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宴席,興致勃勃的人,溫秋芙卻如冰山美人一般獨自站在大廳右側陽臺上,手捧着杯紅酒,望着西雍市的夜景,不知在沉思着什麼。

在她身邊不遠,有着幾對男女在**笑鬧,空氣洋溢着誘人的漪旎。女子的沉迷在男子的甜言蜜語中,卻不知身邊的男子卻把心思的重心移到了在陽臺旁獨飲的寂寞女神溫秋芙身上。溫秋芙的確是一個吸引任何男人的美女,她的美,如華夏國古代美女南施,傾國傾城。

“怎麼,不喜歡這裏的場合?”吖木逛了幾圈,終於找到了溫秋芙。

溫秋芙輕輕回頭,那俏麗的臉容平淡帶着點憂傷,勉強笑了笑。

“也對,這種場合,你怎麼會參加得少。”吖木站在溫秋芙的背後,並沒有按常理地並肩站到這位女士的身旁。

溫秋芙有點慘然笑了笑,沒有回答,片刻之後,長吁了口氣,“李木川,我擔心爺爺的安危,但是我實在不想回去,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吖木聽到溫秋芙直呼自己的名字,神情嚴肅,也不由暫時放下自己兒戲的心態,“你是想我把你爺爺身邊有奸細的消息告訴你爺爺吧?”

溫秋芙咬着下脣,眼裏盡是疑惑地望着吖木,“你似乎總能猜到別人的心思。”

吖木微微笑了笑,“只不過是我邏輯能力稍強而已。”

溫秋芙點了點頭,說道:“把這消息告訴爺爺,好讓爺爺有防備,我都很難想象其中包含着怎樣的陰謀,竟然有人安插了奸細在我爺爺身上。”

吖木呵呵笑道:“我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那些國家陰謀怎是我能思慮。”

“普通?”溫秋芙失笑,“就算是打工仔,也是不一般的打工仔!”

吖木也沒有反駁,“那我應該怎樣可以聯繫上你爺爺?你不是認爲你那相爺爺會接見我一個打工仔吧?”

溫秋芙把手中的酒杯交給吖木,然後伸出右手。吖木看到,溫秋芙白皙得如凝脂的手腕戴着一條小銀鏈,銀光閃閃。

溫秋芙把它接了下來,交給吖木,“你只要拿這白金手鍊交到我嫂嫂手裏,她自然能聯繫上我爺爺”

溫秋芙話還沒說完,此時宴會大廳的主席臺傳來了喇叭聲,是個甜美女主持的聲音:“各位尊敬的賓客,宴會即將開始,請移步會廳,謝謝。”

“她的地址回去後我再給你。”溫秋芙接着說道。

“你真打算在我這裏長住?”吖木無奈說道。

“怎麼?一個大美女願意和你同居,你還嫌棄不成?”溫秋芙輕蔑地瞥着吖木。

吖木頓時語塞,一時找不到話反駁,不得不承認,吖木還真沒見過比溫秋芙還美的女人。可是你是美女,我也沒義務答應你在我家住啊?吖木想到這,立即得意說道:“可是

“宴會開始,有話留到以後再說。“溫秋芙沒有給吖木說下去的機會,已經向廳內走去了,到了陽臺門邊,溫秋芙轉過身,“等你向你的丈母孃祝賀完後,你送我回去吧,這種場合很無趣。”

“什麼丈母孃,請你說話注意點。”吖木無奈說道。

“怎麼,你那個野蠻女友長得還算漂亮,而且家裏又有錢,你還有什麼嫌棄?”

“說起野蠻還有誰比得上你!”吖木咕嚕了句。

“你說什麼?”溫秋芙立即轉頭望向吖木,那眼神有多陰險就要多陰險。

“嘻嘻,沒啥,你看,大廳天花板水晶燈多燦爛啊,有空咱家也裝一個”吖木滿臉嬉笑道。

溫秋芙卻懶得聽吖木的胡扯,自顧走了出去。

當吖木緊跟着溫秋芙走出陽臺的那一瞬間,吖木無意的回頭一瞥,燈光璀璨的都市籠罩在夜幕中,而吖木銳利的目光卻看到一抹黑影如蜘蛛匍匐在陽臺外面左上方,也就是“金羅馬”大廈高達百米的玻璃窗壁上,慢慢地爬動。

