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跟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反正自己是死活不會進那裏去了。【】至於其他人嘛,只能自求多福了。
馬車就這樣平穩地朝目的地飛馳而去,直到第二天太陽落山的時候,快要接近這次的目的地千刃峯了。
山腳下有一個的城鎮,這也是離千刃峯最近的一個城鎮了。與之前經過的城鎮不一樣,雖然鎮的規模不小,但是人流卻要少上很多,更多的是來回巡邏的士兵。
讓凡舒安心的是,流水依照承諾,竟然真的讓自己一個人呆在城鎮裏頭,而據說他們竟然真的要趁夜晚去突襲對方的根據地。對於凡舒,流水也只是交代了一番,便放任他在鎮子裏守候。
其餘的人貌似早就知道了任務和目的地,但卻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彷彿不是去叛軍基地而是去普通的野餐露營似的。凡舒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他們,誰知道他們莫名其妙的也用同樣的眼神看着他。
凡舒隱約感到有什麼不對勁,走到達米安旁邊悄悄地問道:“怎麼我覺得你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錯覺。”達米安說完,心虛的把頭別了過去,裝模作樣地向流水問了幾個問題。
凡舒就這樣和他們分開行動。雖然內心還是有點不安,但不用他一起去那危機重重的叛軍盤踞地這比什麼都好。而且這幾個人既然這麼有自信,那麼實力一定很不錯,全身而退應該不成問題吧?
這樣想着,凡舒心裏的罪惡感一下子消退了很多。他心安理得地找了一家飯店喫起了晚飯。連續兩天啃乾糧讓他有些味乏了,因此儘管飯菜不算美味,但他也喫得很香甜。
在離凡舒不遠處,兩名中年大漢中悄聲嘀咕着,其中一人不滿地說道:“那傢伙就是你所說的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嗎?看他喫得那麼狼狽,一點涵養都沒有,哪裏像有錢人!我看倒像是個喫霸王餐的。”
“也許他是某個暴戶的兒子也說不定。我可是千真萬確看見他從那輛豪華馬車上下來的。雖然另外的那些笨蛋們跟丟了那輛馬車,不過沒關係了,抓住他也是一樣的。而且你看,他是用金幣付賬的!看他口袋裏鼓囊囊的,一定是裝滿了金幣。”另外一個低聲興奮地嚷道。
“很好,你在這盯着,不要讓他跑了,我去召集夥伴過來。如果我們立功了的話,老大也會很高興的。”
凡舒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酒飽飯足以後,他隨便找了個房間住下了。儘管馬車很豪華,但連續兩天的舟車勞頓也讓他有些喫不消,因此纔剛躺下不久就已經進入夢鄉了。
門外,有幾個蒙着臉的黑衣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其中一個人偷偷地從門縫裏噴進了一些白色的霧狀氣體。
“嘿,快起來,有幾個小毛賊過來了。”
小冰狐的聲音把睡夢中的凡舒驚醒過來,他睜開眼睛朝門口處看去,果然看到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股白色的霧狀氣體正不停地從門縫處噴進來。
“迷霧?”凡舒閃過這樣一個念頭。果然,隨着白霧漸漸增多,他的頭也開始昏昏沉沉的了。他連忙取出一顆藥丸含在嘴裏,一股清涼的感覺湧了上來,昏沉感也一下子被驅散掉了。
小狐狸打了一個呵欠,說道:“一羣小雜魚而已,你自己搞定吧,我還要先睡上一會。”說完,便不再作聲。
凡舒也不着急動,只是靜靜地等着他們進一步的動作。
門外的黑衣人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其中一個人輕輕地推開了門,其餘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小小的房間裏一下子進來了六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實在是太小家子了,這點分量連老鼠都弄不暈。所謂的迷*幻*藥,是要這樣子用的。”凡舒說着,三四支試管朝房間的各個角落砸去,很快的,一陣陣白色煙霧就飄了起來,覆蓋了整個房間。
聽到凡舒的話,其餘的人心裏都是一驚。等反應過來朝凡舒走去時,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紛紛倒下。
凡舒瀟灑地站起來,慢悠悠地打開門想叫人來處理一下,誰知道門剛打開,兩把手弩齊刷刷地頂着他的胸膛。
“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激動,可以的話麻煩把箭頭移開一點點,小心走火。”凡舒賠着笑臉,把雙手高高的舉起。
黑衣人從門縫裏看到倒了一地的同伴,明顯有些惱怒,也不跟凡舒廢話,一肘擊在他的後腦勺上,直接把他打暈過去了。
“帶走。”
等人等黑衣人們全部走了以後,走廊盡頭的暗處產生一陣流水般的波動,六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慢悠悠地從暗處走出來。流水的嘴角掛着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說:“好,誘餌戰術成功了……那麼我們是現在去救他呢,還是先讓他再自己折騰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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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癡,低能,弱智,智障,腦殘……”小冰狐一句句不停地在凡舒的腦海裏碎碎念,它實在是相當的惱火。對手只不過是七八個手拿武器的普通人而已,一個有三四級水準的魔法師竟然打不過還被俘虜了,這實在是讓作爲主人的它面上無光心中有氣。
凡舒也覺得相當的氣悶,本以爲漂亮的解決了襲擊者,想不到一時大意之下竟然被人給陰掉了,鬱悶得要死。讓他更鬱悶的是,現在他正被關在馬車車廂底部,不知道要被送到哪裏去了。更加悲劇的是,這條路顯然很是顛簸,車子基本是蹦跳着向前進的,每跳一下,他的身體就要和車廂“親密接觸”一次,這輛破舊的馬車沒有顛散架實在是個奇蹟。
“主人!你出面的話應該很輕鬆就可以搞定吧?”凡舒雙手雙腳都被捆起來,連嘴巴都被封住了,動彈不得,只能指望小冰狐了。
“想你都不用想,你這個沒用的傢伙,如果你不能靠自己的力量解決的話,那你就去死吧。”說完,便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