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爲什麼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他李兵儀表堂堂,在機關大院裏都是數得着的帥小夥。

李兵心裏憋着一口氣,等這丫頭跟了他,他一定要這她眼裏只有他一個。

柳沉魚被李兵直白的眼神噁心得想吐。

“你是哪家的垃圾,說出來讓我聽聽。”

李兵瞪眼,一時間都忘了後背的疼痛,掙開身邊扶着他的跟班,他伸出手指着柳沉魚道:“我爸是市革委會主任!你現在跟我道歉,再想個法子賠償我還來得及。”

說完,他眼神順着柳沉魚看了一圈,從頭到尾地打量了一遍,越看越覺得這人就是天生爲他而生的。

胡月皺眉,她確實沒想到李兵有這樣的家庭背景,“李兵,你在劇院胡鬧,是作風問題,對現役軍人動手這也是你的問題,還要別人道歉,你有那個臉麼?”

“胡團長,你是文工團的團長,可不是咱們劇院的院長,我們院長都沒說什麼這兒有你什麼事兒啊。”

李兵眼神挑釁地看向賀平陽:“你什麼職位啊,我可是地方的,你敢跟我動手?”

賀平陽深吸一口氣,右手輕輕抬起,往後腰摸去。

柳沉魚抬了抬眼,一把按住賀平陽的手。

賀平陽回頭眼神不解地看向柳沉魚,“小魚兒?”

“三哥,爲了這麼個小垃圾,值當的麼?”

真要是掏了木倉,今天這事兒就別想善了,就不單單是打架鬥毆了,而是地方和軍方的問題了。

現在軍方維穩是最重要的。

今天這架,柳沉魚能打,軍方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成。

大不了之後就是從公安局或者從革委會把她撈回去,讓秦淮瑾對她進行批評教育,好好管教她。

再嚴重也沒有了。

但是賀平陽出手的話,鬧不好是要把這身軍裝脫掉的。

“可是!”

賀平陽在京城在哪兒都沒有受過這個氣!

他在賀家這輩孩子裏跟他犧牲的大哥賀九州長得最像,越長大越像,大哥犧牲了,是賀家人心裏永遠的痛。

和平之後他是在老爺子老太太身邊長大的,爸媽也默許了他就在老人身邊盡孝就可以。

要不是柳沉魚,他這輩子都出不了京城。

要說賀老爺子養歪了哪個孩子,也就是他這個不爭氣的孫子了。

但是他就算再不爭氣,也容不得別人在他腦袋上放肆。

李兵見兩人還你來我往的說上了,氣得大吼:“胡團長,只要你勸勸你這妹妹,讓她跟了我,我就不計較了,要不然這次革委會他肯定要跟我去一趟了。”

“至於去了革委會能不能回來,那我就保不準了。”

胡月氣死了,原來這小畜生打柳沉魚的主意!

“呸,你個渣滓,小畜生你也配!”

李兵見胡月氣急敗壞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配不配的試試就知道了。”

“你說是吧,小丫頭?”

柳沉魚笑了,不等衆人反應,手裏的椅子又掄起來了。

她的行動快準狠,朝着李兵右邊兒的肩膀就甩了過去,打在李兵身上,直接把人甩了個跟頭。

“臭丫頭,我們老大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李兵身邊的跟班手忙腳亂的扶人的扶人,想要上前打人的竄了上來。

嘖嘖,柳沉魚搖搖頭,這話聽着怎麼這麼耳熟。

不過不等那些人碰到她,柳沉魚一把將擋在她身前打的賀平陽扒拉開,甩起椅子開砸。

小跟班畢竟是跟班,跟着李兵就想要個狐假虎威得點兒好處,真到關鍵時刻,該捱揍了,那是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這幫人只敢在柳沉魚周圍晃悠,一個敢衝上來的都沒有。

這會兒李兵已經被打蒙了,他一邊嚎叫一邊罵。

柳沉魚冷哼一聲,拉着椅子朝他走去。

只是剛抬起椅子的時候,柳沉魚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秦淮瑾見她大開大合的動作嚇得人在前邊跑,魂在身後追。

他抱住渾身僵硬的柳沉魚,伸出手握住椅子腿,輕輕地從她手裏接過來。

“不生氣,本來就身子不好,喝着藥呢,氣壞了還得讓龐大夫罵咱們。”

柳沉魚:“……”

龐大夫?

想想他那張嘴,柳沉魚就呼吸緊張,爲了避免秦淮瑾還抓着她去龐大夫那,她只能順着秦淮瑾的力道把椅子順給他。

秦淮瑾把椅子放在地上,不着痕跡地鬆了口氣。

賀平陽攬着胡月,抿着脣看向秦淮瑾,他真不知道秦淮瑾這嘴巴是怎麼長的,居然能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話。

柳沉魚身子骨不好?

要不是他今天親眼所見,他就信了。

這掄着凳子舞得虎虎生風的難道是他賀平陽不成!

秦淮瑾見賀平陽一直欲言又止地盯着他,眨了眨眼,問:“三哥,受傷了?”

賀平陽搖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在秦淮瑾的肩膀上拍了拍,“爲難你了。”

就他們家小妹這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子,他都能想象到秦淮瑾在家裏的地位。

以前他不明白爲啥秦淮瑾如此低服做小,現在算是明白了。

都是武力啊。

秦淮瑾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鬼東西,一把將他的手拍開。

賀平陽捂着打疼了的手,神色委屈地看向身邊的胡月。

胡月扯了扯嘴角,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不許鬧。”

四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

秦淮瑾把柳沉魚往身後挪了挪,小聲道:“回去咱倆再聊。”

這一會兒沒看着,怎麼就在外邊兒動手了,難不成還能有人欺負賀平陽不成。

她三哥是四十歲,不是四歲。

就算賀平陽解決不了,大哥賀廣陵還在呢,怎麼也不應該讓柳沉魚自己冒險的。

柳沉魚:“?”

她剛剛可是幫了三嫂和三哥的,沒有表揚就算了,怎麼還要秋後算賬呢。

只是不等秦淮瑾說什麼,門口就湧進一羣公安。

“都給我抱頭蹲好!”帶頭的隊長神色難看地看向舞臺下聚成一堆的人。

賀平陽攬着胡月沒有動彈,秦淮瑾和柳沉魚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李兵的小跟班都傻眼了,不明白怎麼公安就來了,一個個的跟鵪鶉一樣抱着腦袋蹲在地上。

“說說,剛纔都誰打架了!”

話音落地,除了秦淮瑾幾個,剩下的人齊刷刷的手指頭指向柳沉魚。

柳沉魚:“……”

不嘻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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