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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晗明顯也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林琳臉色愈發猙獰:“什麼意思?我什麼意思?”
“昨天就是你們讓我在伯父家丟盡了臉面,你還敢問我什麼意思?”
邊說着,邊抬起棍子準備朝夏可晗打去,夏可晗害怕的眯起了眼睛。
棍棒利落的揮過去,在空中發出呼嘯的厲風。
卻不想,棍子還沒有落到夏可晗的身上,便已經被淳於皓給奪了過去。
他將棍子扔到一旁,一腳將林琳踢得極遠,一套動作下來,流暢不已,隨即一臉凜然的抬手摸了摸夏可晗:
“不要怕,沒事了。”
夏可晗這才睜開眼睛,只見淳於皓如同天神一般降臨在自己身邊,眼中險些沒有冒出小星星。
“嗚嗚嗚……”她低聲的嗚咽了幾聲,隨即緊緊的摟住了淳於皓的脖子。
身子的戰慄和那低沉的嗚咽聲,無時無刻不再訴說着她有多害怕。
淳於皓安撫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抱了出來。
彼時江子兮已經走到了林琳的身邊。
“琳姐,琳姐你沒事吧。”
江子兮腳步頓住。
這個女生,是之前宴會上的紅衣女孩。
林琳艱難的在她攙扶在爬了起來:“疼死老子了……”
紅衣女孩:“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林琳這纔回過神來,朝淳於皓了,又朝江子兮了,慌不擇路的說道:
“嗯,快走……快走……”
她不想與江子兮和淳於皓正面爲敵。
“等一下。”江子兮突然說道。
淳於皓放開夏可晗,站了起來:
“你們是覺得,你們可以毫髮無損的離開?”
“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
夏可晗拉住淳於皓的衣裳,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要爲了我和她們起衝突。”
“這件事情,就讓它這樣過去吧……”
淳於皓皺眉:“不行,她們做這件事情之前,就應該想到後果!”
夏可晗眼眶又紅了,淳於皓心疼的再次蹲下身安撫她。
而江子兮則是走進了林琳:
“你剛剛說,你欺負可晗是因爲我?”
林琳有些畏懼,卻還是傲然的抬起頭:
“是又怎麼樣?”
江子兮:“爲什麼?”
林琳一頓:“爲什麼?你居然還敢問我爲什麼?”
“是你!是你要做我大表哥的家教,所以之前我們發生的事情,都被保安說給伯母聽了!”
“他們現在都和討厭我……還說如果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他們就不讓我去他們家了……”
“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就不會被表哥討厭!”
她自小就肆無忌憚的欺負人,這一次踢到了硬骨頭,她自然生氣。
更加生氣的是,林父說,再也不會爲她收拾在外頭的事情了。
一旦她惹了什麼事情,就讓她自己去承擔。
那怎麼可以嘛!
她爸爸只是個小職員,在外頭胡鬧不過是揹着林家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如果林父不管她了,那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她以後在市裏還怎麼混?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爲江子兮!
“琳姐,快別說了,得罪了她,你喫不了兜着走的……”紅衣女孩在旁邊焦急的說道。
林琳似乎有些委屈,她甩開了紅衣女孩的手:
“得罪了又怎麼樣?本來就得罪了,現在即便是卑躬屈膝,她也不見得會放過我!”
“這一次是伯父討厭我,那下一次又是誰,表哥麼?”
“也是,大表哥那麼喜歡她,天天盼着她去陪他,總有一天,她在林家的地位會超過我。”
“既然是這樣,我還怕什麼?”
紅衣女孩好聲好氣的勸道:
“琳姐,話可不能這樣說,走一步一步嘛,總會過去的。”
林琳起來更加委屈了,不過她委屈之後,顯得更加易怒。
從而產生了另外一種情緒,嫉妒。
嫉妒是很可怕的,那很有可能會毀掉一個人。
江子兮微微皺眉,紅衣女孩雖然起來是在溫和的勸導林琳,但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這勸道只是浮於表面。
甚至就是因爲她的勸導,林琳起來更加易怒了。
還有要爆發的感覺。
紅衣女孩起來跟林琳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既然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又怎麼可能連林琳的脾氣都摸不透?
很明顯,紅衣女孩很瞭解林琳。
所以她不是摸不透,而是……故意在引導林琳犯錯?
江子兮微微一驚,林琳雖然起來在她們之間是主導地位,但事實上,林琳很多時候都聽紅衣女孩的話。
幾乎是她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所以在她們之間,其實是紅衣女孩在牽着林琳的鼻子走。
這個女孩……很聰明。
“你叫什麼名字?”江子兮問道。
紅衣女孩顯然沒有想到江子兮會這樣問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徐染。”
江子兮笑:“很好聽的名字。”
徐染臉色微微一紅,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不由得轉過了頭,不願再向江子兮了。
她的第一反應說明這個女孩並非性格並非什麼大惡之人。
她對她,似乎也沒有什麼太過於的厭惡之感。
所以她今天所做的這一切,不是因爲跟她有仇,而是想讓夏可晗來激怒她和淳於皓。
以此來達到羞辱林琳的目的?
林琳見徐染回答江子兮的話,有些不滿:“你跟她廢話什麼!”
徐染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隨即說道:“琳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琳:“還能怎麼辦?我不相信他們還能將我們打死不成!”
“如果打死了我,我他們怎麼向我伯父交代!”
淳於皓終於安撫好夏可晗,緩緩起身:
“交代?你們如此欺辱夏可晗,還想要什麼交代?難道不是先想想如何給江家一個交代麼?”
林琳冷笑:“你瘋了麼?”
“不就是一個保姆的女兒,憑什麼要給江家一個交代?”
淳於皓面色愈發冷冽:
“她不是……”
似乎是說道什麼不能說的,他立馬轉變口鋒:
“即便是保姆的女兒,她也是江伯父和伯母最疼愛的孩子。”
江子兮眉頭一挑。
淳於皓似乎知道了什麼。
來是她的暗示起作用了。
事實上,淳於皓不過是查了她和夏可晗的關係,隨即,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跟她的暗示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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