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去吧。”餘鄂笑着朝陳德祐揮手,他嘴角的笑越來越詭異了,“我這裏隨便看看就行,你接待完貴客了,我們再聊……”
“好,好,那真是對不起了,真是對不起了……”陳德祐一邊走一邊和餘鄂說,還一邊朝他打躬作揖,但卻絲毫沒影響他出去迎接的動作,說話這會兒他人已經到快要出門了。
剛纔電話裏,鄭偉說煙燻妝家裏就是搞建材的,他本來下午要來輝煌建材廠考察,順便籤個什麼合同。果然,林胖子那排場,還真是爲迎接煙燻妝準備。
剛纔通過從鄭偉幾句話,餘鄂結合原本瞭解的情況,總算將煙燻妝僞娘和現實中的人對上了號。這小子名字叫林峯,是林宏材料集團老闆的兒子,也是林宏材料集團高新材料公司的創始人兼總經理。
林峯和鄭偉同歲,都只有歲。
那天在會所見着他那樣,絕對以爲他是一個不學無術、混喫等死、無法無天的二世祖。但實際上這是林峯的一個側面,另外一面的林峯,那也算得上江南商界的新秀。
林峯和鄭偉他們的經歷不太一樣,他從就是乖乖寶,一直以來讀書成績都很好,所以在鄭偉他們還在讀大學的時候,這小子已經從美國讀了大學回來。只是,林峯原本喜歡電子設備,但父親林宏不顧他的強烈反對,直接將他送到美國讀建築材料專業大學。原本就不喜歡父親的安排,又正好是十六七歲叛逆期,在國外兩年期間,這小子就如同時失去了繮繩的野馬,在美帝那裏玩得都要瘋了一般。
聰明的孩子要麼很會讀書,要麼很會闖禍。15歲前林峯讀書很厲害,一直是林宏引以爲榮的好孩子。可15歲後林峯,闖禍的本事也是見長,特別是在國外沒人盯着後,林峯不斷的闖禍,就一直成了林宏最頭痛的事情。
國內和國外有很大的差別,只要不是傷天害理太讓人天怒人怨的事情,以他家的關係網和財力,闖了禍找人也能解決問題。可在美帝那邊闖禍的話,有時候錢和關係可沒那麼好說話。
在闖了幾次大禍後,林宏是真的怕了,怕這小子一不小心,就將自己折騰進了監獄,所以不得不將這小子重新擰回國內。不過這小子到底是聰明,他在國外雖然一直忙於闖禍,但實際上學習也沒放下,雖然沒拿到專業的碩士文憑,但眼界確實開闊了不少。
回國後林宏本來想要他再讀個碩士,但這小子再去國內那些大學,哪怕是清華北大他都根本就不屑一顧。一來二去就和既是同學,又是同鄉的鄭偉等人混到了一起,一幫二世祖們除了喫喝玩遊戲外,不定期還會出去弄點事情,讓林宏他們去收拾。
林宏沒法,只得讓他到自己公司任職,放在自己身邊看守着,也算是讓他提前進入角色,熟悉企業情況,爲將來的接班做準備。
這小子腦子原本就靈光,在國外見多識廣,接觸美帝那邊的前沿科技、先進理念也快,在公司呆了半年後,當時就建議老爸放棄利潤不錯,但環境污染嚴重的老化材料產品,轉而上投資利潤還不怎麼樣,但卻是將來潮流和國家大力倡導的新材料。
當時林宏還不同意,經不起這小子糾纏,纔拿去幾百萬讓這小子自己折騰,沒想到這小子折騰兩年,還真讓他折騰對了。就是因爲這小子帶人研發的新材料,爲林宏材料集團拉來了大筆的訂單,並且拿到了國外大企業的訂單,讓林宏集團引來了第二次發展的機會。
要不是鄭偉親口說的,餘鄂還真無法將那個煙燻妝僞娘,和那個負責林宏集團新材料公司,每年上億產值的總經理聯繫上。這兩個人,那可真是完全不搭界的兩世界的人啊。
餘鄂雖然不知道林峯的新材料公司,生產的是什麼材料,但既然林胖子這麼巴結他,當他是貴賓接待,那說明林胖子肯定也是林峯的供應商之一。既然林胖子能林峯做生意,那生產經營範圍和輝煌廠一樣的德祐廠,自然也能成爲林峯的供應商了。
“主任,這個林峯很牛嗎?”郝麗見平時很淡定的陳德祐,聽說林峯在他廠門口,這會兒居然激動成這樣子,那應該這個人是很牛叉的一人纔行。
“很牛逼的一個小夥子。”餘鄂還真沒聽說過林峯好那口的消息,要不然這會兒他肯定得提醒郝麗了,“林宏集團的少當家,這還不是關鍵。”
“關鍵是他自己創辦了個高新材料公司。”對於林宏高新材料公司,餘鄂原來還是瞭解過一些情況,所以說起來他還比較清楚,“這小子不簡單啊,我估計這邊開發區十多家建材廠,都巴望着成爲林宏集團的供應商吧,隨便拿個單子幾百萬,一年下來上百萬的利潤,穩賺不賠啊……”
“那難怪了……”既然這樣,郝麗倒是能理解,她剛纔還在懷疑,這個陳德祐是不是也像林胖子一樣,在耍什麼花樣要戲弄餘鄂和自己,但她看餘鄂這麼談定,估摸着陳德祐應該沒耍花招。
“我聽說,秦建國這兩年之所以發展這麼快。”對於轄區內的企業,餘鄂多少還是有些瞭解,“就是因爲拿到了林宏集團的訂單,每年有000多萬穩定的單子,而且因爲是高新材料,利潤也非常不錯,有了這樣一個基礎,他在其他方面和別人的競爭力就更強了……”
“林胖子要迎接的那個人,是不是就這個林總啊?”郝麗想起了以前有人來這找林胖子,經常會找到德祐建材的事情,“林胖子大門不是重新修過了嗎,怎麼這個林少還找錯了地方啊,啊呀,啊呀,這是什麼啊……”
“主任,快躲開……”郝麗話還沒說完,只見門口滾進一肉球,嚇得郝麗一把推開正在看短信的餘鄂,可兩人還沒來得及挪動腳步,餘鄂只感覺到一隻腳被什麼東西死死地抱牢了。
“餘主任啊,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求你救救我了,嗚嗚,嗚嗚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