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大規模登陸遼東這麼大的事情,當然無法瞞遼東各個勢力。【閱讀網】器:無廣告、全文字、更先覺察到這一點的是同義勇軍地盤相連接的東江鎮。
在臺灣的龐大艦隊出現在鹿島附近洋麪的時候,身處皮島的黃龍等人就已經接到了下屬的彙報。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的他們當天還特意乘坐船隻來到鹿島附近查。
鋪天蓋地的戰艦讓他們是驚駭不已,黃龍等人瞬間就明白了,這次是要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隨後他們又破口大罵,大罵臺灣的無恥和狠毒。
但是這些都無濟於事,因爲接到蕭明乾摧毀封鎖遼東同大明之間的海上聯繫,第一艦對沒有放過黃龍等人所乘坐的船隻,直接命令他們停下來投降。但是黃龍無視第一艦隊的警告,想要逃回皮島,被第一艦隊擊沉在鹿島北部三十多裏海面上,黃龍當場死亡。
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後,蕭明乾命令海軍首先出擊,迅速佔領遼東附近的所有海島,如遇反抗直接鎮壓。
“什麼!臺灣出兵遼東!”正在義州的沈世奎接到臺灣向遼東大規模派遣軍隊,並且遼東附近的那些原先在東江鎮控制下的海島在短短一天時間內全部失陷的消息後,驚駭的無法自制。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根據從義勇軍那裏傳回來的情報,義勇軍竟然是由臺灣支持建立的,現在臺灣已經在那裏聚集了十三萬的jīng銳大軍。
十三萬的jīng銳大軍,跨越萬里來到遼東!這怎麼可能!沈世奎這個時候徹底的失去了分寸。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世界上有那個勢力可以無視這麼長的海路,向萬里之外投放如此龐大的兵力的。
“快,立即向朝廷急報!”沈世奎反應過來之後。第一個命令便是向大明朝廷彙報這個驚變。
“大人,臺灣已經控制了東江鎮通往外界的所有航線。現在沒有一艘船,能夠通過他們的封鎖。我們之前曾經派遣十多艘試圖離開遼東,但是這些船不是被臺灣的戰船給擊沉了,就是被嚇得直接投降!”沈世奎的手下沮喪的道。
“不行,必須向朝廷彙報這件事情,這關係到我東江鎮的死存亡!”沈世奎瘋狂的喊道。
“東江鎮。現在還有東江鎮嗎?máo帥一死,東江鎮也跟着死了!哈哈哈!這是報應啊!”一直在下面沉默着不話的張盤突然間神經質的大笑了起來。並如同瘋子一般離開了大廳,連沈世奎的命令都不再理會了。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其他的手下着張盤那瘋狂的表情,無不悲哀。
“怎麼辦,當然要擋臺灣人的進攻。臺灣人的戰艦厲害。也開不上岸。我就不信,我們東江鎮能夠抵擋韃子的進攻,就不能擋臺灣人的進攻!另外,既然海上走不通,我就不信陸上也走不通。立即派人通過陸路,向朝廷報信!”着張盤的表情。沈世奎是氣得渾身發抖。
東江鎮的分崩離析,是他們一開始沒有想到的,更沒有想到的是,義勇軍竟然是臺灣人安chā到遼東的。但是。在沈世奎的心目中,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軍隊始終是後金的軍隊,他不相信臺灣的陸軍也會如他們的海軍一樣強大。