等吖木看清那黑影,黑影已經潛入了該層的一個洗手間窗口。

吖木不察意地笑了笑,“俠盜銀千手?有意思。”

這時候,大廳將近1oo大桌的座位已經坐滿了人,吖木也臉帶笑意地走進人羣中間。

大廳中間,吊垂的玻璃水晶燈散下柔和的光芒,珠光閃爍。在大廳的一側,鋼琴、小號二重奏未盡,小提琴旋律又起,嫋嫋天籟,琴絃縈繞。盛大的晚宴上,在場的都是一些上流人士,閃光燈爍過的地方往往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一個個靚麗的明星,婀娜多姿的貴婦人,談笑風生的商屆人士,盡是黑服長裙,笙歌幻舞。

此時整個大廳的賓客都在耐心等待主角的出場。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在這些賓客中,最爲顯眼的就是大廳最前頭的大圓桌,這桌坐的每一個都是西雍市扛鼎人物。最具焦點的就是西海省的省委書記王南天和華夏國富李加盛。而西雍市市委書記張昌在兩人間迴旋,不斷言笑,態度十分的誠懇。王南天坐在省委書記這位置也有十年,十年的苦心經營,讓他在他管轄的一省之地裏,翻雲覆雨,黑白兩道都頗爲忌憚。其實憑着花無缺一個買來的政協常委,他還懶得來,真正讓他親臨的還是杜金枝一一更準確點,是底蘊深不可測的杜家。

能來參加這等標準的上流社會宴會的人,無一不是在商界,官場打混得風生水起的人物。雖然還比不上華夏國華京的藏龍臥虎,但是也是經歷過驚心動魄,經得起得波瀾的。如吖木這等籍籍無名的小子,若不是杜金枝特許,是不會有資格出現在這等場合。

當然,宴會上,公子紈絝的數量也佔據了一個可觀的數量。美女更是一個賽一個的迷人。

也只有這上層人聚會才能聚集到如此多的優質美女,吖木如初出山林的色狼,藉着這難得的機會,在宴席上穿梭,如竹排沿江行,美女如桂林奇秀俊逸山向後退。

但是萬花叢中,衆多公子紈絝眼光投射的集中地卻是在宴席最前頭中央的桌面。

圍着大圓桌談笑的大人物中,一名氣質格外特出的女人坐在其中。

“那女人是誰?”吖木問道。

旁邊的一個胖子懶得回頭望吖木,色迷迷地望着前方道,“西雍市書記張昌的大千金張文倩!”

“哦,原來是她,華夏國最美的黑寡婦!”

“如果能與她共度一宵,明天死我也心願。”

汗!胖子已經被迷了心竅,吖木奇怪這個張文倩到底美到什麼的程度,再美也比不上溫秋芙吧?

吖木好奇地向前頭走了幾步,終於看到這個傳聞中,華夏國最美的寡婦的背影。吖木還沒有唐突到繞到前面去把張文倩的容貌,但是單純從背影看,基本可以判定此女非同凡女。

張文倩坐在父親張昌的身旁,身穿一襲象牙色的旗袍,織錦緞,古色古香。從側面望去,那俏麗的臉頰上卻是一副冷漠肅穆,似對世上事物毫不關心的樣子,周圍衆人的笑談,沒有惹起她半分情緒波動。

但是張文倩冷漠的神情卻有着一種特殊而吸引人的味道,特別加上常年受到深厚的家族底蘊的薰陶,使她妖嬈如文火慢煎一壺中藥的霧靄繚繞。有氣質的女人是很吸引男人的,如果樣貌上佳,那就更是難得。

但是上帝往往對某些人是格外的開恩,給予了前言的兩樣,卻還給了張文倩無比火爆的身材。坐在紅絨椅上暫時無法判斷張文倩身材是否高挑,但是那高挺飽滿的雙峯,卻足以誘人致極。特別是旗袍將她的身體曲線淋漓盡致地凸現出來,那被旗袍緊緊的裹住渾圓的美臀沒有一分的贅肉,增一分減一分都會多餘。

這就是大家閨秀,候門子女。

年輕貌美,可惜,是寡婦。

三年前,華夏國曾與鄰近的日笨國生一場浩大的戰爭。戰爭持續了兩年,雙方都投入了龐大的人力無力。付武君上校,也即張文倩的丈夫,就犧牲在這場戰爭中。

上帝賜予了張文倩許多,尊貴的家境,驚爲天人的容貌,而在她正處於黃金年華時奪去她的丈夫,也算是向她要了點回扣吧。

“怎麼,婦你也感興趣?”無良的花無缺突然出現在吖木背後,一副猥瑣的模樣望着正在出神的吖木。

吖木看見是花老爹,也是嘿嘿一笑,“你不在後臺陪着杜姨,偷溜出來還不也是抱着和我一樣的目的。”

“嘿嘿,我出來還不是爲了接待賓客。”花無缺無恥地壞笑道,“不過那妮子還真迷得夠癮,我從沒見過這般美的女人!”

