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她的腰,腦袋微微往後仰,露出一張脣紅齒白的俊臉,那雙平時清冷的眸子這會兒染上了星星點點的亮光,眼尾一點薄紅,給矜貴禁慾的臉添了兩分柔軟多情。
心臟撲通撲通亂了節奏,程方秋下意識地撫了撫他的後脖頸,後者立馬貼了上來,像只乖巧的貓兒她在掌心裏打滾兒。
“老婆,真的好喜歡你。”
似乎生怕她聽不見一般,他又甕聲甕氣地再次喊了一遍。
這次聲音大了不少,程方秋小臉一紅,慌里慌張地去捂他的嘴,但是明顯爲時已晚,沒喝酒的丁夕梅和程學峻紛紛看過來,就連醉倒在沙發上的周應臣和程保寬都眼神迷離地看朝這邊看了一眼。
顯然是都聽到了。
程方秋眸中閃過一絲羞赧和無奈,偏偏始作俑者絲毫沒察覺到自己丟了多大的醜,放在她腰上的手箍得更緊,就算嘴被捂住,還在持續輸出。
“老婆,你呢?喜,喜不喜歡我?”
嗓音有幾分沙啞,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的,甚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說話時的熱氣盡數都灑在了她的掌心,又癢又躁,讓人想忽略都難。
程方秋哪好意思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回答他,只當作沒聽見,手越過他的腋下,就想架着人站起來,但是他又高又壯,滿身的肌肉,她根本扶不起來。
“周應淮,回房間去。”沒辦法她只能軟着嗓音哄了一句。
可他醉得根本就聽不懂她的話,滿腦子只惦念着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到底喜不喜歡他,沒聽到想要的答案,他又執拗地問了一遍,“老婆,你喜不喜歡我?”
程方秋咬住下脣,臉紅得滴血,不由暗罵了一句,他喝醉了,怎麼這麼纏人?
好在這個時候程學峻走了過來,“姐,我幫你把姐夫扶進去吧?”
救星?!救星!
兩人合力架着周應走了兩步,但是這人就跟八爪魚一樣,幾乎整個人都依偎進程方秋懷裏,讓前行變得十分困難,不得已,丁夕梅又來幫忙,這才把人弄到牀上去。
程方秋扶着衣櫃大口大口喘着氣,覺得這短短幾步路的距離比跑了八百米還累。
牀上的人還在呢喃着她的名字,?歪的模樣讓人沒眼看。
程方秋摸了摸發燙的臉蛋,一扭頭就對上丁夕梅和程學峻意味深長的眼神,她輕咳一聲,乾笑道:“走吧,去給這幾個醉鬼煮醒酒湯。
“嗯好。”丁夕梅揶揄地瞅了程方秋一眼,點頭應下,率先往門外走。
程學峻則是多看了兩眼牀上的周應淮才慢吞吞跟在丁夕梅身後走了出去,不由想到之前爹喝醉了也經常喊孃的名字。
看來姐夫心裏裝的都是他姐,那他就放心了。
等他們都走後,程方秋才轉身幫周應淮整理了一下雜亂的衣服,幫他多解開了幾顆釦子,又將皮帶抽走了,方纔停手。
牀上的男人雙頰通紅,眼眸緊閉,呼吸之間滿是尚未消散的酒氣,好在已經不再說胡話了。
程方秋靜靜地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向上勾起,最後她緩緩俯身在他脣邊印下一吻,輕聲說出那個遲到的答案。
“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怎麼能不喜歡。
這麼好的周應淮,配得上程方秋所有的喜歡。
從房間出來後,程方秋輕手輕腳關上了房門,沙發上的兩個人歪七扭八地躺着,她看不下去,又和程學峻把周應臣扶到了客臥躺着,方纔歇下來。
丁夕梅已經把開水煮上了,家裏有蜂蜜,蜂蜜水就是最簡單的解酒湯之一,有減輕頭疼和催眠的作用,喝完第二天起牀也不至於太過難受。
“一喝醉就是這個德行。”丁夕梅幫沙發上的程保寬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這才走到兩姐弟身邊坐下。
程方秋笑道:“今天還好,沒耍酒瘋。”
三人不約而同想起程保寬那些喝醉後鬧出來的糗事,都沒忍住笑了起來,笑過之後,程方秋就趁着這個機會把不久前跟徐琪琪談論的事情說了出來,想問問他們的意見。
丁夕梅和程學峻先是一喜,可隨之又有些擔心給程方秋他們添麻煩,尤其是這事辦成後,肯定會欠人情,自古以來,人情債最難還。
“琪琪和我是好朋友,她對我好,我肯定也會對她好的,將心比心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程方秋自然也知道會欠徐琪琪一個人情,但有時候“人情”二字也是維繫關係的一種方式。
有所牽扯,一段關係才能走得更長遠。
更何況她不是白眼狼,徐琪琪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但凡以後徐琪琪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她也會義不容辭。
說完,又繼續道:“我們都是一家人談什麼麻不麻煩?總不能我結婚後,你們就不把我當家人看待了吧?”
