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杜給楊天說的是打法中的一個套子,在過去的打法中,有把幾個招法連接起來用,就形成了一個套子,這個套子打的就是人的本能反應。
當然了,國術打法千變萬化,不可能只有這樣一個套子,老杜思慮再三之下纔是挑了一個比較容易上手,也是比較常用的教給了楊天,畢竟楊天還是屬於新學不久的,等他以後學的東西多了,那些套子也就會多起來,然後根據當時的情勢,就可以選擇更合適的打法套子了。
楊天從老杜那裏學得了這個打法以後,只要得空了就比劃幾下,當然了,三體式、雞腿樁和童師傅教的十字勁也是每天都練,劈拳也不敢放鬆,他現在已經深切的感覺到了時間的不夠用了。
怪不得人常說“窮文富武”,這個說法還真是有它的道理,這練武的玩意還真得是要那些有閒階級啊,怎麼說呢,頂不上人家不用爲生計發愁,空閒的時間多啊!
五六天的工夫,楊天白天練得基本功,每天晚上到了會所後就開始練那打法,幾天裏無數次的橫拳、進身頂肘,然後接撩陰和崩拳,雖不能說練到爐火純青,可也算得上是滾瓜爛熟了,老杜又每天給他整架子,喂招,把這幾式的幾個應用之法給他說得通透。
對於時間不夠用這個問題,老杜又告訴了他一個方法,不能用手了,就用腦子練,每天在腦子裏把那些招式過上幾遍,就成了。楊天聽了,照着試了一下,果然不錯。
練拳,練得不僅僅是手上的功夫,鍛鍊的還有腦子的神經反應。兩廂結合,效果更好。
童師傅那邊也傳過來消息,證實了鐵鷹正是鷹爪門的人,不過鐵鷹的經歷卻顯得頗爲複雜,好象是很早就從鷹爪門出去了,去到了美國,在舊金山的唐人街混了一段日子,後來又因不明的原因還在那邊打了一段時間的地下黑拳,而且還闖出了不小的名聲,卻又激流勇退,回到了國內,就呆在了四海拳館,並沒有回到鷹爪門去。
老杜和楊天聽了童師傅打聽到的信息後,都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個鐵鷹的經歷也太奇怪了,照他的身手來看,在鷹爪門應該是有不低的地位,卻又不知爲何甘心留在這裏打黑拳,而不回到鷹爪門去。
不過經過老杜和童師傅的商議之後,決定還是應該把那個陳剛的事情告之鐵鷹,畢竟鐵鷹是自己人,無論對方是敵是友,都應該讓鐵鷹知道,也好心裏有個數,作出應對之法。
鐵鷹自從上次比武受傷後,在醫院救治了幾天以後,傷勢穩定下來,就被轉到了一個隱祕的地方養傷去了,看來要見到他,還得讓盧四海出面才成。
兩天以後,楊天、老杜和童師傅三人在一個高爾夫俱樂部裏見到了盧四海,這個俱樂部建在省城的郊區,盧四海和金威的金老闆在裏面都是有股份的,三人進去後,見到了盧四海,盧四海對楊天還有印象,看到他後微笑着向他點頭示意。
幾人坐定以後,盧四海吩咐了讓人不得打擾以後,楊天又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經過對盧四海詳細的講述了一遍,然後拿出陳剛給他的那個令牌,盧四海拿在手裏看了一下後,肯定的說道,這個令牌和鐵鷹身上帶着是同樣的東西。
“盧館主,那麼我們是不是要把這個事情對鐵鷹說明呢?”楊天問道。
“不管怎樣,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個陳剛和鐵鷹之間是有關聯的,所以鐵鷹那裏是肯定要通知一聲的。”盧四海思忖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帶着令牌,和我一起去見見鐵鷹,至於以後該怎麼做,還是讓鐵鷹自己去決定,你看怎麼樣?”
“好的,沒問題。”
“至於杜師傅和老童,就請你們先在這裏稍候片刻,好吧?”盧四海又對着他們二人說道。
老杜和童師傅當然沒有異議,對着盧四海拱手相送,盧四海就帶着楊天出去了。
沒想到鐵鷹竟然會是在高爾夫俱樂部裏面養傷,楊天隨着盧四海出去後,就坐上了球場專用的電瓶車,車子走了一段路,卻並沒有開出球場,然後在一排別墅邊停了下來,盧四海就帶着楊天走了進去,拐到了一幢別墅前面,對着門口的對講系統招呼了一聲,裏面就有人開了門。
鐵鷹上次受的傷看來還沒有完全痊癒,楊天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色還有點蒼白,不過精神頭卻是不錯,眼睛也是炯炯有神,看到盧四海進來,笑着伸出手來問道:“盧大哥今天怎麼過來了?有事嗎?”