吖木撇了撇嘴,等你見過溫秋芙,你就知道女人的美,是和胸部一樣,一山要比一山高!

“像杜姨這般有味道的女人你不滿足,在外麪包了兩個我能理解,但現在你還要窺視別的女人,花老爹,人啊,就得知足!”

花無缺聽到吖木的話,嚇得急忙四週轉頭瞧瞧,像極做了壞事怕別人看到的模樣,見沒人聽到吖木的話才板着臉罵道,“說話小心點,若給我那口子知道,拆我骨之前,我還先拆了你!”

吖木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嘿嘿,不過說起這事,你要記得我們先前的約定,明天我立即升你爲資源部經理,這樣你陪我出差就理正言順了。”花無缺奸笑道。

吖木苦澀地點點頭,打着出差談生意的名義,實爲與小三幽會。而自己卻要冒着被杜姨五馬分屍或者凌遲的生命危險去作僞證,這花老頭夠陰險了。但是也難怪這老頭能想出這個方法,說出來也難以讓人相信,杜金枝竟然十分相信吖木。按道理自己救了花燕芳,杜姨也不應該如此相信自己。雖然平時對自己冷漠,但事實上,卻是對吖木十分的照顧。從在警察局時,無論如何都要帶走吖木就可見一斑。

“好了,你杜姨就要出來了,我得回去,玩得開心點。”花無缺說着還向吖木拋了個極曖昧的眉眼,害得吖木差點把肚子中的酒都吐出來。

這時候,大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場上的賓客也慢慢停止了談論,只見舞臺上,照下了一道光柱,光柱移動中,慢慢走出了幾個衣着華麗的人。正是花無缺一家,剛被吖木救出不久的李小香也在其中。

杜金枝站在中央,李小香和花燕芳的左右挽着杜金枝,花無缺站在女兒花燕芳的另一邊,慢慢地走到了前臺。

花燕芳換上了一件米黃色的禮服,禮服設計得非常精緻,一頭漂亮的棕黃色細碎卷象瀑布一樣直披到肩頭,肌膚白皙細膩彷彿吹可彈破一般。場上有着不在少數,打着花燕芳主意的男生公子,都將目光投向了她。其中一名年輕男子望着花燕芳的眼神更是顯露出淫穢而隱晦的神色。這名男子是花燕芳大學同班同學,叫鍾文蒿,西雍市地下黑幫老大鐘富貴的二兒子。

而花燕芳那在化妝效果下顯得更加媚動的眼睛,溜着眼珠在大廳裏搜索着吖木的影子,但是因爲大廳的燈光陰暗,所以沒有現隱在人羣中的吖木。但是吖木卻笑眯眯地望着臺上的花燕芳。

這丫頭越長越漂亮啊!

而李小香身上也穿着一件露肩的小禮服,雖然花了妝,但是吖木還是現了她的神情不自然,看來這場綁架對她的打擊不小。

在一側,亮麗的主持人作了隆重的介紹後,恭敬地把麥克風遞給了杜金枝。

“感謝各位抽空蒞臨我的生日宴會”

杜金枝的話未完,場下的人都默契地鼓起掌來,氣氛熱烈。杜金枝從容地說了幾句客套話後,一個身穿着潔白的衣服的男侍推着一個足足四層高的大蛋糕走了出來。

蛋糕做工相當精緻,上面用着色彩繽紛的奶油畫着祝福杜女士生日快樂的字樣,上面還插着一朵還沒有開苞的塑料花。

杜金枝接過花燕芳手中的香檳酒瓶嘴打火機,小心翼翼地點燃了蛋糕上面的塑料花。只見塑料花苞突然吐出絢爛的小型煙花,然後那花苞慢慢綻放,露出兩個精緻的小人像在花蕾上跳舞,還出優美動聽的生日歌,“happybirthdaytoyou”

