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羣人的中心是一張報紙。
沙發上、茶幾上,一大羣人跳上跳下,毫無形象可言,目的就是搶到那張報紙。
“喂!給我!快給我!”
“不給不給就不給!有本事來搶啊”
“我靠!混蛋!馨,攔住他!”
“哈哈,抓不到哦~~~”
“宮川漪!!你小子到底哪邊的啊?”
“”
我抱臂斜靠在門框上,看着這亂哄哄猶如戰場般的客廳,隱約還能看見‘硝煙’呢!我愁了,這是演的哪一齣?
櫻繞到了麟的身後,而馨又攔截在麟身前,櫻雙手猛的推上麟
哄!
瞬間,尖叫慘叫不絕於耳,他們一個個疊羅漢般摔倒在地板上。
報紙從麟的手中飄出,悠悠忽忽的飄到了我腳邊,落下。
我彎身撿起‘罪魁禍首’,瞥了眼報紙上的內容。抿嘴,我看着他們一個個慢慢站起來。
報紙上無非就是安家的報道而已,他們有必要這樣搶麼!看現在這一個個的,頭髮亂了,衣服亂了,哪還有在人前光鮮華麗的王子公主形象?
真能折騰!
“你們精神真不錯。”我笑着走到沙發邊坐下,玩味的看着他們。
“都是麟跟我搶啦,我就讓馨幫我啊,結果就”櫻撇撇嘴,不滿的瞪了眼麟。
“呵,”一直在邊上看戲的雲笑出了聲,從我手中拿過報紙,“沒想到安家被打擊成這樣了。‘瀕臨破產’,我們有做的這麼過分嗎?”
“啊,是你們乾的啊。”麟驚訝的喊起來。
“閉嘴!”櫻一掌拍在麟頭上。和麟在一起,櫻也變野蠻了呢!
“幌子罷了,安家那老頭(安紫紗她老爸)是隻狐狸,豈會這麼容易垮下。”雨嘴角含着抹諷刺的笑,低頭看着自己的指甲。
“如果安家真的破產,李家是不會看着不管的安紫紗的母親以前是醫生,曾經救過澈的母親一命。”漪邊和馨打鬧着,邊嬉笑着說。
我眼神一冷。
想不到他們兩家還有這樣的淵源
那就更好玩了。
“父親。”安紫紗的身體微有些顫抖,此時,她站在這個陰暗的房間內,她面前男人的氣息讓她害怕。
這確實是一個幌子。
安母電話裏說安父病倒,那也不過是矇騙外人罷了。
這個已過四十的男人,一雙眼神凌厲而冰冷,哪裏有一點點的病態可言。
“在西雅圖這麼久,可有進展?李家兒子有沒有接受你?”
“我,我和他,他對我的態度已經好很多了,但是,應該還沒有”安紫紗有些語無倫次。
“混賬!!”男人拍桌而起,“你當初去之前是怎麼保證的?你知道我和你媽做了多少努力!!現在你給我的結果就是這個?還態度?!!”
她嚇得退了好幾步,連眼眶都已經紅了。
“你知道這次我們公司損失了多少嗎?!好幾億啊!!你以爲是怎麼回事!韓家那幾個丫頭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連我都被打擊的措手不及!!還以爲你這次回來可以帶回點什麼好消息來,呵,真是讓我失望!”男人身上凌厲的氣息又深了好幾分。
“父親!”安紫紗猛的跪下,“請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儘快讓澈接受我。”
男人卻不以爲動,冰冷的眼神瞥了眼少女後,走出了房間。
安紫紗跪着沒有起來,雙手緊緊的握起,臉上是不甘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