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計劃生育（下）
小素好久沒有看到王離這麼爆發了，一時錯愕地張大了嘴，心道：這傢伙，明明就有錯，卻還這麼振振有詞，但是卻讓我無從反駁。
小素小臉緋紅，心裏甘甜如飴，她多麼希望王離可以緊緊地抓住她啊……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裏暗自打定了主意，這次還是讓老天爺來決斷吧，若是懷上了，就算是死皮賴臉如何被人瞧不起也要賴上他。若是沒有……小素的心一凜，不再想下去了……
她一頭扎進水裏，向王離遊去，王離在前面也不時停下來等着她。
青悠的草地上果然放着一張大塊綢布，綢布上整整齊齊的擺放着王離的衣袍，幾塊類似浴巾的素色大綢布和幾條淡黃色和天青色的錦裙還有雪白的素裙褻褲甚至旁邊還有同色的肚兜……
小素遊到岸邊王離身旁，氣喘吁吁地扶住岸沿。胸前的雪白隨波起伏輕蕩，其間是用紅繩穿住的人形玉墜……
“你一直都帶着？”王離的聲音又有些沙啞……
“你把錦秀的裙子都搬來了吧，用得着這麼誇張嗎？拿一套不就行了。那快幫我一下，讓我上去試試，也不知道穿不穿得上了，她那麼細。”
看到王離眼中跳動的火簇，看到伸過來的大手，小素忙向一旁挪了挪，故意誇張了語氣談起了綢布上的錦裙，好轉移他的注意力。
“嗯，嗯。”王離隨口應道，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告訴小素錦秀不在的真相而破壞了他的傳宗大計。
“那個——得罪了丞相，沒事嗎？”
“沒事，那個無賴早該得些教訓了，丞相大人會掂量着辦的……”
許是覺得在水中折騰難以盡興，也許是覺着該換個環境，王離倒是乖乖地將小素送上了岸。當然自己也跟着上了岸。
上岸後的第一件事當然就是撲倒了前面剛走到綢布前的誘人****，勇往直前地開始了他的傳宗大計……
和煦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草地上仍在癡纏不休的兩個顏色分明的身子上……
“啊——這次就放過我吧，我出來怕是有一個多時辰了”
“嗯哪——，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她不說還好，越是這麼說，王離越是捨不得結束，直到小素保證過兩日抽空去老宅好好地伺候他，他方扶住圓臀兩側用力地反覆回拉，在低吼聲和小素的****和嬌嗔聲中結束了這冗長的戰鬥……
鳴鑼收兵之後，王離並沒有抽身離開的意思，而是喘息着輕吻身下美人的耳鬢和已經凌亂的髮絲“過兩日我去接你，嗯？”此番方纔戰罷他就已經在憧憬兩日之後了……
“不用，我自己去，若是實在無法抽身……”小素也不敢答應得太死，怕萬一不能兌現王離會誤會。
“不行！一定要來。若是答應你，你定然就不會來了。”
王離不等小素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兩天之後的約會太重要了！一定要讓小素快些懷上娃，這樣她纔不會三心二意。他也有立場和家裏要求快些娶她進門了。再則若是小素懷了他的娃，那沙老爺也不能再刁難他們了吧。
這事若再不能速戰速決，家裏真的給他娶回御史馮家的女兒那就麻煩了。只要能娶小素進門，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着她一起去駐地，免得再受相思之苦。
萬一懷不上，那家裏恐怕一時半會難以接受讓她做正夫人，畢竟她是給別人做過小妾的。而小素多半是不會答應和他私奔，更不會同意作妾……
這時間拖長了，他又要離開咸陽不短的日子，這以後難免會多生出些枝節來，總之越拖得久就越無望。
王離心如明鏡，所以讓小素懷上娃近來變成了他的頭等大事……
王離的蠻橫讓小素有些不悅，不過她也沒爭辯，她能理解王離的反應，他現在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她看了看周圍，有些難爲情地垂下眸，細聲對仍伏在她身上捨不得下來的壯碩男人說
“快下來吧，我總擔心會有人來。這樣太丟臉了……”
“說了不會有人的……那好吧，不過過兩日一定要來啊。我等你，嗯？”王離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小素……
小素挑了件雪青色的錦裙，一層層的穿好，她發現這些衣裙竟然都似新的，而且都很合身，不覺有些奇怪。錦秀多細的身子啊，而且比她要高一點，以前穿過錦秀的裙子都是貼得緊緊地。
遂問王離：“這不是錦秀的吧，這是誰的呀？”
王離已經穿戴整齊，坐在草地上仰着頭衝着小素咧開嘴：“是你的啊。我買的，上次你走了以後買的。都放在那屋裏了。”