生日一曲罷,背後禮臺的樂隊立即奏響和諧的舞曲,衆人喫蛋糕的喫蛋糕,把酒言歡的在胡扯,年輕人去談情,生意人談生意,官場上的人在虛以委蛇

當吖木感覺無趣,正想離開的時候,李小香突然出現在吖木眼前。

不得不說,在化妝的效果下,全世界的女人沒有一個是醜。鳳姐除外。

李小香本來就屬於中上等的小美人,再加上高級化妝師精心裁剪一番後,顯得更加的美致。只是容光煥的表情卻隱藏不了她那疲憊的眼神。

“謝謝你救了我。”李小香明顯是頭一次感謝外人。這也對,李小香需要的東西,如果李加盛滿足不了她,也怕沒多少個人可以做到了。

吖木只是禮儀式地笑了笑,當然在他心裏面並不是對李小香笑,而是對她的父親表示了感謝。今晚的送給杜姨的生日禮物還是李富替自己備的呢,太感謝他了。換作自己,每月的兩千工資還真的沒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

李小香似乎也感覺到吖木的冷淡,如果換做以前的千金大小姐脾氣,她肯定會扭頭一走了之。但是經過今晚,她完全感覺到吖木不像其他的浮誇年輕人一代。

殺人不眨眼,面對數個拿槍指着他的歹徒,甚至沒有一絲的膽怯,重要的是,他把自己救了出來。

“先前的誤會,我向你道歉。”也許因爲頭一回向人道歉,李小香的聲線壓得很低。

“是你父親讓你來,還是你自己想來的?”吖木笑道。

“當然是我自己!”李小香急忙辯解道。

“如果是你自己,那你的道歉我接受。”吖木說完轉身走開。

吖木突然的離開,李小香頓覺不知所措,望着吖木離去的背影,呆立。

“李小香,我嚴重聲明哦,吖木哥哥是屬於我的,你可不能插手!”花燕芳的聲音突然在李小香背後響起。花燕芳和李小香自幼一起長大,雖然青梅竹馬,但卻是勢如水火,從小爭到大的。

李小香一聽,臉頰紅燒,“他是你老公?”

花燕芳撅起嘴,“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李小香自幼就受着萬家的恩寵,本來無意和花燕芳爭,但是花燕芳這等態度,立即惹起她不輕易認輸的勁頭,立即回道:“你現在不夠十八歲,也就是說你就算結婚也得等三年後,嘿,三年間可是能生很多事,比如移情別戀。”

“你這是什麼意思?”花燕芳立即怒嗔道。

李小香本來就不是什麼乖巧女生,看到花燕芳生氣的樣子,更是得意地繼續說道,“先不說你和李木川還沒結婚,就算結了,本小姐喜歡,也會挖牆腳!”

李小香說着話時,露出“邪惡”的小門牙,還閃着精光。

“你你”花燕芳被李小香的“無恥”氣得說不出話。

“李木川的資料我也看過,他似乎和你連男女朋友都不是,嘻嘻”李小香似乎還不想放過刺激花燕芳的機會。

花燕芳自幼和李小香一路爭執過來,從來沒如此處於下風,怒極後反而冷靜了下來,“等會是舞會時間,到時候我會和阿木哥哥跳舞,你就在旁邊好好欣賞唄!”

好不容易爭回一城,花燕芳得意地扭着誘人的小屁股向吖木哥哥離去的方向追去。

李小香鼓着嘴,氣哄哄地望着花燕芳在不遠處攔住了吖木,吖木寵溺地摸着花燕芳的小頭,花燕芳這小蕩婦還逗得吖木大笑不已,氣得李小香直跺腳。

“哼,我本無此意,但是現在,我決定我一定把你的阿木哥哥搶到手!”

這時,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公子走到李小香身旁,“李小姐,不知是否能賞個臉和我跳支舞呢?”說着還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這公子是某某集團的經理,年輕多金,又英俊瀟灑,自認泡妞從沒失過手。今天在這宴會難得地現李富的千金竟然就在自己眼前,哪裏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立即欺身前往。

可惜,本來憑着他那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俊臉,如果李小香心情良好時還會答應他的邀請,但是現在她偏偏正氣在頭上,更可惡的是這傢伙還露出那自以爲很有魅力的笑容,難道你不知李木川的笑容比你好看百倍嗎?