這話一半玩笑,一半受傷,聽得丁夕梅一顆心都揪了起來,她連忙握住程方秋的手,“這說的是什麼話?秋秋你永遠是爹孃的寶貝女兒。”
她只是不想讓孃家成爲女兒的負擔,所以才處處猶豫,現在看來這好像反倒是傷害到了秋秋。
“那就乾脆大方地接受我對你們的好。”程方秋回握住丁夕梅的手,她上次跟他們就說過這個問題,但是這次依舊是這樣。
她知道這是因爲他們太在乎她了,纔會如此,所以她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溫聲細語地勸道:“你們對我好的時候,我可沒有百般推?,猶豫來猶豫去那是對外人的態度。’
“再說了一中離我們這兒有些遠,學峻只能住校,頂多週末的時候過來住兩天,能麻煩我們什麼?”
程方秋嗔怪地看向兩人,爲了讓他們安心,又道:“我就等着學峻上大學,以後出息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也好跟着沾沾光呢。”
這一連串的話砸得兩人啞口無言,都沒忍住紅了眼眶,覺得程方秋說得對,以後他們要漸漸改掉動不動就優柔寡斷的習慣,大大方方的接受家人的好意,以後再坦坦蕩蕩的回報。
雙方心情都能舒坦,不然很容易留下芥蒂。
“姐,我以後肯定對你好。”程學峻嗓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的,但是話卻說得擲地有聲,沒有半分摻假,“我一定努力學習,考上大學!”
程方秋眼眸彎彎,半開玩笑道:“男子漢大丈夫,可別哭了,我還擔心你第一次住校會不會連件衣服都洗不好呢。”
“我會洗!我能照顧好自己的。”程學峻聞言,立馬胡亂擦了擦眼角的淚,挺直腰板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大人。
這話也透露了程學峻想來榮州上學的心,於是程方秋看向了丁夕梅,等她拍板,丁夕梅本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果斷地點了頭。
爲人父母,哪有不想子女有出息的?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她只想牢牢抓住。
這事算是就這麼定了。
說完正事,水也開了,程方秋一人倒了一杯蜂蜜水,就算沒醉,喝一杯也對身體有好處,再說了,這年頭嚐點甜味兒多不容易,大家都喝得很滿足。
“爹和周應臣就麻煩你們了。”程方秋端着一杯蜂蜜水,叮囑完就打開房門進了主臥。
周應淮依舊躺在原位,姿勢都沒換過,她小心翼翼地將杯子放在牀頭櫃上,然後纔去喊人,喊了好幾遍,又上手拍了拍他的臉,周應淮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秋秋?”