盧四海跟他握了握手,笑着道:“怎麼!沒事就不能來看你了啊!”
“哪裏!哪裏!大哥能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楊天在旁邊不聲不響的看着這個省城拳壇的神話,那鐵鷹的身體也說不上壯碩,但是整體卻是顯出一種矯健有力的樣子,尤其讓人注目的是他的手掌和手指關節,比常人要厚實粗大了許多。
這時盧四海就伸手對着楊天示意道:“這位是楊天,齊老爺子的弟子。”
“楊天!哦,我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了,上次我受傷還沒多謝齊老爺子和你的救命之恩呢!”鐵鷹顯然對楊天這個名字不陌生,聽得盧四海的介紹,熱情的招呼道。
這時盧四海就說道:“今天過來,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這位楊小兄弟找你有事呢!”
“哦,楊天兄弟找我有什麼事啊?”盧四海的話顯然大出鐵鷹的意外,詫異道。
楊天聽得鐵鷹問起,也沒忙着回答,從口袋裏掏出那個令牌,問道:“這個東西鐵鷹大哥認識嗎?”
鐵鷹的視線順着楊天的話落到了他的手上,頓時臉色大變,不自禁的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裏的令牌,急切道:“這個令牌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看到鐵鷹的反應,楊天現在心裏已經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鐵鷹和這個令牌之間保證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當下也不遲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
鐵鷹聽着楊天的講述,臉色變化不定,一會激動,一會憤恨,一會兒又焦急,最後聽得陳剛已經安然脫險,就站了起來,語氣憤憤的說道:“西城七虎這幫狗東西,一定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能傷了人,不然就憑他們的那點功夫,還不致於能傷到陳師兄。”說着又對着楊天深深的彎腰施了一禮,說道:“楊天兄弟的援手之恩,鐵鷹沒齒難忘!”
不提防鐵鷹施瞭如此大禮,倒把楊天弄得手足無措,連忙欠身讓了開來,伸出手去把鐵鷹扶起,嘴裏連連謙聲不敢當。
鐵鷹站起身來,語氣懇切道:“這個陳剛乃是我的同門大師兄,和我的感情就如兄弟手足一般,楊天兄弟如此緊急的情況下能夠施以援手,救他就如救我一樣,當然受得上我這一拜。”
“啊!原來這個陳剛是你的大師兄啊?”楊天和盧四海訝道。
鐵鷹點點頭,說道:“當年我們同門學藝,大師兄比我早入門幾年,而且生性淳厚,對我們這些師弟都是照顧的很,待我就如親兄弟般。後來我因爲意外的事情,離開了鷹爪門,一別就是好多年,那是因爲通訊還不發達,我在國外就和他失去了聯繫,沒想到今日卻會在這有相見的機會。”
鐵鷹說出這番話,講到最後那話間卻有點躊躇,對於他究竟是爲何離開鷹爪門的事情只是含糊帶過,似是有難言之隱,盧四海和楊天當然也不會傻得去究根問底。
“這樣說來,這個陳剛到省城來必定是有事要辦,不過卻不知爲何惹上了西城的那幫人,看來處境不大妙啊?我看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他人纔是正道,這樣一來可以搞清楚爲何結仇的原因,二來也可以把他保護起來,免得再受傷害。”盧四海思慮周到,聽了鐵鷹的話後摸着下巴緩緩說道。
“看來現在也只能如此了,我現在受傷了不能隨便行動,這尋找我大師兄的事就拜託盧大哥了,我再想辦法找以前的那些朋友聯繫一下,看他們那裏是否能有線索。”
“那好,事不宜遲,我現在馬上就去通知人尋找陳剛的下落。”盧四海站起身說道。
鐵鷹對着盧四海一拱手:“那就有勞盧大哥了!”然後又把那個令牌交到楊天的手裏。
楊天愕然,開口推辭道:“既然這個令牌是鐵鷹大哥門派裏的,當是物歸原主,鐵鷹大哥就不必給我了。”
“楊天兄弟,這個令牌你暫時還是先拿着吧。”鐵鷹注視着楊天道:“這個令牌既然是我大師兄他送給你的,那當是他的一番心意,自然是由他做主了,楊天兄弟就不必再推辭了。”
楊天拗不過鐵鷹,只得把令牌收了起來,向鐵鷹告辭,和盧四海一起離開了鐵鷹的養傷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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