“賞你臉?”李小香怒極反笑,“本小姐賞你一巴!滾開!”

說完氣赳赳地走開,留下那英俊的白衣公子臉青青尷尬地站在原地。

此時宴會也逐步進入**,就是典型的貴族贈禮求偶活動。在華夏國一直有一個傳統,就是主人壽宴舉行中,部分有資格的賓客會當着衆人面前,向主人贈送禮物。這是華夏國封建時代典型的貴族攀比活動,到瞭如今本來已經廢除,但是依然流傳在一些上流社會的集會之中,但是也不是一成不變地照搬。其中有了些少的改動。就是贈送的禮物價值最高的男士可以邀請場上最具魅力的女士共舞一曲;或者是贈送的禮物價值最高的女士可以邀請在場自己心儀的男士共舞。這以爲這個規則,一般人們都會認爲是示愛的形式。也因爲這個活動賦予了這個“求偶”的特殊意義,也使這個活動經過諸多人大議員的多番反對,依然能通過人大會議的議案。成爲了貴族上流聚會最受歡迎的活動之一。

至於所謂最具魅力的女士也是由宴會主人從諸多未婚的女賓客挑選推薦出來的,只要男士贈送的禮物價值最高,那麼就有機會邀請到這名最具魅力的女士共舞。

這時,宴會主持已經在臺上渲染着熱烈沸騰的氣氛,就只等杜金枝宣佈今晚的最具魅力女士人選了。

當然,並不是任何女士都能隨便當上這個“魅力女士”。一般都是一些大家閨秀,豪門千金纔有資格。

此時場下已經熱鬧異常,一些年輕人更是興奮不已。

“你說這個魅力女士會不會是芳芳?”說話的男生是花燕芳的同學,身高一米九左右,只是有點瘦弱,說不上魁梧。

因爲花燕芳還是在讀的大學生,所以她也邀請了不少同學來參加她母親的宴會。花燕芳讀的大學是華夏國最貴族的大學,當然能是花燕芳的同學,也說明這些同學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少爺公主。

“芳芳是女孩,當然不會是魅力女士啦!”一名打扮時髦的女生對說話的男生反駁說道。

“可惜了!”這瘦高的男生搖頭嘆息,“害我還準備了十萬多的生日禮物!”

瘦高男生的話未說完,身邊另外一個衣着打扮華麗的黃男生立即奚落笑道:“十萬塊的禮物就想奪魁?哈哈你還以爲這是你以前參加的那些公主少爺舉行的小型宴會,真白癡!”

旁邊的一些同來的女同學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讓瘦高男孩尷尬不已。

“活動開始前,我有幸爲大家介紹一下幾個尊貴的嘉賓。

第一位介紹的就是西雍市所在的西海省的省委書記王南天,已經五十多歲的他,中等身材,滿臉紅光,目光炯炯,遠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王南天身邊的就是他的兒子王偉國,王偉國一身黑色的西裝,氣宇軒昂,丹鳳眼,鷹鉤鼻,一副神氣十足,趾高氣揚的模樣。

又是一個**的紈絝!

吖木想道。

第二個介紹的就是西雍市的頭頭一一市委書記王昌。只見王昌身邊挽着一個女子,一身旗袍,嫋嫋婷婷,卷簇的頭,雙眼含波,脣如胭脂,散着古典雅緻味道。這名女子正是華夏國最美的寡婦張文倩。張昌在張文倩的扶挽下向衆人微笑示意,一舉一動顯大家風範。

“好,接下來有請宏勁集團總裁李加盛先生。”

李加盛進場,吖木已經當面見過這位打個哈華夏國經濟都會抖一抖的風雲人物,不過現在看到的李加盛又有着另外一種不同的氣味。只見他一臉泰然自若,鼻子又高又直,厚實的嘴脣,讓他更添幾分深沉穩重。一路走來,讓人一看就覺得其是幹練自信之人,而且身上很自然地散出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這就是華夏國的富李加盛。

李總裁身邊就是他的女兒李小香。李加盛父女走過人前,接受衆人掌聲的時候,同時把眼光投向了臺下的一個年輕人。吖木微微低着頭,隨意的頭凌散,高挺的鼻子,微閉的嘴脣,似乎在沉思着什麼,絲毫沒有覺華夏國的富在望着他。

雖然吖木不知道,但是場上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衆人沿着李加盛和李小香的眼光望去,現目光所注視的方向是大廳的最後面的一根柱子,裝扮華麗的金柱子上靠着一個人,這人衣着倒是普通不已,飄逸的頭垂下來已經遮蓋住大部分的面部,讓人難以看清面容。

“這人是誰?”這是衆多人心中的所想。

等到王南天、張昌和李加盛三名場上最重要的人士就位後,杜金枝已經拿着麥克風站在臺面上準備宣佈今晚的魅力女士。

“各位,今晚的魅力女士人選已經出來了。受市委張書記的委託,今晚的魅力女士就是張文倩小姐!”

