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赤泥
“楊伯,按你的說法。砍柴還是有一定技巧的不成?”李振興確實有些好奇。
“你不是說你曾經學過嗎?”。楊忠見李振興把柴火收拾的這麼溜,還以爲學過呢。
“我以前也就是看了看,沒有學過。要不你教教我吧。”
楊忠想了想,雖然李振興現在已經會砍柴。但是,他自己卻說沒有學習過。楊忠自己也有顧慮:沒有經允許,私自教授別人東西是違法的。要受到處罰的。
李振興也記起了小綠說起的這裏的習俗,說道:“楊伯,你就放心吧,我就是看看怎麼分割的,我以後也用不到這些東西,純粹是好奇而已。”
楊忠聽了李振興的話以後,才放下心來。
“好吧,我就說給你聽聽,聽完之後,你忘了就行。不要說出去。”
經楊忠的介紹,李振興終於明白了這種常見樹種以及它的習性。
這種樹的營養運輸通道,李振興已經感應過,不像普通樹那樣直上直下的。而是縱橫交錯的分佈在外皮上。
楊忠的方法就是按照樹的營養脈絡進行分割。那個部位是整個樹幹最脆弱的地方。下刀以及用力也有講究。
由於徐鐵木的整個木質部都是交錯在一起的,韌性很大,一般是一刀砍不斷的,尤其是兩層纖維交錯的地方。更是如此。
雖然木質部很結實,但還是有一定的跡象可尋的。
徐鐵木的纖維交錯的方向以及角度是一致的。不像樹的葉子一樣,千變萬化。
以根部和地面爲座標,纖維的方向是北偏東三十度,北偏東六十度,正東,以順時針三十度的轉化方向遞進。十二層纖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放射的圓環一樣。有了這個規律以後,只要把握好方向,輕輕下刀,一根徐鐵木很容易截斷。
大千世界,物盡其窮。
李振興感應的時候,也是邊感應,邊切割,還真沒有注意這麼多。原來這個木質纖維還是有規律的。
喫飯的時候,李振興和楊忠話家常,問道:“楊伯,爲什麼不喫魚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房子的西方有一條河,聽着那流水聲感覺不會太小。有水就會有魚纔對啊!
“魚?難道你的家人沒有告訴過你,魚是不能喫的嗎?”。楊忠很奇怪。這個可是常識啊,小傢伙怎麼會不清楚。他剛剛說喫魚,難道以前喫過?
想到這,楊忠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着李振興。這種目光看到李振興渾身不自在,身上發麻,慎得慌!
“楊伯,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難道自己又說錯了?
“你以前喫過魚。”楊伯從李振興的眼神以及他的口氣中可以判斷的出來。所以說話的語氣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再次感受着楊忠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尋索。
“你以前喫的什麼魚啊?怎麼你一點事兒都沒有?”楊忠實在是從李振興臉上看不出什麼來。只好出口問道。
李振興真的被問住了。麻姑的記憶還沒有消化。小綠又在休息,無人給他解答。於是,他明知的選擇了沉默。
楊忠見李振興不說話,也不勉強。只是隨便說:“這裏的魚是不能喫的。它身體裏面的毒素比食人樹分泌的毒液還恐怖。”
怎樣恐怖法,李振興就不得而知了。
看來,自己還要好好鍛鍊一下元神,不然,麻姑的記憶無法消化,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據小綠的透露,讓元神快速增長的方法就是感應更多的植物,將轉化能在體內大量的儲存,使它足夠多。然後將植物的轉化能轉移到動物身上。經過往復的循環,元神會快速增長。植物的轉化能在體內儲存?怎樣轉移到動物身上?具體的cāo作過程,李振興還不清楚。還得等小綠醒了以後再說。
李振興的一切,都引起了楊忠的極大的好奇。
在他醒來以後的那個下午,他到哪裏去了?他怎麼可能沒有被附近的野獸襲擊?他沒有學過徐鐵木,怎麼可能劈的那麼溜,那麼嫺熟?他的身上到底還有什麼祕密?
李振興身上的祕密太多,僅僅能喫到魚而沒事就夠讓楊忠探究上一陣子。
不過,楊忠也知道,現在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剛剛喫飯時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證據。
李振興對楊忠有了戒備。喫完晚飯後,不想呆在那個小屋子裏,面對着楊忠,於是,跑到院子裏,坐在樹上,仔細考慮以後的打算。
另一個世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小雲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李振虎和馬曉麗相處的怎麼樣,希望他們快點吹,不然,家裏一定會整天雞飛狗跳的。
閒暇之餘,還往戒指空間裏看看,小綠怎麼樣了。令李振興失望的是小綠還是老樣子。坐在那裏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感應了一下以後,只知道有一種莫名的東西瘋狂的進入了小綠的體內,小綠的本體也隨之生長壯大。李振興也不清楚進入小綠體內的到底是什麼物質。知道小綠沒事就可以。
元神這個東西最是飄渺。怎樣鍛鍊對現在的李振興來說,還真是一個天大的難題。
以前只知道植物的轉化能經過自己的身體以後會再次回到相應的植物體內,還真不知道這種轉化能還能直接截留在自己的體內的。還有這個轉化能怎樣傳給動物?以前只知道轉化能在自己的體內以後,會轉變成催化能,能夠催化植物快速生長,縮短植物的生長週期。還真不知道轉化能還能直接傳到動物體內的!
