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嬌抬起眼,看向許野。
伊藍藍和黨楠也看了他。
許野想起自己待會兒要做的事情,臉有點紅,眼神卻是堅定而炙熱的看着遲嬌:“嬌嬌,我有話想和你說,你能跟我出去一下嗎?”
他爲遲嬌準備的驚喜,就在他們家後院的玻璃花房裏。
“你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裏說吧。”遲嬌覺得她並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和許野單獨談論的。
她也不是傻子,許野對她的心意很明顯,她不能給對方任何幻想的機會。
除了同學同桌的情誼之外,她必須和他保持涇渭分明。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許野深深的看着遲嬌,“我家後院有個很漂亮的玻璃花房,我們去那裏說吧?”
“我不要。”遲嬌乾脆利落的拒絕。
許野:“……”
依照他的暴脾氣,他現在就該直接把她扛到肩頭帶走。
可是他不敢。
真是操了,他居然也有怕一個人的時候。
“不然你們就在這裏說吧。”伊藍藍覺得她和黨楠在這裏還是挺尷尬的,就站起身來,向遲嬌說道。
黨楠也是個有眼色的人,也跟着伊藍藍起身,向遲嬌說:“嬌嬌,我們去拿些水果給你喫。”
然後,她就和伊藍藍倆人離開了。
壁爐前面,就只剩下了遲嬌和許野。
許野在遲嬌的對面坐下。
一直盯着壁爐那邊的權珏,抬腳向遲嬌和許野走去。
“嬌嬌,我今天是一定要把話和你說清楚的。”許野見遲嬌站起身來要走,伸手抓向她的手腕。
只不過在他的手觸碰到遲嬌的手,一道身影就擋在了遲嬌的面前。
緊接着,他的手就落在了權珏的手腕上。
“你幹什麼?”權珏挑了挑好看的眉,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墊子上的許野。
許野像是觸了電,趕緊把手從權珏的手腕上拿開,一張俊臉頓時黑成了鍋底。
——他算是發現了,權珏就是老天派來專門克他的剋星。
“權哥哥。”遲嬌親密的抱住了權珏的胳膊,笑着喊了一聲。
許野眼看着遲嬌的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內心立刻泛起了又苦又酸的泡泡。
——爲什麼嬌嬌總算能對權珏笑的這麼燦爛?對他就常常是冷漠臉?
難道是因爲當初他讓別人丟她的書包,所以她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徹底討厭他了?
不能啊。
他如果知道會是現在這樣,當初他把自己從樓上丟下去,都不能丟她的書包啊!
“那邊甜點臺上有草莓蛋糕,我帶你去喫?”權珏伸手摸了摸遲嬌的頭頂,輕聲問。
遲嬌點了點頭。
倆人就相攜着向不遠處的草莓甜點臺走去,把許野一個人留在了壁爐的旁邊。
許野死死的盯着權珏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盯出個窟窿。
——行,權珏這是不想讓他好過。
——那就別怪他使出殺手鐧了!
這麼想着,許野從地上站起身來,快步向樓梯口走去。
在一樓客廳洗手間的位置,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隨着許野上了樓。
鄒星星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低頭推了推眼鏡,脣角閃過了一道詭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