杜金枝的話一出,全場譁然。張文倩更是難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親,從表情來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有這些安排。她望着父親張昌的眼神甚至有點慍怒。

張昌無奈地握住女兒的手,“小倩,都過去三年了,作爲父親,我是不忍心你守寡孤獨地過一輩子,我希望你能多點接觸外面的世界,也許你會”

“你別說了!”張文倩臉色蒼白,但是對於父親的所做,她也不能當着衆人的面違背。

“只不過是個交誼活動,不能說明什麼,爸不會強迫你任何事。”張昌說道,但是眼角卻瞥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王偉國一一省委書記王南天的兒子。

只見王偉國表面平常,但是眼神卻隱藏不住心中的興奮,望向張文倩的眼神更是灼熱和貪婪。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張文倩,她只好垂着頭,冷若冰霜地坐着沒有絲毫的反應。

吖木看在眼裏,心裏不由對張文倩多了分憐憫。唉,大家閨女又怎樣,最終還是淪爲政治的資本,也許溫秋芙擅自離家出走也是基於類似的原因吧。

“高升集團董事長鐵先生向花夫人獻上三顆南海夜明珠作爲壽禮,價值八十萬!”主持司儀的麥克風響了。

在場的人聽到“魅力女士”竟然是張文倩,立即惹得抱着目的的男士興奮不已。能與華夏國第一美寡婦共舞,哪是多少男人多年來的夙願啊!

所以立即有人獻上了壽禮。

“海利集團總經理趙衛向花夫人獻上價值一百五十萬的壽禮!”

一開始不久就上百萬,讓不少抱着能夠和魅力女士一舞的人沮喪地收回了手中的壽禮,幾十萬的壽禮,現在哪裏敢拿得出手?不能奪魁事小,面子事大。有錢人圖的就是個面子!

“藍天有限公司董事黃棟向花夫人獻上一根白雲山千年參,價值兩百萬!”

隨着壽禮價值的上升,場上的人的臉都興奮地如喝了瓶“瑞時”的so紅酒。

因爲張文倩,不少人都把原本準備的壽禮升級了幾倍,讓正在陪着王南天談笑的杜金枝也忍不住心中的歡愉。

“小張啊,你的閨女可幫了杜大姐的一個大忙啊,看來杜大姐今晚豐收可盛啊!”王南天哈哈笑道。長年居於高位,讓王南天多了份權高氣大的氣質。

“哪裏哪裏,這還多得花夫人賞臉讓我家小倩能在花夫人的壽宴當上花魁呢。”張昌呵呵陪笑道。

張文倩也只是禮貌性地勉強笑了笑。

“呵呵,王書記能百忙抽空來參加我的宴會,已經是我收到最珍貴的禮物”

杜金枝雖無一官一職,但卻是侯門之媛,這等場面可謂應對得心應手,不失大體。就算王南天是西海省的頭號把手,也不得不對杜金枝有幾分禮讓。

“杜大姐言重啦,我王某人再忙,也不敢落下杜大姐的壽宴”

“這就是你兒子王偉國吧,想不到長這麼大了,一表人才啊!”

“祝福杜姨壽比南山,身體健康!”王偉國表面謙廉說道。

就在這等人聊侃幾句,又聽到某某集團的某總裁已經獻上價值五百萬的壽禮。

全場氣氛熱潮一浪接着一浪。

“大姐,今天您生日,小弟沒什麼珍貴好的禮物,就送你一件南裳國的天蠶寶絲”

李加盛的話一出,場上的人立即轟然,南裳國的天蠶寶絲是世界知名的,而且李加盛送的天蠶寶絲鐵定不普通。

果然,司儀立即報出了這件南裳國的天蠶寶絲的價值。

“宏勁集團總裁李加盛先生向花夫人獻上南裳國的天蠶寶絲一件作爲壽禮,價值”

“一千零八萬!”

