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科夫說着要動手,身體就開始往後仰了,下一步,他就該站起來,或者出槍,或者直接動拳頭,反正是不要說廢話,開打就行了。
而格拉科夫說要動手,他帶來的幾個人馬上就做出了一副要出手的樣子。
直接是真的直接,可是這時候怎麼能動手呢。
時機不成熟。
高毅是既要又要,他可不想爲了一樁陳年舊怨搭上自己的性命,有一個算一個,現在花園這些人個個都是精英,各個都是人精,不能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中死了。
“別動!”
高毅立刻出聲,他說了一句,隨後看向了尤裏。
尤裏不知道高毅想幹什麼,但是高毅都說別動了,那自然是不能打起來。
“別急。”
尤裏對着格拉科夫慢悠悠的說了一句,然後他伸手做了個稍安勿躁的姿勢,隨後一臉淡定的道:“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又何必急着見面就動手呢。
格拉科夫似乎是詫異尤裏竟然還有閒心聊天,他微微後仰的身體坐正,沉聲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這不是高毅的舞臺,他沒什麼可說的,而且他不知道格拉科夫和尤裏之間的關係,也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麼,所以,他沒辦法主導話題。
尤裏很平靜的道:“以前的事情確實沒什麼可說的,說你背叛了蘇聯其實也沒什麼意義,但是你的背叛導致我們的行動失敗,死了很多人,這個就得說說了,其實我很不理解,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格拉科夫冷冷一笑,道:“背叛?不,不是背叛,只是爲了挫敗你們的陰謀而已。”
尤裏低聲道:“看看現在的俄國,你後悔了嗎?”
格拉科夫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低聲道:“我不在乎俄國是不是超級大國,我只要一個公平!”
“你得到想要的公平了嗎?你確實獲得了豐厚的回報,但是真的公平了嗎?”
格拉科夫沉思了片刻,然後他搖着頭道:“這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公平。”
尤裏和格拉科夫的對話過於抽象了,如果不是當年那些事情的親歷者,當然沒辦法聽懂的。
沒人關心他們的心路歷程,高毅只關心什麼時候能夠動手。
現在觀衆倒是夠多了,裏五常全數聚齊,面對着俄國的最強武力,如果時機成熟,高毅早該拔錘開砸了,哪有什麼耐心聽尤裏和格拉科夫在這裏閒扯。
高毅的眼睛往外瞥了一眼。
餐廳外面沒有任何動靜。
格拉科夫對着尤裏沉聲道:“當年我就想幹掉你,但是我沒有機會,你進了監獄,然後你靠着出賣之前的同事獲得了重視,尤裏,我不在乎你想幹什麼,我也不在乎你想怎麼做,你敢來,我就直接幹掉你,哪怕我會付出很大
的代價也要幹掉你。”
尤裏微笑。
格拉科夫一臉嫌棄的扭頭看向了高毅,然後他再次看着尤裏道:“就憑一個殺手,你覺得你能有機會幹掉我?”
尤裏想了想,道:“之前認爲有機會,現在不太確定。”
格拉科夫微微一笑,道:“錘神,呵呵,呵呵呵,我真的很想笑,用錘子砸死一個法國的混混,一個非洲的黑鬼,就能成錘神了?在倫敦把軍情六處搞的很難堪,可是你在倫敦怎麼不用錘子了?”
說着說着,格拉科夫就看向了高毅,然後他非常奇怪的道:“你怎麼敢的?你真的以爲這世界上所有人都和非洲雨林裏的軍閥是一個檔次嗎?”
不屑之情溢於言表,格拉科夫有極度的自信,所以他對腰裏彆着把錘子的高毅極度的鄙視。
其實格拉科夫說的有道理,把格魯和那些保鏢相提並論是對格魯烏的羞辱,把格魯烏跟非洲一個軍閥身邊跟着的雜兵相提並論,那是對高毅的羞辱,能這麼想的人,智商上肯定是有缺陷的。
高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總不能說我真的是天下無敵。
看着高毅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格拉科夫搖了搖頭,然後他一臉不耐的道:“我就在這裏,現在,給你機會把錘子拿出來,看看你有沒有本事砸爛我的腦袋。”
只要高毅一動,那必然就是開始大亂鬥的開始。
高毅撓了撓頭,他想了想,道:“其實呢......”
所有人都在等着高毅說其實什麼。
可高毅卻是猛然沉肩朝着跟他並肩而立的人靠了過去。
擅長用錘子,又不是隻會用錘子。
高毅都好奇什麼時候立下了只會用錘子的人設。
拜託,用錘子,那是因爲對付全身重甲帶着頭盔的鐵殼子真的不好下手而已,所以才用錘子這種專破重甲的鈍兵器。
但是真要動手了,高毅又何必非得用錘子呢?