見他還能認得人,程方秋趕緊趁勝追擊,柔聲哄道:“起來把蜂蜜水喝了再睡。”
周應淮只覺得頭頂的燈光有些晃眼睛,他努力想要看清她的相貌,但是卻依舊是一片模糊的虛影,時間一久,不禁有些煩躁,呼吸都急促了些。
“怎麼了?”程方秋察覺到他的異樣,擔心地問了一句。
熟悉的軟糯嗓音傳進耳中,周應淮半撐起身子,想坐起來,但是由於喝醉了手腳無力,下一秒又躺了回去。
這種不能控制自己身體的情況讓他皺緊了眉頭,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但是大腦深處有個聲音不斷在提醒他她還在身邊,不能耍橫,一時之間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扭曲,最後化作了滿滿的委屈。
他睜着一雙水光瀲灩的黑眸,就這麼無助地直勾勾望着她,好像在說,他想乖乖起來,但是起不來。
男人的襯衫之前被她親手解開了大半,此刻又大幅度動作了半響,早就掙扎得敞開了不少,露出大片胸膛,皮膚在燈光下泛着冷白,兩顆粉紅在工裝布料下若隱若現,並在摩擦下有漸漸挺立的趨勢。
身上是白的,但偏偏耳尖和頰邊染着薄紅,極致的反差讓他整個人都透着一種羞澀的誘惑力。
誰說只有漂亮的女人醉酒會惹事?她覺得換個性別也照樣如此。
周應淮這個男妖精,真是一點兒都不安分,時時刻刻都在勾引人,她要是有能用的東西,定然要好好疼愛他一番!
可惜現實就是她只能看着唐僧肉乾瞪眼,還要伺候唐僧肉喝醒酒湯。
程方秋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乾澀,將人扶起來的同時順便上下其手感受了一把胸肌和腹肌的結實。
不能喫,她還不能摸一摸嗎?
思及此,程方秋臉上的紅暈加深了兩分,不由深思,她骨子裏是這麼貪念男色的女人嗎?好像結婚之前,她不這樣啊,至少沒現在這麼“如飢似渴”。
所以不光是開了葷的男人會食髓知味,女人也是如此?
默唸了幾遍清心咒,程方秋總算摒除雜念,把一杯醒酒湯給周應淮灌了下去,熱湯下肚後,他像是找回了一些神智,靠坐在牀頭揉着額角。
“要不要再喝一杯?”程方秋見狀,問了一遍,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有點兒甜。”
“不會吧,我剛纔嚐了,不甜啊。”程方秋看了一眼見底的杯子,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但轉念想起周應淮不太喜歡喫甜食,他的意見沒有參考性,更何況喝都喝完了,總不能吐出來吧?
周應淮懶洋洋掀起眼皮看向她,眸色漆黑。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一時之間沒人開口,周圍的氣氛倏然變得曖昧旖旎起來。
程方秋想起自己不久前那些全屏馬賽克的齷齪想法,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剛想拿着杯子起身離開,讓他繼續睡,就被他勾住了小拇指。
“要不要嚐嚐?"
簡單的幾個字,聲音不大,但是卻在她耳邊綻開了巨大的煙花。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嘴,總之等她稍微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已經被他揉進了懷裏,他吻得很兇,很霸道,由淺入深,將舌尖吸吮得發麻。
口腔中蜂蜜的甜味和酒精的苦味交錯刺激着大腦,讓人沒有精力思考其他的事情,只能沉溺在香津濃滑帶來的慾海之中。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凸起的弧度在掌心來回摩挲,就算閉着眼睛,但是腦海中卻自動浮現出那種場景,光是想象,就知道有多迷亂。
就在他的手順着裙子伸進去的時候,門被人敲響,打破了室內的荒唐。
“姐,應臣哥醒了,我們準備回招待所了。”
幾乎是敲門聲響起的第一時間程方秋就猛地推開了周應淮,他撲通一聲從牀沿上摔了下去,這一摔酒意幾乎醒了大半,他躺在地上,一副被蹂躪慘了的模樣,委屈又可憐的看着她。
像是在控訴她爲什麼要做一個用完就?的渣女。
程方秋沒空理會他,慌忙整理身上的衣裙,又用牀單擦了擦脣上的水漬,這纔拿着杯子衝向房門口,火速打開門,又立馬關上門,根本不給程學峻往裏面看的機會。
笑話,那麼大一張混亂至極的牀,以及那麼大個衣衫不整的男人,給別人看了還得了?