場上再次出驚歎聲!

躲在一邊偷嘗着名酒的吖木更是“我靠”,孃的,那麼一件比我內褲還薄上數倍的紗衣就要一千萬?

還是我件“三龍”牌的夾克實在點,又厚又便宜,山寨版只賣七十塊,還有找。吖木得意洋洋地想着。李加盛這老頭自己置的禮物就值一千萬了,不知他答應自己送給杜姨的禮物價值多少呢。既然是富,應該不會低於一百萬吧?

嘿嘿,無論怎樣,再少也不會少過自己。一開始自己還打算到西雍市小筒巷買件價值三百的地攤貨呢。

吖木得意地品了口酒,當他聽到接下來這句話時,幾乎把口中的酒都吐出來了。

“王南天書記的公子,也就是南天集團總裁王偉國先生向花夫人獻上南天集團的百分之三的股份,價值一千五百萬!”

靠!典型的巴結嘛!

場上的人大都料到王南天的意思。接着壽禮的名義,其實是想搭上杜家這條線,爲明年的選舉作準備拉票嘛。

杜金枝也沒有多大的表示,只是微笑地向王南天父子表示感謝。

王南天見杜金枝沒有對面拒絕,心中大喜,急忙舉起酒杯,“恭喜杜大姐,祝福”

王偉國雖然也向杜金枝舉起了酒杯,但是眼角卻瞥向了張文倩,今晚奪魁非自己莫屬,能與這蹄子共舞,哈哈,這應該是見多麼美妙的事情。

當然,他的野心不僅僅是和張文倩跳一支舞,他最終的目標很簡單,依然是跳舞,不過地點是從舞池移到他房間的大圓牀上。

“能與張小姐共舞一曲,實在是我的榮幸。”王偉國如此地向張文倩說道。

張文倩依然是冷冰冰的表情,只是微微瞥了王偉國一眼,沒有回應。

張昌就完全不同,滿臉笑意,能攀上省委書記這座大山,這是他所期望的。

“唉,無趣。”吖木放下了酒杯,他原本以爲可以看到華夏國最有錢的男子和華夏國最漂亮的寡婦跳上一曲華爾茲,想不到那可惡的王南天爲了巴結杜姨,便宜了這個**的王紈絝。

沒眼看!

吖木轉身,尋找那邪惡的溫秋芙,準備離開,反正她也不想參加這些場合。

卻不知溫秋芙一直就站在吖木的背後獨自喝着悶酒。

“華夏國就因爲多了這些官員,才如此**。一出手就是上千萬,國家的財富就是給這些人糟蹋了。”溫秋芙嗔怒道。

“你爺爺對這現象都無可奈何,你在這裏牢騷有什麼用?”吖木笑道。

“哼!”溫秋芙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我爺爺都管不着這些,我看過兩年我爺爺退休了,李克勤也更沒辦法!”

“李克勤?那個副相?”吖木問道。

“就是。”溫秋芙扭頭就走。

吖木急忙跟了上去,“嘿嘿,我並不這樣認爲,我覺得那個李克強比你爺爺強。”

“切,強有什麼用,人品差,連兒子都丟了!”溫秋芙挖苦道。

吖木一愕,失神片刻,最後也是甚爲贊同地點頭道:“那老頭子人品的確有問題!”說完自己反而笑了起來。

兩人走出大廳,只要走過這條長長的走廊,開門就有電梯。

“今晚可有好戲看。”吖木跟在溫秋芙後面說道。

“什麼戲?你怎麼知道?”

“嘻嘻,先前我看到了一個人。”

“別在故作玄虛了,有話直說!”

“女孩這般急躁怕嫁不出去。我見到了偷走了我們華夏國國王皇冠鑽石的那個人。”

“你管得着嗎?什麼?你說你看到誰了?”

“俠盜銀千手!”

“啊?俠盜銀千手?”

“對!”

溫秋芙立即轉頭往回走。

“你幹嘛?”

“我要看好戲!“溫秋芙滿臉興奮,眼冒迷戀的星星,“本小姐的偶像就是俠盜銀千手。”

這時,大廳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然後就是司儀小姐甜美的喇叭聲:“隆天下”西雍市分部資源部經理李木川先生向花夫人獻上‘全球限量版蘭博基尼x6o’一輛,價值一千八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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