現在也不想閒着,轉化能經過身體的時候怎麼說也會留下一部分不是,蚊子腿也是肉啊!於是,李振興開足了馬力,將自己的感應範圍開到最大,開始給植物轉化起來。自從來到了這裏以後,這還是第一次使用轉化能呢。
轉化能經過自己體內的時候,李振興也會分出一部分心神,努力將轉化能截住。在另一個空間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在這裏意外的實現了。
原來這轉化能還真的可以截住的。
李振興明顯的感覺到經過自家體內的轉化能在自己特地截留以後,堆積在自己的體內。特別是自己的小腹,明顯的飽脹。直到肚子撐得鼓起來的時候,李振興才勉強將它們放出去。沒辦法,太飽了。就像是憋尿憋久了,再排泄的時候,總有些困難。
就這樣反覆幾次以後,李振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感應範圍明顯擴大。精神和精力都充沛的他開始了通宵的轉化。
這一切被楊忠看在眼裏。剛開始的時候,楊忠也沒有怎麼注意。只是從窗戶上看到李振興無聊的坐在院子裏的那顆喬木上發呆。楊忠單純的認爲李振興心情不好,獨自一人在那裏生悶氣。可時間久了,李振興還是那個動作,還是在大量的蚊蠅圍攻之下保持着這個姿勢,楊忠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仔細的從窗戶上望着樹上的李振興,楊忠陷入了思索。李振興到底是幹什麼?爲什麼他周圍根本沒有蚊蠅的存在?這個不和情理啊?於是,楊忠再次仔細的在地上以及李振興的周圍尋找着荀草的存在,可是還是一無所獲。
楊忠看着一動不動的李振興,這個動作最起碼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有動的跡象?難道是在練什麼功法不成?
功法那種東西都是傳說中的存在,現在一般人已經見不到了。除非那種傳承很久遠的家族。可這樣的家族一隻手就能數過來。也沒有見過這種功法啊?難道自己真的是在林子裏呆久了?
最後,楊忠自嘲道。看來有空還是出去一趟吧。
都過了這麼久了,他們應該不會再記得我了吧。
望着窗戶外的明月,楊忠也陷入了回憶。
經過一夜的轉化,李振興的感應範圍擴大了一圈。而且一夜的勞作讓李振興根本感覺不出疲累來。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每天必須睡一覺的限制。
看來轉化能還真能提高自己的體質也說不定呢!
李振興現在的心情很舒暢。對着一大早就醒來的楊忠說道“楊伯早啊!”
“振興,你起的也挺早的嘛”楊忠知道李振興昨晚一夜沒有進屋。依自己的感知,身邊多個人應該清楚。
“呵呵”李振興只能是沉默。
禍從口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切要小心謹慎。
“振興,正好,你也起來了,就和我一起到外頭辦點事吧。”楊忠沒有理會李振興的沉默,在他看來,人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李振興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李振興也不清楚楊忠讓自己去幹什麼。心裏有很多疑問,不過,還是跟在楊忠的後面一起出去了。
李振興有了地圖以後,對這一帶很熟悉。和楊忠走路的路程和方向,李振興能夠判斷出這裏是距離楊忠房子東南方向十幾裏左右。
已經完全進入了叢林裏面。如果沒有地圖,不熟悉地形,還真得會迷失在這片綠色的汪洋裏。
已經走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前面的楊忠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李振興不禁要懷疑:這是到那裏去?
早上的露水很重,衣服早就打溼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自從知道了**生物不會攻擊自己了以後,李振興在野外很放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根本沒有必要去躲避那些恐怖的食人樹和食人草。但前面的楊忠一直提醒着自該如何走。李振興也不好做的太明顯,一直亦步亦趨的跟在楊忠的身後。
楊忠快,李振興快;楊忠慢,李振興也跟着慢。
楊忠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李振興。主要是有一段路正好是要穿過甲獸的領地,速度一定要快。但怕身後的李振興跟不上,只是稍稍提速了一下。身後的李振興馬上調整腳步跟了上來。
看到李振興能夠跟上以後,有些驚奇之餘,僅僅是有些驚奇。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趕路要緊。甲獸是夜行動物,黎明的時候,就會陷入睡夢。一般早上的時候穿過它的領地是最安全的。但也要小心纔行。
全速通過甲獸的領地以後,楊忠這才慢下來。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以後,發現身後的李振興呼吸都沒有紊亂過。看來,以前真的是小瞧他了。
楊忠的身手,自己最清楚,在整個國家裏面,超過自己的不超過十個人。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不會是他們派來的吧?