“姐,什麼聲音?是不是姐夫滾地上了?”程學峻好奇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程方秋沒想到他猜得那麼準,勉強笑了笑,然後否認道:“你姐夫好好躺着呢,你聽錯了。”
“是嗎?”程學峻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確定了,正巧這個時候,丁夕梅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秋秋你不用送了,這麼晚了,趕緊休息吧。”
見他們能行,程方秋也沒堅持,只將人送到門口,就關上了門,然後做賊心虛地跑回了房間,周應淮已經自己扶着牀站了起來,衣服都脫得只剩一條短褲了。
“你幹嘛?”一進門就遭受身材暴擊,程方秋瞪圓雙眼,乾巴巴問了一嘴。
周應淮還記着剛纔她一把將他推下牀的事情,輕飄飄看了她一眼,分明沒什麼情緒,但是程方秋偏偏就從其中辨認出了幾分怨念。
“穿着睡不舒服。”
程方秋自認理虧,上前從後面好似的抱住了他的腰輕輕晃了晃,嬌滴滴軟聲解釋道:“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那是下意識的舉動,我不是故意踹你下牀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不說話,但是也沒推開她,顯然還有兩分氣。
要是平時周應淮肯定就順坡下驢了,果然喝了兩杯酒膽子就大了!居然變得這麼難哄!
程方秋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看着點兒周應淮,不讓他喝多!但是喝多了的周應淮又有種別樣的滋味兒………………
糾結,糾結啊!
這世界上爲什麼就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
程方秋捶胸頓足,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迫不得已畫餅道:“等你能行了,我任憑你處置好不好?”
周應淮暗暗咬了咬牙,這話怎麼聽着又氣人,又喜人呢?
要不是喝多了,硬不起來,他非要讓這小狐狸精見識一下“行”字怎麼寫。
“好不好嘛?”程方秋見他還是不說話,忍不住催促了一句,她可是讓了很大一步,他要是還是不識好歹,就別怪她翻臉無情了。
周應淮輕輕嗯了一聲,腦子又開始疼,他難受地皺緊眉頭,抱着她往牀上躺去,程方秋下意識地掙扎了一瞬。
“乖,陪我睡一會兒。”
聞言,程方秋沒動了,乖乖靠在他懷裏。
沒一會兒身後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程方秋才起身去衛生間洗漱,這個酒鬼醉了不講究,她不行,這麼熱的天,不洗澡就睡還不如殺了她。
把自己收拾得香噴噴後,她又打了一盆熱水端去房間幫他擦了擦身子,脫了內褲,拿起來仔細擦乾淨後,又給他放回了原位,只是沒有支撐,很快又偏向了另一邊。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麼認真地把他“最重要”的東西打量一遍,不禁用手比劃了一下,還睡着,就這麼有存在感,到底是怎麼放進去的?
越想越差,她猛地回過神來,逃似的坐在風扇前面吹了好半響冷風,才把那股躁意給降下去。
*
心裏裝着事,一晚上沒睡好,程方秋頭一次醒得比周應淮還早,見快到平時他去上班的時間了,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她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
他喫痛皺起眉頭,往她懷裏鑽。
程方秋垂眸,看向在自己胸前拱來拱去的腦袋,深吸一口氣,到底是沒忍住,用力揪住他的耳朵。
這次周應淮是真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含羞帶怒的桃花眼,他下意識地出聲喊道:“秋秋?”