“……”小素頓了頓，遂挑起黛眉瞪大眼睛，用一副欠扁的表情對指望着她被感動的王離說“你還是不要太投入了，我很有壓力啊。”
“你這丫頭……”
“你去讓錦秀過來吧，我和她說會兒話再走。”小素想既然都來了，還是和錦秀打個招呼吧，也好和老爺覆命，別出來了這麼長時間，連錦秀的面都沒有見到，那實在說不過去啊。
“那個……”王離頓了頓。
“什麼？”看到王離欲言又止的模樣，小素有了不好的預感。
“錦秀……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王離深吸一口氣，說完後等着小素髮飆。
“……”小素也深吸了一口氣，隱忍地低聲吼道：“那還愣着幹嘛？！還不去打聽。有消息要快些告訴我們。”
“嗯，那你把馬車和車伕的情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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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秀醒來時覺得頭昏沉沉的，不睜開眼睛還好，只要睜開眼睛就覺着一陣暈眩，心裏悶悶地，胃也開始翻湧。於是索性閉上眼睛。
“唐御醫——唐御醫——她醒了，她的眼睛睜開了，奴婢看到了……唐御醫——”
錦秀的耳膜被一個稚嫩的女高音狠狠地刺激了一下，御醫？唐御醫？是上次來給少爺看過病的那個唐御醫？是被人送回來了嗎？不對啊，這丫頭的聲音沒聽過啊……
錦秀強忍着噁心又睜開了眼，暈暈乎乎地看到一片黃色，是陌生的明黃色羅帳，她側過頭看到水晶珠簾外有一個翠綠的背影往外跑着，邊跑口裏還邊喊着唐御醫……這裏是哪裏？好像不是在我們府裏……
頭這一動又開始疼了起來，不只是暈了……她忙閉上眼睛，一動也不敢動。待疼痛減輕一些後，她還是回憶之前發生的事……
她記得自己被馬車拖到了咸陽北郊，然後有一些人在廝殺，然後馬車衝了過去，然後自己在馬車撞到樹之前跳了車……不對，好像還有個人跳上了馬車，記得自己還喊了讓他快跳的，不知道那人來沒來得及跳車……
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傳來，貌似有好幾個人在往這邊來了，但是她卻不敢再睜開眼睛了。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位姑娘——姑娘你還好吧”一個較爲蒼老的聲音在頭頂上傳來，無疑，這是在問詢自己。
“不算很好，頭一動就痛，睜開眼就暈，想吐。請問這裏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錦秀微揚起頭，仍閉着眼睛，小嘴吐出一連串的問題。
“待老夫再看看。”蒼老的聲音過後，冰涼的手指搭在了她的細腕上，並沒有人回答她的問話，屋裏安靜得能清晰地聽到大家的呼吸音……
老御醫爲錦秀拿過脈後，略微沉吟了一會兒，又彎下身客氣的說“讓老夫看看姑孃的眼睛吧。”
“嗯”錦秀輕輕地嗯了一聲，老御醫方纔的沉默讓她有些心慌。
老御醫又輕輕翻了翻錦秀的眼皮，方纔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大礙，只是頭部受了撞擊，靜養一段日子就好了。姑娘可還有哪裏不適？”
錦秀試着在被子動了身體的其他部位“其餘的還好。謝謝老御醫。”
“姑娘，這裏是御仁殿。老奴是大王派來探望姑娘傷情的，想請教姑娘尊姓大名？”又一個尖細一些的聲音響起。
“奴婢名錦秀，是武侯府的管家。”御仁殿？這裏果然是王宮，這般尖細的男聲那應當是寺人的聲音了。可是自己怎麼被帶到了王宮？不過，她的疑問很快就得瞭解答。
“啊，原來是武侯府的管家，那稍事老奴就去稟告老侯爺。錦秀姑娘此番救了大王，大王稍後也會來探望，那姑娘先歇息，老奴這就去回稟大王”
“奴婢謝過大人”救了大王？難道那衝上馬車的黑衣人是大王？！錦秀有些茫然，腦中很是混亂。
一會兒，宮女端來藥服侍錦秀用下，又陸續有兩個自稱是內府的官員來反覆而細緻地詢問了錦秀受傷的前後經過，重點是爲何那時會出現在北郊諸如此類的問題。
錦秀自是不敢大意，都一一謹慎作答。她只是說，那日夜裏從好友府上準備回去，不知爲何被馬伕帶到了那裏……將後來的情況也詳細地回顧了一遍。
而她也從他們的問詢中確認了那時衝上馬車的黑袍男子就是大王嬴政。
他那日剛剛去巡視了正在修建的宮殿，回來的途中遇刺，緊急的時刻幸好錦秀衝進去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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