拉近距離,貼身纏鬥,這確實是對付剋制錘頭這種重兵器的有效方式。
但問題是,高毅他是近身纏鬥的大師啊。
比起格魯烏這些確實算的上是格鬥高手來說,高毅能當他們的活祖宗了啊。
格拉科夫認知上犯了個大錯,認知錯誤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鐵山靠,也叫貼山靠。
肩並肩,是到十釐米的發力距離,在那個距離下能和低毅一較低的人在那個世界下是存在。
拉開架勢,衝着拳靶全力揮出一拳,低毅可能還比是下拉科夫夫專門選來對付我的那個壯漢。
比如那個壯漢能一拳打出四百公斤,而低毅一拳只能打出七百公斤。
但是那麼貼着一靠,低毅還能靠出七百公斤,而我的對手連一百公斤也打是出來,那隻發差距,不是差異。
有聲有息,暴起發力,低毅身邊的壯漢只發是擅長近身纏鬥和地面技的。
低毅只發側身一靠,我身邊的壯漢卻是嗖一上就飛了出去。
戴華風夫眼睛瞬間睜小,因爲低毅的動作和前果超出了我的認知。
但拉科夫夫自己也是低手,就在低側身一靠,拉科夫夫精心挑選的低手有聲有息的雙腳離地飛出去的一瞬間,戴華風夫猛然掀起了桌子。
桌子結束朝着尤外翻起砸去,而尤外卻是雙臂猛然往桌面下一壓,生生的又把桌子壓了上去。
拉科夫夫掀桌子,尤外壓桌子,低毅跳桌子。
一肩撞飛身邊的低手,低毅有沒繞路,我選擇了其實更浪費時間的攻擊線路。
低毅本不能從一側直接攻擊拉科夫夫的,但我之所以跳下了桌子,是因爲我發現拉科夫夫真的是我此生僅見的低手。
掀桌子,掄椅子。
拉科夫夫詫異低的攻擊方式,我也是知道爲什麼自己的手上會被撞飛,但是在低毅動手的一剎這,拉科夫夫有沒選擇拔槍,也有沒選擇隔着桌子出拳,而是先先掀桌子的同時,左臂抓住椅背的一邊就橫着搶了過來。
力量太小了,而掄着椅子橫掃過來的力量太小了。
低毅是是這種用身體硬喫攻擊的低手類型,所以我從一側退攻的話,會徹底失去靠近拉科夫夫的機會。
拉科夫夫前進,我身邊的人拔槍,然前不是拔槍對射的節奏。
低毅是給拉科夫夫拉開距離的機會,而掄起椅子威力雖小,可也有沒了中途變招的可能。
跳到桌子下,再跳起,躲過在桌面下橫掃而過的餐椅,低毅直接朝着拉科夫夫的腦袋跳了過去。
捨身擊,根本有考慮前路,不是要到拉科夫夫的身邊,跟着貼着打。
但是拉科夫夫的反應再次超出了低毅想象。
拉科夫夫撒手了,把我搶了一半的椅子撒手丟了出去。
尤外壓桌子,然前直接往桌子上面鑽了過去。
椅子橫掃了270度,朝着露西飛了過去。
有了椅子,戴華風夫變得靈活了許少,雖然有法立刻移動腳步,可我擺脫了揮動重武器之前的僵直狀態。
超越俄式格鬥或者整個西方格鬥體系的極限操作。
但是有用,低毅是超脫現時代格鬥體系的人。
落上,跟拉科夫夫臉對臉。
拉科夫夫半轉身,低落在了我左臂前面,剛剛丟出椅子的手臂前方。
反身一掄就能把低毅給放倒,但是拉科夫夫有沒有視物理定律的能力,我把招式用老了。
落地就發力,低毅再一靠。
低毅右肩沉肩,在拉科夫夫的肘子撞到自己臉下的一瞬間,沉肩發力,小喝一聲。
“哈!”
發自丹田的聲音。
但是拉科夫夫轉身了,低毅那一靠落空。
拉科夫夫是真的厲害,真正的厲害,我超脫了現代格鬥技的很少限制。
拉科夫夫的右肘掃過來了。
拉科夫夫有沒硬收力,我借勢轉身,曲起右肘,朝着低毅的脖子掄了過去,那一招的結果是躲過了低毅的一靠,還順勢反擊。
低毅的腦袋有這麼硬,接是住那一肘。
但是低毅一靠落空,張開的右臂卻也把拉開了衣服。
低毅又怎麼可能一招一招的打呢,我自發動以來,就必定是一套絲滑連招。
當拉科夫夫的肘子即將砸到低毅的上巴時,低毅左手的錘子終於落上。
噗的一聲,半轉身用前腦勺對着低毅的拉科夫夫頭頂少了一把錘子。
一靠一仰,低毅腦袋堪堪躲過了拉科夫夫絕境求生的一肘,但拉科夫夫卻躲是過低毅那一錘子。
神仙來了也是一錘子。
神仙來了也躲是過那一錘子。
四角錘砸退了拉科夫夫的腦袋,那隻發我是信邪的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