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赫連笙竟沒發現他的目光已經緊緊的鎖在了花雲溪的身上,移都移不開。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敲響了,隨即剛剛走出去的女服務員再次進入屋內,她的手邊一個木質的雙層上菜車也一起滑了進來,女服務員把菜一一在三人面前擺好,可是到了其中一樣的時候她有些犯難了,四個荷包蛋?這三個人要怎麼分啊?
此時,女服務員正巧是站在赫連笙的身邊的,爲難的看了三人一眼,可是他們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
就在這時,花雲溪忽覺有些口渴,端起茶杯放在了嘴邊,輕抿
就在這時,女服務員終於心一橫,輕聲的在赫連笙的耳邊問道:“公子,你幾個蛋?”
“噗”剛剛喝到嘴裏的茶直接就噴了出去,花雲溪驚悚的雙眼對上女服務員迷茫的雙目,好嘛,這妞根本就沒意識到她剛剛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出來。
目光微移,花雲溪的目光落在了她身邊的人身上,身子猛地一僵。
嘴角抖動了一下,花雲溪尷尬的站了起來,兩步走到那被她噴了滿臉茶水的人面前,抬起袖子在那張俊美的容顏上粗魯的蹭了蹭。
赫連笙聞着一陣淡淡的香氣靠了過來,心神微微一蕩,這味道不同於尋常女子身上的脂粉香粉,也不是香囊的味道,它是一種淡淡的香氣,其中卻又帶着一股子清冷的味道,讓人感覺甚好!
可是他還沒感覺夠,突然一隻袖子蓋到了臉上,隨後粗魯的擦了起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袖子上的力道擦得他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還好那隻袖子很快就離開了,眉頭一皺,赫連笙剛要開口就聽花雲溪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咳咳,不好意思,激動了。”
黑眸微閃,赫連笙慢慢的勾起了嘴角,淡笑着搖了搖頭,“無礙,美人的口水自然也是香的,這是笙的榮幸!”說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嘴角再抽,花雲溪突然發覺這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這話也虧他說的出口。
轉身,花雲溪回到了座位上。
女服務員怪異的看了花雲溪一眼,美人?她忽然恍然大悟,原來這人是女扮男裝的,怪不得她覺得皮膚那樣好呢!
不過,她剛剛是不是問了什麼話?貌似還沒有得到回答呢,難道是沒聽見?
猶豫的看了赫連笙一眼,女服務員再次開口:“公子,您幾個蛋?”
嘴角的笑意一僵,赫連笙的臉色終於黑了。黑眸看了花雲溪和風清歌一眼,見二人的面容都有些僵硬,赫連笙的臉色更黑。
忍着心頭的笑意,花雲溪朝着女服務員眨了眨眼,“我兩個蛋。”
“噗”口中的茶水再次噴了出去,不過這次噴的人不是花雲溪,而是風清歌,但是挨噴的人是同一個,赫連笙一直都是坐在風清歌對面的,所以不可避免的再次成了落湯鴨。
臉頰微紅,風清歌起身,學着花雲溪的動作抬起袖子
噌的一下站起身,倒退到牆邊,赫連笙的臉色終於一黑到底了!
感覺到臉上溼溼的感覺,赫連笙的眉皺的死死的,一股噁心的感覺忽然從胃裏傳來,赫連笙猛地趴到窗邊開始嘔吐了起來。
“嘔嘔”
想着風清歌的口水沾到了他的臉上,赫連笙吐得更加劇烈了。
一條手帕從旁邊送了出來,花雲溪微皺着眉在一旁道:“擦擦吧!”
接過來擦了擦臉,赫連笙的身子突然一僵。他自小就是有潔癖的,從來不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可是,剛剛花雲溪噴了他滿臉口水的額時候他竟然沒有任何的排斥感,此時風清歌的口水他卻根本受不了。轉頭,赫連笙蹙眉看着花雲溪,心湖彷彿被丟進了一顆石子,漾開一圈圈的漣漪。
站直了身體,赫連笙看了一眼手中已經髒了的手絹,“謝謝!笙以後會還一個新的給你。”
“不用了。”擺了擺手,花雲溪脫口而出,“這樣的手絹我多得是,我兒子經常流口水,所以我身上總會備着幾條。”
花雲溪的話音剛落,屋內的三人都僵住了。
女服務員想,這麼漂亮的女子竟然已經生了孩子了,真看不出來。
風清歌一愣,她兒子?怎麼會有兒子!?
赫連笙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三個字流口水!
“嘔嘔嘔嘔”一陣更加劇烈的噁心感傳來,赫連笙吐得苦水都出來了。
撇了撇嘴,花雲溪坐回了座位上。她兒子的口水可是乾淨的很,至於嘛!
美目流轉,花雲溪倏地對上了風清歌呆愣的面容,秀眉一蹙,花雲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想了想她淡笑着解釋道:“我說的是我的乾兒子,朋友的孩子。”
花雲溪心裏默默的加了句:小米,孃親對不起你!爲了完成師公的願望,現在還不能公開我們母子的身份。
聽到花雲溪的解釋,風清歌終於回神了,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不再想了。本想問花雲溪這四年來究竟去了哪裏,可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還是等沒人的時候吧!
待赫連笙終於吐夠了,他的臉色已經蒼白的有些透明瞭,一副虛弱的形態,坐回桌邊,赫連笙皺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濃眉再次皺了起來。
看了赫連笙一眼,花雲溪對着女服務員道:“撤走赫連公子面前的食物,煮一碗清粥送上來。”
“是。”女服務員麻利的撤走了赫連笙面前的食物,看了一眼推車上剩下的兩個蛋,猶豫的看了赫連笙一眼,然後全部送到了風清歌的面前,“王爺,赫連公子不喫了,那這兩個蛋都給您了。”
嘴角勾起,風清歌淡笑着點了點頭,“好,我也兩個蛋。”
“噗”
這次又是誰吐了?
題外話
咩~小骨頭覺得自己好邪惡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