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會【4】

當利立羣和易妙媚一進入宴會大廳，周圍眼尖的賓客立即主動地湊了過來，很快就形成了一個看似鬆散其實等級壁壘森嚴的交談圈，以利立羣爲，身邊逐漸推延開去，距離他最近的都是在華京都長三角圈子裏呼風喚雨的主角，放在單個領域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這樣類似的交談圈如斯諾克的檯球一樣，分佈在整個大廳上。

這樣的交談圈從來都是誰的地位高，誰的官帽最大，誰就掌握越多的話語權。當然，因爲場合的問題，這些大人物們聊的都是一些宏觀層面的話題，當然大多數都是過於空泛，誇誇其談。

此刻獨身一人的李飛低調地走在大廳上，抬頭望了眼主席臺，已經有政府高官在臺上做縱橫捭闔的言，臺下男男女女扎堆，分成大大小小的圈子觥籌交錯，因爲一下壓軸的大人物姍姍未道，所以場上大都是一些年輕有爲的成功人士在交談着。

李飛卻慢悠悠地走到一個少人的陰暗角落上靠着牆壁看着大廳上熱鬧的人羣，但是眼眸很快就出神，從易妙媚的高級公寓出來之後李飛的心情就一直低沉着。

這麼多年來一直強迫自己忘記她，並且終於能顧慢慢淡化的時候，卻被易妙媚一句淡淡的話勾起黯然神傷的往事。此刻李飛多年建立的心理防線就像潰了口的河堤，腦海裏總是難以壓制地浮現出孫藝珍當年的音容笑貌和冷眼嘲罵。

而就在這時候，身邊忽然響起一把驚喜的叫聲，“師長！”

但是陷入沉思的李飛聞若未覺，李晨陽又驚喜又疑惑地走到李飛身邊再次喊了一聲，“師長，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

李飛恍惚地回過身來，現竟然是李晨陽，勉強露出笑臉，“你怎麼會在這裏？”

李晨陽呵呵地撓了撓頭，“我是老校長的司機，今晚送他過來，老校長現在應該在後臺和一些領導人談話，我無聊就到處逛逛，也不敢走出太明顯的地方，本來想來這角落抽根菸，沒想到竟然遇到師長你！”

“呵呵，我也是無聊呢，咱們一起抽根菸聊幾句！”李飛呵呵笑道。

李晨陽趕忙掏出包煙，遞給師長一根，然後幫忙點上。

兩人靠着陽臺吞吐着煙霧，聊着幾句無關重要的話題，李晨陽也把在門口見到陳子軒柳嶽文幾個老爺兵的事告訴李飛。對於那些老爺兵能夠參加這些宴會，李飛自然不感到奇怪。

抽完一支菸，李飛第一回連續抽起了第二支，呼出一口煙咳嗽了幾下，忽然說道，“晨陽，問你件事。”

“師長直問。”李晨陽呵呵笑道，但是眼眸裏面卻帶着黯黯的憂傷，似乎有什麼心事卻隱瞞着。

如果往常，這些小節自然逃不過李飛的眼，但是此刻心事重重的李飛卻沒有感覺到，然後聲音有點嘶啞地問道：“在越南南北戰爭爆的前夕，我們華夏有一個軍人，在他十六歲的時候就被國家委派去美國西點軍校作軍事交流生，表面他是交流生，其實他卻肩負着祖國國.安局作着竊取軍事機密的重任”

“間諜？”李晨陽略微驚訝地問道。

李飛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在前面的日子裏，那個年輕的軍人憑着其出色的軍事才能和熟稔的特工技巧，不斷地爲國家盜取了大量的軍事祕密。這讓華夏軍方在越南南北戰爭爆之前已經大略知道了美國方面的戰略，事先做好了戰略準備。從而擊敗了美國按照原先計劃一個星期時間控制整個越南的陰謀。這樣的情況一直延續到越南戰爭爆後一個月，然後那個年輕的軍人在西點大學遇到了他一生最愛的女孩子。那是一個很優秀很優秀的女孩，優秀得讓人自慚。她是整個學校最受歡迎，最受學校領導看重的學生，而追求她的都是一些身世顯赫，英俊能幹的年輕俊傑。那個年輕軍人同樣優秀，但是卻因爲自己敏感的身份所以纔沒有去追求。也許那年輕軍人同樣是華夏人，也許是她慧眼如炬，那女孩子卻在衆多優秀的追求者唯獨看上了那個獨立獨行的年輕軍人後來她主動接近那個年輕軍人，然後他們就成爲了好朋友，一起上課，一起訓練，一起喫飯，在圖書館爲了拿破崙滑鐵盧戰役的推演可以爭論一個月吵着吵着他們就相愛了，成爲了情侶她在一次集體深夜加訓意外墮崖，教官他們都認爲她必死無疑，是那個年輕軍人拿着手電筒在深山野嶺冒着大雨找，手電筒沒電了，喉嚨喊嘶啞了，渾身溼泥的最後在下遊的泥潭找到她，揹着她走了三十多公裏泥濘的山路，去到醫院的時候，因爲沒帶錢醫院不讓救，他就掀翻七八個醫院保安衝到院長室用槍指着院長威逼才把她我送進了手術室然後整整一支美國特種兵把院長室包圍起來，但是院長在他手上，無論那些特種兵用什麼淚彈霧攻強襲都被他擊退，一直等到女孩從手術室出來他才棄械投降，那時候從女孩墮崖到手術成功，整整過去了28小時

後來進入憲兵監獄，他就病倒了，但是更糟糕的還在後面，他被人檢是華夏特工間諜，受到酷刑審訊，如果不是他父親在華夏還是個有點權力的高層，他早就死在監獄裏。後來他一個叫老k的師兄來美國接他回去的時候告訴他，那個女孩子是美國方面的間諜，是美國現情報被竊後特意把這女孩子安排到他身邊的，而檢他的正是那個被他救的女孩子

“你說如果那個年輕的軍人再見到那個女孩子的時候，你說他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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