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清梧,方承景,你們幹什麼呢?”
東清桐站在鐵門外,身旁跟着方承景的助手李巖幫忙撐傘,儼然一主一僕的姿態同時煞了方承景與東清梧二人的眼。
她穿着的白色緊身裙緊緊包裹着曼妙的身軀,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誘人曲線,她抱着手臂,冷眼相看這兩個昔日戀人眉來眼去,胭脂紅的指甲襯着嫩白的皮膚極爲炫目。
櫻紅的朱脣輕啓,她笑的嫵媚妖嬈,“承景,你不是說來幫我拿件外套馬上就出來麼?外套呢?你在幹什麼?”
“還沒去拿。”方承景回答着,就看到東清梧支着膝蓋站起身,隨後向外踏出一步,離開了他的雨傘所到範圍。
東清梧拿開身上所披的衣服,伸向方承景的面前,“多謝你的好意,我受不起。”她的神情淡漠的沒有一絲溫度,看着方承景的雙眼冷若冰霜。
方承景久久沒有接過衣服,那一秒彷彿雨水都被定格,他靜靜的看着她,看着她緩緩鬆開那白如青蔥的纖纖玉指,看着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從她手裏滑落在地,沾上雨水和淤泥。
目視着這一切的東清桐踩着如同高蹺般的十二釐米防水臺水晶涼鞋,輕步搖曳的走到相視無話的二人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那件西裝外套上,她抬眼看向方承景,抹脣譏笑:“東清梧,你真不要臉,當着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
說罷,她忽然舉起右手朝東清梧的臉頰飛去,只是還未貼上那蒼白似雪的肌膚便被人生生攔住。
東清梧緊握着她的手腕,而後迅速用另一隻手扇了過去,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在三人之間綻放。
她狠勁甩開東清桐的手臂,厲聲怒斥道:“東清桐,不要拿我對你的容忍當成你不要臉的資本。這一巴掌早就該在那天送給你的,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親妹妹的份上,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是我勾引你的男人嗎?東清桐,如果我把這件事的所有來龍去脈公佈於衆,你覺得,會被大家說不要臉的人,會是誰?”如果,如果不是不想再爲東家雪上加霜,讓事情更加麻煩的話,她東清梧又怎麼會容忍被外界那樣宣揚。
她也有她的傲骨,任誰都無法踐踏。
東清梧捂着臉頰怔怔的看着她,雙眼蓄滿了淚花,她拉扯着方承景,嘶聲吼道:“承景,你看到沒有,她打我,你快點,幫我打回來!!!”
方承景煩躁的揮去她的手,不耐說道:“小桐,是你錯在先,不要胡鬧。”
“我先錯?方承景,你說清楚,我哪裏錯了!明明她剛纔用那種眼神看着你就是在勾引你!”東清桐不顧形象的大叫着,她一把推開一直緊緊跟在她身旁爲她打傘的李巖,指着方承景罵道:“我知道了,你還愛着她對不對!方承景,你他媽騙子,你說你這一輩子都只會愛我一個人的!”
東清梧面無表情的看着即將踏入禮堂的兩人在風雨裏鬧得不可開交,她輕揚嘴角,邁着如同灌進了鉛一般沉重的雙腳走出東家鐵門,形影單隻,落寞自知。
她不愛方承景了,可爲什麼,心還是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