但是事實就是那麼殘酷,在第三天的凌晨,臺灣的北路三萬騎兵便快速的攻陷了鎮江,並在同一天,佔領了義州和險山堡。並在第四天陸續攻陷長奠,奠。寬奠和新奠等地,徹底的將東江鎮同遼東其他地區隔絕開來。期間攻勢之猛烈。行動之迅速,使得這些地方不管是東江鎮的軍隊。還是後金的軍隊都一點反應能力都沒有便失去了對這些城市的控制,成爲了聯合護衛軍的俘虜。
這個時候,沈世奎才發現自己太過臺灣的陸軍了,更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沒有了máo文龍的東江鎮,根就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第五天中午,義勇軍第五野戰師和第七騎兵師的軍隊便出現在了沈世奎所在的鐵山面前。
着城外那兩萬六千的臺灣大軍,沈世奎的臉sè是鐵青一片。他不明白需要多麼強大的戰力,才能夠這麼迅速的戰略東江鎮的這麼多地盤。此時他依然不信邪,他依然相信自己能夠憑藉着鐵山城中的四萬東江鎮大軍將臺灣的軍隊死死的擋在鐵山城外。
正當沈世奎滿臉殺氣的着城外的臺灣大軍的時候,只見從中分出一個人來,並且單人單騎的來到了鐵山城外三百步的地方。
定睛一,此人竟然是尚可喜。這一下,沈世奎徹底的憤怒了。以前,máo文龍在的時候,沈世奎就和尚可喜不對付,這個時候尚可喜投降了臺灣,沈世奎就更是恨不得喫了尚可喜。
“衆東江鎮的兄弟們,大明無德,濫殺忠良。máo帥對大明忠心耿耿,但卻被袁崇煥一無德書矯詔謀害。而且此後,大明朝廷竟然沒有對袁崇煥進行任何處罰。如此朝廷,值得我們效忠嗎?現同爲華夏國家的臺灣,爲救助我華夏億萬百姓於水火,特派遣數十萬大軍出兵遼東。特遣我尚可喜前來規勸衆位東江鎮兄弟們,不要再爲那個無德的明廷效力了。投靠臺灣,一同爲消滅真異族,一同爲máo帥復仇!”尚可喜的話剛剛到這裏,便被沈世奎給打斷了。
“尚可喜,你這個叛徒。臺灣皆是一羣逆賊,我等如何能與之共存。今天只要有我沈世奎,臺灣逆賊就別想踏入鐵山一步!放箭!”在沈世奎的命令下,數百支箭便向着尚可喜覆蓋了下來。
當然三百步的距離,那些shè來的箭絕大部分都在兩百多步的地方便掉落了下來,極少數達到這個距離的箭也沒了準頭。
“沈世奎,你這個老匹夫。máo帥冤死袁崇煥之手,你等不僅不思爲máo帥報仇,反而拼命討那個狗官。迫害東江鎮衆多勇士,你的良心讓狗給喫了嗎?”見到這種情形,尚可喜當即向着沈世奎破口大罵。
“哼,我不管máo帥是不是冤死的,我只是忠於朝廷而已!反而是爾等,不思報效朝廷,反而爲個人恩怨而棄朝廷而去。如你等這般無君無父之人。才當千刀萬剮!”沈世奎面sè鐵青的大罵道。
這種陣前對嗎的大戲,讓臺灣的衆多將士們感到極其無聊。
“了。尚可喜,既然對方不想投降,那我們就強攻了。”熊五斤不耐煩的打斷了尚可喜。
“熊師長,這鐵山裏面有數萬東江鎮的將士,他們都是一直跟隨着máo帥堅持抗金的英雄。還請手下留情。”到自己的勸降,沒有什麼效果,尚可喜只能轉而請求熊五斤能夠在之後的攻城之中手下留情。
“放心了,只要他們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就不會對他們怎樣的。另外,我也就是那個沈世奎堅決抵抗。只要將他給解決了,其他人應該不會同我們死磕的。”熊五斤拍了拍尚可喜的肩膀道。
“炮兵連準備,先給我瞄準剛纔話的那個官員的位置,給我轟他孃的!”勸完尚可喜。熊五斤對身邊的傳令兵下達命令道。
只見,在距離鐵山七裏開外的炮兵陣地上,所有的炮兵立即根據觀察員提供的數據調整諸元。
“所有都有,一發試shè!預備——,放!”