“酒醒了沒有,你上班要遲到了。”程方秋揉了揉胸口,沒好氣地從牀上爬起來,難得做了一回“賢妻良母”,去衣櫃裏給他找出一套乾淨的衣物。
“你趕緊換衣服,我今天不上班,我們一起去食堂喫早餐,喫完我就去招待所了。”
周應淮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被扒了個精光,他搓了一把臉,然後快速起牀換衣服,等穿戴整齊後就湊到程方秋身邊,飛快在她脣上親了一口,“老婆辛苦了。”
他隱隱約約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印象,但是現在腦子一團亂,一想就頭疼,只能等酒徹底醒了再去回想了。
程方秋嫌棄地去推他的臉,“一股酒味,快去刷牙洗臉。”
周應淮低聲笑了笑,轉身大步去了衛生間。
兩人都收拾好了,就出了門,徐琪琪和趙志高的自行車已經不見了,估計是早上過來取了。
今天有的要忙,兩人都沒有墨跡,喫完早餐就分開了,程方秋要先去招待所,然後再去裁縫鋪取做好的婚服,回來試了沒問題倒還好,如果尺寸有問題還要送回裁縫鋪進行修改。
再加上距離婚宴沒幾天了,她還要最後去一趟國營飯店確定一下流程。
一堆事等着要處理,真是煩透了,好在有人陪着,不然就她一個人,她是真的會發瘋。
到了招待所,兩個醉酒的還睡着,丁夕梅和程學峻都起了,他們便留了張紙條,就坐公交去了金手指裁縫鋪。
跟工作人員報了編號後,就被帶去了林主任的辦公室,林主任的辦公室不大,但是被收拾得很整齊乾淨,程方秋幾人一進門就看到了一旁架子上掛着的幾件衣服,而其中就屬那件紅色長裙最吸引人的眼球。
豔麗的顏色如火般閃耀,帶着極強的入侵感,幾乎只是一眼就讓人挪不開目光,尤其是那獨特的設計,更是令人沉醉其中。
“程同志!”林主任見是程方秋,眸光頓時就亮了起來,大步邁了過來,瞧見她在看那條裙子,不由有些緊張,“你看看滿不滿意?”
程方秋的思緒被喚回來,對上林主任滿含期待的視線,笑着點頭道:“很滿意,林主任的繡工真厲害!我都沒想到它可以這麼漂亮。”
聞言,林主任擺了擺手,“還是你的設計好,不然我空有繡工也沒辦法做出這麼完美的作品。”
聽林主任用上了完美這個字,程方秋就知道她也對這件作品很滿意,脣邊不由帶上了一絲笑意。
“還有這套男士的婚服,我也做好了,你看看。”
紅裙太過奪目,再加上是她未來要穿的,所以以至於她都忘了還有周應淮的衣服了,不禁訕笑兩聲,然後順着林主任指向的方向看去,從外表上看也很不錯,就不知道尺寸如何了,但聯想到林主任的技術,她對此並不擔憂。
兩人聊過後,林主任這才注意到程方秋不是一個人來的,便好奇地問了一句,得知是母親和弟弟後,又是好一頓誇。
“你們不說我還以爲是姐妹呢,您也太年輕了。”
“哪有?”丁夕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臉。
林主任笑着道:“我可沒說假話,還有啊,您閨女可真有本事,這衣服設計得太好了。”
丁夕梅倒是不知道自家閨女還有設計衣服這樣的技藝,有些驚訝,但是轉念一想愛美的姑娘在這兒方面估計都有些天賦,想當年她也會請裁縫到家裏來設計獨一無二的衣服,便沒有放在心上了。
只是,秋秋這手藝也太好了吧?要她看,比百貨商場裏賣的婚服成衣還要好看!
這事不止她一個人這樣認爲,林主任也是如此想的,她想到製衣廠那邊毫無動靜,便沒忍住問道:“程同志你對製衣廠沒有興趣嗎?”
程方秋沒想到林主任還記着這事,便誠實道:“對,我有自己的工作。”
“那好吧。”林主任雖然可惜,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總不能強求。
想到什麼,林主任道:“對了,上次那件事有結果了,吳裁縫已經被我們裁縫鋪開除了,至於那位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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