻冷了。這些人中除了苗家本家的人,就是一些想要通過苗家在皇上面前露個臉的,本來都是一臉喜氣的來的,哪想到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是,皇上的話都已經說了,家主也已經接旨了,他們這些人哪還有說話的權利,苗家人只能接旨。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領完了旨,那些外人立即‘悄悄’的離開了。

蕭戰拉起花小米的手,看向花雲溪。

花雲溪聳了聳肩,站了起來,三人也帶着呼風幾人朝着院門處走去。

“恭送皇上!”

看吧,這就是身份的差異啊!花雲溪不得不再次感嘆,位高者心情不爽就可以不問理由的懲罰人,然後人家還得笑呵呵的接着,臨了呢?還得強裝歡笑的送行。

哎!做人難啊!坐下等人更難!

所以她花雲溪一定要做那個人上人!

★○

太陽西落東昇,一天就這麼結束了。

臥龍殿。

呼風從外面進來之後,恭敬的站到了一旁,低頭稟告道:“王上,苗府上下一共七百三十七人已經在清晨全部離開,前往虞城富來鎮了,只是”呼風的話語一頓,抬頭,對上蕭戰看過來的目光,他這才繼續說道:“慕容凝香在昨夜失蹤了,還有,苗茹醒來得知了事情之後也瘋了。”

劍眉輕皺,蕭戰想着慕容凝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姐,也沒多在意。

揮了揮手,他把呼風遣了出去。

殿外。

呼風剛剛走出來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喚雨,眉頭一皺,他這才走了過去。

“你怎麼還不回寒宮?”

沒有回答呼風的話,喚雨看了一眼臥龍殿的方向,輕聲問道:“王上最近好嗎?”

眉頭皺緊了,呼風搖了搖頭。

他二人從小是在一起訓練的,學成之後就被先皇選爲了蕭戰的貼身暗衛,可以說除了王上,他們是最瞭解彼此的了!正是因爲了解,呼風眼見着喚雨越陷越深,才屢次的出言提醒,可是喚雨卻根本不聽,最後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勸了。

嘆了口氣,呼風剛要說話,眼睛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看着花雲溪朝着這邊走來,呼風恭敬的地下了頭。

“夫人。”

皺眉,喚雨轉身,與花雲溪的目光相對,兩個人、四隻眼、兩顆七巧玲瓏心,心思各異

題外話

哎,今天婆婆本來幫着看孩子,想着多寫一些的,結果婆婆臨時有事出去了小骨頭只能更這麼多了明後天老公的姐姐來,我的時間應該會多一點的,儘可能的多更新~麼麼~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