這一想法一經進入腦海以後,就揮之不去。楊忠對李振興的jing戒之心也越發重起來。同時還在思索:要不要帶着李振興繼續前進?但前面的東西對自己太重要了,李振興現在的身手更是幫的上忙。到底怎麼辦?
最終,楊忠還是帶李振興繼續前進。
在後面的李振興可不清楚楊忠的心裏活動。他正在爲剛剛感應到的一種動物,發生了極大的興趣。
這種動物就是剛剛穿過他們領地的甲獸。
感應中的甲獸像極了另一個世界的犀牛。又有些像象甲恐龍。唯一區別的就是他的下身垂下了長長地**,像奶牛一樣發達。
感應到甲獸這副模樣以後,感到有些好笑。不知道他們攻擊的時候是怎麼樣子的?!
李振興感應的沒有錯。
甲獸頭上和尾巴上各有一個突起的尖角。不過,不像犀牛的尖角,而是像象牙一樣的骨狀物。
至於碩大的**。不僅僅是用來哺育後代,還可以爲和他們一起共生的鳥提供營養和食物。甲鳥可以爲甲獸剔除牙齒裏面的污穢和皮膚皺褶裏面的寄生蟲。
李振興感覺這種動物很有趣,想把他轉移到自己的戒指空間裏來好好觀察觀察的,可一想到自己戒指裏面的活物只能生存一天,現在又和楊忠一起去辦事兒,這纔不得不把這個想法放棄。
一直走到ri上三竿,大約有三個小時以後,楊忠才慢慢的停下腳步。
“前面就是目的地了。我們今天就是來取一些赤泥回去。”楊忠停下腳步對李振興輕聲說到。
赤泥是一種叫做赤蟻的糞便。有很大的藥用價值。
赤泥很難取。不僅僅是赤蟻的緣故,還是和赤泥的性能有關。赤泥不能離開赤蟻的巢穴。離開以後,一定不能碰到除了**以外的東西,否則,赤泥將失去它的藥用價值。而赤蟻對血的敏感程度超乎你的想象,用動物的肉來包裹會發生慘案。
正因爲如此,楊忠才讓李振興一起過來。
多一隻手是一隻手。
李振興聽了楊忠的解釋以後,也沒有問什麼。照做就行。不過,在他的心裏,留了一個小小的心眼。
這個赤泥不是不能碰到**以外的東西嗎?那我把它移到戒指空間裏,懸空處理,應該會盡最大程度的保留赤泥的藥用價值吧!
說幹就幹,趁着楊忠小心翼翼的躲開赤蟻的攻擊,偷取赤泥的時候,李振興也沒有閒着。使勁的把剩下的赤泥裝進自己的戒指裏面。反正是別人的東西,損失了也不心疼,知道感應範圍內沒有了其他赤泥的存在以後,李振興才放下心來。
楊忠面前的那些赤泥,李振興沒有動。
不過,總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時不時的還看看楊忠的反應。直到看到楊忠全心全意的挖取赤泥,這才把懸起的心放下來。
回去的時候,捧着一點點的赤泥,和楊忠往回趕。必須在甲獸的睡眠期間趕回去。
李振興不知道的是楊忠能夠呆在這裏這麼長時間,全都是因爲這個赤泥的緣故。楊忠原本想帶李振興過來幫幫忙,可沒下想到,帶來一個白眼狼。把他守的寶貝連窩端了不說,還給他帶來很大的禍事。這些是後話,暫且不表。
話說楊忠和李振興安全的回去以後,楊忠就把自己手中的赤泥扔進了一個裝有鮮紅顏色的液體裏面。李振興也不清楚它是什麼,不過確定的是它不是血。在感應中有種液體進入了他的腦海,但是有些不確定。而且這種液體腥氣逼人,臊氣沖天!
果然,聽楊忠講述:這是某種野獸的尿液。
李振興醒來的那天下午,楊忠正是去弄這種尿液。
這種尿液和赤泥混合起來會有什麼好的效果?楊忠沒有主動和李振興說,李振興也就把這個疑惑放在了心裏,等小綠醒來以後,再說吧。
把手泡在這種液體了的時候,有一中手背腐蝕的感覺。現在李振興的皮膚對外界的刺激不如以前敏感,只能是靠感應來判斷。
喫飯的時候,楊忠對李振興說“明天我要到丞一趟,看看女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說的是問句,可意思卻是肯定的:明天我要到丞去,你一定要和我一起。
李振興也明白楊忠的意思,點了點頭。
今天原本還繼續進行感應訓練的,可是睡覺前楊忠硬是把自己拉到了室內。李振興剛剛想要說什麼,猛然間,腦間一重,眼前一黑,身體順勢倒地。
朦朧中聽到楊忠的自言自語: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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