轟轟轟——
多達五十聲巨響之後,五十枚炮彈瞬間向着鐵山城傾瀉而去。五十枚炮彈,如同五十聲雷霆一般,在鐵山城中綻放出一朵朵死亡的huā朵。讓遼東第一次領略到了新式火炮的威力。
沈世奎愣了,鐵山城中的衆多軍民也愣了。他們不明白到底發了什麼事情。剛纔的那些是火炮嗎?但是這些火炮的炮彈怎麼不是鐵丸,怎麼和鐵山城頭的那些火炮不一樣。落地之後怎麼會像是巨大的鐵炮仗一般炸裂開來。
但是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重新調整涉及諸元的火炮連的第二次炮擊開始了。
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炮聲再次在鐵山城的城牆上響了起來。這次沈世奎再也沒有那麼幸運了,直接被密集的炮火覆蓋在了其中而徹底的粉身碎骨。而那段城牆也在二十多枚炮彈的爆炸的威力之下變得搖搖yù墜。
“太了,再給老子轟,一定要把這段城牆給老子轟塌了!”着那快要倒塌的城牆,熊五斤興奮的大聲吼道。
而第一次見識臺灣的火炮的威力的尚可喜則被再次震驚了。他跟隨部隊進攻過鎮江,所以對聯合護衛軍戰士們手中的火槍的威力有了一定的瞭解。
以爲shè程遠,shè速快,而且不怕水淋的火槍已經夠誇張的了。以爲這已經是臺灣最強大的武器了,但是沒有想到,臺灣不僅火槍厲害的讓人崩潰,火炮更是可以如同神靈的武器一般,將擋在它們面前的一切摧毀。
當初,爲了讓義勇軍和原東江鎮的將領們真切的瞭解臺灣軍隊的戰力,讓他們在決定一些具體戰術的時候,心中能有個數,蕭明乾特意安排宋天牛給他們演示了臺灣的新式火槍。
在被告知這杆被命名爲二五式的火槍每分鐘可發shè二十五子彈,有效shè程八百米,並且不受雨水天氣影響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這是真的(當然,宋天牛首先告訴他們沒分鐘和米到底是怎麼回事)。
shè速和shè程也就罷了,但是他們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不怕水的火槍。所以全部都對此抱以懷疑的態度。但是最終的演示,徹底服了他們,使得他們徹底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臺灣辦不到的。
當初,尚可喜還以爲那種火槍便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強大的武器了,同時也相信在使用這種火槍的軍隊面前,即使最jīng銳的騎兵也將損失慘重。
但是,今天,他的觀念再次發了改變。他敏銳的察覺到,在這種火炮數量足夠多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將阻擋不它們的碾壓。而城牆在它們面前,也將徹底的失去意義。
“變了,一切都變了!”在熊五斤發佈全面進攻的命令的時候,尚可喜如同着了魔似的呢喃自語。
“什麼便了?”聽到他這句話的熊五斤轉頭疑huò的問道。
“熊師長,你以後我們還用訓練劈砍槍刺嗎?在二五式火槍和你們的那種火炮的面前,刀槍箭羽還有用武之地嗎?那些戰陣還有效果嗎?恐怕的越整齊,死得越快吧!”尚可喜眼中略帶悲傷的對熊五斤道。
“我以爲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督軍大人曾經過,每當一種軍事變革出現,必然會淘汰舊的作戰方式。就必然大規模的騎兵的出現,將戰車變成了歷史,而火槍火炮的出現和改進,也必將會將一些現在存在的東西給淘汰掉。比如這城牆,在火炮面前,完全就是個擺設。所以在臺灣,所有的城市都是沒有城牆的。
即使是那騎兵,別我們現在也裝備了十萬騎兵部隊,但是督軍大人了。這完全是爲了適應遼東和大明的道路狀況才這麼做的,只要火槍的shè速再提升一些,騎兵也將變成歷史!兄弟,我們這些軍人現在要做的就是適應這種變革,並且mō索出更加有效的作戰方式方法。”熊拍着尚可喜的肩膀,略帶敬佩的道。
之所以略帶敬佩,完全是因爲在熊五斤剛剛接觸到新式火槍和火炮的時候,根就沒有能夠像尚可喜這樣想到這麼多,他以上的這些話,全部都是從蕭明乾那裏聽來的。
而尚可喜在初一接觸這兩種新式武器之後,便能到這麼深,便足以明人家比自己更有軍事天賦。
“是啊!既然武器變了,那麼一切的作戰方法也對變。我想我需要去臺灣重新學習一段時間!”正是通過這次的鐵山之戰,尚可喜做出了一個對他的一身都有着重大影響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